第39章 周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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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之末點頭如搗蒜:「周大人放心,小的知道該怎麼做,小的也知道該讓家父怎麼做。您就瞧好吧,明天小的就讓所有人都挑不出今日林小姐所作所為的半點毛病來。」

  對於王之末,周舸其實也有耳聞,是京城出了名的浪蕩公子哥,但今日這麼一瞧,還有些可塑之才的模樣。

  他多提點了兩句:「這件事福禍相依,辦不好掉腦袋,若辦得好,你和你父親也都能往上動一動,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明白,明白。」

  王之末常年混跡在煙花柳巷,這看人心思的本事可謂是登峰造極。

  已經緩過來勁兒的他,不用周舸提著,也能站得穩了。他曉得周舸這個人,除了不反感李嵐的靠近外,對所有人都很是排斥。

  所以在能自己站立的第一時間,就往外退了三步,與周舸保持了個讓他能舒服的距離。

  「周大人,淳親王的女兒被褫奪的封號,估計也會把這筆帳算到林小姐頭上,到時候李小姐可能也會有些困苦,要不要小的幫您一併解決了?」

  「與嵐兒有關的事,我用不著外人插手。」

  周舸眼神不善的盯著王之末道:「本事本與嵐兒沒有交集,你把她攪合進來做什麼?」

  看著他那有些心虛的模樣,周舸不由得想到了三年前:「三年前的花燈會上面,是你拽了嵐兒的衣袖吧,你對嵐兒有意。」

  「不是,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王之末有些無語:「而且我也解釋了,那會人太多了,我被擠得站不穩了,慌亂之下隨便抓的人,你怎麼還能翻出來呢?再說了,整個京都誰不知道她是你從小就預定了的,我很惜命的好吧。」

  瞧著周舸那拔出來的劍,王之末就打哆嗦,當年他就因為這個事兒提著劍追著他砍了兩條街。

  也怪他了,怎麼一興奮就忘了,李嵐是周舸的死穴,但凡有一點事兒沾上了她,他就會咬死了不鬆口。

  「周大人,我真沒那個意思啊,李嵐都被你寵成那個性子了,除了你,誰還能受得了。快把劍收好,他拔出來我心慌。」

  周舸上上下下將王之末打量了遍,確定他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之後,才將劍收入鞘中。

  他原本起了的提拔心思,此刻也徹底沒了。也不搭理王之末,轉身就逕自出了牢獄。

  在周舸走後,王之末立馬沒了那唯唯諾諾的模樣,他輕輕拂去長衫上的灰燼,眼裡儘是精明。

  「這條路看來是走不通了,只能試試另外一條了。」

  今日的林嬌蘭睡得格外好,早上起來時,臉上的紅暈看著喜人。

  銀珠瞧著也高興:「姑娘今兒瞧著氣色不錯,心情也不錯。」

  林嬌蘭擺弄著梨花簪子,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話:「我往日瞧著不好嗎?」

  銀珠搖了搖頭:「不好。」

  「頭今天,姑娘看著是笑著的,但感覺上就一直心情不好。但今兒不一樣,姑娘這從內到外都透著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瞧著林嬌蘭高興,銀珠就高興:「而且,往月姑娘癸水來的時候,小腹都疼得睡不著,一晚上要換好幾個湯婆子。這次,姑娘可一次都沒喊過疼呢。」

  「是嗎,我到是沒注意。」

  林嬌蘭的嘴角微微翹著,「可能事情都解決了,心情好,就不疼了吧。」

  銀珠在心裡腹誹,可您心裡裝著事兒的時候,也沒喊我進去灌湯婆子啊。

  不過瞧著林嬌蘭高興,銀珠和金珠就打心眼裡跟著一起高興。

  索性今日無事,她們倆高興的拿著玉桂樓新出的簪子在林嬌蘭的頭上比劃著名,爭執著哪一個適合今日戴。

  林嬌蘭單手抵著下巴,看著窗外含苞待放的花朵心想,日子就這麼往下過,好像也不錯。

  寅叔進來時,就瞧著林嬌蘭托腮望著窗外的少女模樣。

  他也算是看著林嬌蘭長大的了,自從她過了十歲的年紀,就鮮有這麼無憂無慮的一面了。她在萬千寵愛中長大,也扛著整個江南李家前行。

  她所背負著的,從來不只是自己的喜怒哀樂,還有萬千夥計的生計。

  難得的一瞬,叫寅叔捨不得打擾,但林嬌蘭卻已注意到了他。

  「寅叔來了。」


  林嬌蘭收回看向窗外的視線,瞧著他道:「可是林府那邊有了什麼新的動靜?」

  銀珠知曉寅叔愛毛尖兒,在他進來時,她便已經將一直溫著的茶遞到了寅叔的手上。

  不管寅叔來不來,她每天都會溫著一壺毛尖兒,這是林嬌蘭的吩咐。

  一口茶下肚,寅叔心裡暖暖的,「玉小娘去當鋪當首飾去了,有一些,還是夫人當年的丟失的首飾。而且,今早天蒙蒙亮的時候,林朗去了一趟伯爵府,出來的時候,懷裡抱著個包裹。」

  「裡面是什麼知道嗎?」

  寅叔搖搖頭,「他沒直接回府,其他地方沒布人,就不清楚。但我瞧著,約莫著是銀錢之類的,重量不會輕。」

  「有意思。」

  林嬌蘭喝了口花茶,「派人盯著我那好父親,我倒要看看他在搞什麼鬼。」

  「那夫人的那些首飾要不要收回。」

  林嬌蘭搖搖頭:「不過是些髒了的東西,收回來,也只是讓娘想起那些不開心的過去罷了,沒有意義。」

  寅叔點了點桌子,「手伸出來,我號號脈,沒事兒我就繼續回去盯著了。」

  林嬌蘭乖巧地伸出手,看著寅叔笑道:「看起來林府門口的算卦生意不錯,難得您老坐得住啊。」

  「姑娘近來瞧著過得也不錯,往月癸水一來脈象就虛,身子寒,容易疼。今兒這脈卻綿和有力,瞧著甚好。」

  林嬌蘭不置可否:「最近確實過得還行。」

  話還沒聊完,就瞧見一個小宮女跑了進來,在銀珠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銀珠沒有停留,跟著小宮女就出去了。

  等銀珠回來時,臉色瞧著並不好,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林嬌蘭挑眉:「發生什麼事了?」

  「姑娘,是昨天那個登徒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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