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沒有劍士之心
「別叫我老師，你還不夠資格當我的學生。」
鷹眼冷著臉道：「我只是為了還人情，才來教你。」
「那就……米霍克先生？」准一立刻改口。
一個稱呼而已。
他也沒想著熱臉貼冷屁股，一定要成為米霍克的弟子什麼的。
「可以。」
鷹眼點了下頭，又道：「現在就開始吧。」
「好。」准一表情認真起來。
接下來。
鷹眼從頭開始，給准一講解劍術的原理、方法、守則等等。
將這門技藝，完全拆開了、掰碎了，餵進准一嘴裡。
各種劍術流派，信手拈來。
在鷹眼的眼裡，什麼流派、什麼風格，本質都是一樣。
都是為了讓心意凝練，將力量合在一處，從而領悟『斬鐵』！
所以，他直接教導最核心的東西。
准一聽得大為驚訝。
只覺得思緒暢通，以前的種種困頓之處，此刻豁然開朗。
【你正在學習奧義·『斬鐵』，熟練度+1】
【你正在學習奧義·『斬鐵』，熟練度+1】
【你正在學習奧義·『斬鐵』，熟練度+1】
在聆聽的過程中。
准一的熟練度，也在緩慢提升著。
……
半小時後。
鷹眼停下講解，轉而說道：
「現在，你從基礎劍術開始練習。」
「糾正那些錯誤的地方。」
「把我說的呼吸、發力、節奏等等，都融入進去。」
說著。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准一可以開始了。
「好。」
准一點點頭，重新握起忍刀，徐徐揮出。
斬，劈，削，刺，掃，撩……
他從基礎劍術，重新開始練習。
完整的基礎劍術，能覆蓋全身的肌肉群，讓劍士整個人都能鍛鍊到。
但宇智波流劍術，沒有這麼完善。
所以有些招式，准一很陌生。
他的動作磕磕碰碰，練習起來，極為僵硬。
呼吸、發力、架勢什麼的，更是沒有精力融入進去了。
「果然……」
鷹眼看得搖頭，低聲嘆息：「你不但沒有劍士之心，也沒有劍術上的天賦。」
「我要收回剛才的話。」
「別說二三十年，恐怕一輩子，你都領悟不到『斬鐵』。」
這話聽著。
准一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確實沒天賦，這一點他自己就很清楚。
但沒關係。
開掛玩家，不看天賦這東西。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系統面板。
堅定不移地，提示著准一的成長。
「你自己慢慢練吧。」但在鷹眼看來，卻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他沒興趣看一個門外新人，笨拙地揮劍。
浪費時間。
「我中午再來。」鷹眼丟下這句話，徑直離開了。
「慢走，米霍克先生。」
准一毫不介意，甚至有心情揮手道別。
然後。
他繼續修煉。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
13號街。
米霍克返回芍奇的敲竹槓BAR，推門進入。
叮鈴！
「歡迎光……這麼快回來了，米霍克？」芍藥驚訝道。
雷利似乎想到什麼，剛要開口。
「那少年的天賦，完全不行。」鷹眼搖著頭，走到吧檯前坐下，「他沒有劍士之心，也沒有劍術上的天賦。」
他看向雷利，疑惑道：「我不明白，為什麼您會覺得他天賦不錯。」
「在我看來，他走劍術道路，毫無意義。」
「一輩子都不可能領悟『斬鐵』！」
聞言。
雷利沒有反駁，反而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因為，在不久的之前。
他也產生過類似的想法。
覺得准一少年，不適合修煉霸氣，也很難覺醒霸氣。
然後被結果打臉了。
「別著急，給年輕人一點時間。」雷利笑眯眯地說道。
「這不是時間的問題……」
鷹眼搖搖頭，沒打算爭辯，轉而說道：「我會教他兩個月左右，將他引到正確的道路上。」
「能走多遠，就看他自己了。」
「這就足夠了。」雷利點點頭。
「那就好。」鷹眼鬆了口氣，他擔心雷利會有麻煩的要求，幸好沒有發生。
只需要花費兩個月，就能還掉人情了。
就當是放兩個月假吧。
「說起來，我其實有委託找芍藥小姐。」鷹眼看向旁邊的芍藥。
芍藥眼睛一亮，笑道：「哦？有生意上門了。」
「我想要知道『十賊鼠海賊團』的情報，特別是他們的位置。」鷹眼說出自己的需求，「他們的船長，手上有一把大快刀『鬼目』，我正是為這把刀而來的。」
芍藥聞言思索起來，回憶有沒有這個海賊團的情報。
雷利則好奇起來了：「你最近在偉大航道前半段活動，就是在追這把大快刀？」
「沒錯。」
鷹眼點頭，神情嚴肅起來：「那個船長不是劍士，連斬鐵都沒有領悟，大快刀在他手裡是一種浪費，是對名刀的侮辱！」
「我要回收鬼目！」
「讓這把刀，找到合適的主人！」
雷利聞言笑了笑，不做評價。
這是鷹眼的性格和行事風格，他不會置喙什麼。
「我有點印象，明天給你詳細的情報。」芍藥也回憶完了，說道：「預付三成的訂金，一百萬貝利。」
「好。」鷹眼點點頭，直接掏出錢。
他付完錢，就離開了酒館，去香波地群島購置生活用品和預訂旅館。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
鷹眼返回准一修煉的地方。
……
……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
呼！呼！呼！
准一不停地揮劍，哪怕氣喘吁吁，汗水淋漓，也沒有停下。
體內。
之前吃掉的海王類肉，時刻轉化成熱流，恢復著他的體能。
「接近了……」
准一眼神眯起，喃喃說道。
熟練度積累得差不多了。
他感覺到那道門檻了。
唰！
准一頓時更賣力地練習起來。
也是這時。
鷹眼回來了，他看著刻苦練劍的准一，地上已經被汗水打濕一片。
但鷹眼的表情，毫無波瀾。
努力，是最不值錢的。
如果沒有天賦，哪怕在努力，也無法成為出色的劍士。
「進展微弱。」
鷹眼看著准一的揮劍，失望地搖頭：「這少年的天賦，我剛才還是高估了。」
鷹眼冷著臉道：「我只是為了還人情，才來教你。」
「那就……米霍克先生？」准一立刻改口。
一個稱呼而已。
他也沒想著熱臉貼冷屁股，一定要成為米霍克的弟子什麼的。
「可以。」
鷹眼點了下頭，又道：「現在就開始吧。」
「好。」准一表情認真起來。
接下來。
鷹眼從頭開始，給准一講解劍術的原理、方法、守則等等。
將這門技藝，完全拆開了、掰碎了，餵進准一嘴裡。
各種劍術流派，信手拈來。
在鷹眼的眼裡，什麼流派、什麼風格，本質都是一樣。
都是為了讓心意凝練，將力量合在一處，從而領悟『斬鐵』！
所以，他直接教導最核心的東西。
准一聽得大為驚訝。
只覺得思緒暢通，以前的種種困頓之處，此刻豁然開朗。
【你正在學習奧義·『斬鐵』，熟練度+1】
【你正在學習奧義·『斬鐵』，熟練度+1】
【你正在學習奧義·『斬鐵』，熟練度+1】
在聆聽的過程中。
准一的熟練度，也在緩慢提升著。
……
半小時後。
鷹眼停下講解，轉而說道：
「現在，你從基礎劍術開始練習。」
「糾正那些錯誤的地方。」
「把我說的呼吸、發力、節奏等等，都融入進去。」
說著。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准一可以開始了。
「好。」
准一點點頭，重新握起忍刀，徐徐揮出。
斬，劈，削，刺，掃，撩……
他從基礎劍術，重新開始練習。
完整的基礎劍術，能覆蓋全身的肌肉群，讓劍士整個人都能鍛鍊到。
但宇智波流劍術，沒有這麼完善。
所以有些招式，准一很陌生。
他的動作磕磕碰碰，練習起來，極為僵硬。
呼吸、發力、架勢什麼的，更是沒有精力融入進去了。
「果然……」
鷹眼看得搖頭，低聲嘆息：「你不但沒有劍士之心，也沒有劍術上的天賦。」
「我要收回剛才的話。」
「別說二三十年，恐怕一輩子，你都領悟不到『斬鐵』。」
這話聽著。
准一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確實沒天賦，這一點他自己就很清楚。
但沒關係。
開掛玩家，不看天賦這東西。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系統面板。
堅定不移地，提示著准一的成長。
「你自己慢慢練吧。」但在鷹眼看來，卻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他沒興趣看一個門外新人，笨拙地揮劍。
浪費時間。
「我中午再來。」鷹眼丟下這句話，徑直離開了。
「慢走，米霍克先生。」
准一毫不介意，甚至有心情揮手道別。
然後。
他繼續修煉。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
13號街。
米霍克返回芍奇的敲竹槓BAR，推門進入。
叮鈴！
「歡迎光……這麼快回來了，米霍克？」芍藥驚訝道。
雷利似乎想到什麼，剛要開口。
「那少年的天賦，完全不行。」鷹眼搖著頭，走到吧檯前坐下，「他沒有劍士之心，也沒有劍術上的天賦。」
他看向雷利，疑惑道：「我不明白，為什麼您會覺得他天賦不錯。」
「在我看來，他走劍術道路，毫無意義。」
「一輩子都不可能領悟『斬鐵』！」
聞言。
雷利沒有反駁，反而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因為，在不久的之前。
他也產生過類似的想法。
覺得准一少年，不適合修煉霸氣，也很難覺醒霸氣。
然後被結果打臉了。
「別著急，給年輕人一點時間。」雷利笑眯眯地說道。
「這不是時間的問題……」
鷹眼搖搖頭，沒打算爭辯，轉而說道：「我會教他兩個月左右，將他引到正確的道路上。」
「能走多遠，就看他自己了。」
「這就足夠了。」雷利點點頭。
「那就好。」鷹眼鬆了口氣，他擔心雷利會有麻煩的要求，幸好沒有發生。
只需要花費兩個月，就能還掉人情了。
就當是放兩個月假吧。
「說起來，我其實有委託找芍藥小姐。」鷹眼看向旁邊的芍藥。
芍藥眼睛一亮，笑道：「哦？有生意上門了。」
「我想要知道『十賊鼠海賊團』的情報，特別是他們的位置。」鷹眼說出自己的需求，「他們的船長，手上有一把大快刀『鬼目』，我正是為這把刀而來的。」
芍藥聞言思索起來，回憶有沒有這個海賊團的情報。
雷利則好奇起來了：「你最近在偉大航道前半段活動，就是在追這把大快刀？」
「沒錯。」
鷹眼點頭，神情嚴肅起來：「那個船長不是劍士，連斬鐵都沒有領悟，大快刀在他手裡是一種浪費，是對名刀的侮辱！」
「我要回收鬼目！」
「讓這把刀，找到合適的主人！」
雷利聞言笑了笑，不做評價。
這是鷹眼的性格和行事風格，他不會置喙什麼。
「我有點印象，明天給你詳細的情報。」芍藥也回憶完了，說道：「預付三成的訂金，一百萬貝利。」
「好。」鷹眼點點頭，直接掏出錢。
他付完錢，就離開了酒館，去香波地群島購置生活用品和預訂旅館。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
鷹眼返回准一修煉的地方。
……
……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
【你修煉了一次基礎劍術，熟練度+1】
【你修煉了一次奧義·斬鐵，熟練度+1】
——
呼！呼！呼！
准一不停地揮劍，哪怕氣喘吁吁，汗水淋漓，也沒有停下。
體內。
之前吃掉的海王類肉，時刻轉化成熱流，恢復著他的體能。
「接近了……」
准一眼神眯起，喃喃說道。
熟練度積累得差不多了。
他感覺到那道門檻了。
唰！
准一頓時更賣力地練習起來。
也是這時。
鷹眼回來了，他看著刻苦練劍的准一，地上已經被汗水打濕一片。
但鷹眼的表情，毫無波瀾。
努力，是最不值錢的。
如果沒有天賦，哪怕在努力，也無法成為出色的劍士。
「進展微弱。」
鷹眼看著准一的揮劍，失望地搖頭：「這少年的天賦，我剛才還是高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