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章:如果有人問你對象是誰,你就說是我,這個鍋我背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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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寒聲和沈蘊對視一眼,似乎在無聲交流著什麼。

  片刻後,他上前幾步,溫聲開口:

  「兩位長老,若無旁事,我隨你們一同回宗,將此事原原本本稟明掌門如何?」

  仁恕尊者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應當如此,你身為親歷者,其中細節,還需你細細稟報。」

  說完,他又轉向沈蘊,臉上擠出一絲客套的笑:「這位小友,此番能夠尋回宗門至寶,還要多謝幾位相助,待我等回宗之後,必定稟明掌門,擇日奉上謝禮送至天劍門。」

  「客氣了,」沈蘊擺擺手,「我動手也不是為了你們翰墨仙宗,而是為了葉寒聲,趕緊還人家清白就行了。」

  這話直白得沒有半點客套。

  松筠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忍了。

  這人有背景。

  葉寒聲走到沈蘊面前,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些:「蘊兒,我處理完宗門事務,即刻就去找你。」

  沈蘊點頭:「行,你去吧。」

  她頓了頓,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不遠處的兩位化神尊者聽清:「萬象玄章記得好好保管,別讓那些老頭子再給弄丟了。」

  此話一出,仁恕和松筠的額角青筋同時跳了一下。

  葉寒聲失笑:「我會的。」

  他抬起手,想將她額前被吹亂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

  可手抬至半空,看著周圍站著的一圈人,動作又是一頓。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似乎不太合適。

  沈蘊看他那副想碰又不敢碰的難產模樣,心裡覺得好笑。

  一個被窩裡睡出來的,他撅個屁股她都知道他想拉什麼屎。

  上一秒葉寒聲說一句「男兒膝下有黃金」,下一秒她就知道,他要跪到自己身後給她送黃金了。

  於是,她乾脆主動抓住葉寒聲的手,牽引著他的手指,替自己理了理碎發。

  指尖順勢划過他的掌心,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葉寒聲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眸色深了些。

  心中那點剛升起的不舍之感,瞬間被放大了數倍。

  他的喉結滾了滾:「我會儘快來尋你。」

  「知道了,再說就煩了。」

  「……」

  葉寒聲無奈地嘆了口氣,收回手,跟著仁恕和松筠和剩下的元嬰修士們,登上了那艘來時氣派非凡的飛行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朝北域飛去。

  沈蘊目送著那道光消失在天際,才轉過頭,看向身後站著的幾個人。

  「行了,咱們也走,回天劍門。」

  司幽曇抱著手臂,挑了挑眉:「怎麼走?」

  「當然是坐我的新法器。」

  話音落下,沈蘊抬手一揮,一艘通體赤紅、雕樑畫棟的華美樓船憑空出現,靜靜懸浮在眾人面前。

  正是宋泉送的那一艘。

  沈蘊上前一步,拍了拍船身:「怎麼樣,夠氣派吧?」

  眾人看著她那副顯擺的小模樣,眼中都染上了笑意。

  許映塵盯著那樓船打量了幾息,忽然問道:「裡面有幾個房間?」

  「不少,」沈蘊想了想,「大概……十幾個吧?」

  眾人眼中的笑意褪去了。

  十幾個?

  那豈不是……又要住上該死的單間了?

  沈蘊沒注意到他們微妙的表情變化,率先一躍,跳上了船。

  船艙內部比外面看著更加精巧,地上鋪著厚軟的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桌案上甚至還備著一整套嶄新的茶具和幾碟精緻點心。

  二層還有一排房間,皆是門扉緊閉,看不出差別。

  司幽曇上船之後,二話不說,拎著鳳子硯的後領,走到二樓最角落的一個房間,直接把人扔了進去。

  鳳子硯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卻還是掛著那副溫順的笑。

  「多謝這位道友。」

  司幽曇冷著臉,抬手布下一道禁制,將房門徹底封死。

  「在這裡老實待著。」

  說完,他轉身就走,看都沒再多看一眼。

  沈蘊在主廳之內抬起手,用靈力注入樓船核心。

  船身輕輕一震,緩緩升空,在夜色中划過一道絢麗的紅色流光,朝著東域疾馳而去。

  「出發了,都自己找個窩鑽進去吧。」

  這話一發下來,幾人立刻各自散開,默契地挑了沈蘊隔壁和對面的幾個房間。

  而沈蘊則直接推開最大的那間主臥,一頭栽進柔軟的床鋪里。

  累死了。

  和鳳鴻遠那一戰,看著輕鬆,實則消耗巨大。

  尤其是最後用星淵玄鑒硬吃下那毀天滅地的一擊,險些將她靈力都榨乾了。

  她從儲物戒里摸出一瓶丹藥,跟嗑糖豆似的往嘴裡倒。

  靈丹入口即化,靈力如暖流般迅速淌過四肢百骸,滋潤著經脈。

  約莫一個時辰後,沈蘊睜開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總算緩過來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

  夜風拂面,星河璀璨。

  樓船在厚厚的雲層間穿行,速度快得驚人,只留下一道長長的紅色尾焰。

  沈蘊站在窗邊吹了會兒夜風,看了會兒漂亮的夜景,這才轉身走出房間。

  樓船內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沈蘊估計這些人是忙活了一天,都累得夠嗆,各自回房打坐調息去了。

  她沿著走廊往前走,在自己隔壁的一間房前停下腳步,抬手敲了敲門。

  「月芒。」

  幾乎是她聲音落下的瞬間,門就從裡面被拉開。

  月芒披著一件外袍站在門口,墨色的長髮未束,隨意散落在肩頭,襯得那張本就精緻的臉愈髮漂亮。

  「主人,怎麼了?」

  沈蘊的視線在他松垮的衣襟上掃過,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他脫外袍幹什麼?

  雖然這麼想,可她也沒多問,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在房內唯一的軟榻上坐下。

  「上次你在太玄瓶里修煉之時,我臨時把你叫了出來,擾了你修煉,現在可以回去了。」

  月芒聞言一怔。

  她還記得……自己修煉的事?

  想到這裡,那雙醉人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融化,變得更加溫軟。

  「主人,」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要不要也進去待會兒?」

  沈蘊:「……?」

  這死動靜,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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