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破碎的王劍
「即使拼盡全力，也還是不行嗎……」
回想著剛才武器對打中的感受，阿爾托莉雅不禁感受到深深的挫敗感。
那仿佛礁石面對大海般的無力……不，準確的說，以她剛才的表現對蒼也這片海來說，充其量也只算是一塊浮木而已。
這樣表現差勁的她，真的能給蘭馬洛克留下足夠深的印象並得到他的認可嗎？
亦或者直問她的內心。
僅僅只是這樣的自己，真的能超過她那姐姐，成為蘭馬洛克效忠的對象以及重要之人嗎？
是的，從提出決鬥的開始，阿爾托莉雅想要傳達給蒼也的心意便是這個。
她不想就這麼把自己心心念念那麼久的騎士與朋友拱手相讓給摩根。
阿爾托莉雅要向蒼也證明。
她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有的是實力和決心。
她要讓蒼也看到，無論是在做王還是在做主君這上面，她都不會比摩根差，且只會比摩根更好！
最關鍵的是，明明是我先來的！！！
少女的眼中有粉紅之色一閃而過，她的目光不由落在手中那險些被蒼也擊飛的黃金長劍之上，下意識就忽略了其上那一道黑色的裂痕。
「不，我還沒輸，我還有證明自己的機會。」
阿爾托莉雅再度緊握那把選定之劍，眼中的光芒與其再說是堅毅，倒不如更像是要比過某人某物的執著。
「芙~」
在阿爾托莉雅與蒼也都忽略的角落，一道帶著愉悅意味的芙芙叫聲響起。
「蘭馬洛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還沒有輸！」
少女的請求聲打斷了蒼也腦中雜亂的思緒，他有些訝然的看向再度燃燒起鬥志的阿爾托莉雅。
「阿托利斯，可是你的身體…」
蒼也感到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眼前這少女在想些什麼，但卻能感知到經過剛剛的戰鬥，阿爾托莉雅無論是體力還是魔力都已十不存一了。
即使都這樣了，卻還是要戰鬥，為什麼呢？
這又不是生死搏殺。
「沒有可是，蘭馬洛克。」
出乎蒼也意料的是，阿爾托莉雅這次打斷了他的話。
「你知道的，對於騎士來說，只要武器還沒離手，就不算戰敗。」
「就算沒有了氣力我也還有精神。」
少女的眼中帶著近乎偏執的光芒，感受到手持者的情緒與心態發生了變化，那代表完美之王的石中劍頓時微微顫動起來。
它在哀鳴，在抗議。
它存在的意義是為了成為王的象徵，它的每一次揮劍都是為了王勢，為了貫徹正確之舉。
Caliburn，必勝黃金之劍，其在寶具的分類上是對人。
但這個「對人」對的不是敵人，而是持劍者本身，只有持有人行正確的行為，或成為完美的王者，它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可此時這把本該完全臣服於未來必定會成為完美之王的阿爾托莉雅的劍，此時此刻卻在排斥阿爾托莉雅的使用。
它不認可少女此時的行為，它認為這樣抱著完全與王道和正確之舉背馳的使用是對它的侮辱。
但劍本身就只是人所使用的道具，它的意志又怎會凌駕於人類之上呢？
顫動的劍柄被阿爾托莉雅牢牢握住，黑色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黃金色的劍身，但在那交錯的裂縫下，是熾熱而又潔白的光。
「只需一擊，蘭馬洛克，只需給我最後一擊的機會，我一定會讓你看到並認可我的！」
阿爾托莉雅雙手顫抖著，但目光卻是異常的堅定與執著。
「我明白了。」
蒼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已經從阿爾托莉雅的話語與眼中感受到了她的決意。
這一刻，他蘭馬洛克不再將她看成曾經那個需要自己教導，憑藉借來的理想前行和對未來而迷茫的少女。
而是將她當做了自己的對手，一個可敬的對手。
「使出全力吧，阿托利斯，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無需過多的言語，蒼也用行動回以阿爾托莉雅的期待。
「靈流萬狀.奇波百變，全力解放。」
蒼也頭一次使用全力來催動這個寶具，但他卻並未使其化為攻伐向的水之形式，反而壓縮它的力量，舞動長槍，在身前顯現出一片如明鏡般的湖泊。
這是對人寶具『靈流萬狀.奇波百變』的防禦姿態，是蒼也根據曾見過的聖湖以及無數深潭大湖為原型，融合他所知一切的防禦技而構建成的護盾。
如果說暴雨和流水之勢是代表水之極意中的『動』，體現的是水滴石穿，流水碎岩的強勁與堅韌。
那麼這片湖泊之勢便代表的是水的『靜』。
「水心如鏡面，千里無纖毫。」
平靜的湖水是如鏡子般沒有絲毫起伏與波瀾，那清澈的湖水代表的是抗拒一切污穢的至純。
有傳言，長江（湖上）騎士蘭斯洛特自小被湖上仙女養大，得到湖水賜福的他有著一柄以『不毀』為特性出名的聖劍，那代表著的就是湖水的清澈與寧靜。
而此時在蒼也全心全力催動湖泊之勢下，這片湖泊的防禦性也已堪堪達到了那柄聖劍的地步，重現一定的『無毀』特性，即『無毀湖光』
並不選擇攻擊，而是做出防禦。
面對著阿爾托莉雅這最後的，蘊含她執念與渴望的一擊，蒼也選擇盡數全收以此體悟少女所想告訴他的話語。
而看到這一幕的阿爾托莉雅也知曉了他的心意，於是不再控制手中顫抖著想掙脫她手的石中劍，將自己最後的力量與意念全部貫注其中。
「去吧！Caliburn！」
「咔嚓。」
「轟！」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物品破碎之聲，阿爾托莉雅手中的黃金劍在這一瞬劍身斷裂，徹底暗淡。
而碎裂的那一段劍刃則混合著恐怖的魔力，帶著聖劍破碎時爆發而出的龐大能量化為一道巨大的光炮向著蒼也的湖泊轟然砸下。
不遠處的街道上，剛醒不久的梅林頂著腫脹如豬頭般的臉和凱一起匆匆趕來，才剛到這裡就看見手持著幾近破碎的石中劍與蒼也對峙著的阿爾托莉雅。
「莉莉！別……………」
意識到要發生什麼的梅林剛欲出手阻止，便看見少女大喊著揮下王劍，而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選定之劍也瞬間破碎。
「還是來不及嗎…………」
不去理會身旁凱那難看如老八的臉色，梅林看著這一幕，終是落下一聲嘆息。
與此同時，在徹底消耗完光能與熱量後，那道燦金色的光柱也慢慢消散開來，露出裡面全身焦黑，看著狼狽無比的身影。
蒼也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中已經化為齏粉的偽聖槍，嘴角不由流露出一抹苦笑。
「你長大了，阿托利斯。」
「蘭馬洛克，我沒讓你失望。」
聽到蒼也的話，阿爾托莉雅嬌美的臉龐上終於綻放出笑容，隨後便是身體一軟，要摔倒在地。
而在意識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少女只覺眼前黑影一閃，那原本距離自己有些距離的身影就瞬間出現在她眼前，隨後她便感覺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於此，你與亞瑟王共同討伐魔獸凱茜.帕魯格並在與他的對決中斬斷了石中劍的事跡被傳播了出去，整個不列顛的目光再次被你們二人所吸引】
【你也因為斬斷選王之劍的原因，被人們稱之為『王之宿敵』】
回想著剛才武器對打中的感受，阿爾托莉雅不禁感受到深深的挫敗感。
那仿佛礁石面對大海般的無力……不，準確的說，以她剛才的表現對蒼也這片海來說，充其量也只算是一塊浮木而已。
這樣表現差勁的她，真的能給蘭馬洛克留下足夠深的印象並得到他的認可嗎？
亦或者直問她的內心。
僅僅只是這樣的自己，真的能超過她那姐姐，成為蘭馬洛克效忠的對象以及重要之人嗎？
是的，從提出決鬥的開始，阿爾托莉雅想要傳達給蒼也的心意便是這個。
她不想就這麼把自己心心念念那麼久的騎士與朋友拱手相讓給摩根。
阿爾托莉雅要向蒼也證明。
她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有的是實力和決心。
她要讓蒼也看到，無論是在做王還是在做主君這上面，她都不會比摩根差，且只會比摩根更好！
最關鍵的是，明明是我先來的！！！
少女的眼中有粉紅之色一閃而過，她的目光不由落在手中那險些被蒼也擊飛的黃金長劍之上，下意識就忽略了其上那一道黑色的裂痕。
「不，我還沒輸，我還有證明自己的機會。」
阿爾托莉雅再度緊握那把選定之劍，眼中的光芒與其再說是堅毅，倒不如更像是要比過某人某物的執著。
「芙~」
在阿爾托莉雅與蒼也都忽略的角落，一道帶著愉悅意味的芙芙叫聲響起。
「蘭馬洛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還沒有輸！」
少女的請求聲打斷了蒼也腦中雜亂的思緒，他有些訝然的看向再度燃燒起鬥志的阿爾托莉雅。
「阿托利斯，可是你的身體…」
蒼也感到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眼前這少女在想些什麼，但卻能感知到經過剛剛的戰鬥，阿爾托莉雅無論是體力還是魔力都已十不存一了。
即使都這樣了，卻還是要戰鬥，為什麼呢？
這又不是生死搏殺。
「沒有可是，蘭馬洛克。」
出乎蒼也意料的是，阿爾托莉雅這次打斷了他的話。
「你知道的，對於騎士來說，只要武器還沒離手，就不算戰敗。」
「就算沒有了氣力我也還有精神。」
少女的眼中帶著近乎偏執的光芒，感受到手持者的情緒與心態發生了變化，那代表完美之王的石中劍頓時微微顫動起來。
它在哀鳴，在抗議。
它存在的意義是為了成為王的象徵，它的每一次揮劍都是為了王勢，為了貫徹正確之舉。
Caliburn，必勝黃金之劍，其在寶具的分類上是對人。
但這個「對人」對的不是敵人，而是持劍者本身，只有持有人行正確的行為，或成為完美的王者，它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可此時這把本該完全臣服於未來必定會成為完美之王的阿爾托莉雅的劍，此時此刻卻在排斥阿爾托莉雅的使用。
它不認可少女此時的行為，它認為這樣抱著完全與王道和正確之舉背馳的使用是對它的侮辱。
但劍本身就只是人所使用的道具，它的意志又怎會凌駕於人類之上呢？
顫動的劍柄被阿爾托莉雅牢牢握住，黑色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黃金色的劍身，但在那交錯的裂縫下，是熾熱而又潔白的光。
「只需一擊，蘭馬洛克，只需給我最後一擊的機會，我一定會讓你看到並認可我的！」
阿爾托莉雅雙手顫抖著，但目光卻是異常的堅定與執著。
「我明白了。」
蒼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已經從阿爾托莉雅的話語與眼中感受到了她的決意。
這一刻，他蘭馬洛克不再將她看成曾經那個需要自己教導，憑藉借來的理想前行和對未來而迷茫的少女。
而是將她當做了自己的對手，一個可敬的對手。
「使出全力吧，阿托利斯，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無需過多的言語，蒼也用行動回以阿爾托莉雅的期待。
「靈流萬狀.奇波百變，全力解放。」
蒼也頭一次使用全力來催動這個寶具，但他卻並未使其化為攻伐向的水之形式，反而壓縮它的力量，舞動長槍，在身前顯現出一片如明鏡般的湖泊。
這是對人寶具『靈流萬狀.奇波百變』的防禦姿態，是蒼也根據曾見過的聖湖以及無數深潭大湖為原型，融合他所知一切的防禦技而構建成的護盾。
如果說暴雨和流水之勢是代表水之極意中的『動』，體現的是水滴石穿，流水碎岩的強勁與堅韌。
那麼這片湖泊之勢便代表的是水的『靜』。
「水心如鏡面，千里無纖毫。」
平靜的湖水是如鏡子般沒有絲毫起伏與波瀾，那清澈的湖水代表的是抗拒一切污穢的至純。
有傳言，長江（湖上）騎士蘭斯洛特自小被湖上仙女養大，得到湖水賜福的他有著一柄以『不毀』為特性出名的聖劍，那代表著的就是湖水的清澈與寧靜。
而此時在蒼也全心全力催動湖泊之勢下，這片湖泊的防禦性也已堪堪達到了那柄聖劍的地步，重現一定的『無毀』特性，即『無毀湖光』
並不選擇攻擊，而是做出防禦。
面對著阿爾托莉雅這最後的，蘊含她執念與渴望的一擊，蒼也選擇盡數全收以此體悟少女所想告訴他的話語。
而看到這一幕的阿爾托莉雅也知曉了他的心意，於是不再控制手中顫抖著想掙脫她手的石中劍，將自己最後的力量與意念全部貫注其中。
「去吧！Caliburn！」
「咔嚓。」
「轟！」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物品破碎之聲，阿爾托莉雅手中的黃金劍在這一瞬劍身斷裂，徹底暗淡。
而碎裂的那一段劍刃則混合著恐怖的魔力，帶著聖劍破碎時爆發而出的龐大能量化為一道巨大的光炮向著蒼也的湖泊轟然砸下。
不遠處的街道上，剛醒不久的梅林頂著腫脹如豬頭般的臉和凱一起匆匆趕來，才剛到這裡就看見手持著幾近破碎的石中劍與蒼也對峙著的阿爾托莉雅。
「莉莉！別……………」
意識到要發生什麼的梅林剛欲出手阻止，便看見少女大喊著揮下王劍，而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選定之劍也瞬間破碎。
「還是來不及嗎…………」
不去理會身旁凱那難看如老八的臉色，梅林看著這一幕，終是落下一聲嘆息。
與此同時，在徹底消耗完光能與熱量後，那道燦金色的光柱也慢慢消散開來，露出裡面全身焦黑，看著狼狽無比的身影。
蒼也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中已經化為齏粉的偽聖槍，嘴角不由流露出一抹苦笑。
「你長大了，阿托利斯。」
「蘭馬洛克，我沒讓你失望。」
聽到蒼也的話，阿爾托莉雅嬌美的臉龐上終於綻放出笑容，隨後便是身體一軟，要摔倒在地。
而在意識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少女只覺眼前黑影一閃，那原本距離自己有些距離的身影就瞬間出現在她眼前，隨後她便感覺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於此，你與亞瑟王共同討伐魔獸凱茜.帕魯格並在與他的對決中斬斷了石中劍的事跡被傳播了出去，整個不列顛的目光再次被你們二人所吸引】
【你也因為斬斷選王之劍的原因，被人們稱之為『王之宿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