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可憐的憲兵隊
林宇看著面前這群驚恐的法國憲兵，突然邁開步子，大步朝杜邦走去。憲兵隊的士兵們緊張地握緊了武器，但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當林宇走到杜邦面前時，他緩緩伸出右手。杜邦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在看清林宇手中物品的瞬間僵住了。
那是一把白朗寧手槍。
杜邦驚恐地抬起頭，與林宇的目光相遇。林宇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整潔的牙齒。
」看到了嗎？」林宇輕聲說道，」就是這樣，勒梅爾領事用這把槍指著我，意圖謀殺。」
杜邦的瞳孔驟然收縮：」不...這不可能...勒梅爾領事不會...」
林宇打斷了他：」他當然會。為了保護那個朝廷特使，他願意做任何事。」林宇的笑容更深了，」就像你現在一樣，為了保護法蘭西的尊嚴，你也願意做任何事，不是嗎？」
杜邦感到一陣眩暈，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死亡邊緣。
」當一個人面對死亡時，他的真實本性就會顯露出來。」林宇繼續道，」勒梅爾在死前求饒了，你會嗎？」
杜邦的喉結上下滾動，冷汗浸透了他的制服。
林宇突然轉身，對著身後的德意志營士兵擺了擺手。
」開火。」
話音剛落，密集的槍聲驟然響起。杜邦看到身邊的雅克胸口綻開血花，倒在地上。接著是更多的憲兵倒下，慘叫聲、槍聲和哀嚎聲交織在一起。
有人試圖反擊，但他們的老式武器在德意志營精良的裝備面前顯得無力。有人試圖逃跑，卻被精準的射擊擊中後背。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林宇站在杜邦身邊，平靜地觀看著這一切。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興奮，只有一種超然的冷漠。
杜邦感到一陣劇痛從胸口傳來，低頭看去，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制服。他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緩緩跪倒在地。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杜邦看到林宇將那把白朗寧手槍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你知道嗎？」林宇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把槍里根本沒有子彈。」
杜邦試圖伸手去拿那把槍，但他的手指只是徒勞地抓撓著地面。在意識徹底消失前，他終於明白了——林宇從來就沒有給他們選擇的機會。
當最後一名憲兵倒下時，槍聲終於停止了。法租界的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三百具屍體，鮮血匯成小溪，流入路邊的排水溝。
」清理現場，」林宇對周瑋說，」讓申城的人都知道，挑戰我的下場。」
周瑋點頭應下，立即安排士兵開始處理屍體。林宇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杜邦，那雙已經失去生命光彩的眼睛依然睜著，仿佛在無聲地控訴這場屠殺的殘忍。
林宇轉身離去，身後是一片死寂的戰場和法蘭西在申城最後的尊嚴。
林宇踏過滿地的屍體，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周瑋緊隨其後，為他拉開車門。林宇坐進車內，點燃一支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車廂內繚繞。
」周瑋，」林宇開口，聲音平靜得仿佛剛才的屠殺從未發生，」我有幾項命令要下達。」
周瑋立即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局長請說。」
」第一，立即調動德意志營和保安團，武裝管控整個法租界。所有街道設卡，所有進出人員必須接受檢查。法國人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他們的住所周圍一百米以內。」
周瑋迅速記錄著，點頭道：」明白，我會立即安排。」
」第二，」林宇彈了彈菸灰，」通知公董局，他們必須為今天的衝突做出賠償。」
」賠償？」周瑋抬起頭，有些疑惑。
林宇冷笑一聲：」沒錯，賠償。他們派憲兵隊來威脅我，對我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作為受害者，我有權要求賠償。」
周瑋嘴角微微上揚，他已經開始理解林宇的意圖：」局長，賠償的數額是多少？」
林宇轉頭看向窗外，法租界的街道在雨後顯得格外清新，高大的梧桐樹下是法式建築，這裡曾經是法國人在申城的驕傲。
」我要讓法國人在租界的銀行、產業，變得連老鼠進去都會嘆氣。」林宇緩緩道。
周瑋當即明白了林宇的意思，這不是簡單的賠償，而是要徹底掌控法租界的經濟命脈。
」明白了，局長。我會立即起草一份賠償清單，包括所有法資銀行的股份轉讓、主要商業地產的所有權變更，以及各類企業的管理權。」
林宇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就這麼辦。另外，通知馮安，讓他帶人接管法租界警署，所有法國警員一律解除職務。」
」還有，」林宇補充道，」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讓申城所有人都知道，法租界已經不再是法國人的地盤。」
周瑋記錄完畢，合上筆記本：」局長放心，我會親自督辦這些事情。」
林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開車，回總部。」
車子緩緩駛離領事館，駛向法租界的深處。
---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法租界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變革。
德意志營的士兵在每個街道路口設立檢查站，全副武裝的士兵檢查每一個進出的人。法國人被限制在自己的住所周圍活動，任何違反規定的人都會被立即拘留。
法租界警署門口，原本飄揚的法國國旗被取下，換上了第四局的旗幟。馮安帶領一隊警員進駐警署，接管了所有的檔案和武器。法國警員被解除職務，有些被允許離開，有些則因為過去的暴行被拘留審查。
公董局收到了一份長達數十頁的賠償清單，上面詳細列出了第四局要求接管的所有法資產業。法蘭西銀行申城分行、巴黎百貨公司、法國郵政局、法國電報公司...幾乎所有的法國企業都在清單上。
公董局總董雷諾在收到清單後當場暈厥，被緊急送往醫院。醒來後，他立即致電法國駐華大使館，請求支援。然而，大使館的回覆卻是讓他」儘量與當地政府協商解決」。
法租界的富人區，一棟棟豪華別墅的主人匆忙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個已經不再安全的地方。碼頭上，前往上海、香港甚至遠至馬賽的船票被搶購一空。
與此同時，第四局的官員們開始接管各大法資企業。法蘭西銀行的金庫被查封，帳簿被仔細檢查。巴黎百貨公司的管理層被全部更換，新的管理人員開始清點庫存和資產。
街頭巷尾，申城的普通市民議論紛紛。有人驚訝於林宇的膽大妄為，有人則暗自歡呼這位強硬的警察局長終於讓外國人嘗到了苦頭。
在法租界的一家咖啡館裡，幾個留著八字鬍的法國商人愁眉苦臉地討論著未來。
」我的工廠已經被接管了，」一個胖商人說道，」他們說是為了'審查'，但誰知道什麼時候能還給我？」
」我的情況更糟，」另一個瘦高的商人嘆氣道，」銀行帳戶被凍結，房子也被查封了。我現在連回法國的船票錢都拿不出來。」
」這個林宇，他到底是什麼人？」第三個商人低聲問道，」他怎麼敢這樣公然挑戰法蘭西？」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在申城的街頭，林宇的名字已經成為了一個傳奇，一個讓外國人聞風喪膽的符號。
而在第四局的辦公室里，林宇正翻閱著從法租界警署繳獲的檔案，嘴角掛著冷笑。這些檔案詳細記錄了法國人在申城的各種罪行——賄賂、敲詐、甚至謀殺。
」周瑋，」林宇合上檔案，」把這些材料整理出來，我要讓全申城的人都知道，這些所謂的'文明人'到底做了什麼。」
周瑋點頭應下：」局長放心，我會安排人立即著手。」
林宇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申城。這座城市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他，林宇，正是這變化的推動者。
當林宇走到杜邦面前時，他緩緩伸出右手。杜邦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在看清林宇手中物品的瞬間僵住了。
那是一把白朗寧手槍。
杜邦驚恐地抬起頭，與林宇的目光相遇。林宇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整潔的牙齒。
」看到了嗎？」林宇輕聲說道，」就是這樣，勒梅爾領事用這把槍指著我，意圖謀殺。」
杜邦的瞳孔驟然收縮：」不...這不可能...勒梅爾領事不會...」
林宇打斷了他：」他當然會。為了保護那個朝廷特使，他願意做任何事。」林宇的笑容更深了，」就像你現在一樣，為了保護法蘭西的尊嚴，你也願意做任何事，不是嗎？」
杜邦感到一陣眩暈，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死亡邊緣。
」當一個人面對死亡時，他的真實本性就會顯露出來。」林宇繼續道，」勒梅爾在死前求饒了，你會嗎？」
杜邦的喉結上下滾動，冷汗浸透了他的制服。
林宇突然轉身，對著身後的德意志營士兵擺了擺手。
」開火。」
話音剛落，密集的槍聲驟然響起。杜邦看到身邊的雅克胸口綻開血花，倒在地上。接著是更多的憲兵倒下，慘叫聲、槍聲和哀嚎聲交織在一起。
有人試圖反擊，但他們的老式武器在德意志營精良的裝備面前顯得無力。有人試圖逃跑，卻被精準的射擊擊中後背。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林宇站在杜邦身邊，平靜地觀看著這一切。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興奮，只有一種超然的冷漠。
杜邦感到一陣劇痛從胸口傳來，低頭看去，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制服。他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緩緩跪倒在地。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杜邦看到林宇將那把白朗寧手槍放在他面前的地上。
」你知道嗎？」林宇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把槍里根本沒有子彈。」
杜邦試圖伸手去拿那把槍，但他的手指只是徒勞地抓撓著地面。在意識徹底消失前，他終於明白了——林宇從來就沒有給他們選擇的機會。
當最後一名憲兵倒下時，槍聲終於停止了。法租界的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三百具屍體，鮮血匯成小溪，流入路邊的排水溝。
」清理現場，」林宇對周瑋說，」讓申城的人都知道，挑戰我的下場。」
周瑋點頭應下，立即安排士兵開始處理屍體。林宇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杜邦，那雙已經失去生命光彩的眼睛依然睜著，仿佛在無聲地控訴這場屠殺的殘忍。
林宇轉身離去，身後是一片死寂的戰場和法蘭西在申城最後的尊嚴。
林宇踏過滿地的屍體，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周瑋緊隨其後，為他拉開車門。林宇坐進車內，點燃一支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車廂內繚繞。
」周瑋，」林宇開口，聲音平靜得仿佛剛才的屠殺從未發生，」我有幾項命令要下達。」
周瑋立即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局長請說。」
」第一，立即調動德意志營和保安團，武裝管控整個法租界。所有街道設卡，所有進出人員必須接受檢查。法國人的活動範圍限制在他們的住所周圍一百米以內。」
周瑋迅速記錄著，點頭道：」明白，我會立即安排。」
」第二，」林宇彈了彈菸灰，」通知公董局，他們必須為今天的衝突做出賠償。」
」賠償？」周瑋抬起頭，有些疑惑。
林宇冷笑一聲：」沒錯，賠償。他們派憲兵隊來威脅我，對我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作為受害者，我有權要求賠償。」
周瑋嘴角微微上揚，他已經開始理解林宇的意圖：」局長，賠償的數額是多少？」
林宇轉頭看向窗外，法租界的街道在雨後顯得格外清新，高大的梧桐樹下是法式建築，這裡曾經是法國人在申城的驕傲。
」我要讓法國人在租界的銀行、產業，變得連老鼠進去都會嘆氣。」林宇緩緩道。
周瑋當即明白了林宇的意思，這不是簡單的賠償，而是要徹底掌控法租界的經濟命脈。
」明白了，局長。我會立即起草一份賠償清單，包括所有法資銀行的股份轉讓、主要商業地產的所有權變更，以及各類企業的管理權。」
林宇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就這麼辦。另外，通知馮安，讓他帶人接管法租界警署，所有法國警員一律解除職務。」
」還有，」林宇補充道，」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讓申城所有人都知道，法租界已經不再是法國人的地盤。」
周瑋記錄完畢，合上筆記本：」局長放心，我會親自督辦這些事情。」
林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開車，回總部。」
車子緩緩駛離領事館，駛向法租界的深處。
---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法租界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變革。
德意志營的士兵在每個街道路口設立檢查站，全副武裝的士兵檢查每一個進出的人。法國人被限制在自己的住所周圍活動，任何違反規定的人都會被立即拘留。
法租界警署門口，原本飄揚的法國國旗被取下，換上了第四局的旗幟。馮安帶領一隊警員進駐警署，接管了所有的檔案和武器。法國警員被解除職務，有些被允許離開，有些則因為過去的暴行被拘留審查。
公董局收到了一份長達數十頁的賠償清單，上面詳細列出了第四局要求接管的所有法資產業。法蘭西銀行申城分行、巴黎百貨公司、法國郵政局、法國電報公司...幾乎所有的法國企業都在清單上。
公董局總董雷諾在收到清單後當場暈厥，被緊急送往醫院。醒來後，他立即致電法國駐華大使館，請求支援。然而，大使館的回覆卻是讓他」儘量與當地政府協商解決」。
法租界的富人區，一棟棟豪華別墅的主人匆忙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個已經不再安全的地方。碼頭上，前往上海、香港甚至遠至馬賽的船票被搶購一空。
與此同時，第四局的官員們開始接管各大法資企業。法蘭西銀行的金庫被查封，帳簿被仔細檢查。巴黎百貨公司的管理層被全部更換，新的管理人員開始清點庫存和資產。
街頭巷尾，申城的普通市民議論紛紛。有人驚訝於林宇的膽大妄為，有人則暗自歡呼這位強硬的警察局長終於讓外國人嘗到了苦頭。
在法租界的一家咖啡館裡，幾個留著八字鬍的法國商人愁眉苦臉地討論著未來。
」我的工廠已經被接管了，」一個胖商人說道，」他們說是為了'審查'，但誰知道什麼時候能還給我？」
」我的情況更糟，」另一個瘦高的商人嘆氣道，」銀行帳戶被凍結，房子也被查封了。我現在連回法國的船票錢都拿不出來。」
」這個林宇，他到底是什麼人？」第三個商人低聲問道，」他怎麼敢這樣公然挑戰法蘭西？」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在申城的街頭，林宇的名字已經成為了一個傳奇，一個讓外國人聞風喪膽的符號。
而在第四局的辦公室里，林宇正翻閱著從法租界警署繳獲的檔案，嘴角掛著冷笑。這些檔案詳細記錄了法國人在申城的各種罪行——賄賂、敲詐、甚至謀殺。
」周瑋，」林宇合上檔案，」把這些材料整理出來，我要讓全申城的人都知道，這些所謂的'文明人'到底做了什麼。」
周瑋點頭應下：」局長放心，我會安排人立即著手。」
林宇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申城。這座城市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他，林宇，正是這變化的推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