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密談
「竟然是鬼舞辻無慘！」
「怎麼可能？不對，應該說居然是這樣……」
林緣一身旁的富岡義勇猛地轉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卻又釋然的神色：
「你居然，經歷了那樣的戰鬥！」
另一邊的煉獄杏壽郎，已經從震驚中緩過來幾分，此時正在大聲讚嘆：
「能夠從那傢伙的手下活下來，還保護了一家人，林先生真是太了不起了！」
這聲音之大，震得林緣一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他下意識抬頭，本想看向煉獄杏壽郎，卻在中途迎上了產屋敷耀哉的笑容。
林緣一心中忽然一動。
原來是這樣。
自己在進入庭院，發現這裡似乎正在舉行柱和會議的時候，不是沒有產生過別的想法。
或許產屋敷耀哉想要與自己見面，還特意選擇在這裡，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然而事實卻是，產屋敷耀哉是安排自己在眾柱面前，「人前顯聖」。
不得不說，這個安排真的是……太爽了！
但是問題也隨之而來——
產屋敷耀哉，是怎麼確定自己遭遇了鬼舞辻無慘的？
難道是產屋敷家族代代相傳的特殊能力？
悲鳴嶼行冥忽然伸出手來，按住了險些直接衝過來的宇髓天元：
「不要這麼激動。」
宇髓天元依然大聲喊道：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
「那可是鬼舞辻無慘！」
「我們和鬼廝殺了那麼久，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卻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遇到了他，還存活下來了！」
「我當然要抓住機會，問個清楚！」
接著，宇髓天元滿臉激動地看向了林緣一，就連頭上佩戴的寶石飾品跌落在地也顧不上：
「那傢伙到底長什麼樣子？」
「那傢伙到底有什麼能力？」
悲鳴嶼行冥手臂用力，將宇髓天元拉得更緊。
但他也忍不住念誦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兩行熱淚，再次滾落下來。
近百年來，鬼殺隊都沒再掌握任何關於鬼舞辻無慘的消息。
只有無數優秀的劍士，在黑夜的劣勢下一次次與惡鬼廝殺，一次次付出生命。
如今知道了鬼舞辻無慘的行蹤，甚至還有人能在鬼舞辻無慘的手下存活。
這無疑給整個鬼殺隊的成員都帶來了新的希望。
這條看似沒有盡頭的道路，或許終將迎來終點。
就像再漫長的黑夜，也終將迎來破曉。
眼見著眾柱愈發激動，產屋敷耀哉忽然說道：
「緣一先生，我可以請您單獨談談嗎？」
林緣一點了點頭，和產屋敷耀哉來到了裡面的一個房間中。
剛一進來，林緣一便見到一個和產屋敷雛衣穿著同款衣服，甚至連長相都十分相似，只是頭髮是黑色的「小女孩」，將茶具茶點放在了案几上。
林緣一清楚，這位「小女孩」的名字叫做產屋敷輝利哉。
真正的身份，其實是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兒子！
沒錯，確實是兒子。
據說是因為家族中出了鬼舞辻無慘這麼個東西後，整個產屋敷家族都遭遇了詛咒。
即便家族代代與神官通婚，也從未有男丁活過30歲。
產屋敷耀哉便是如此，年紀輕輕，額頭上就已經出現了那紫色的瘢痕。
而他的兒子，產屋敷輝利哉的身體同樣很弱。
所以在產屋敷輝利哉年滿十三歲之前，都只能將他當成女兒來養。
在林緣一入座後，產屋敷耀哉忽然問道：
「我該繼續稱呼你為緣一，還是稱呼你為繼國緣一？」
聽到這話，林緣一心中頓時一驚。
他當然想過，產屋敷耀哉會好奇於自己的身份。
但他卻沒想到，產屋敷耀哉竟然指出了自己和繼國緣一之間的關聯。
似乎是看出了林緣一的疑問，產屋敷耀哉認真地解釋道：
「繼國緣一，也曾經是鬼殺隊的一名劍士。」
「儘管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他被鬼殺隊除名，但他的畫像依然流傳了下來。」
「但非常可惜的是，他更多的事跡，以及他所使用的呼吸方式，卻全都失傳了。」
接著，產屋敷耀哉看向了林緣一，異常認真地說道：
「所以有些事情我清楚，也有些事情不清楚。」
「不過，我並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所以您並不需要和我解釋什麼。」
「我只想知道，能不能在我這一代就終結掉鬼舞辻無慘，以及，我需要怎麼配合您？」
這下輪到林緣一愣住了。
他在見到產屋敷耀哉之前，不知道思考了多少辦法，去說服他將自己送去鍛刀村。
以及，告訴自己一些信息，讓自己提前準備，給鬼舞辻無慘和黑死牟一點「驚喜」。
但產屋敷耀哉的表現，卻是讓林緣一的打算全都落了空。
他竟然直接選擇了相信自己，甚至詢問自己需要什麼配合。
這確實出乎了林緣一的預料，但仔細思索，卻又在情理之中。
對於傳承至今的產屋敷家族來說，除掉鬼舞辻無慘，就是他們的使命。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別說林緣一隻是「疑似繼國緣一復活」了。
就算林緣一的真實身份是M78星雲來客，降臨到霓虹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丟失的飛船。
只要他能夠幫忙除掉鬼舞辻無慘，產屋敷耀哉都不介意發動人手，幫他尋找飛船。
林緣一有點想笑，卻又根本笑不出來。
恍惚中，眼前的產屋敷耀哉和林緣一曾經在原作中看過的，那位在病榻上，依舊氣勢非凡，視死如歸的主公合而為一。
林緣一點了點頭，同樣認真地說道：
「鬼舞辻無慘會在這一代被終結。」
既然已經將話說開，林緣一此時也少了很多顧忌：
「我現在就有兩件事需要你幫忙。」
「第一件事比較緊急，是我需要立刻找到繼國緣一的墓地。」
「鬼舞辻無慘肯定會懷疑我到底是個冒牌貨，還是繼國緣一真的復活了。」
「我需要提前出現在那裡，給可能前來探查的傢伙一個驚喜。」
「另外，我需要前往鍛刀村，回收繼國緣一曾經的佩刀。」
聽到這些，產屋敷耀哉的臉上，竟浮現出了愧疚之色：
「鍛刀村的事情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只是當年繼國緣一脫離鬼殺隊之後，家族中便沒有了他最後的記錄。」
「這絕對是產屋敷家族的失職！」
「不過，你或許可以去淺草，找一個人……」
「怎麼可能？不對，應該說居然是這樣……」
林緣一身旁的富岡義勇猛地轉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卻又釋然的神色：
「你居然，經歷了那樣的戰鬥！」
另一邊的煉獄杏壽郎，已經從震驚中緩過來幾分，此時正在大聲讚嘆：
「能夠從那傢伙的手下活下來，還保護了一家人，林先生真是太了不起了！」
這聲音之大，震得林緣一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他下意識抬頭，本想看向煉獄杏壽郎，卻在中途迎上了產屋敷耀哉的笑容。
林緣一心中忽然一動。
原來是這樣。
自己在進入庭院，發現這裡似乎正在舉行柱和會議的時候，不是沒有產生過別的想法。
或許產屋敷耀哉想要與自己見面，還特意選擇在這裡，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然而事實卻是，產屋敷耀哉是安排自己在眾柱面前，「人前顯聖」。
不得不說，這個安排真的是……太爽了！
但是問題也隨之而來——
產屋敷耀哉，是怎麼確定自己遭遇了鬼舞辻無慘的？
難道是產屋敷家族代代相傳的特殊能力？
悲鳴嶼行冥忽然伸出手來，按住了險些直接衝過來的宇髓天元：
「不要這麼激動。」
宇髓天元依然大聲喊道：
「我怎麼可能不激動？！」
「那可是鬼舞辻無慘！」
「我們和鬼廝殺了那麼久，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卻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遇到了他，還存活下來了！」
「我當然要抓住機會，問個清楚！」
接著，宇髓天元滿臉激動地看向了林緣一，就連頭上佩戴的寶石飾品跌落在地也顧不上：
「那傢伙到底長什麼樣子？」
「那傢伙到底有什麼能力？」
悲鳴嶼行冥手臂用力，將宇髓天元拉得更緊。
但他也忍不住念誦了一聲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兩行熱淚，再次滾落下來。
近百年來，鬼殺隊都沒再掌握任何關於鬼舞辻無慘的消息。
只有無數優秀的劍士，在黑夜的劣勢下一次次與惡鬼廝殺，一次次付出生命。
如今知道了鬼舞辻無慘的行蹤，甚至還有人能在鬼舞辻無慘的手下存活。
這無疑給整個鬼殺隊的成員都帶來了新的希望。
這條看似沒有盡頭的道路，或許終將迎來終點。
就像再漫長的黑夜，也終將迎來破曉。
眼見著眾柱愈發激動，產屋敷耀哉忽然說道：
「緣一先生，我可以請您單獨談談嗎？」
林緣一點了點頭，和產屋敷耀哉來到了裡面的一個房間中。
剛一進來，林緣一便見到一個和產屋敷雛衣穿著同款衣服，甚至連長相都十分相似，只是頭髮是黑色的「小女孩」，將茶具茶點放在了案几上。
林緣一清楚，這位「小女孩」的名字叫做產屋敷輝利哉。
真正的身份，其實是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兒子！
沒錯，確實是兒子。
據說是因為家族中出了鬼舞辻無慘這麼個東西後，整個產屋敷家族都遭遇了詛咒。
即便家族代代與神官通婚，也從未有男丁活過30歲。
產屋敷耀哉便是如此，年紀輕輕，額頭上就已經出現了那紫色的瘢痕。
而他的兒子，產屋敷輝利哉的身體同樣很弱。
所以在產屋敷輝利哉年滿十三歲之前，都只能將他當成女兒來養。
在林緣一入座後，產屋敷耀哉忽然問道：
「我該繼續稱呼你為緣一，還是稱呼你為繼國緣一？」
聽到這話，林緣一心中頓時一驚。
他當然想過，產屋敷耀哉會好奇於自己的身份。
但他卻沒想到，產屋敷耀哉竟然指出了自己和繼國緣一之間的關聯。
似乎是看出了林緣一的疑問，產屋敷耀哉認真地解釋道：
「繼國緣一，也曾經是鬼殺隊的一名劍士。」
「儘管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他被鬼殺隊除名，但他的畫像依然流傳了下來。」
「但非常可惜的是，他更多的事跡，以及他所使用的呼吸方式，卻全都失傳了。」
接著，產屋敷耀哉看向了林緣一，異常認真地說道：
「所以有些事情我清楚，也有些事情不清楚。」
「不過，我並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所以您並不需要和我解釋什麼。」
「我只想知道，能不能在我這一代就終結掉鬼舞辻無慘，以及，我需要怎麼配合您？」
這下輪到林緣一愣住了。
他在見到產屋敷耀哉之前，不知道思考了多少辦法，去說服他將自己送去鍛刀村。
以及，告訴自己一些信息，讓自己提前準備，給鬼舞辻無慘和黑死牟一點「驚喜」。
但產屋敷耀哉的表現，卻是讓林緣一的打算全都落了空。
他竟然直接選擇了相信自己，甚至詢問自己需要什麼配合。
這確實出乎了林緣一的預料，但仔細思索，卻又在情理之中。
對於傳承至今的產屋敷家族來說，除掉鬼舞辻無慘，就是他們的使命。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別說林緣一隻是「疑似繼國緣一復活」了。
就算林緣一的真實身份是M78星雲來客，降臨到霓虹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丟失的飛船。
只要他能夠幫忙除掉鬼舞辻無慘，產屋敷耀哉都不介意發動人手，幫他尋找飛船。
林緣一有點想笑，卻又根本笑不出來。
恍惚中，眼前的產屋敷耀哉和林緣一曾經在原作中看過的，那位在病榻上，依舊氣勢非凡，視死如歸的主公合而為一。
林緣一點了點頭，同樣認真地說道：
「鬼舞辻無慘會在這一代被終結。」
既然已經將話說開，林緣一此時也少了很多顧忌：
「我現在就有兩件事需要你幫忙。」
「第一件事比較緊急，是我需要立刻找到繼國緣一的墓地。」
「鬼舞辻無慘肯定會懷疑我到底是個冒牌貨，還是繼國緣一真的復活了。」
「我需要提前出現在那裡，給可能前來探查的傢伙一個驚喜。」
「另外，我需要前往鍛刀村，回收繼國緣一曾經的佩刀。」
聽到這些，產屋敷耀哉的臉上，竟浮現出了愧疚之色：
「鍛刀村的事情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只是當年繼國緣一脫離鬼殺隊之後，家族中便沒有了他最後的記錄。」
「這絕對是產屋敷家族的失職！」
「不過，你或許可以去淺草，找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