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0章想談齊12星座,目前還差12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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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和滿臉震驚。

  四個化神期,這是什麼概念?

  放眼整個修真界,化神期修士哪一個不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閉關百年都未必能見上一面。

  而且個頂個都是鎮壓一宗氣運,輕易不出山門的老祖宗。

  可現在,他眼前居然直接出現了四個……

  這年頭,化神期都這麼不值錢了嗎?

  更讓他臉上火辣辣的,是那個叫葉寒聲的。

  他記得分明,那是他徒兒傅淵的摯友。

  想當年,葉寒聲與傅淵一同來凌霄宗拜見自己之時,還只是個天賦不錯的金丹小輩。

  而他則高坐上首,雲淡風輕,隨手便能指點一二。

  如今,傅淵天縱奇才,青出於藍,年紀輕輕便晉升化神,蓋過了他這個師尊的風頭。

  這也就罷了。

  畢竟是自家徒弟,是他一手栽培出來的,徒弟越強,他臉上越有光,哪怕傅淵現在已是化神中期,見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師尊。

  可這葉寒聲算怎麼回事?

  按修真界的規矩,達者為先。

  他一個元嬰後期,見了化神期,得躬身尊稱一聲前輩或是師兄。

  但是……讓他管自己徒弟的友人叫師兄?

  他這張臉往哪擱?凌霄宗的臉往哪擱?

  一時間,清和只覺得胸口堵得慌。

  葉寒聲倒是神色如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他知道清和這個人,骨子裡自負得很,平日裡在凌霄宗也是說一不二的主。

  可那又如何?

  若不是因著傅淵,他今日或許連半分眼神都懶得給他。

  想到這裡,葉寒聲也不再多想,心念微動,那幅吸納了清和全力一擊的畫卷,便在半空中悄無聲息地收攏,重新沒入袖中。

  清和咬了咬牙。

  看來……今天想靠武力把靈姬帶走,是絕無可能了。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難堪,將目光越過幾人,落在躲在鑒堯身後的靈姬身上。

  語氣也從剛才的盛氣凌人,轉為一種壓抑著痛苦的質問。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你為何要如此避我?」

  「當年之事,是我不對,可我後來不是已經盡力彌補了嗎?」

  「你與梨盈有嫌隙,我便將她許配給了戀慕她多年的弟子,是我沒想著為你出氣嗎?」

  「可她非要以死明志,說此生非我不可,我又能如何?難道還能強逼著她和旁人結為道侶不成?」

  「她畢竟是我同宗師兄唯一的血脈,臨終託孤,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靈姬,你到底要我如何才肯原諒我……」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

  好像他才是那個被命運捉弄,在愛人與道義之間苦苦掙扎,有苦難言的痴情人。

  靈姬聽完這番顛倒黑白的深情告白,差點當場氣笑了。

  她從鑒堯的肩膀後探出半個腦袋,臉上滿是嘲諷:「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才是那個逼死梨盈的惡毒之人。」

  「我可從未讓你去解決梨盈,更沒攔著你和她雙宿雙飛。」

  「從始至終,我一直都是祝福你們的。」

  她特意加重了「解決」和「祝福」兩個詞的讀音,為的就是讓清和自己心裡有點數。

  清和的臉色果然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瞬。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

  靈姬卻不打算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聲音陡然轉冷,誓要將兩人之間最後那點虛偽的體面徹底敲碎。

  「想當年,我因著感念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心甘情願用合歡秘術當你的爐鼎,供你採補,助你突破瓶頸,讓你有了如今的修為境界,而你卻任由旁人折辱於我。」

  「你我之間,早已兩清。」

  「我們沒有那種情分,我也根本不想和你演這樣的苦情戲碼,若你再敢糾纏我,休怪我不留情面,奏請師尊出面解決此事。」

  話音落下,場面安靜了一瞬。


  採補。

  這兩個字,對於任何一個自詡名門正派的修士而言,都算得上是污點。

  清和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靈姬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這樁陳年舊事如此赤裸裸地掀開。

  還說得這麼難聽。

  這時,靈姬身旁的白衣師兄突然上前一步,從袖間取出一隻通體溫潤的玉簫,橫於唇邊。

  雖未吹奏,卻已有一道無形的蕭殺之氣瀰漫開來。

  「靈姬師妹既已表明態度,你便記在心裡,莫要再來煩她,不然,休怪我與鑒堯不客氣。」

  「沒錯。」

  站在靈姬身前的鑒堯也沉下了臉,應了一聲。

  他手腕一翻,將一把劍柄處雕著一朵盛放合歡花的本命法劍橫於身前。

  「好歹也是凌霄宗的長老,不在宗門裡頭閉關清修,總跑來我合歡宗山門前討什麼晦氣?我宗的桃花瘴,難道比你凌霄宗的靈氣還好聞不成?」

  這兩人,一左一右,一個音殺無形,一個劍意惑心,將靈姬護得嚴嚴實。

  清和看著他們臉上那對靈姬明晃晃的情意,以及他們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一種混雜著嫉妒、羞辱與被背叛的怒火,直衝天靈蓋。

  連眉梢都忍不住氣得抽了一下。

  曾幾何時,那個會用濡濕的眼眸看著自己,會因為自己一句誇讚而臉紅半天,會將自己視作天神的女子,如今卻被別的男人護在身後。

  還是兩個!

  而且,這兩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不小心沾在鞋底的爛泥。

  「好,好得很。」他氣到極致,反而笑了出來,「如今和旁人雙修了,還一修就是兩個,怪不得不願見我。」

  清和此言,無疑是在暗諷靈姬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若是換成以前的靈姬,聽到這等羞辱,定然要氣得渾身發抖,拼命反駁。

  但現在,興許是跟在沈蘊身邊久了,別的沒學會,這羞恥心倒是半點也無。

  她非但沒生氣,反而輕笑出聲:「這你都知道?莫非你在我和兩位師兄的床榻之下放了留影石不成?」

  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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