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關家滿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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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星廠這兩年出口剃鬚刀,賺了不少外匯,從而採購了不少先進設備。

  陳佑每次帶物資回來,也會稍微傾斜照顧。

  有這樣的條件打底,紅星廠想要生產無縫鋼管不難。

  瞧著李主任激動的眼含淚光,何雨柱雖不明就裡,但也跟著一起傻樂呵。

  「柱子,你先出去,我和李主任說點兒事。」

  陳佑揮手打發走何雨柱,轉臉看向李懷德,「李兄,我這也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陳兄您儘管吩咐。」

  李懷德站直了身子,拍著胸脯保證,「上刀山下火海,我絕無二話!」

  「沒那麼嚴重。」

  陳佑失笑搖頭。

  李懷德擅長見風使舵、明哲保身。

  真的事關生死的事兒,他也不敢交給對方。

  可惜國內無法隨心使用控奴術,一時也沒有更好的人選。

  陳佑腦海中思緒萬千,嘴上卻也沒停,「我那處恭王府的宅子,你是去過的。

  我想把它租給軋鋼廠,租期最好是二十五年到三十年。

  但是你要保證,這宅子不允許任何人使用,空著就行。」

  李懷德不由一愣,雖然不知道好好的宅子,陳兄弟為何要租出去。

  但這點兒小事,對於管後勤的他來說不值一提。

  現在都是紙質辦公,裡面運作空間可太大了。

  「成,沒問題,兩天內我就把手續送來。」

  望著李懷德興沖沖離去的背影,陳佑目光幽幽。

  他心裡盤算著,如何給此人上到枷鎖。

  ......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到了六月。

  五月簽到給了氣運+1,六月簽到給了體質+5。

  沒什麼驚喜,卻足夠實用。

  這段日子,陳佑一直在忙著安置女人們的娘家人。

  自己終究要走,這一走至少二三十年,很多事需要安排。

  首先是家屬想出去的,或者不走不行和已經在外邊兒的。

  有安家、霍家、伊家、文家、張家(徐慧珍)、李家(李秀蘭)、牧家(牧春花)、林家(林叮)。

  梁拉娣家人都在梁家村,有養殖場在,吃喝不愁。

  梁耀祖在城裡讀書,馬上就上中專了,出來就是國家幹部。

  秦懷如同輩的兄弟姊妹,如今都在城裡工作,雨水、小玲的家人也都有工作。

  加上有李懷德照應著,也不會有大礙。

  剩下歌舞團的家屬,也大多收進了空間中,準備帶走。

  唯一有問題的,可能就是常漢坤的弟弟常漢卿了。

  這小子快回國了。

  不過陳佑已經想到了法子,準備按月給他郵寄外匯。

  每月幾百刀樂,足以保證他安全無虞,不會遭受風波。

  期間,金燦爛的工作正式落實,蛇妖柳寒煙也終於來了。

  這天又是一個周末。

  上午,陳佑騎上自行車出了門。

  今兒關學禮小孫女滿月,他得去喝喜酒。

  車把上分別掛著一斤紅糖和二斤雞蛋,這時候是頂好的賀禮了。

  剛到關家門前,迎面就撞上了個胖乎乎的人影。

  「呦,爺們,有日子沒見您嘞。」

  多門拱拱手,笑得和彌勒佛似的。

  見到他陳佑並不意外,原先和關學禮認識,就是他牽線搭橋。

  兩人並肩進了小院,院裡搭著幾個藍布涼棚,底下擺著大圓桌。

  此時客人已經來了不少,都坐在涼棚下閒聊。

  其中還有幾個熟人,如製衣廠職工索謙、常去徐慧珍小酒館的牛爺、曾經賣給陳佑兩隻鸚鵡的俞老爺子。

  一個挺像何雨柱的中年人,一臉茫然坐在他身邊。

  鬍子拉碴、眼窩凹陷,瞧著一點兒精氣神都沒有。


  想來應該是牧春花的前夫,醬菜鋪東家嚴正生。

  這都是遺老遺少,互相認識正常。

  俞老爺子抬頭一見陳佑,頓時目眥欲裂,豁然起身,劍指陳佑,喝道,

  「小子,你把我兒媳婦拐哪兒去了?」

  這話一出,滿院的喧鬧瞬間停了。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全聚在陳佑身上。

  聽到自家老爺子這般說,嚴正生打了個激靈,瞬間從迷茫中驚醒。

  幾年前,牧春花和他離婚後便一走了之。

  在他看來,兩人只是假離婚,往後該如何還是如何。

  誰成想牧春花竟然是來真的,後來索性把老父親也接走了,徹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這讓嚴正生痛不欲生。

  他是真喜歡春花啊。

  當初都想和原配假離婚,也沒想過和春花分開。

  伺候,他連生意都顧不上,滿城瘋了似的找人。

  曾經登過陳家的門,被春喜隨手打發了。

  也去找過索謙,索謙怎麼可能和他說實話?

  這幾年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就想再見春花一面。

  此刻聽到「春花」二字,整個如同活過來一般,眼神期盼望著俞老爺子,「爹,春花在哪兒呢?」

  對面的陳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索謙就跳了起來,指著俞老爺子的鼻子喝到,「俞大爺,您可不要瞎胡扯!

  陳爺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拐騙你家兒媳婦?

  是牧春花自己,哭著喊著要來雪茹製衣廠上班的!

  她和我說了,就想和你家撇清關係,於旁人何干?」

  「什麼,春花真的在雪茹廠上班!?」

  嚴正生頓時激動了,幾步跑到索謙面前,拉著他的衣袖急切道,「我前年問你,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你到底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索謙使勁甩開他的手,不慌不忙拍了拍袖子上的褶皺,冷笑著說,「是牧春花讓我保密的。

  她說了,這輩子不想見你們俞家任何人。

  要不是你們污衊陳爺,我才懶得搭理呢!」

  嚴正生臉上瞬間沒了血色,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他垂下頭,雙手捂著腦袋,嘴裡喃喃自語,「春花真不想見我......嗚嗚嗚嗚......我把媳婦給丟了。」

  俞老爺子看到兒子這般樣子,肺都要氣炸了。

  陳佑當日來家裡的情況,自己記得清清楚楚。

  這事兒肯定和陳佑脫不了干係!

  雖然自己幾人騙了他點錢,可也不能勾搭走自己兒媳婦啊。

  「就算是她自願的,也是你給她找的地方!」

  他眼睛一瞪,氣呼呼說道,「不然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活的下去?

  姓陳的,你今天必須把人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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