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 在這裡，誰也不能質問我
林公館的大門依舊莊嚴肅穆，兩側的衛兵如雕塑般筆直站立。看到王振武一行人靠近，他們立刻端起了槍，目光警惕。
」站住！」為首的衛兵厲聲喝道。
王振武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周圍暗處還有不少槍口對準了他們。
」我是孫家的王振武，」他沉聲說道，語氣不卑不亢，」奉命前來拜見林司令，商談要事。」儘管極力保持鎮定，但他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一絲急切。
衛兵打量了他們一番，轉身進去通報。片刻後，一個身著便裝的中年人從門內走出。他面容沉穩，舉止從容，顯然是位身居要職的人物。
那人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王振武。他的目光在王振武軍人般的挺拔身姿上停留了幾秒，又若有所思地掃過他的幾個手下。
」這位先生，」王振武主動開口，」在下是孫家派來......」
」我知道，」中年人打斷了他的話，」我是馮安，林司令已經知道諸位到訪。不過司令現在正忙，請在此稍候。」他的語氣客氣但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
王振武眉頭一皺。他很清楚，這種」稍候」往往就是一種無聲的壓迫。但現在他們是來求人的，只能忍著。
」馮先生，」他壓下心中的焦躁，沉聲道，」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但在談贖金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下我們家少爺的安全。」他頓了頓，語氣堅定，」這是我們孫家的底線。」
馮安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王營長放心，令公子好得很。」他擺了擺手，」不過見不見，還是得等司令的安排。請稍安勿躁。」
說完，他轉身離開，皮鞋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背影似乎在無聲地宣告：在這裡，一切都得按林宇的規矩來。
王振武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心中焦躁不安。周圍的衛兵雖然收起了槍，但那警惕的目光始終沒有放鬆。他們就像籠中的困獸，被人肆意打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秋日的陽光漸漸西斜，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王振武能感覺到手下們的不安，但他只能強作鎮定，繼續等待。
這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折磨。他很清楚，對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在這裡，就連時間都不是由他們來掌控的。
王振武抬頭望著林公館高大的圍牆，心中暗暗嘆息。
不知等了多久，馮安終於出現在大門口：」王營長，請跟我來。司令已經安排人把令公子從市政廳的牢房暫時轉到這裡了，方便你們確認。」
王振武心頭一緊。他示意手下留在原地，只帶了最信任的張明跟著馮安走進了林公館。
穿過幾道戒備森嚴的走廊，他們來到一處地下室。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昏暗的燈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王振武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在最裡面的一間牢房裡，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孫凌雲正蜷縮在角落裡。
那個平日裡意氣風發的少爺，此刻卻像是變了個人。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沾滿污漬，手臂和臉上布滿了青紫的傷痕。他的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仿佛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
」少爺！」王振武幾乎是喊出聲來。這個他從小看護長大的孩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來王營長認出令公子了。」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響起。
王振武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林宇已經站在了牢房的另一側。他倚在牆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就像在欣賞一齣好戲。
一股怒火瞬間衝上王振武的頭頂。他猛地轉向林宇，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林司令！我們是來贖人的，你們怎麼能如此虐待我們少爺？！」
話音未落，林宇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他的動作快得讓人難以反應，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振武臉上！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王振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踉蹌了幾步，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他完全沒想到，林宇會突然對他動手。
但更可怕的還在後面。不等他回過神來，林宇已經抽出了腰間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站在一旁同樣驚呆了的張明。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地下室里炸響。張明的額頭上突然多了一個血洞，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鮮血濺到了王振武的褲腿上。
整個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面震住了，連孫凌雲都從角落裡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林宇收起手槍，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露出那副溫和的笑容：」王營長，我不喜歡別人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林宇緩緩放下還在冒煙的槍口，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和血腥的氣味。孫凌雲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蜷縮在角落，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在這裡，」林宇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在申城，沒有人有資格用這種語氣質問我。」
他向前邁了一步，槍口輕輕抵在王振武的額頭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王振武渾身一顫，但他強迫自己站直了身體。
」剛才那一槍，」林宇的語氣帶著一種殘忍的平靜，」是給你長個記性。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子彈穿過你的顱骨是什麼感覺。」
王振武渾身顫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他看著地上張明的屍體，鮮血正在緩緩擴散，染紅了地面。再看看角落裡已經被嚇得神志恍惚的少爺，他的眼中布滿血絲，拳頭緊緊攥著，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巨大的憤怒、悲痛和恐懼在他心中翻騰。他想衝上去和林宇拼命，但理智告訴他，那樣只會讓一切變得更糟。為了少爺，為了完成任務，他必須忍耐。
深吸一口氣，王振武強迫自己壓下所有的情緒。他的聲音嘶啞，但努力保持平穩：」林司令...我明白了。請放了我家少爺，讓他安全離開申城。」
他挺直了身體，直視著林宇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贖金，你們會如數拿到。我，王振武，願意留下來做人質，直到交易完成。」
林宇收回槍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王振武。他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難以捉摸的笑容，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又像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中的槍。金屬槍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就像他深不見底的眼神。
牢房裡陷入了壓抑的沉默，只有孫凌雲偶爾發出的低聲啜泣，和地上血泊緩緩擴散的細微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所有人。
王振武的命運，以及孫家三千萬贖金的去向，都懸在了林宇這莫測高深的一念之間。而這個年輕的軍閥，正用一種近乎殘酷的耐心，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
」站住！」為首的衛兵厲聲喝道。
王振武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周圍暗處還有不少槍口對準了他們。
」我是孫家的王振武，」他沉聲說道，語氣不卑不亢，」奉命前來拜見林司令，商談要事。」儘管極力保持鎮定，但他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一絲急切。
衛兵打量了他們一番，轉身進去通報。片刻後，一個身著便裝的中年人從門內走出。他面容沉穩，舉止從容，顯然是位身居要職的人物。
那人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王振武。他的目光在王振武軍人般的挺拔身姿上停留了幾秒，又若有所思地掃過他的幾個手下。
」這位先生，」王振武主動開口，」在下是孫家派來......」
」我知道，」中年人打斷了他的話，」我是馮安，林司令已經知道諸位到訪。不過司令現在正忙，請在此稍候。」他的語氣客氣但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
王振武眉頭一皺。他很清楚，這種」稍候」往往就是一種無聲的壓迫。但現在他們是來求人的，只能忍著。
」馮先生，」他壓下心中的焦躁，沉聲道，」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但在談贖金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下我們家少爺的安全。」他頓了頓，語氣堅定，」這是我們孫家的底線。」
馮安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王營長放心，令公子好得很。」他擺了擺手，」不過見不見，還是得等司令的安排。請稍安勿躁。」
說完，他轉身離開，皮鞋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背影似乎在無聲地宣告：在這裡，一切都得按林宇的規矩來。
王振武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心中焦躁不安。周圍的衛兵雖然收起了槍，但那警惕的目光始終沒有放鬆。他們就像籠中的困獸，被人肆意打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秋日的陽光漸漸西斜，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王振武能感覺到手下們的不安，但他只能強作鎮定，繼續等待。
這種等待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折磨。他很清楚，對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在這裡，就連時間都不是由他們來掌控的。
王振武抬頭望著林公館高大的圍牆，心中暗暗嘆息。
不知等了多久，馮安終於出現在大門口：」王營長，請跟我來。司令已經安排人把令公子從市政廳的牢房暫時轉到這裡了，方便你們確認。」
王振武心頭一緊。他示意手下留在原地，只帶了最信任的張明跟著馮安走進了林公館。
穿過幾道戒備森嚴的走廊，他們來到一處地下室。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昏暗的燈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陰影。
王振武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在最裡面的一間牢房裡，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孫凌雲正蜷縮在角落裡。
那個平日裡意氣風發的少爺，此刻卻像是變了個人。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沾滿污漬，手臂和臉上布滿了青紫的傷痕。他的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仿佛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
」少爺！」王振武幾乎是喊出聲來。這個他從小看護長大的孩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來王營長認出令公子了。」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響起。
王振武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林宇已經站在了牢房的另一側。他倚在牆邊，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就像在欣賞一齣好戲。
一股怒火瞬間衝上王振武的頭頂。他猛地轉向林宇，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林司令！我們是來贖人的，你們怎麼能如此虐待我們少爺？！」
話音未落，林宇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他的動作快得讓人難以反應，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振武臉上！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刺耳。
王振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得踉蹌了幾步，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他完全沒想到，林宇會突然對他動手。
但更可怕的還在後面。不等他回過神來，林宇已經抽出了腰間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站在一旁同樣驚呆了的張明。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地下室里炸響。張明的額頭上突然多了一個血洞，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他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鮮血濺到了王振武的褲腿上。
整個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面震住了，連孫凌雲都從角落裡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林宇收起手槍，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露出那副溫和的笑容：」王營長，我不喜歡別人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林宇緩緩放下還在冒煙的槍口，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和血腥的氣味。孫凌雲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蜷縮在角落，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在這裡，」林宇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在申城，沒有人有資格用這種語氣質問我。」
他向前邁了一步，槍口輕輕抵在王振武的額頭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王振武渾身一顫，但他強迫自己站直了身體。
」剛才那一槍，」林宇的語氣帶著一種殘忍的平靜，」是給你長個記性。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子彈穿過你的顱骨是什麼感覺。」
王振武渾身顫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他看著地上張明的屍體，鮮血正在緩緩擴散，染紅了地面。再看看角落裡已經被嚇得神志恍惚的少爺，他的眼中布滿血絲，拳頭緊緊攥著，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巨大的憤怒、悲痛和恐懼在他心中翻騰。他想衝上去和林宇拼命，但理智告訴他，那樣只會讓一切變得更糟。為了少爺，為了完成任務，他必須忍耐。
深吸一口氣，王振武強迫自己壓下所有的情緒。他的聲音嘶啞，但努力保持平穩：」林司令...我明白了。請放了我家少爺，讓他安全離開申城。」
他挺直了身體，直視著林宇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贖金，你們會如數拿到。我，王振武，願意留下來做人質，直到交易完成。」
林宇收回槍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王振武。他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難以捉摸的笑容，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又像是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中的槍。金屬槍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就像他深不見底的眼神。
牢房裡陷入了壓抑的沉默，只有孫凌雲偶爾發出的低聲啜泣，和地上血泊緩緩擴散的細微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所有人。
王振武的命運，以及孫家三千萬贖金的去向，都懸在了林宇這莫測高深的一念之間。而這個年輕的軍閥，正用一種近乎殘酷的耐心，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