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章幫我喊上一章回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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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一直酣戰到後半夜。

  沈蘊用指尖抵住許映塵的胸膛:「……你當我是鐵打的?」

  「馬上就好。」

  「不信。」

  說罷,她便開始發力,試圖讓許持久變成許半場。

  許映塵渾身輕顫,壓抑的氣息終於化作一聲悶哼。

  他面染潮紅,指尖深深陷進沈蘊的腰窩:「你……為何非要停下……」

  沈蘊輕喘著平復呼吸:「你忘了正事?我們來鳳府不是來尋歡的。」

  「……可現在是深夜。」

  「壞事就得深夜干啊,你跟我一塊兒。」

  沈蘊從榻上支起身子,撈過床沿散落的衣衫重新披好。

  此刻,她的丹田內靈力翻湧,修為竟比平日充盈數倍,顯然是方才與許映塵雙修的功勞。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

  唉,那雙修功法的確有點實力,和別人雙修的時候,就沒有這麼……豐厚的反饋。

  若非許映塵總將她折騰得筋疲力盡……

  倒真想和他多試幾次。

  這不比用那小燒火往死燒自己要爽多啦?

  她如今的天火靈根,自從融合了焰心的異火之後,愈發狂暴強大,威力倍增,用起來也更疼了。

  每一次修煉的時候,那火便如刀割經脈似的,痛入骨髓。

  正因如此,她現在也不敢貿然鍛體,每次修行前都得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才敢運轉涅槃心法。

  沈蘊一邊想著,一邊繫緊腰封,指尖在綢帶上匆匆打了個結。

  許映塵在身後盯著她的背影,眼底幽光翻湧。

  慾念像沾了毒似的,沿著血脈瘋長。

  真想趁著現在,將她拽進領域之中,囚上月餘光景。

  畢竟自二人雙修開始,就從未盡興過,不是被她逼著偃旗息鼓,就是被她強行推開……

  再不然,就是被那幾人橫加打斷。

  指尖嵌入掌心,強行壓住妄念。

  罷了……

  能擁她入懷,已是僥倖。

  若再強求更多,怕是連這點溫存也會焚作飛灰。

  於是,許映塵也認命似的開始穿衣。

  沈蘊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去,語帶疑惑:「嗯?怎麼不穿我給你買的那件?還穿這個?」

  許映塵抓著腰帶的手指一頓。

  「我……」他喉間微哽,剩下的話凝在舌尖。

  捨不得穿。

  這念頭如此清晰,卻又難以宣之於口。

  從未有人為他添置過衣物,這是兩世以來的第一次。

  哪怕他有更昂貴更貼身的法衣,卻也不及這份心意的萬一。

  她送的那件衣物,被他珍而重之地收在儲物戒最深處,如同稀世珍寶一樣藏了起來。

  他穿著這身慣常的舊衣,像是將那份歡喜也一同藏了起來。

  沈蘊見許映塵欲言又止,也不再追問。

  算了,不穿便不穿,總不至於是嫌她的眼光不好吧?

  那件法衣貴得要命,花了她不少靈石,縱使丑出花來了,他也得喜歡。

  沈蘊根本不內耗,利落地將散落在衣領內的髮絲撈起,站起身來。

  「走,隨我去東院一趟。」

  許映塵應了一聲:「你白日出去那次,可探得什麼消息?」

  「有,這消息可不小,大的讓人害怕。」

  她將白日在東院的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講了一遍。

  當然,這裡面並不包括鳳子硯獻身的那一段……也不包括她不小心看到了那根的那一段。

  許映塵眉頭輕蹙。

  「軟禁?甚至囚禁?」

  沈蘊點了點頭:「嚇人吧?這鳳鴻遠簡直比那個紅獄還像魔族之人。」

  「你想趁著夜深,去找那位鳳夫人?」

  「自然……」她略作停頓,「有些鎖鏈,白日裡看不見。」


  許映塵語氣低沉:「可鳳子硯的話未必是真,更何況……那鳳夫人終究是鳳鴻遠的道侶,不可輕信。若她存心欺騙於你,又當如何?」

  沈蘊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

  「這些,是弱者才要考慮的事情。」

  許映塵驀地怔住。

  沈蘊行至門前,紅袖輕拂,結界應聲而散。

  「鳳鴻遠既然不在,本尊隨手便能碾死這一府的人。」

  「任他們心裡藏著多少九曲迴腸,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能爛在肚子裡。」

  「不然的話,就會爛在我的手裡。」

  ……

  二人斂息屏氣,身形微動,瞬間便出現在鳳府東院之內。

  沈蘊盯著眼前的層層樓閣,覺得她出來的時機掐得恰到好處。

  此刻,鳳子墨定然會以為她正在與許映塵行雲雨之事,絕對想不到她會趁著這個時間來找他的老母親。

  她側首看向許映塵,指尖朝右側院落輕輕一點:「你探那邊,我去左側,若有發現,你即刻給我傳音。」

  「好。」

  許映塵應了一聲,隨即身形一晃,隱入黑暗之中。

  本想和她說一句注意安全,但一想到她的修為,又將話咽了回去。

  該注意安全的,恐怕是別人。

  待他的氣息徹底消失在感知中,沈蘊才將神識緩緩外放,將東院左側全部籠罩起來。

  她本來是想搜搜看哪兒有活人的氣息,卻不料,竟捕捉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對話聲。

  沈蘊皺起眉頭。

  這都後半夜了,竟然有人在這個時候鬼鬼祟祟的聊天?

  肯定有貓膩。

  幾乎不做思考,她便循著聲音來源之處疾步而去。

  轉眼間,一座雅致貴氣的廂房映入眼帘。

  屋內燈火微明,映出兩道模糊人影,方才的對話聲正是由此傳出。

  沈蘊悄悄將神識探入屋內,開始聽牆角。

  「我才是你的兒子,為何你處處偏袒那個雜種?!」

  沈蘊眸光微動,怎麼會是鳳子墨?

  鳳子墨的母親淡淡應道:「那是你弟弟。」

  「弟弟?」鳳子墨拔高聲調,眼底翻湧著戾氣,「那分明就是個雜種,他的母親甚至不是人族!」

  「那又如何?他與你同出一脈,血脈相連。」

  「你……」

  沈蘊眨了眨眼。

  這鳳夫人……怎麼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就在這時,鳳子墨又開口說道:「本來還想著待我離府後,便求父親解了你的禁足,允你執掌鳳府家業……如今看來,若真解了這禁,你怕是立時就要放了那雜種。」

  「這家業,倒不如隨我一同湮滅。」

  沉默蔓延。

  女子嘆了口氣:「你們父子二人,當真像得很。」

  「自然!」鳳子墨冷笑,「父親親手教養我長大,風骨氣度自是承襲於他,而你……」

  「除了說教我們父子,還做過什麼?」

  女子冷聲開口:「不。」

  「我說的像,是骨子裡如出一轍的……陰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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