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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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雷書記激動得嘴唇哆嗦,「陳同志,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糧食金貴的很,他們交了公糧後,勉強能溫飽。

  如今多了這幾千斤糧食,足夠小雷家過個豐年了!

  「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們別嫌少才好啊!」

  陳佑擺了擺手,回頭沖小劉揚揚下巴,「你去,帶著人卸糧食。」

  「好嘞!」

  小劉半點磕巴都沒打,爽快去了。

  他剛才的為難,只是為了討好首長,並不是沒有同情心。

  當然,如果首長想要懲罰小雷家,他可能心裡不忍,但同樣會堅決執行。

  那領頭的少年先是一愣,隨後噗通跪倒在地,昂首說道,「多謝你的大恩。

  還請您留下姓名地址,日後必有厚報!」

  那幾個半大小子也有樣學樣,跪在地上,齊聲說,「還請您留下姓名地址,日後必有厚報!」

  陳佑頓時哭笑不得,這都哪兒跟哪兒?

  「去去去,都別添亂,趕緊滾回家餵豬去!」

  雷書記輕輕踹了少年們一人一腳。

  隨後瞪著眼,抬手作勢欲打,少年們頓時一鬨而散。

  屋裡頓時清靜下來,他這才看向陳佑,客氣道,「不好意思啊陳同志。

  村裡有個說書先生,他們聽書聽魔怔了,您別見怪。」

  陳佑擺手示意無妨,笑著說,「這群孩子挺有意思的。

  對了,今夜雨大,我們還要在小雷家借宿一宿......」

  「沒問題!」

  雷書記滿口答應。

  他正不知道如何感謝陳佑呢,自然要好生招待,

  「我讓人張羅一桌酒菜,咱們好好喝兩盅!」

  ......

  晚飯就在公社吃的,村里幾個幹部作陪。

  菜式有雞有魚,還算是豐盛。

  喝的酒是散酒,不過入口綿柔,味道非常不錯。

  見陳佑喜歡,雷書記不由賣弄起來,「陳同志,別看這酒瓶上沒有包裝,這可是好酒!

  四十二度的洋河大麯,一斤要九毛八分錢!」

  這個價格,算是中高檔酒,送禮也很體面。

  怕陳佑不信,婦女主任接上話茬,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說,

  「這多虧我們書記有面子,這才從隔壁洋河酒廠內部搞來原漿。

  這和世面上賣的可不同,上次王鄉長來視察,書記都沒捨得拿出來呢。」

  「是嘛!雷書記有心了。」

  陳佑笑著捧了一句,「咱們今天可算有口福了。」

  花花轎子抬人,這頓飯自然是賓主盡歡。

  小劉四個在出任務,不敢喝酒。

  剩下五個人喝了八斤多。

  這一個個村幹部都太能喝了,就連那婦女主任都不遑多讓。

  好在陳佑體質高,不然可能都看不到熱菜上桌。

  酒席散了,小劉掏出錢票,雷書記等人死活不收。

  陳佑怎麼可能占這種便宜,沉下臉說,「你要不收,我們現在就走。」

  雷書記沒法子,這才讓會計把錢票收下。

  小雷家可沒有招待所,五人只能住在村民家裡。

  「咱們村窮,每家只能騰出一間屋。」

  雷書記歉然說,「同志們要分開住,你們見諒啊。」

  陳佑自然入鄉隨俗,聽從安排。

  幾個村幹部領著小劉等人去安排住宿。

  小劉本來想給陳佑站崗,被他拒絕了。

  ......

  雷書記獨自領著陳佑往村東頭走,很快到了一處土坯小院前。

  只見一個年輕女人穿著大紅褂子,含羞帶怯倚在門框搔首弄姿。

  不是東寶媽是誰?


  陳佑打了個激靈,瞬間停下了腳步。

  原來,之前他多看東寶媽那幾眼,也被雷書記發現了。

  為了感謝陳佑送糧食,雷書記特意做通了東寶媽的工作,讓她好好招待陳同志。

  這種事在農村很正常,許大茂下鄉放電影,經常就夜宿寡婦家。

  走的時候,給點兒錢糧就是了。

  只要不是被人下套,你情我願的事情,沒人吃撐了管這種破事。

  村里好幾個寡婦,東寶媽沒想到餡餅能掉在自己頭上。

  如水的眼睛含情脈脈看著陳佑,恨不得把他吞嘍。

  陳佑人麻了。

  雖然他好色,也不嫌棄寡婦,可東寶媽長得真不行啊!

  「呃,雷書記,要不......」

  這時候不管同意還是拒絕,都不合適。

  他正站在原地躊躇,雷書記以為他不好意思,嘿嘿笑著推了一把,「陳同志,東寶媽手腳利索,會伺候人。

  你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背著手,轉身就走,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

  陳佑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進了堂屋。

  裡間傳來孩子的鼾聲,兩三歲的雷東寶睡得正香。

  「陳同志,我先給你洗腳。」

  東寶媽不由分說,把陳佑按坐在椅子上,端著瓷盆就出了屋子。

  陳佑展開感知掃了一圈。

  東寶家是真窮,土坯房只有三間。

  另一間屋子也擺著一張木床,看地上的痕跡,應該是剛剛從別人家借來的。

  床上鋪著洗的發白的粗布被子,看著倒是挺清爽。

  米缸里只有幾斤玉米面,院子裡種了片蔬菜,養了兩隻雞。

  除此之外,別無長物。

  沒多會,東寶媽打來熱水,坐在小板凳上。

  小心翼翼脫下陳佑腳上的皮鞋,褪下棉襪,認真幫他洗腳。

  陳佑被人服侍慣了,也沒有拒絕,就當是去洗腳城了。

  東寶媽洗的很專注,連腳趾縫都沒放過。

  洗好腳,她捧著煤油燈,領著陳佑到了隔壁土屋,「陳同志,你別插門,我去洗洗.......」

  說完,她把煤油燈放在窗沿上,紅著臉跑了。

  陳佑頓時頭皮發麻,快步進了屋子,反手死死插上了門栓。

  另一邊東寶媽剛走進堂屋,一根銀針突然破空而出,瞬間沒入她的後頸。

  她軟綿綿朝地上摔去,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東寶媽出現在東寶身邊,昏睡過去。

  解決完麻煩,陳佑心念微動,席夢思床墊憑空出現在木床上。

  倒不是嫌旁人的床鋪髒,可空間裡啥都有,何必沒苦硬吃呢?

  他脫了衣褲,美滋滋躺上床,屈指一彈,一道勁風瞬間將油燈熄滅。

  小院頓時陷入了黑暗中。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陳佑起床後,收起了席夢思。

  此時東寶和母親仍在熟睡中。

  他走到堂屋,在桌上放下五十塊錢,用煤油燈壓住,隨後輕手輕腳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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