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倒霉的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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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清頭仰頭灌下酒水,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我心裡也有你啊,可是你咋就不肯跟我成親呢?」

  賈張氏還以為他說的是自己,心裡歡喜,臉便紅了,小聲說,

  「我得考慮家人的感受,大清,我們就這樣,不是挺好?」

  說著,手往下一探。

  猴子偷桃。

  何大清打了個激靈,激動說道,「對,就這樣也挺好~」

  喝著喝著,情緒到了,兩人便摟抱在了一起。

  動作有些激烈,「嘩啦」聲中,桌上碗筷掉了一地。

  就在這時,賈張氏突然打了個寒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只當是沒穿外套著涼了,沒往心裡去,反而更主動往何大清懷裡鑽。

  何大清被纏得心頭火熱,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他印象里的楊梅身嬌體軟,苗條的很。

  可這一抱,卻只覺手上一沉。

  心裡頓時咯噔一聲,尼瑪,好像有點兒重啊!

  他本就喝多了,手上力氣不穩,「噗通」 一聲,賈張氏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她屁股正正落在了地上小酒盅上。

  只聽 「咔嚓」 一聲,酒盅碎成了幾片,鋒利瓷片瞬間扎進了她的肉里。

  「嗷嗚 ——!」

  賈張氏疼得慘叫一聲,眼淚都飆了出來。

  這叫聲又尖又亮,震得何大清耳朵嗡嗡直響,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低頭一看,只見賈張氏衣衫不整躺在地上,屁股地下還在流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賈張氏?你怎麼會在這兒?」

  ......

  南鑼鼓巷 95 號大院門口,王幹事走在前面,側頭向身後劉主任匯報,

  「主任,張小花(賈張氏原名)就住這院,今天她輪休在家。

  待會把捐款登記交給她就行,這事兒她辦得利索。」

  劉主任點點頭,忽然想起一事,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昨天區政府開會,領導特意強調,要在街道下面組建更基層的單位。

  人員從積極分子中選用,有利於我們深入民眾,更好的為人民服務。

  這張小花我有印象,在調解婆媳矛盾、政策宣講方面都幹得不錯。

  後續可以重點培養,讓她挑更重的擔子。」

  「您放心,我會關注的。」 王幹事連忙應下。

  兩人說著話一前一後走進大院,就見楊瑞華坐在自家門口縫衣服。

  「哎喲,是劉主任、王幹事啊!」

  她趕忙站起身熱情招呼,「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院裡?快進屋喝口水!」

  劉主任露出親切笑容,擺了擺手,「別客氣,我們有公務在身,張小花在家嗎?」

  「張小花?」

  楊瑞華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賈張氏,連忙點頭,「在呢在呢,我領您二位過去!」

  三人走進中院,院裡靜悄悄的,賈家的門虛掩著,裡頭沒人。

  楊瑞華眼珠轉了轉,走到隔壁劉海忠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丁大姐在家嗎,您看到賈張氏了嗎?」

  門很快開了,二大媽抱著劉光天探出頭,見是街道領導,臉上忙堆起笑,話里卻藏著幾分陰陽怪氣,

  「您找賈張氏啊?

  她去何家了,何大清一個人在家呢。

  她進去就把門鎖了,這都快半個鐘頭了,裡頭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話明顯不懷好意。

  賈張氏最近春風得意,在院裡有些張揚,很多人都看她不順眼。

  劉主任和王幹事聞言眉頭微蹙,孤男寡女大白天鎖門待在一塊,這可不是好現象。

  楊瑞華失去了三年記憶,感受沒有二大媽那麼深刻。

  不過閆埠貴是老師,解放前在這院子裡可是獨一份的文化人,閆家人自然都有些傲氣。


  閆家最近不順心,她自然也看不得賈家爬到閆家頭上來。

  她立即出言火上澆油,「賈張氏和老何一個是寡婦,一個鰥夫,在一塊也正常.......

  就是這青天白日鎖門,未免有些影響不好。」

  「豈有此理!」

  王幹事頓時柳眉倒豎,心裡又氣又急。

  這才剛跟主任推薦賈張氏,要是真出了齷齪事,不是打她臉嗎?

  她抬腳就往何家走,語氣不善,「走,我們去瞧瞧!」

  院裡不少人都在偷偷查看動靜,一見有熱鬧看,紛紛從家裡走了出來。

  二大媽見狀,趕緊把大兒子劉光奇喊到身邊,小聲叮囑,

  「光奇,快跟上去!別敲門,直接把門撞開!

  要是兩人真有貓膩,直接抓個現行!」

  劉光奇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點頭,貓著腰跟了上去。

  王幹事氣沖沖走到何家門口,剛抬起手想敲門,就見劉光奇從斜後方猛地沖了過來,抬腿就朝門板踹去。

  他比傻柱還大兩歲,人高馬大力氣可不小。

  只聽「砰!」一聲巨響,木門應聲而開。

  此時何家堂屋裡,賈張氏正疼得躺在地上齜牙咧嘴,還沒來得及回答何大清的話,就被這聲巨響嚇得一哆嗦。

  劉主任、王幹事帶著七八個街坊闖了進來,一見屋裡兩人衣衫不整模樣,全都臉色大變。

  街坊們自然多是幸災樂禍,二大媽和楊瑞華等人對視一眼,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劉主任皺眉不語。

  邊上的王幹事心裡咯噔一下,又驚又氣,「張小花!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麼會在何大清家裡?

  還鎖著門!」

  按說賈張氏此刻該趕緊找藉口辯解,可不知怎的,她腦子像被糊了層漿糊,竟脫口而出,

  「我......我是來勾引老何的!」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隨即炸開了鍋。

  「我的天!賈張氏這是瘋了?」

  「怪不得總往何家跑,原來抱著這心思呀~」

  「嘿嘿,我早發覺不對勁了,老何好福氣啊~」

  .......

  王幹事臉上一黑,「你想清楚在說話!」

  賈張氏如同被迷了心竅般,繼續說道,「我就是來勾引老何的,他工作好,能給我好吃的~」

  「賈張氏,我現在通知你,你的積極分子稱號被撤銷了!」

  王幹事氣得咬牙,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呵斥道,

  「來人,將她綁起來,遊街示眾!」

  ......

  書房裡,陳佑通過感知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也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厭勝術效果這麼猛,只是想讓她走點小霉運,竟鬧到了遊街的地步......」

  想起賈張氏平時對自己還算恭敬,心裡一動,連忙將木像收進了空間。

  儲物空間和外界隔絕,術法的效力瞬間消散。

  另一邊,賈張氏突然打了個激靈,腦子瞬間清明過來。

  剛才說的話、做的事,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哭喊起來,

  「王幹事,我冤枉啊!我就是來串門的呀~」

  何大清也嚇醒了,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他可擔不起,趕緊附和,

  「對!我一個人在家喝酒,和我沒關係啊。

  是她自己闖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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