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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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樓辦公室里。

  楊梅穿著一身合體的藍色職業套裙,烏黑長髮高高盤起,舉手投足帶著幾分精明幹練。

  這些年跟著傻柱,尤其是一品樓紅火後,享盡榮華富貴。

  優渥生活,讓她身段豐腴,皮膚白皙,風韻猶存。

  她可不是秦懷如,始終把孩子放在第一位,自己寧願吃糠咽菜。

  楊梅小妾出身,享受慣了,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不管有什麼好東西,都是先緊著自己,之後是棒梗和傻柱。

  最後才能輪到賈張氏和小當。

  在哄男人方面,她比秦懷如強多了。

  聽到小芳咋咋呼呼的聲音,楊梅抬起頭,皺起繡眉,「說了多少次了,

  進來之前先敲門!

  出去!」

  小芳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連忙退出辦公室,規規矩矩敲門。

  「進來。」

  楊梅端足了架子,心裡舒坦極了,很享受被人敬畏的感覺。

  「慌慌張張的,有什麼急事?」

  小芳快步走進來,臉色焦急,「楊姐,二樓包廂來了三位女客。

  出手非常闊綽,點了三道鎮店硬菜,還開瓶木桐葡萄酒!」

  「那又怎麼了?」

  楊梅慢條斯理翹起二郎腿,一臉淡然擺擺手。

  一品樓每月流水十幾萬,純利潤也有四、五萬。

  傻柱能分三成,這些錢可都在她手裡,早就是萬元戶了。

  就連那木桐酒,她也用損耗的名義,偷偷密下一瓶,嘗過之後感覺不過如此。

  幾個有錢的女人罷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是啊楊梅姐!」

  小芳急得直跺腳,「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長得特別好看,好像跟何師傅是老相識!

  剛才何師傅去敬酒,一進包廂,兩人就看對眼了!」

  「什麼?!」

  楊梅豁然站起身,臉上淡定瞬間不在。

  賈家的風光體面,全都是來自傻柱。

  一旦傻柱有了二心,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榮華富貴將會化為泡影!

  她早就收買了小芳做眼線,時時刻刻盯著傻柱。

  就怕他和店裡年輕漂亮的服務員勾搭上。

  千防萬防,沒想到竟然冒出個外敵!

  自己的美好生活,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走!快帶我過去!」

  楊梅臉色鐵青,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朝外走去,

  「我倒要看看,哪來的狐狸精,竟敢勾搭我的男人!」

  .......

  包廂內。

  傻柱眼眶微紅,深情望著冉秋葉,澀聲說,「冉老師,您過得好嗎?」

  這話一出,周圍猛然一靜。

  吳凝玉和丁玉潔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迸發出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當即默不作聲,悄悄看起熱鬧。

  吳凝玉雖然想拉冉秋葉入伙,討男人歡心。

  可她長得雖好看,但年齡太大,也不是非她不可......

  冉秋葉猛地從回憶中驚醒,指尖緊緊攥著酒杯。

  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發白了。

  她垂下眼帘,避開傻柱火熱的目光,臉色冷漠,語氣冰冷,

  「何師傅,我很好,不勞您費心。」

  一聲疏離的「何師傅」,狠狠戳中傻柱心口。

  他張了張嘴,滿心愧疚和辯解堵在喉嚨里,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說到底,還是自己始亂終棄,這鍋沒得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浮誇笑容,故作灑脫說,「您過得好就成。

  感謝三位貴客光臨一品樓,若是菜色合口,歡迎常來。


  這杯酒,我先干為敬,諸位隨意!」

  說著,他拿起自帶的分酒器,猛地仰頭灌下。

  小三兩白酒順著喉嚨滑落,火辣辣的燒心。

  傻柱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身體上的折磨,反倒沖淡幾分心中憋悶,讓他稍微舒坦了些。

  冉秋葉看他這副模樣,氣得銀牙暗咬,心底怒火瞬間竄起。

  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

  二十年來,自己始終沉浸在傷心絕望中,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他倒好,輕飄飄一句問候,竟然裝作無事發生,甚至還能笑得出來?

  當即冷笑嘲諷,「何師傅,招待貴客,只喝一杯,是不是太沒誠意了?」

  吳凝玉眼睛一亮,心裡大呼過癮~

  乖乖,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呀!

  這得多大仇呀,竟然往死里灌酒啊?

  丁玉潔於心不忍,連忙拉住冉秋葉的胳膊,輕聲安撫,「冉姐,算了吧。

  有什麼事說開了最好,別跟自己置氣。」

  冉秋葉秀眉微蹙,心裡湧起幾分不悅。

  感情里的背叛和傷害,豈是說開就能抹平的?

  「玉潔,何師傅自己要喝的,你別管。」

  她冷漠看向傻柱,嘴角勾起一抹譏誚,「何師傅是場面人,在酒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

  幾杯白酒,還難不倒您吧?」

  吳凝玉撇撇嘴,這丁玉潔,還是個聖母婊呢。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要是誰敢得罪了自己,可不是灌酒那麼簡單,定要讓對方付出慘痛代價。

  此刻,她看向冉秋葉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幾分欣賞。

  要不,就收下這個姐妹?

  年紀大點應該不礙事。

  雪茹姐都五十多了,不一樣年輕貌美?

  男人肯定有辦法的。

  「對,今天高興,既然冉老師開口,我喝!」

  何雨柱壓下酒意,再次露出苦笑,「小芳,到櫃檯拿一瓶茅台來,記在我帳上!」

  見無人回應,他這才愕然發現,不知何時,小芳已經不在包廂。

  吳凝玉看熱鬧不嫌事大,小手一揮,「何廚子,再給我拿一瓶木桐來!」

  「得嘞,諸位稍等,我去去就來~!」

  傻柱剛轉身想出去拿酒,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包廂門猛地被推開,重重撞在牆上,砸的牆皮簌簌脫落。

  楊梅臉色鐵青,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後邊兒,還跟著小芳和棒梗。

  棒梗下班後來店裡吃飯,正好碰上氣急敗壞的母親。

  一聽傻柱竟然敢偷人,當即跟了過來為母親撐腰。

  棒梗的目光掃過包廂,看到冉秋葉時,頓時一愣。

  「冉老師!?」

  往事瞬間湧上心頭。

  小時候,他為了減輕家裡負擔,以和冉老師見面為餌,忽悠傻柱幫自己交學費。

  沒想到多年過去,這兩人竟然又攪在一起。

  「好你個傻柱,我就知道你不安分,竟然真的敢偷人!」

  棒梗頓時氣炸了,擼起袖子,一臉猙獰,攥緊拳頭就朝傻柱衝去。

  「混帳東西,胡說八道什麼!」

  傻柱臉色一沉,眼中閃過厲色。

  別看他年紀大了,但常年堅持練習五禽戲。

  再加上雨水給的各種滋補身體的丹藥,收拾十幾個小年輕跟玩兒似的。

  抬手一把攥住棒梗的手腕,微微用力。

  手腕仿佛被鐵鉗夾住,骨頭都要碎了。

  棒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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