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考核
即使曹軒之前從來沒有過給任何人或者生物做手術的經歷，但他也清楚，
做手術這件事，不管對象是人還是詭異，都需要保證全神貫注。
唯有如此才能確保手術過程毫無差池的順利完成。
畢竟很多醫生都說手術台就像是一片戰場，容不得半點分心。
可一旦被詭母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精氣給吸走，那狀態勢必會受到極大影響。
如此一來在這猛詭病棟里待得時間越久，情況非但不會因為經驗的積累讓後續的手術變得順利，
反倒會陷入一個可怕的惡性循環，越做手術越糟糕！
一旦手術失敗，失去了利用價值，等待這些實習醫師的，就是被丟進那所謂的禁閉室里，被詭母徹底榨乾身上最後一絲生機......
想想那場景，都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好在，莫宏之前提過，幽星露能夠緩解被詭母吸走精氣的症狀。
到時候，只要他感覺不對勁了，就猛灌上一碗幽星露，多少能頂一頂。
這次出門，曹軒把公寓天台上生產的大部分幽星露都帶在了身上，哪怕是當成水來喝，也足夠支撐許久了。
這也算是曹軒給自己進猛詭病棟準備的一道護身符」了。
而且，更讓曹軒感到震驚的是，凶名赫赫的猛詭病棟，他原本以為會作為第二大 BOSS存在的院長，竟然只是個普通人？！
不僅如此，天賦還特意發出警告，千萬不要嘗試擊殺他。
按常理來說，一個普通人，實力能有多強呢.....？
那天賦給出這個警告的原因，難道是擊殺他會引發某些難以預料的嚴重後果？
曹軒越想，心裡的疑雲就越濃，可一時半會兒，也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曹軒陷入沉思的這段時間裡，公路周圍的景色愈發顯得荒涼破敗。
甚至，公路一旁的土壤，都變成了如同死人皮膚一般的灰暗色，仿佛被一層濃濃的死氣所籠罩。
透過車玻璃，一股徹骨的冷意直直地傳到曹軒身上。
這地方，從裡到外都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與陰森。
曹軒倒吸一口涼氣，嘴裡忍不住「嘶」了一聲，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了。
沒幾分鐘，曹軒便遠遠看到了猛詭病棟所在站台那巨大無比的站牌，上面寫著血紅色的「猛詭病棟」四個大字。
站牌上的字體顏色鮮艷得就好像是用剛流淌出的鮮血直接塗上去的一樣，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直發毛。
估計大部分人，在看到這個站牌的瞬間，就算原本打定主意要進去，也得瞬間生出退意。
曹軒屏住心神，緩緩將車拐入站台，緊接著找了個停車位停好。
推開車門的瞬間，一股腐舊又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還好曹軒這些日子體質有所提升，否則，就這溫度，說不定得被凍個好歹。
下車之後，曹軒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朝著病棟的正門走去。
在停車場的出口位置，曹軒一眼看到一個寫著【招募實習醫師】的牌子，上面那血紅色的字跡，和剛剛看到的大站牌簡直如出一轍，仿佛是用同一種顏料」寫就的。
曹軒站到牌子前，閱讀起上面的內容：
【猛詭病棟：本院因人手缺失，現特大量招募實習醫師，一旦通過考核即可成為本院實習醫師，實習期間待遇豐厚，一旦成功轉正，待遇會更加優厚。工作輕鬆愜意，詳細情況請進入醫院諮詢考核部主任】
嗯......這份招募GG的內容，乍一看上去無比正常。
可就是這種正常的內容，配上那歪歪扭扭的紅色字體，怎麼看怎麼讓人發毛。
曹軒抬眼看向病棟的入口，輕聲喃喃道：
「讓我試試這考核是不是真像林紅口中說的那麼難.....
我倒要看看這猛詭病棟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片刻後。
「咚咚咚！」
曹軒站在病棟那扇布滿鏽跡的大門前，用力敲響了那扇看上去不知道多久沒有清理，已經徹底生鏽的鐵門。
那敲門聲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兀，過了好幾十秒，門後依舊毫無動靜，仿佛這棟病棟里根本就沒有人存在。
曹軒索性又加大力氣，更用力地敲了一遍，並且大聲喊道：
「你好！有人.....啊不，有詭在嗎？
我是看到外面的GG牌，專門來面試實習醫師的！」
曹軒大聲喊了好幾遍，許久之後，裡面的詭異才仿佛被吵得不耐煩了似的，慢悠悠地打開了門。
鐵門「嘎吱」一聲緩緩打開，一股比之前還要濃烈數倍的腐臭味瞬間撲面而來。
一個身形佝僂、面容扭曲到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詭異出現在門口，它的眼睛渾濁不堪，就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翳，
身上穿著一件破舊不堪、沾滿各種不明污漬的白大褂，黑一塊紅一塊的，看著格外滲人。
詭異用那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曹軒，隨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吵什麼吵！
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嗎？醫院需要安靜，你這樣大喊大叫，像什麼話！」
【胡旭：猛詭病棟人事部主任】
【力量：27，敏捷：24，體重：31，精神：38】
【胡旭身為四分之一紅衣實力的詭異，他具有能放大周圍生物恐懼、憤怒等負面情緒的能力，可以通過釋放精神力場，使目標情緒失控，陷入恐慌或狂怒，干擾其行動與思考。
作為人事部的主任，他獲得了院長的承諾，只要能在考核之中淘汰更多的面試人員，就能獲得越多的提成獎勵。
因此，在考核之中他會千方百計地雞蛋裡挑骨頭，用盡各種手段來阻止你成功通過考核！】
看到眼前突然浮現的提示，曹軒心底忍不住吐槽。
這是什麼鬼面試？居然不是通過的越多越好，反而靠淘汰面試者拿提成？
怪不得林紅說幾十個人一起考核只有個位數的通過率！
別的先不說，就他的可以放大負面情緒的能力，就足以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考核失敗。
有這麼一個主任從中作梗，通過率能高就怪了。
能成功的，估計都是排在後面考核，胡旭已經沒有力氣干擾才有機會過。
而胡旭在聽到曹軒的話之後，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上下反覆打量了一下曹軒。
在胡旭的視線里，曹軒直視著自己的眼睛，眼中絲毫沒有畏懼的表情，反而還止不住地朝病棟裡面張望，一臉好奇的樣子。
更奇怪的是，曹軒身上的氣息，竟然給他一種看不透的感覺，這讓胡旭心裡不禁有些猶豫起來。
要知道，以往的求生者，都是二三十個一起成群結隊地到達站台，
在他們的身上，胡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們如同螻蟻一般的弱小與怯懦，自己隨便一捏就能碾碎。
可眼前這個曹軒，卻是頭一個主動過來面試的，這讓胡旭感覺無比古怪，完全摸不清對方的路數。
沉默了幾秒後，胡旭開口道：
「我們這裡人滿了，不繼續招收實習醫生了，你趕緊走吧。」
胡旭心中暗自冷笑：
反正院長給他下達的指令是在考核中淘汰越多的人越好。
以往一次來一群的時候，他就都帶著去安排考核了。
對於一幫從來沒有做過手術的人類，上手術台就已經非常膽戰心驚了，更何況手術的對象的詭異。
到時候他在從中作梗一下，最後那些人基本都過不了考核，能為自己攢下不少業績。
可這次就只有曹軒一個人，若是真讓眼前這個人類通過了考核，就算他死在後來的手術中，那效績又不算自己的，自己幹嘛還要白費這個力氣，浪費時間去陪他折騰考核？
胡旭心裡打著小算盤，說完這話，當即就要轉身回病棟里。
曹軒聽到胡旭竟然如此乾脆地拒絕，當即就傻眼了。
不是，這怎麼跟他想像之中不一樣啊？
正常來說，這位主任不應該是想方設法地誘惑自己去參加考核，然後在考核中慢慢給自己挖坑，設置各種陷阱，讓他一步步往裡面跳....
可現在倒好，連坑都不挖了，直接就想讓他離開，這是什麼套路？！
曹軒又急又氣，立刻提高音量，生氣道：
「哎！你這醫院怎麼怎麼不講規矩！外面明明掛著招募實習醫師的牌子，我大老遠按照流程過來面試，你說不收就不收，哪有這樣辦事的！
而且我都已經看到牌子上寫著待遇豐厚，工作輕鬆，我不管，今天你必須讓我進去考核！」
說著，曹軒還往前湊了湊，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勢要讓胡旭改變主意。
這時胡旭也來了氣，他還是頭一回見到膽子這麼大的人類，居然敢在自己一個詭異面前如此放肆，難不成是上趕著來送死的？
可曹軒越是這個樣子，胡旭就越覺得不對勁。
於是，胡旭沒好氣地說道：
「最近的幾批實習醫師表現太差勁了，把醫院裡搞得一團糟，我們暫時不會再招收實習醫師了，外面的牌子只是還沒來得及收走。
要是你有醫師經驗，我倒是可以考慮留你一留.....可惜啊，看你這樣子，估計也沒有。」
說著，他就又要轉身離開，不想再跟曹軒糾纏。
但就在胡旭剛轉過身的時候，又一次被曹軒大聲叫住：
「主任且慢！」
胡旭有些憤怒地轉過身，看著曹軒的眼神里都快冒出火來了，心說這人類怎麼如此不識抬舉，自己都已經這麼明確地拒絕了，他還死皮賴臉地糾纏。
他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出手把曹軒給吃掉算了，
雖然這麼做，萬一傳出去可能會對醫院的信譽造成一些影響。
不過還好，眾所周知的一件事，猛詭病棟本來就沒什麼信譽可言.....
可讓胡旭沒有想到的是，曹軒不知從哪裡快速掏出一張藍色的卡片，看上去就像是某種證件。
「這是什麼？」胡旭扯開嘴角問道。
曹軒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認真說道：「這是我的證件，我實際上是恐怖病棟的現任院長。來你們這兒面試醫師，應該是綽綽有餘吧？」
就在胡旭提到醫師經驗的瞬間，曹軒立刻想到之前在恐怖病棟獲得的院長身份卡。雖說這卡的作用只是讓恐怖病棟里的異化醫師和病人聽從自己指揮，但此刻拿出來在胡旭面前充充門面應該足夠。
看到曹軒手中的證件，胡旭明顯一愣，隨後接了過來。只見卡片上寫著「恐怖病棟」四個大字，印著曹軒的頭像，職位一欄註明曹軒是院長。
看到這些，胡旭心裡一驚。這張身份卡的材質和他在猛詭病棟院長身上見到的一模一樣，不像是偽造的。
不得不說，「恐怖病棟」這四個字，多少還是能唬住一些詭異的，雖然胡旭壓根沒聽說過，但也不敢像剛剛那樣直接趕走曹軒了。
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曹軒放著好好的院長不當，為何要來這裡當醫生。
沉默了好幾秒，胡旭才開口道：「那你跟我來考核吧。
不過我得提前說明，我們猛詭病棟的實習考核要是失敗，可是會有很嚴重懲罰的....」
胡旭提到考核時，終於找回了主場的感覺，露出一抹猙獰恐怖的笑容，嘴角幾乎咧到耳根，露出泛黃的尖銳牙齒。
在胡旭的帶領下，曹軒走進病棟的鐵門。
胡旭並未帶他從正門進入，而是沿著病棟大樓側面的小門進去。
進入側門後，胡旭帶著曹軒在病棟的走廊里穿梭。
這裡的走廊錯綜複雜，瀰漫著一股刺鼻難聞的消毒水味，讓人頭暈目眩。
一路上，沒碰到任何人和詭異，最終胡旭把他帶到一扇寫著 「手術室」 的門前。
這間手術室看上去也非常簡陋，正常的手術室別的不說，起碼應該是密封的，保證無菌環境。
但以前的手術室門僅僅是一道帘子，到更像是曹軒記憶中的小時候在村頭賣豬肉的屠夫家裡....
胡旭轉頭道：「你站在這兒別動，我去給你準備考核手術。」
「好。」曹軒乖乖點頭應道。
做手術這件事，不管對象是人還是詭異，都需要保證全神貫注。
唯有如此才能確保手術過程毫無差池的順利完成。
畢竟很多醫生都說手術台就像是一片戰場，容不得半點分心。
可一旦被詭母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精氣給吸走，那狀態勢必會受到極大影響。
如此一來在這猛詭病棟里待得時間越久，情況非但不會因為經驗的積累讓後續的手術變得順利，
反倒會陷入一個可怕的惡性循環，越做手術越糟糕！
一旦手術失敗，失去了利用價值，等待這些實習醫師的，就是被丟進那所謂的禁閉室里，被詭母徹底榨乾身上最後一絲生機......
想想那場景，都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好在，莫宏之前提過，幽星露能夠緩解被詭母吸走精氣的症狀。
到時候，只要他感覺不對勁了，就猛灌上一碗幽星露，多少能頂一頂。
這次出門，曹軒把公寓天台上生產的大部分幽星露都帶在了身上，哪怕是當成水來喝，也足夠支撐許久了。
這也算是曹軒給自己進猛詭病棟準備的一道護身符」了。
而且，更讓曹軒感到震驚的是，凶名赫赫的猛詭病棟，他原本以為會作為第二大 BOSS存在的院長，竟然只是個普通人？！
不僅如此，天賦還特意發出警告，千萬不要嘗試擊殺他。
按常理來說，一個普通人，實力能有多強呢.....？
那天賦給出這個警告的原因，難道是擊殺他會引發某些難以預料的嚴重後果？
曹軒越想，心裡的疑雲就越濃，可一時半會兒，也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曹軒陷入沉思的這段時間裡，公路周圍的景色愈發顯得荒涼破敗。
甚至，公路一旁的土壤，都變成了如同死人皮膚一般的灰暗色，仿佛被一層濃濃的死氣所籠罩。
透過車玻璃，一股徹骨的冷意直直地傳到曹軒身上。
這地方，從裡到外都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與陰森。
曹軒倒吸一口涼氣，嘴裡忍不住「嘶」了一聲，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了。
沒幾分鐘，曹軒便遠遠看到了猛詭病棟所在站台那巨大無比的站牌，上面寫著血紅色的「猛詭病棟」四個大字。
站牌上的字體顏色鮮艷得就好像是用剛流淌出的鮮血直接塗上去的一樣，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直發毛。
估計大部分人，在看到這個站牌的瞬間，就算原本打定主意要進去，也得瞬間生出退意。
曹軒屏住心神，緩緩將車拐入站台，緊接著找了個停車位停好。
推開車門的瞬間，一股腐舊又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還好曹軒這些日子體質有所提升，否則，就這溫度，說不定得被凍個好歹。
下車之後，曹軒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朝著病棟的正門走去。
在停車場的出口位置，曹軒一眼看到一個寫著【招募實習醫師】的牌子，上面那血紅色的字跡，和剛剛看到的大站牌簡直如出一轍，仿佛是用同一種顏料」寫就的。
曹軒站到牌子前，閱讀起上面的內容：
【猛詭病棟：本院因人手缺失，現特大量招募實習醫師，一旦通過考核即可成為本院實習醫師，實習期間待遇豐厚，一旦成功轉正，待遇會更加優厚。工作輕鬆愜意，詳細情況請進入醫院諮詢考核部主任】
嗯......這份招募GG的內容，乍一看上去無比正常。
可就是這種正常的內容，配上那歪歪扭扭的紅色字體，怎麼看怎麼讓人發毛。
曹軒抬眼看向病棟的入口，輕聲喃喃道：
「讓我試試這考核是不是真像林紅口中說的那麼難.....
我倒要看看這猛詭病棟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片刻後。
「咚咚咚！」
曹軒站在病棟那扇布滿鏽跡的大門前，用力敲響了那扇看上去不知道多久沒有清理，已經徹底生鏽的鐵門。
那敲門聲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兀，過了好幾十秒，門後依舊毫無動靜，仿佛這棟病棟里根本就沒有人存在。
曹軒索性又加大力氣，更用力地敲了一遍，並且大聲喊道：
「你好！有人.....啊不，有詭在嗎？
我是看到外面的GG牌，專門來面試實習醫師的！」
曹軒大聲喊了好幾遍，許久之後，裡面的詭異才仿佛被吵得不耐煩了似的，慢悠悠地打開了門。
鐵門「嘎吱」一聲緩緩打開，一股比之前還要濃烈數倍的腐臭味瞬間撲面而來。
一個身形佝僂、面容扭曲到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詭異出現在門口，它的眼睛渾濁不堪，就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翳，
身上穿著一件破舊不堪、沾滿各種不明污漬的白大褂，黑一塊紅一塊的，看著格外滲人。
詭異用那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曹軒，隨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吵什麼吵！
不知道這裡是醫院嗎？醫院需要安靜，你這樣大喊大叫，像什麼話！」
【胡旭：猛詭病棟人事部主任】
【力量：27，敏捷：24，體重：31，精神：38】
【胡旭身為四分之一紅衣實力的詭異，他具有能放大周圍生物恐懼、憤怒等負面情緒的能力，可以通過釋放精神力場，使目標情緒失控，陷入恐慌或狂怒，干擾其行動與思考。
作為人事部的主任，他獲得了院長的承諾，只要能在考核之中淘汰更多的面試人員，就能獲得越多的提成獎勵。
因此，在考核之中他會千方百計地雞蛋裡挑骨頭，用盡各種手段來阻止你成功通過考核！】
看到眼前突然浮現的提示，曹軒心底忍不住吐槽。
這是什麼鬼面試？居然不是通過的越多越好，反而靠淘汰面試者拿提成？
怪不得林紅說幾十個人一起考核只有個位數的通過率！
別的先不說，就他的可以放大負面情緒的能力，就足以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考核失敗。
有這麼一個主任從中作梗，通過率能高就怪了。
能成功的，估計都是排在後面考核，胡旭已經沒有力氣干擾才有機會過。
而胡旭在聽到曹軒的話之後，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上下反覆打量了一下曹軒。
在胡旭的視線里，曹軒直視著自己的眼睛，眼中絲毫沒有畏懼的表情，反而還止不住地朝病棟裡面張望，一臉好奇的樣子。
更奇怪的是，曹軒身上的氣息，竟然給他一種看不透的感覺，這讓胡旭心裡不禁有些猶豫起來。
要知道，以往的求生者，都是二三十個一起成群結隊地到達站台，
在他們的身上，胡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們如同螻蟻一般的弱小與怯懦，自己隨便一捏就能碾碎。
可眼前這個曹軒，卻是頭一個主動過來面試的，這讓胡旭感覺無比古怪，完全摸不清對方的路數。
沉默了幾秒後，胡旭開口道：
「我們這裡人滿了，不繼續招收實習醫生了，你趕緊走吧。」
胡旭心中暗自冷笑：
反正院長給他下達的指令是在考核中淘汰越多的人越好。
以往一次來一群的時候，他就都帶著去安排考核了。
對於一幫從來沒有做過手術的人類，上手術台就已經非常膽戰心驚了，更何況手術的對象的詭異。
到時候他在從中作梗一下，最後那些人基本都過不了考核，能為自己攢下不少業績。
可這次就只有曹軒一個人，若是真讓眼前這個人類通過了考核，就算他死在後來的手術中，那效績又不算自己的，自己幹嘛還要白費這個力氣，浪費時間去陪他折騰考核？
胡旭心裡打著小算盤，說完這話，當即就要轉身回病棟里。
曹軒聽到胡旭竟然如此乾脆地拒絕，當即就傻眼了。
不是，這怎麼跟他想像之中不一樣啊？
正常來說，這位主任不應該是想方設法地誘惑自己去參加考核，然後在考核中慢慢給自己挖坑，設置各種陷阱，讓他一步步往裡面跳....
可現在倒好，連坑都不挖了，直接就想讓他離開，這是什麼套路？！
曹軒又急又氣，立刻提高音量，生氣道：
「哎！你這醫院怎麼怎麼不講規矩！外面明明掛著招募實習醫師的牌子，我大老遠按照流程過來面試，你說不收就不收，哪有這樣辦事的！
而且我都已經看到牌子上寫著待遇豐厚，工作輕鬆，我不管，今天你必須讓我進去考核！」
說著，曹軒還往前湊了湊，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勢要讓胡旭改變主意。
這時胡旭也來了氣，他還是頭一回見到膽子這麼大的人類，居然敢在自己一個詭異面前如此放肆，難不成是上趕著來送死的？
可曹軒越是這個樣子，胡旭就越覺得不對勁。
於是，胡旭沒好氣地說道：
「最近的幾批實習醫師表現太差勁了，把醫院裡搞得一團糟，我們暫時不會再招收實習醫師了，外面的牌子只是還沒來得及收走。
要是你有醫師經驗，我倒是可以考慮留你一留.....可惜啊，看你這樣子，估計也沒有。」
說著，他就又要轉身離開，不想再跟曹軒糾纏。
但就在胡旭剛轉過身的時候，又一次被曹軒大聲叫住：
「主任且慢！」
胡旭有些憤怒地轉過身，看著曹軒的眼神里都快冒出火來了，心說這人類怎麼如此不識抬舉，自己都已經這麼明確地拒絕了，他還死皮賴臉地糾纏。
他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出手把曹軒給吃掉算了，
雖然這麼做，萬一傳出去可能會對醫院的信譽造成一些影響。
不過還好，眾所周知的一件事，猛詭病棟本來就沒什麼信譽可言.....
可讓胡旭沒有想到的是，曹軒不知從哪裡快速掏出一張藍色的卡片，看上去就像是某種證件。
「這是什麼？」胡旭扯開嘴角問道。
曹軒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認真說道：「這是我的證件，我實際上是恐怖病棟的現任院長。來你們這兒面試醫師，應該是綽綽有餘吧？」
就在胡旭提到醫師經驗的瞬間，曹軒立刻想到之前在恐怖病棟獲得的院長身份卡。雖說這卡的作用只是讓恐怖病棟里的異化醫師和病人聽從自己指揮，但此刻拿出來在胡旭面前充充門面應該足夠。
看到曹軒手中的證件，胡旭明顯一愣，隨後接了過來。只見卡片上寫著「恐怖病棟」四個大字，印著曹軒的頭像，職位一欄註明曹軒是院長。
看到這些，胡旭心裡一驚。這張身份卡的材質和他在猛詭病棟院長身上見到的一模一樣，不像是偽造的。
不得不說，「恐怖病棟」這四個字，多少還是能唬住一些詭異的，雖然胡旭壓根沒聽說過，但也不敢像剛剛那樣直接趕走曹軒了。
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曹軒放著好好的院長不當，為何要來這裡當醫生。
沉默了好幾秒，胡旭才開口道：「那你跟我來考核吧。
不過我得提前說明，我們猛詭病棟的實習考核要是失敗，可是會有很嚴重懲罰的....」
胡旭提到考核時，終於找回了主場的感覺，露出一抹猙獰恐怖的笑容，嘴角幾乎咧到耳根，露出泛黃的尖銳牙齒。
在胡旭的帶領下，曹軒走進病棟的鐵門。
胡旭並未帶他從正門進入，而是沿著病棟大樓側面的小門進去。
進入側門後，胡旭帶著曹軒在病棟的走廊里穿梭。
這裡的走廊錯綜複雜，瀰漫著一股刺鼻難聞的消毒水味，讓人頭暈目眩。
一路上，沒碰到任何人和詭異，最終胡旭把他帶到一扇寫著 「手術室」 的門前。
這間手術室看上去也非常簡陋，正常的手術室別的不說，起碼應該是密封的，保證無菌環境。
但以前的手術室門僅僅是一道帘子，到更像是曹軒記憶中的小時候在村頭賣豬肉的屠夫家裡....
胡旭轉頭道：「你站在這兒別動，我去給你準備考核手術。」
「好。」曹軒乖乖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