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懲治惡奴
「大姑娘，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丫鬟小廝們哭著圍在李嵐的面前瘋狂磕頭，即便是額頭滲出血來，也不敢停歇片刻。
若說去錦衣衛那邊是九死一生，那去修水利就是十死無生。
若是知道李嵐還能翻身，他們說什麼也不可能這麼苛待她。任誰能想到，這個沒了父母庇佑，不得主母疼愛，毫無價值可言的孤女，竟能成為這將軍府唯一的主子。
瞧著李嵐像是狠了心，這幫在鎮遠將軍府伺候了大半輩子的下人們自然也知道怎麼能讓她心軟。
「大姑娘，我們當初可都是大將軍買進府的，若是老爺在世的話，斷不會這麼對我們。」
林嬌蘭也是氣極了，沒忍住自己上去就給了他們一巴掌。
這幫惡奴，斷會往人心口上戳。
「若是我大舅尚在，你們可敢欺負我堂姐？」
餘光撇見黯然傷神的李嵐，林嬌蘭的火氣就止不住的往上漲。
原她還想著，這些都是將軍府的老奴，都罰到莊子裡去就算了。如今看來，只要不罰疼了，他們永遠都有恃無恐。
「堂姐，把他們的賣身契都給我。」
李嵐沒肯。
她並不是心疼這些下人，而是有些心疼林嬌蘭。
她原因著林朗到處散播她不孝的傳言被人詬病，如今又帶著周公公來鎮遠將軍府把自己的外曾祖母趕到了邊塞，她這名聲怕是在這京都城內徹底臭了。
若是在任由她處理了這府中小廝丫鬟，怕是又要落得個趕盡殺絕的名號了。
「這件事我能處理，蘭兒，你就莫要插手了。」
瞧著林嬌蘭那通紅的掌心，她道：「明知道自己被嬌養著長大，根本做不的這打人的活還衝動，快叫銀珠給你處理一下去。」
往日裡，就算是寫封信，末了都會叫銀珠給按摩按摩手的人，今日卻格外的不矯情。
「這件事只有我能處理，給我。」
「蘭兒！」
看著正好奇的往她們倆這邊張望的下人們，李嵐扯著林嬌蘭的袖子走到一旁低語道：「再對他們趕盡殺絕的話，你的名聲不要了？」
「名聲，不過是人將自己想要看到的情況貼到別人身上罷了。他們本就不覺得我是個好人，我多做一件事，少做一件事都改變不了什麼。」
林嬌蘭將賣身契強行從李嵐手中抽走：「我明白堂姐心裡的顧慮，所以這件事我來辦。」
「蘭兒……」
李嵐眼眶通紅，她不過是在她小時候哄過她睡覺，但更多的時候，是她需要林嬌蘭的陪伴。除了親緣關係外，她哪裡配得上她這般對待。
沒有人知道林嬌蘭到底有多好，除了她。
林嬌蘭將賣身契遞給金珠，「把他們全都送去南疆，他們不是喜歡外曾祖母他們嗎，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他們過去團聚。」
「是。」
她又吩咐銀珠道：「這幾日你和玉壺去人牙子那買些衷心可靠的丫鬟小廝來，切記，要找那些不愛嚼舌根的。」
「放心吧姑娘。」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畢後，處理妥當後，林嬌蘭才回頭看向李嵐。
「堂姐，今日以後，你便自由了。」
這一句話，讓李嵐哭的不能自已。這些年，她實在是過的太緊繃，太憋屈了。
一直守在一旁的周舸嚇得趕忙將人半抱在懷裡，笨拙的哄著。
那眼裡的擔心與心疼做不了假。
看了一會後，林嬌蘭道：「我們回去吧。」
銀珠有些沒想到：「姑娘今日不宿在這裡和堂姑娘說說話嗎？」
林嬌蘭抬起下巴向那邊致意。
「已經有人在安慰她了，也就用不上我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
「未來陪在堂姐身邊的，終歸不是我。適當的流淚，和展示傷疤，是能換來男子的心疼和更多的偏愛的。我堂姐這半生過的著實委屈，我只希望她往後餘生能順遂些，再順遂些。」
等李嵐情緒漸漸緩下去時才發現，偌大的鎮遠將軍府此刻就只剩下了她和周舸，以及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玉壺。
她那眼神掃過來，玉壺就知道她想要問什麼。
「姑娘，蘭兒小姐她回去了，說是等春日宴結束後再來與您敘舊。」
李嵐笑：「我這個妹妹是真的長大了。」
「是啊。」
周舸的怨氣都要溢出來了，「可不長大了嗎，這小的時候只會粘著你，大了之後，開始學會耍心眼爭寵了。」
眼瞧著李嵐的注意力近乎全都放在了林嬌蘭的身上，周舸都要氣死了。
往日若不是李嵐總叫他收攬，還用得著林嬌蘭來為她出頭嗎。
「你們倆是稚子嗎，都多大了，還爭寵。蘭兒她是把我當親姐姐，所以才為我這般籌謀。」
李嵐看著周舸道：「我也把她當親妹妹，若是她有一日出了事，我會拼了命的護她。」
她這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見李嵐認真了起來，周舸輕輕勾起李嵐的手：「不用你拼命，我來。你只要坐在高堂之上，其他想做的事情都告訴我。」
他牽著李嵐的手覆在自己腰間的配劍上：「我就是你的劍，你指哪兒，我打哪兒。」
雖然她總說周舸是個呆子，但他的直球每一次都能讓她心動。
「嗯。」
「嵐兒，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你是不是就要考慮嫁給我了？」
周舸看著李嵐認真的道：「不管旁人怎麼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從小就想娶你。如今，你府中的阻礙已經沒了，是不是可以考慮嫁給我了？」
「別跟我說什麼陛下的事情，我問過了，他不在意的。」
平日裡粗枝大葉的人，今日卻將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到了，擺在了李嵐的面前。
「我家裡的事情也不用你擔心，我會說服父親、母親的，你只要告訴我一件事，你想不想。」
面前的這個人，陪著她從牙牙學語，走到了及笄之年。
外人都稱他是無腦的武夫，行為粗鄙，殺人如麻，但在她面前，他卻永遠收住自己的鋒芒，做一隻對她溫柔的狼。
這麼多人為她鋪路，這一次，她是不是也該勇敢一回？
丫鬟小廝們哭著圍在李嵐的面前瘋狂磕頭，即便是額頭滲出血來，也不敢停歇片刻。
若說去錦衣衛那邊是九死一生，那去修水利就是十死無生。
若是知道李嵐還能翻身，他們說什麼也不可能這麼苛待她。任誰能想到，這個沒了父母庇佑，不得主母疼愛，毫無價值可言的孤女，竟能成為這將軍府唯一的主子。
瞧著李嵐像是狠了心，這幫在鎮遠將軍府伺候了大半輩子的下人們自然也知道怎麼能讓她心軟。
「大姑娘，我們當初可都是大將軍買進府的，若是老爺在世的話，斷不會這麼對我們。」
林嬌蘭也是氣極了，沒忍住自己上去就給了他們一巴掌。
這幫惡奴，斷會往人心口上戳。
「若是我大舅尚在，你們可敢欺負我堂姐？」
餘光撇見黯然傷神的李嵐，林嬌蘭的火氣就止不住的往上漲。
原她還想著，這些都是將軍府的老奴，都罰到莊子裡去就算了。如今看來，只要不罰疼了，他們永遠都有恃無恐。
「堂姐，把他們的賣身契都給我。」
李嵐沒肯。
她並不是心疼這些下人，而是有些心疼林嬌蘭。
她原因著林朗到處散播她不孝的傳言被人詬病，如今又帶著周公公來鎮遠將軍府把自己的外曾祖母趕到了邊塞，她這名聲怕是在這京都城內徹底臭了。
若是在任由她處理了這府中小廝丫鬟，怕是又要落得個趕盡殺絕的名號了。
「這件事我能處理，蘭兒，你就莫要插手了。」
瞧著林嬌蘭那通紅的掌心，她道：「明知道自己被嬌養著長大，根本做不的這打人的活還衝動，快叫銀珠給你處理一下去。」
往日裡，就算是寫封信，末了都會叫銀珠給按摩按摩手的人，今日卻格外的不矯情。
「這件事只有我能處理，給我。」
「蘭兒！」
看著正好奇的往她們倆這邊張望的下人們，李嵐扯著林嬌蘭的袖子走到一旁低語道：「再對他們趕盡殺絕的話，你的名聲不要了？」
「名聲，不過是人將自己想要看到的情況貼到別人身上罷了。他們本就不覺得我是個好人，我多做一件事，少做一件事都改變不了什麼。」
林嬌蘭將賣身契強行從李嵐手中抽走：「我明白堂姐心裡的顧慮，所以這件事我來辦。」
「蘭兒……」
李嵐眼眶通紅，她不過是在她小時候哄過她睡覺，但更多的時候，是她需要林嬌蘭的陪伴。除了親緣關係外，她哪裡配得上她這般對待。
沒有人知道林嬌蘭到底有多好，除了她。
林嬌蘭將賣身契遞給金珠，「把他們全都送去南疆，他們不是喜歡外曾祖母他們嗎，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他們過去團聚。」
「是。」
她又吩咐銀珠道：「這幾日你和玉壺去人牙子那買些衷心可靠的丫鬟小廝來，切記，要找那些不愛嚼舌根的。」
「放心吧姑娘。」
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畢後，處理妥當後，林嬌蘭才回頭看向李嵐。
「堂姐，今日以後，你便自由了。」
這一句話，讓李嵐哭的不能自已。這些年，她實在是過的太緊繃，太憋屈了。
一直守在一旁的周舸嚇得趕忙將人半抱在懷裡，笨拙的哄著。
那眼裡的擔心與心疼做不了假。
看了一會後，林嬌蘭道：「我們回去吧。」
銀珠有些沒想到：「姑娘今日不宿在這裡和堂姑娘說說話嗎？」
林嬌蘭抬起下巴向那邊致意。
「已經有人在安慰她了，也就用不上我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
「未來陪在堂姐身邊的，終歸不是我。適當的流淚，和展示傷疤，是能換來男子的心疼和更多的偏愛的。我堂姐這半生過的著實委屈，我只希望她往後餘生能順遂些，再順遂些。」
等李嵐情緒漸漸緩下去時才發現，偌大的鎮遠將軍府此刻就只剩下了她和周舸，以及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玉壺。
她那眼神掃過來，玉壺就知道她想要問什麼。
「姑娘，蘭兒小姐她回去了，說是等春日宴結束後再來與您敘舊。」
李嵐笑：「我這個妹妹是真的長大了。」
「是啊。」
周舸的怨氣都要溢出來了，「可不長大了嗎，這小的時候只會粘著你，大了之後，開始學會耍心眼爭寵了。」
眼瞧著李嵐的注意力近乎全都放在了林嬌蘭的身上，周舸都要氣死了。
往日若不是李嵐總叫他收攬，還用得著林嬌蘭來為她出頭嗎。
「你們倆是稚子嗎，都多大了，還爭寵。蘭兒她是把我當親姐姐，所以才為我這般籌謀。」
李嵐看著周舸道：「我也把她當親妹妹，若是她有一日出了事，我會拼了命的護她。」
她這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見李嵐認真了起來，周舸輕輕勾起李嵐的手：「不用你拼命，我來。你只要坐在高堂之上，其他想做的事情都告訴我。」
他牽著李嵐的手覆在自己腰間的配劍上：「我就是你的劍，你指哪兒，我打哪兒。」
雖然她總說周舸是個呆子，但他的直球每一次都能讓她心動。
「嗯。」
「嵐兒，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你是不是就要考慮嫁給我了？」
周舸看著李嵐認真的道：「不管旁人怎麼說，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從小就想娶你。如今，你府中的阻礙已經沒了，是不是可以考慮嫁給我了？」
「別跟我說什麼陛下的事情，我問過了，他不在意的。」
平日裡粗枝大葉的人，今日卻將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到了，擺在了李嵐的面前。
「我家裡的事情也不用你擔心，我會說服父親、母親的，你只要告訴我一件事，你想不想。」
面前的這個人，陪著她從牙牙學語，走到了及笄之年。
外人都稱他是無腦的武夫，行為粗鄙，殺人如麻，但在她面前，他卻永遠收住自己的鋒芒，做一隻對她溫柔的狼。
這麼多人為她鋪路，這一次，她是不是也該勇敢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