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產屋敷耀哉的請求
林緣一和富岡義勇趕回了本部。
他本以為產屋敷耀哉通過鎹鴉傳訊，讓富岡義勇立刻趕回本部，是又有了新的任務。
但是在進入庭院後，林緣一卻意外地看到了產屋敷雛衣和產屋敷輝利哉正站在庭院前的屋台上，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在見到富岡義勇後，立刻用那種空靈的聲音說道：
「富岡義勇，恭喜你通過藤襲山的最終選拔。」
聽到這話，富岡義勇頓時怔在了原地。
當年的藤襲山選拔，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富岡義勇始終都覺得，自己只是昏迷了七天，便僥倖通過了選拔，根本不配加入鬼殺隊。
即便他現在已經有了「柱」的名號，富岡義勇也覺得自己配不上。
但是在林緣一的指點下，他回到了藤襲山，擊殺了手鬼，為鱗瀧先生的弟子們報了仇。
如今又親耳聽到了這句「恭喜通過」。
那根深埋在富岡義勇心中多年的刺，終於消失了。
恭喜通過後，便是再次為富岡義勇送上一套鬼殺隊的制服。
以及選擇一枚「玉鋼」，也就是從最靠近太陽的山頂上開採出來的「猩猩緋砂鐵礦」，鑄造用於斬殺惡鬼的日輪刀。
甚至連富岡義勇的鎹鴉，都配合在天空中盤旋一圈後，降落到富岡義勇的肩膀上，再次完成「認主」的過程。
林緣一在旁邊看得也有些感慨。
這一套是專門為通過藤襲山選拔後，剛剛加入鬼殺隊的劍士們準備的流程。
但產屋敷耀哉，卻為了讓富岡義勇拔掉心中的那根刺，再次為他準備了一番。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鬼殺隊的諸位都如此愛戴產屋敷耀哉這個主公了。
就在這時，產屋敷輝利哉轉頭看向了林緣一，鞠躬道：
「緣一先生，請您跟隨我到後面去。」
「主公大人正在等您。」
林緣一聞言頓時有些意外，產屋敷耀哉找自己有事？
他跟隨著產屋敷輝利哉這個小男孩來到了本部的後面，接著便見到了一大片墓地。
顯然，這裡埋藏著鬼殺隊故去的劍士們。
而產屋敷耀哉此時正拿著一塊布，擦拭著一塊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墓碑。
林緣一聽到身邊的產屋敷輝利哉用悶悶的聲音說道：
「父親大人的身體已經很差了，但還是每天堅持親自為忌日的劍士清理墓碑。」
「我已經勸過他很多次了，但是……」
直到這個時候，林緣一才意識到，身邊這個給自己帶路的產屋敷輝利哉，如今也只是一個擔心父親身體的小孩。
只是產屋敷輝利哉口中的「每天」和「忌日」這兩個詞，依然讓林緣一覺得有些奇怪。
似乎是看出了林緣一的疑惑，產屋敷輝利哉低聲解釋道：
「因為在過去的那些年中，幾乎每一天都有鬼殺隊的劍士犧牲。」
「而且這些墳墓里，幾乎多半都是衣冠冢。」
「因為很多犧牲的劍士們，都是葬身鬼口，隱根本無法找到他們的遺體……」
林緣一沉默了。
有些震撼，是他再怎麼熟讀原作，都無法切身體會的。
只有在親眼見到這片墓地時，林緣一才能真正理解獵鬼的兇險與殘酷。
也只有親眼見到產屋敷耀哉為犧牲的劍士們擦拭墓碑，他才真正明白，「主公能記住每一位鬼殺隊成員」的沉重。
他蹲下身子，伸手揉了揉產屋敷輝利哉的頭頂，溫和地說道：
「我向你保證，我會終結鬼舞辻無慘。」
說完，林緣一轉身離開了產屋敷輝利哉，向著產屋敷耀哉走去。
「咳，咳……」
即便今天的氣溫明顯回暖了不少，但產屋敷耀哉依然穿得極厚。
他在見到林緣一後，有些歉意地說道：
「輝利哉那孩子，沒說什麼給你造成困擾的話吧。」
林緣一搖了搖頭，聽見產屋敷耀哉愧疚地說道：
「留守在藤襲山的隱告訴了我，你和富岡義勇去討伐了一隻隱藏了多年的惡鬼。」
「這件事是我的責任，我愧對鱗瀧先生和他的弟子，我會向他請罪……」
林緣一打斷了他，低聲道：
「還請你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鱗瀧先生，這也是富岡義勇的意思。」
產屋敷耀哉沉默了許久，才嘆氣道：
「義勇這孩子，還真是成長了太多。」
接著，產屋敷耀哉步入正題：
「緣一先生，今日請您過來，是因為要請求您一件事！」
「我想請您去調查列車上的事情。」
林緣一連忙擺手，示意產屋敷耀哉不必這麼客氣：
「是你之前讓富岡義勇和村田去調查的那個列車嗎？」
「可我聽他說，那列火車上沒能找到任何與惡鬼有關的線索。」
產屋敷耀哉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可疑。」
「而且，我還收到了一條更加古怪的消息。」
「那列火車失蹤的乘客和列車工作人員，竟然被找到了。」
聽到這話，林緣一也皺起了眉毛：
「被找到了？」
產屋敷耀哉點頭道：
「沒錯，他們都被找到了。」
「而且在後續的問詢中，他們都說出了自己要突然離開火車的理由。」
「因為在列車上失蹤的乘客和工作人員很少，後續又重新出現了，所以並沒有被重視。」
「但我還是動用了關係，找到了問詢那些失蹤人員的人。」
「他說，那些人在講出自己突然離開火車的理由時，表情都有些奇怪。」
「看上去就像是剛剛醒過來的人，在回憶自己夢裡發生的事情一樣。」
林緣一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提到「夢」這個關鍵詞，林緣一頓時想起了一隻惡鬼——
【下弦之壹·魘夢】
這傢伙的能力便是讓人陷入睡夢之中，非常符合產屋敷耀哉所說的情況。
林緣一思考起來。
所以這個魘夢並沒有像原作那樣，將自己與火車融合，直接吞噬一整列火車的乘客。
而是在選擇目標後，讓這些人入夢，在夢境中編造出一個必須下車的理由，再伺機吃掉他們？
至於為什麼又突然放過這些人，應該便是如自己預測的那樣，突然接到了鬼舞辻無慘隱藏蹤跡的命令。
就在林緣一思考時，產屋敷耀哉的一句話，卻是讓林緣一瞬間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我已經讓煉獄杏壽郎先去調查了。」
他本以為產屋敷耀哉通過鎹鴉傳訊，讓富岡義勇立刻趕回本部，是又有了新的任務。
但是在進入庭院後，林緣一卻意外地看到了產屋敷雛衣和產屋敷輝利哉正站在庭院前的屋台上，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在見到富岡義勇後，立刻用那種空靈的聲音說道：
「富岡義勇，恭喜你通過藤襲山的最終選拔。」
聽到這話，富岡義勇頓時怔在了原地。
當年的藤襲山選拔，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富岡義勇始終都覺得，自己只是昏迷了七天，便僥倖通過了選拔，根本不配加入鬼殺隊。
即便他現在已經有了「柱」的名號，富岡義勇也覺得自己配不上。
但是在林緣一的指點下，他回到了藤襲山，擊殺了手鬼，為鱗瀧先生的弟子們報了仇。
如今又親耳聽到了這句「恭喜通過」。
那根深埋在富岡義勇心中多年的刺，終於消失了。
恭喜通過後，便是再次為富岡義勇送上一套鬼殺隊的制服。
以及選擇一枚「玉鋼」，也就是從最靠近太陽的山頂上開採出來的「猩猩緋砂鐵礦」，鑄造用於斬殺惡鬼的日輪刀。
甚至連富岡義勇的鎹鴉，都配合在天空中盤旋一圈後，降落到富岡義勇的肩膀上，再次完成「認主」的過程。
林緣一在旁邊看得也有些感慨。
這一套是專門為通過藤襲山選拔後，剛剛加入鬼殺隊的劍士們準備的流程。
但產屋敷耀哉，卻為了讓富岡義勇拔掉心中的那根刺，再次為他準備了一番。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鬼殺隊的諸位都如此愛戴產屋敷耀哉這個主公了。
就在這時，產屋敷輝利哉轉頭看向了林緣一，鞠躬道：
「緣一先生，請您跟隨我到後面去。」
「主公大人正在等您。」
林緣一聞言頓時有些意外，產屋敷耀哉找自己有事？
他跟隨著產屋敷輝利哉這個小男孩來到了本部的後面，接著便見到了一大片墓地。
顯然，這裡埋藏著鬼殺隊故去的劍士們。
而產屋敷耀哉此時正拿著一塊布，擦拭著一塊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墓碑。
林緣一聽到身邊的產屋敷輝利哉用悶悶的聲音說道：
「父親大人的身體已經很差了，但還是每天堅持親自為忌日的劍士清理墓碑。」
「我已經勸過他很多次了，但是……」
直到這個時候，林緣一才意識到，身邊這個給自己帶路的產屋敷輝利哉，如今也只是一個擔心父親身體的小孩。
只是產屋敷輝利哉口中的「每天」和「忌日」這兩個詞，依然讓林緣一覺得有些奇怪。
似乎是看出了林緣一的疑惑，產屋敷輝利哉低聲解釋道：
「因為在過去的那些年中，幾乎每一天都有鬼殺隊的劍士犧牲。」
「而且這些墳墓里，幾乎多半都是衣冠冢。」
「因為很多犧牲的劍士們，都是葬身鬼口，隱根本無法找到他們的遺體……」
林緣一沉默了。
有些震撼，是他再怎麼熟讀原作，都無法切身體會的。
只有在親眼見到這片墓地時，林緣一才能真正理解獵鬼的兇險與殘酷。
也只有親眼見到產屋敷耀哉為犧牲的劍士們擦拭墓碑，他才真正明白，「主公能記住每一位鬼殺隊成員」的沉重。
他蹲下身子，伸手揉了揉產屋敷輝利哉的頭頂，溫和地說道：
「我向你保證，我會終結鬼舞辻無慘。」
說完，林緣一轉身離開了產屋敷輝利哉，向著產屋敷耀哉走去。
「咳，咳……」
即便今天的氣溫明顯回暖了不少，但產屋敷耀哉依然穿得極厚。
他在見到林緣一後，有些歉意地說道：
「輝利哉那孩子，沒說什麼給你造成困擾的話吧。」
林緣一搖了搖頭，聽見產屋敷耀哉愧疚地說道：
「留守在藤襲山的隱告訴了我，你和富岡義勇去討伐了一隻隱藏了多年的惡鬼。」
「這件事是我的責任，我愧對鱗瀧先生和他的弟子，我會向他請罪……」
林緣一打斷了他，低聲道：
「還請你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鱗瀧先生，這也是富岡義勇的意思。」
產屋敷耀哉沉默了許久，才嘆氣道：
「義勇這孩子，還真是成長了太多。」
接著，產屋敷耀哉步入正題：
「緣一先生，今日請您過來，是因為要請求您一件事！」
「我想請您去調查列車上的事情。」
林緣一連忙擺手，示意產屋敷耀哉不必這麼客氣：
「是你之前讓富岡義勇和村田去調查的那個列車嗎？」
「可我聽他說，那列火車上沒能找到任何與惡鬼有關的線索。」
產屋敷耀哉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正是因為如此，才更加可疑。」
「而且，我還收到了一條更加古怪的消息。」
「那列火車失蹤的乘客和列車工作人員，竟然被找到了。」
聽到這話，林緣一也皺起了眉毛：
「被找到了？」
產屋敷耀哉點頭道：
「沒錯，他們都被找到了。」
「而且在後續的問詢中，他們都說出了自己要突然離開火車的理由。」
「因為在列車上失蹤的乘客和工作人員很少，後續又重新出現了，所以並沒有被重視。」
「但我還是動用了關係，找到了問詢那些失蹤人員的人。」
「他說，那些人在講出自己突然離開火車的理由時，表情都有些奇怪。」
「看上去就像是剛剛醒過來的人，在回憶自己夢裡發生的事情一樣。」
林緣一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提到「夢」這個關鍵詞，林緣一頓時想起了一隻惡鬼——
【下弦之壹·魘夢】
這傢伙的能力便是讓人陷入睡夢之中，非常符合產屋敷耀哉所說的情況。
林緣一思考起來。
所以這個魘夢並沒有像原作那樣，將自己與火車融合，直接吞噬一整列火車的乘客。
而是在選擇目標後，讓這些人入夢，在夢境中編造出一個必須下車的理由，再伺機吃掉他們？
至於為什麼又突然放過這些人，應該便是如自己預測的那樣，突然接到了鬼舞辻無慘隱藏蹤跡的命令。
就在林緣一思考時，產屋敷耀哉的一句話，卻是讓林緣一瞬間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我已經讓煉獄杏壽郎先去調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