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7章和姦夫在床底聆聽老公被他前女友打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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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被鳳子墨引至煙雨酒樓最大的雅間,此處也是他們東家的自留款。

  室內布置清雅至極,桌面的紋理如山水潑墨,既顯貴氣又不失雅韻。

  四壁以靈木鋪就,其間懸有珍貴的水墨字畫,內容多為林泉山居或詩詞小品。

  墨色淡雅,氣韻悠遠,看得葉寒聲眉眼都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鳳子墨為眾人奉上一壺上好的靈茶,依禮為每人都斟滿一杯。

  他的神情始終淡然,仿佛刻意維持著某種出塵之姿。

  沈蘊嘴角一抽。

  這哥們到底給自己定位的什麼人設?

  她輕咳一聲,決定開門見山:「道友有何難處,不妨直說。」

  「仙子爽快。」

  鳳子墨擱下茶盞,語氣略帶歉意:「說來有些失禮,方才在下以神識略作探查,發覺諸位修為皆深不可測,還望海涵這冒昧之舉。」

  沈蘊輕輕點了點頭:「無妨。」

  行走在外,以神識探察修為乃是常事,算不得失禮。

  鳳子墨接著說道:「天機閣的幻竹仙子,乃是在下的心悅之人,此番天羅秘境之行,在下已邀她同行。」

  沈蘊立刻挑起了眉。

  心悅之人?

  她記得那幻竹此前參與四域大比,分明是為那卜思源而去。

  而且敗在卜思源手下之後,下擂台時還紅了眼眶。

  如今不過短短時日,怎麼就憑空多出來一號心悅之人?

  難不成,這鳳子墨早就傾心於她?

  沈蘊不動聲色地啜了口茶,等他說下文。

  鳳子墨斟酌片刻,繼續說道:「幻竹師妹剛晉升金丹中期,正需鍛造本命法寶,只是……尚缺一塊星軌石。」

  「星軌石?」

  司幽曇見她神色迷茫,於是湊近了些,向沈蘊小聲解釋道:「是天地法則之力自然凝聚而成的奇石,因其蘊含一絲法則真意,可以提升推演類法術的精準度,不過……」

  他話鋒一轉,聲音更低了一些:「此物對尋常修士用處不大,一則屬性特殊,二則極難熔煉。」

  沈蘊恍然。

  原來是專門為南域這幫算命的提高算命能力用的。

  「說來也巧,」鳳子墨略作停頓:「幻竹的同門師妹尋松仙子,如今煉製法器,亦缺這塊星軌石。」

  「然後呢?」

  「這二人……好似有些齟齬。」

  說罷,鳳子墨擺出一副淡然自若之相。

  「仙子應當知曉,天機閣內女修眾多,鳳某一介男身,實不便置喙其間。」

  沈蘊:……

  她不知曉。

  但不耽誤她發現這哥們兒又裝起來了。

  「所以,你求我們相助,與這星軌石有關?」

  鳳子墨頷首,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諸位修為卓絕,於天羅秘境中自是遠超旁人,若願出手助鳳某奪取此石……」

  他眼神一凝,鄭重許諾道:「鳳某願以一塊庚金為酬。」

  此言一出,沈蘊心中一動。

  庚金?

  她那沒用的徒弟金煜,本命法寶正好就缺這塊庚金。

  不過……

  庚金雖稀有,卻非絕跡之物。

  若要她為此捲入天機閣那對師姐妹的恩怨糾葛,她可不願意。

  於是,沈蘊偷偷扯了扯葉寒聲的袖子。

  然後遞過去一個「快幫我想想怎麼糊弄他」的眼神。

  葉寒聲會意低笑,抬眸迎向鳳子墨。

  「道友,星軌石既是天地法則所化,自是秘境至寶。」

  「此等靈物普通區域難尋蹤跡,必存於核心禁地,若屆時我等尚有餘力,自當鼎力相助,若已力竭難支,恐怕只能暫擱此事了。」

  鳳子墨聞聲望去,見說話之人周身文氣縈繞,又一派端方樣子,心中立刻瞭然——

  此人定是出身翰墨仙宗。

  翰墨仙宗……

  他的父親,正是叛離此宗之人。

  因此,此時面對葉寒聲,鳳子墨心頭不由得掠過一絲心虛。

  他下意識抿緊了唇,穩了穩心神,這才點頭應道:「自然,煩請各位幫忙留意一二,若能尋得星軌石最好,若是無緣得見,鳳某也絕不強求。」

  「如此甚好。」

  沈蘊見狀,心中微松。

  當下便道:「既如此,我等便不多叨擾了。」

  鳳子墨站起身來,刻意維持著那份孤高之態,微微俯身。

  「仙子慢走。」

  沈蘊:……

  這鳳子墨到底是怎麼做到又仙又油的?

  ……

  幾人一路溜達著出了蒼龍城,乘坐葉寒聲的飛行法器前往天羅秘境。

  因為秘境離得不遠,大概一炷香便能到,幾人便聚在法器一樓的大廳暫歇。

  司幽曇慵懶地倚著椅背,從喉間擠出一聲嗤笑:

  「鳳子墨那雙眼,都快黏在主……黏在仙子身上了,偏要端著清冷架子說已有心儀之人,實在招笑。」

  沈蘊剛接過月芒擦拭過的靈果咬了一口,聞言茫然抬頭。

  「嗯?當真?我倒沒注意。」

  她方才只覺鳳子墨全程拉拉個臉,擺出一副出世姿態,全然未察他眼神有何異樣。

  「確有此事。」

  回應之人嗓音清冽,正是許映塵。

  他坐在對面,隨意撥弄著指間的瑪瑙戒指,神色淡然,眼底卻藏著一抹幽深。

  那個鳳子墨,看起來怪怪的。

  有些莫名的不順眼。

  沈蘊眨了眨眼:「哦?連你都看出來了?那看來是真有問題了。」

  葉寒聲端坐於一旁,將手中茶盞擱下:「的確,觀其行止,斧鑿之痕過甚,矯揉之氣難掩。」

  眾人:……

  聽不懂,說點能聽懂的吧。

  月芒理了理袖口,補充道:「他看向主人的眼神,倒不像真心戀慕誰的樣子。」

  司幽曇連連點頭:「說心儀那幻竹,怕也是做戲。」

  沈蘊難得聽見這幾人意見一致,頗為稀奇。

  果然,同性之間最懂彼此心思。

  她方才愣是沒察覺到鳳子墨那些彎繞意圖,只覺得那人舉手投足之間都在抄襲許映塵。

  不過許映塵不太好抄。

  畢竟他一抄,就是兩天一夜。

  又啃了口靈果,沈蘊提議道:「既然他這麼多心思,明日秘境中我們避開這人便是。」

  眾人一齊點頭。

  「對了,要不要分贓,這裡的東西我還沒清點呢。」

  沈蘊抬手,舉起一枚儲物戒。

  正是無極尊者留下的遺產。

  眾人一齊搖頭。

  沈蘊:……

  這麼整齊劃一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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