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招了,但沒全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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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陳佑正在做閆埠貴工作呢。

  他一直用感知關注中院情況,就像看現場直播似得。

  既然老易嘴硬,就從這兒打開突破口吧。

  「老閆,我知道你肯定拿老易好處了,不然不會幫著他說謊。」

  閆埠貴如同被踩了尾巴,聲音陡然拔高,「別瞎說!我可是文化人,你不要污人清白!」

  陳佑嘿嘿一笑,「保定就那麼大,你覺得官差真想找一個人,能找不到?

  實話告訴你,這件事可是扯上敵特了,你可不要自誤!」

  「啥!」

  閆埠貴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微微發顫。

  不能啊,易中海還能有這個膽子?

  「現在是我和你好好說,晚一點,那可就是進局子了,三五天的審問下來,就算最後證明你清白,街坊鄰居會怎麼看你?

  大家會不會說,你要是一點問題沒有,能關你這麼久?

  你就看學校開不開除你吧。」

  閆埠貴一驚,冷汗頓時下來了,為了一塊錢,好像是有點兒不值當啊!

  他越想越慌,哆嗦著抓住陳佑的胳膊,哭喪著臉說,

  「陳兄弟,陳爺,咱們可是老街坊,你可不能唬我啊,我要是現在招了,真能沒事?」

  陳佑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一笑,「你想太多了,就是在院子裡傳了兩句瞎話,

  最多批評你幾句,現在敵人都抓不過來,誰有空搭理你?」

  閆埠貴咽了口唾沫,被他說動了。

  沒一會,賈張氏跑來了,揚起一個大大笑臉,「陳兄弟,政府喊您過去呢!」

  她心裡挺感激陳佑的,要不是他的威懾,自己今兒也要栽呀。

  陳佑忍不住詫異看她一眼,這次賈張氏竟然置身事外,還真是令人意外。

  三人很快回了中院。

  閆埠貴不用別人問,直接上前一步,大聲說,

  「同志,我全交代,您要算我戴罪立功啊!

  昨兒晚上我鎖上門後就睡了,鑰匙一直在枕頭下面放著呢,一晚上啥動靜都沒聽見。

  晚飯時我見到何大清,我和他說話,他沒搭理我。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何大清一個人匆匆走了,然後再也沒回來過!

  後來易中海找到我,給.....給了一塊錢,

  說是今兒要是鄰居們問起,就說何大清晚上回來過,然後和一個寡婦跑了!

  我說的都是真話,這是那一塊錢!」

  說著,他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張紙幣,緊緊攥在手裡,心裡疼的直抽抽。

  這可是一塊錢啊,夠一大家子吃三四天的了!

  「他在胡說,根本沒有的事!」

  易中海聞言,目眥欲裂,夠草的老閆,也太不靠譜了,官差還沒問,就全給撂了!

  「易中海,你還是不是人,你敢做不敢當!」閆埠貴立即懟了回去。

  兩人你來我往,頓時吵了起來。

  圍觀眾人都傻眼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傻柱愣住了,沒道理啊,易叔沒理由要這樣做啊?

  「別攥著了,一會易中海的指紋被弄沒了,你可就說不清楚了!」

  白玲這時走了過來,多爺提著木箱子跟在邊上。

  閆埠貴如同觸電般,趕忙將錢遞給了她。

  白玲用鑷子將錢裝進袋子中,轉頭對鄭朝陽說道,

  「應該不是特務和職業小偷乾的,屋裡到處都留下了指紋和腳印,非常不專業。

  我採集了一些指紋,嫌疑人帶回去後,對比一下就行了。」

  鄭朝陽撓撓頭,原來是虛驚一場,不過來都來了,就把這案子辦完吧。

  「這位老哥,走吧,咱們是驗指紋,還是現在說,進去了,可就罪加一等了!」

  易中海長鬆了口氣,和敵特沒關係就行,尼瑪真是嚇死個人。

  今兒肯定是栽了,不過他覺得事情應該不大,忙一臉誠懇說道,


  「政府,我交代!昨兒晚上,何大清突然找到我家裡,說要和一位寡婦去保定過日子,

  讓我替他照應兩個孩子,順便把藏錢的位置告訴了我。

  我一時起了貪念,便趁著夜色,想把錢偷了,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

  但是何大清家一毛錢都沒有啊,我啥也沒拿到啊!」

  「不可能!我爹可是藏著56塊大洋,還有一條小黃魚呢!

  你肯定沒說全,你還給了我爹的地址!」

  傻柱火氣騰的上來了,好哇,原來是你個老登乾的,竟然還賊喊捉賊,把爺當傻小子糊弄?

  當即揮著拳頭就要上去揍他。

  陳佑挑了挑眉頭,這何大清夠雞賊的,在親兒子面前還裝窮呢。

  「爺們,別衝動!」

  多爺眼疾手快,趕忙攔住傻柱,卻被他一把甩開。

  老郝上前,像拎小雞似的把傻柱拽回來,虎著臉呵斥,「老實待著!他犯錯了自然有我們管著!」

  傻柱急得直跳腳,破口大罵,「姓易的,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不得好死!狗草的,以後走夜路小心著點兒.....」

  周圍鄰居今兒也是大開眼界了。

  平日裡易中海一副熱心腸、老好人的模樣,誰能想到他卻趁著何大清跑路,吃絕戶。

  這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心腸黑透了呀!

  鄭朝陽見現場亂的不行,趕忙揚聲說,「大家別激動!這種壞分子,我們絕不會姑息!

  現在他還沒有交代清楚,先讓他把話說完!」

  場面漸漸安靜下來。

  易中海知道隱瞞不過了,頹然道,「我媳婦不能生,這麼多年一直沒孩子,何大清跑了,

  我就想著讓柱子給我養老,給他的地址不是何大清的......」

  他把算計傻柱的事兒全抖了出來,卻絕口不提聾老太太和一大媽。

  她們留在外面,還能花錢找找關係,說不定自個能早點出來。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這人心機之深,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想人孩子給自個養老,想收人心,就先讓人活不下去?

  畜生啊!

  陳佑撓撓頭,心裡有些尷尬,他和易中海竟然想到一塊兒去了。

  呸呸呸!

  自己還是有底線的,只是施恩,和老易完全不一樣。

  鄭朝陽繼續追問,「昨天晚上,都是你一個人做的?還有其他同夥嗎?」

  「沒了,都是我一人幹的。」

  一大媽扶著老太太,站在人群最外面,對視一眼,眼裡都有些釋然。

  白玲冷笑一聲,嬌喝道,「還不說實話,看腳印指紋大小,

  至少還有一名共犯,大概率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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