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何大清過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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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佑、雨水和靈樞的氣場太強,棒梗也被震住了,直愣愣看著三人的背影。

  聽到唐艷玲的問話,棒梗才回過神。

  卻見小姑娘的眼睛,好似黏在了陳佑身上。

  那水汪汪的眼神,比看自己時還專注!

  棒梗心頭頓時一陣火氣,大吼一聲,「別看了!」

  唐艷玲嚇得一哆嗦,回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吃槍藥了,凶什麼凶?

  問你話呢,那人到底是誰啊!」

  瑪德,等老子把你娶到手,一定要你好看!

  棒梗在心裡惡狠狠罵了句,卻不敢再發火,忍著怒氣說,「男的我不認識。

  挽著他的那個女的,是我傻爸的親妹妹,何雨水。

  聽說很有錢,在國外有很多產業。」

  說著說著,他忍不住賣弄起來,「這個飯館就是何雨水出錢開的。

  我媽說了,等傻爸退休,這飯館都是我的~」

  他倒是沒說謊,當初陳佑離開時,棒梗年齡小還沒記事。

  唐艷玲看了看面前氣派的小樓,眨巴眨巴眼睛,沒說話......

  ......

  一品樓大門前。

  「哎呦,陳爺~!」

  閆埠貴看到陳佑,霍然起身,滿臉堆笑迎了上來,「我說今兒早上聽到喜鵲叫喚,原來是您回來了~!」

  這老小子快七十了,瘦瘦小小,臉上一道一道全是褶子。

  陳佑笑著拱拱手,「老閆,別來無恙啊~!」

  「托您的福,日子還算不錯。」

  閆埠貴佝僂著腰,突然嘆息一聲,「陳爺,我真後悔當初沒聽您的。

  要是將我那祖傳的商鋪拿回來,我現在就能躺著享福嘍。」

  公私合營時,閆埠貴曾上門求助。

  陳佑讓他300塊把店鋪贖買回來,他嫌棄貴。

  結果怎麼著?

  現在那間鋪子,每月光租金就有八十塊,可把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陳雪茹的綢緞鋪合營時,堅決沒有把房產計算在本金內。

  前些年回國,順利把房子收回來,重新掛上「雪茹綢緞莊」的招牌。

  這是她家的祖產,雖然看不上這點兒蠅頭小利,不過還是交給了心腹打理。

  閆埠貴搓了搓手,諂媚賠笑,「陳爺,您說,我現在還能把那鋪子贖買回來不?

  我出五百.......不,八百塊!」

  陳佑啞然。

  當初是你閆埠貴為了多分紅,把鋪子算進本金。

  如今見房價大漲,又想拿回來,怎麼可能好事都讓你占了?

  他要是想幫忙,倒是能拿回來。

  不過丟不起那人。

  他勾起嘴角,露出促狹笑容,故意說道,「對了,老閆。

  解成他們今兒來了沒有?」

  這個問題扎心了。

  閆家四個孩子結婚後,一個個都搬了出去,沒一個搭理他的。

  「呃......」

  閆埠貴笑容一僵,訕訕道,「他們工作太忙了,今兒抽不開身,呵呵.......」

  「閆叔,快記你的帳吧,一天天別做白日夢了!」

  何雨水白了這老摳一眼,遞了紅包過去。

  「得嘞,陳爺,您忙,我先記帳。」

  閆埠貴如蒙大赦,趕忙坐回去繼續當帳房先生。

  陳佑輕笑一聲,帶著何雨水和靈樞,邁步踏過門檻。

  門內迎面立著一扇巨大的紅木屏風。

  山巒重疊,江水奔騰。

  上書「日月山河永在」幾個飄逸大字。

  兩側牆壁上,分別刻畫著宋明兩代的清明上河圖。

  市井人物栩栩如生,逸趣橫生。

  「師傅,閻老摳家裡、四個孩子,沒一個孝順的。」


  傻柱便在前領路,便回頭小聲說,「他退休了沒人管,去年老伴去世後,飯都吃不上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就讓他在飯館當個會計。」

  陳佑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沒說話。

  傻柱這人不管有多少缺點,尊敬老人這點確實做的不錯,心地也算善良。

  老閆呢,也是太過摳門,純屬咎由自取。

  誰他媽像他這麼養孩子?

  要是真的窮也就算了,可閆家窮嗎?

  在原劇情中,閆埠貴是95號大院第一個買自行車的、第一個買收音機的。

  還是第一個買電視機的!

  更何況,這一世陳佑幫襯過他多次,閆家只會比原劇情更富裕。

  結果,這老小子還是落得無人奉養的下場。

  這怪的誰來?

  ......

  一行人繞過屏風,進了大堂。

  屋裡地方不小,擺了十幾張大圓桌還有富裕。

  桌子上幾乎都坐滿了,其中不少人都是當年的老街坊。

  見到陳佑,紛紛起身打招呼。

  陳佑也沒拿架子,一一拱手回應。

  短短几十米路,足足走了十來分鐘。

  首桌上,滿頭白髮的何大清坐在首位。

  兩邊分別坐著關學禮和賈張氏。

  這老娘們是真能活啊,都七十好幾了,依然胖胖呼呼,紅光滿面。

  不過,何大清可是失手打死了賈東旭啊。

  這兩人怎麼還能坐在一起呢?

  難道賈張氏這麼大度,殺子之仇都能原諒?

  實際上,賈張氏恨死了何大清。

  只是來硬的無望,她選擇了玩陰的。

  這麼多年來,她用楊梅吊著傻柱,給賈家做牛做馬。

  看著傻柱累死累活幾十年,身上分逼沒有。

  就連他買下的院子,都寫的是楊梅的名字。

  更絕的是,楊梅剛生完孩子,就被她逼著上了環。

  傻柱至今膝下無子,何家指定絕後。

  到時候何家的財產,都是她孫子棒梗的~

  如此種種,賈張氏別提有多解恨了。

  為此,她強忍著沒告訴棒梗和小當,是何大清打死的賈東旭。

  至於易承宗的身份,只有何家人才知道。

  這種醜事,自然不會宣揚。

  賈張氏自以為得計,這才能跟何家和平相處。

  「陳爺~!」

  陳佑一到,不管是何大清,還是賈張氏全都站起來行禮。

  「都是老街坊,甭客氣,都做。」

  陳佑笑容溫和,壓了壓手。

  眾人這才紛紛落座。

  關學禮指了指旁邊的青年,笑著說,「陳爺,這是我徒弟韓春明。」

  韓春明三十出頭,留著利落的板寸,面容剛毅,眼神靈動。

  兩人早就在關小關的滿月酒上見過,只是那時候春明還小,沒什麼印象。

  70年,陳佑曾經去過一次韓家,帶走了成年的韓春燕。

  當時韓春明又下鄉去了,壓根不認得陳佑這個便宜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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