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章欺我腦無力,敲了三個小時才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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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蘊看萎了。

  她點著頭敷衍了一句:「不錯,好看,換回去吧。」

  許映塵:「?」

  她這個表情……是對他不滿意?

  方才那群人都在屋裡待足一盞茶的功夫,宋泉停留的時間更長。

  可他剛進來不過片刻,她就讓他離開?

  許映塵抿了抿唇,胸腔里莫名梗著一股鬱氣。

  他忽然上前幾步,身影籠罩在沈蘊眼前。

  突如其來的陰影壓下,沈蘊疑惑抬頭,卻撞進一雙眸色沉沉的眼裡。

  那瞳孔依舊漂亮得緊,眼底深處還有水紋翻湧。

  「怎麼了?」

  「既然想看我穿,為何又讓我換回去?」

  沈蘊愣了一下,心想你要是穿得騷一點也就罷了,可這穿得像壽衣似的……哪還有什麼看頭。

  不過,話自然是不能說得這麼髒的。

  所以沈蘊委婉了一下:「因為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歡穿這玩意兒。」

  「唉,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之所以想讓你穿,無非是想看看你願不願意為我花這份心思,既然你願意,那心意到了就夠了,還是換回去吧……」

  沈蘊狠狠裝了一波善解人意,然後在內心暗道:趕緊換吧,這件兒穿起來,還不如那件月白色的法衣好看呢。

  起碼那件法衣真的襯他的氣質。

  現在這件……活像是穿不起衣服,隨便披了個半透明的塑膠袋,眼裡還硬撐著幾分悲壯。

  許映塵眯起了眼睛。

  這種話,他要是信了才有鬼。

  她若真存了試探之心,有千百種方式可以驗證他的心意,怎麼會出這種招?

  而且……方才他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時,沈蘊的神情中分明帶著一絲期待,是看清了他之後,眼裡閃著的光才暗了下去。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沈蘊覺得他穿得不夠好看。

  想到這裡,許映塵不自覺地蜷了蜷指節。

  他一向清楚自己的容貌在世人眼中是何等出眾,不管是在皇族還是在天劍門中。

  每逢他歸宗,總有年輕弟子恰巧在練功場,山道,藏書閣這些地方徘徊不去,待到他一出現,又再次恰巧從他眼前路過。

  那些小心思,他豈會看不明白?

  只不過,除了沈蘊,他從未對旁人產生過興趣。

  而且他也清楚旁人為何對他另眼相待,不過是為了這幅皮相罷了。

  可如今,沈蘊竟覺得他不夠好看?

  難不成……他的相貌,還比不上剛才那幾個人吸引她?

  濃厚的危機感襲上心頭。

  許映塵猛地俯下身子,用雙臂撐在椅背兩側,將沈蘊圈在雙臂之中。

  沈蘊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她想說點兒什麼,但還沒說出口,濕潤的唇便覆了上來,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唔……」

  許映塵用掌心墊在她的腦後,指尖深深陷進髮絲,吻勢驟然加深。

  沈蘊只覺被他吻得酥麻,在這纏綿交織的呼吸之間逐漸失守。

  他卻不滿足於淺嘗輒止,繼續輾轉深入,在二人的呼吸之間纏吮攪弄著。

  就在情意最濃之際,許映塵稍稍退開些許,唇仍貼著她的,低啞出聲:

  「這衣裳……既入不得眼,便不穿了。」

  說罷,他用指尖纏上沈蘊的手腕,牽引著她探向自己腰間的系帶。

  沈蘊勾著那截系帶,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許映塵卻突然握緊她的手,猛地向外一拽。

  薄透的輕紗瞬間敞開。

  那片若隱若現的淡紅色,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里。

  而許映塵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眸中先前那潭沉靜的水,此刻已化作洶湧的暗流。

  沈蘊咽了咽乾澀的喉嚨,指尖發顫。

  他這是要幹嘛?勾引她?


  那她可就笑納了。

  沈蘊抬起手,用力勾住他的脖頸,狠狠向下一拽。

  兩人的唇瓣重新貼合在一處,比之前更激烈,更膠著。

  覆在他身上的那層輕紗,本就因方才的糾纏而鬆動,此刻受這力道牽引,終於徹底從肩頭滑落。

  遠遠望去,只見清透如煙的紗衣下,那謫仙般的身影正與一襲火紅熱烈地擁吻。

  似水與焰的交融。

  ……

  被許映塵生生拉著纏磨了一盞茶的工夫之後,沈蘊才得已解脫。

  她扶著椅子,小口喘著氣。

  不知為何,竟有了一種縱慾過度之感。

  雖然今天沒做,可總感覺……好像和每個人都做了一遍似的。

  這時,許映塵從屏風後轉出,他已衣衫齊整,重新恢復那副清冷模樣。

  「午後他們欲探鳳府,你意下如何?」

  「除了東院之外,我們皆未查過,鳳鴻遠的住處也尚未摸清……」沈蘊整了整自己的衣領,「橫豎無事,去探個分明也好。」

  「可這麼多人一起去同一個地方太扎眼,還是得分散開來才行……而且,得有人拖住鳳子墨,不能讓他發現端倪,否則過於麻煩。」

  許映塵沉吟一聲:「除了你,旁人的面子他應該是不會給的。」

  畢竟,那鳳子墨想要攀附沈蘊的心思,實在太過明顯。

  「這你就錯了,」沈蘊眉眼微抬,「除了我,還有一個人能拖住他。」

  「誰?」

  「楊清也。」

  ……

  鳳子墨的房間內。

  他沉著臉,問向一旁的心腹侍從:「可知沈仙子此刻在何處?」

  「屬下不知,」侍從小心回答,「她尚未離開住所,不過……屬下見她隨行的那幾個人,都已進了她的院子。」

  話音落下,鳳子墨的臉色愈發陰沉。

  「這些人個個如影隨形,寸步不離地纏著她,」他咬牙道,「教我如何尋得下手之機?」

  侍從垂首侍立,不敢接話。

  鳳子墨目光陰鷙,兀自低語:「這麼多人去尋她……莫非都是求著要與她進行那魚水之歡?」

  這個念頭一起,他眼中精光一閃。

  「是了,魚水之歡。」

  「看來若想成事,怕是真得與她有這層關聯才行,否則……根本無從近身。」

  想到這裡,鳳子墨心中又是一陣暗恨。

  昨夜本是絕佳的機會。

  沈蘊那震驚的眼神,分明是內心已有所動搖。

  偏偏就在那時,那白衣劍修闖了進來,壞了他的好事。

  鳳子墨眼中戾氣一閃而過,喃喃道:「得想個法子,把這群礙事的人支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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