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章 貼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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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如今男人就是家庭頂樑柱,即使女人再有本事,回到家也都伺候男人。

  沒了男人,農村百分百被吃絕戶。

  城裡稍微好些,不過風險也很高。

  平時陳佑身子好的跟驢子似的,這次卻昏睡不醒,女人們能不害怕嗎?

  上一次這種情況還是他夜探恭王府,回來時都是深夜了,自然沒人發現。

  陳佑掃視一圈,見所有人臉上都帶著關切,心裡暖暖的。

  他上輩子是個孤兒,從沒體會過家人間的溫情。

  被人關心牽掛的滋味,真好......

  同時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下次可不能如此莽撞了。

  要是把她們嚇出個好歹來,那不是要歉疚一輩子?

  「快坐下,我再給你瞧瞧!」

  葛姨一臉緊張小跑上前,嗔怪著扶著他坐下,隨後伸出白皙玉手搭在他手腕處把脈。

  女人們瞪著美眸,一眨不眨瞧著。

  好一會,葛姨揚起了笑容,好似桃花開了般艷麗,「好啦,人應該沒事了!

  秦家妹子,麻煩把我燉的參湯端上來!」

  秦寡婦答應一聲,趕忙小跑著去了。

  「媽呀!可嚇死我了!」棗兒拍了拍胸脯,露出了笑臉。

  「當家的,您可得保養好身子呀~」

  懷如湊上前來,桃花眼有些紅腫,一看就是才哭過。

  這位可真是水做的,眼淚說來就來。

  陳佑握住嬌嫩小手,笑著說,「下回可別這樣了,我身體好著呢,能出什麼事兒?」

  一旁雪茹沒好氣說,「怎麼都喊不醒,還不嚇人呀?你還想真出啥事來?」

  冼怡眼睛也紅紅的,剛才她又想到了死去的父親,「對呀!當家的,我現在可只有你了,你可得保重身子呀......」

  蘇姨也柔柔開口,語氣中帶著嗔怪,「家裡就剩你一個男人了,咱們能不怕嗎?」

  女人們頓時七嘴八舌開了口。

  瞧著一屋子鶯鶯燕燕,氣勢洶洶討伐。

  陳佑沒有生氣,心裡反而暖暖的,生出幾分滿足。

  還是這時候的女人貼心啊!

  別看她們說的凶,這話里話外可都帶著關懷呢。

  當即假裝苦著臉,拱手告饒,「好好好,小祖宗們別說啦,是我錯了行不行?

  咱們還是快吃飯吧!我都餓壞啦!」

  這時,秦寡婦捧著瓷碗回來,趕忙打圓場,「啟寧身子不適,可不能餓著!」

  眾人這才放過了他。

  女人們心裡擔心,也都沒吃飯呢。

  懷如殷勤的幫男人盛了碗米飯,又將筷子擺在了他手邊。

  陳佑兩輩子都是南方人,總是吃饅頭受不了,偶爾要換換口味。

  雪茹突然說道,「對了,伊蓮娜今兒可是在廠里等了一下午!」

  陳佑一拍腦門,他倒是沒忘,可是下午人暈過去了,那還能咋辦?

  「她沒生氣吧?」

  「那倒是沒有,」

  雪茹捂嘴輕笑,「也不知你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還說周三再來呢!」

  陳佑鬆了口氣,倒不是多在乎這個人。

  才剛認識,能有什麼感情?

  只是爽約可不是好習慣,這不是丟大夏男人臉面嗎?

  對方沒生氣就好。

  正說著話呢,田小娥款款走了進來。

  家裡的狗子對她是徹底不設防了,當然她要是帶著外人可進不來。

  如今她和女人們也算熟悉了,被雪茹拉著坐下了。

  田小娥也沒拒絕,望著桌上的菜,口水瘋狂分泌,「咕咚」一聲吞了口唾沫。

  俏臉霎時就紅了,小手不安攪著,那模樣眼看就要哭了。

  現在人極度缺油水,甚至能聞到幾百米外油脂香味。

  流口水完全是身體本能反應,根本控制不住。


  陳佑嘴角勾起,夾了塊紅燒肉放在她面前碗裡,溫聲說,「這肉做的太香了,我聞著都饞了,快嘗嘗!」

  其她人也假裝沒聽見,自顧自聊著天。

  田小娥這才鬆了口氣,眼神水潤瞅著男人,俏生生說,「謝謝爺~對了,今兒廠里把劉家房子換給我了,爺您對我真好~」

  陳佑一愣,不過很快想到,這事兒八成是李懷德做的。

  心裡不由感慨,這傢伙是真會做人啊,怪不得以後能爬上去呢。

  看來老李是真心想和自己交朋友,倒是正中下懷。

  未來紅星軋鋼廠可是萬人大廠,一把手至少T級,和市Z同級的存在,足以護佑住一些人......

  找機會還是要感謝回去,有來有往才是長久之道。

  思緒電閃而過,陳佑笑著點點頭,「嗯,安心住著便是,遇上什麼難處了就說。」

  「誒!」

  田小娥應了聲,感受到爺的關懷,心裡美滋滋的。

  熱熱鬧鬧吃了一頓飯,眾人聚在一塊兒聊了會天,便各自回了屋。

  晚上,陳佑被所有人拒之門外。

  大傢伙都嚇壞啦,可不敢再亂來了。

  陳佑懵了,這怎麼能行呢?

  回到臥室,悄然散開感知。

  有人睡著了,他便心念一動......

  第二天禮拜天,是大勇結婚的日子。

  這位自從投入門下,便一直兢兢業業做事,對自己忠心耿耿,陳佑自然要參加婚宴。

  雪茹等人給棗兒面子,不想搶她風頭,都沒來參加。

  但是女人們都隨了禮,統每人五塊錢。

  不少了,現在隨個分子一毛兩毛是常態,五毛都是關係很好了。

  棗兒更是隨了五十,用的是自個私房錢。

  雪茹對於這個鐵桿小妹很大方,每月月列二十塊錢雷打不動。

  另外製衣廠還給開一份保安科長的工資,月薪四十二塊五。

  棗兒在家吃穿都不花錢,也不愛打扮。

  弟弟們都在陳家打工,也用不上她補貼。

  最多的開銷,就是給男人買點菸酒、買點小零嘴啥的,其餘根本沒有用錢的地方。

  婚宴擺在了棗兒娘家,李貴帶著徒弟們掌廚。

  上午十點,陳佑騎著自行車載著棗兒到了地方。

  這邊都是小胡同,小汽車停車特別麻煩。

  帳房先生是戲曲名角僮曉亭,也是春喜弟弟煤核的師父。

  他現在加入了梅先生的劇團,經常到工廠和農村露天演出。

  原來白淨面龐變得有些黝黑,不過氣質依然儒雅,見陳佑攜棗兒進門。

  他站起身拱拱手,溫聲說,「陳同志,您吉祥!」

  陳佑陪棗兒回來過好多次了,和這院裡人也都熟悉,笑著回禮,「您太客氣了!」

  「童大哥,這是我們的隨禮!」

  棗兒說著將五塊錢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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