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章剛醒,珠穆朗瑪峰暫時成為第二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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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句話,幾人腳步同時頓住。

  作為沈蘊的身邊人,他們立刻從她的話語裡聽出了那份沉甸甸的悲戚。

  但誰也沒有出聲,只沉默了幾息,便跟在她身後緩緩離去。

  走在眾人身後的阿花,眼底的光漸漸暗了下去。

  她盯著遠處那道紅色背影,五指悄然捏緊。

  ……

  眾人圍坐在土炕上,面色一片凝重。

  「阿花呢?」

  「說是去隔壁幫叔叔嬸嬸幹活了。」

  月芒猶豫片刻,終於提出顧慮:「主人……您是否對她有些過於好了?」

  沈蘊垂下眸子:「阿花確實很可疑,還有那個神情異常的婦人……這一切都出現得太巧了,可我趁她睡覺細細查過,她確是凡人無疑。」

  「那……」

  司幽曇突然開口:「修士不能直接對凡人動手,因為會影響道途,然而凡人對修士動手,卻沒有任何天道懲罰。」

  葉寒聲聞言,沉吟一聲:「可是這一村子的凡人,究竟是如何將此地變成絕靈之地的?」

  「莫不是背後有邪修在暗中相助?只有邪修才可能掌握這等手段,也不在乎殺掉修士的天道反噬。」

  「若真有邪修的話,為何我們昨夜卻風平浪靜,沒有遭遇任何襲擊?這不合常理。」

  就在這時,沈蘊突然開口:「若是有陣法呢?」

  「陣法?」

  棉花一愣,隨即困惑地撓撓頭:「不對啊,凡人沒有靈力,如何催動陣法?」

  沈蘊支著下巴斜睨他一眼:「有沒有,去探一下就知道了。」

  「大白天的去探?」

  「自然是要等入夜。」

  「那白日我們幹嘛?村子也逛不了,也不能分開行動,我們就坐在這裡乾等?」

  棉花甩了甩自己冰藍色的長髮,語氣煩躁:「如今調動不了靈力,修煉也修不了,這麼幹坐下去,小爺還不如回……」

  他剛想說太玄瓶,又猛地想起此事不能透露,硬生生將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沈蘊看見他這幅欲言又止的死出,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那你想幹嘛?玩會兒?」

  「儲物戒指都打不開,能玩什麼?」

  「玩點動動嘴皮子的遊戲唄。」

  「比如呢?」

  沈蘊沉思片刻,忽然靈機一動。

  「這樣,玩個『添字戲』好了。」

  葉寒聲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哦?如何玩法?」

  他看向沈蘊,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眾人:……

  添字戲?

  聽著就像是那些整日手不釋卷,說話咬文嚼字的儒修喜歡玩兒的遊戲。

  沈蘊見葉寒聲饒有興致,便開始解釋:「規則倒也簡單。」

  「由我起頭問一個問題,然後隨機點一個人作答,你們依次輪轉,每人只可添一字,所添之字需使新句通順達意,而且不能與之前出現過的句子重複。」

  說著,她看了那笨蛋棉花和傻徒弟一眼,繼續開口:

  「輪到誰若是卡殼添不上,或是添字後句子不通,便算輸了。」

  金煜舉手:「同音的字也可以?」

  「自然可以。」

  「那輸了會怎樣?」

  「輸了就付給每人一百塊上品靈石,先記帳就行。」

  「成。」

  棉花卻張大了嘴巴:「啥?一百上品靈石?我哪有?」

  沈蘊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到時候去找個妖獸聚集地獵殺幾頭,取了妖丹換靈石不就好了?沒事,今日我先替你墊著。」

  「……這話說得好像我一定會輸似的。」

  司幽曇盯著沈蘊,忽然開口問道:

  「你也玩嗎?」

  「我也玩啊,輪完一圈兒我最後。」

  司幽曇點點頭,若有所思。


  「那我可開始了。」

  說完,沈蘊看向金煜:「讓你感覺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

  金煜:「愛。」

  月芒:「愛情。」

  司幽曇眯起眼睛:「愛發情。」

  眾人:⚆_⚆?

  棉花咬咬牙:「……我愛發情。」

  葉寒聲:……?

  這是給儒修玩的遊戲嗎?

  沈蘊挑眉:「你不加?」

  葉寒聲沉默片刻:「我輸了。」

  「行,記帳,欠我們一人一百上品靈石。」

  沈蘊笑眯眯地在心裡喊了一句收入+100,然後重新看向金煜。

  「你最討厭誰?」

  金煜挑了挑眉,立即作答:「弟。」

  月芒:「兄弟。」

  司幽曇:「兄弟好。」

  棉花:「你兄弟好。」

  葉寒聲:「你們兄弟好。」

  沈蘊:「你們兄弟好大。」

  眾人:⚆_⚆?

  金煜當場噎住。

  沈蘊催促道:「接啊。」

  金煜咬咬牙,強行將內容掰正:「……你們兄弟好大意。」

  月芒:「你們兄弟都好大意。」

  司幽曇輕笑一聲:「你們兄弟都好大一根。」

  眾人:⚆_⚆?

  沈蘊催促:「什麼表情,快點加。」

  棉花再次咬牙:「你們兄弟都好大一根……嗎?」

  葉寒聲再次沉默。

  片刻之後,他輕聲開口:「我輸了。」

  沈蘊再次笑眯眯。

  太好了,又入帳一百靈石。

  她正要再重新出題,屋外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哀嚎。

  眾人心頭一震,當即收了繼續玩鬧的心思,紛紛從屋內走了出來。

  只見不遠處的道路上,倒著一名修士,丹田位置插著一柄桃木劍,心口處赫然是一個血洞。

  幾人面色凝重,連忙快步上前,圍在修士身旁打量。

  葉寒聲蹲下身子,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鍊氣五層……已經沒有生機了。」

  沈蘊皺起眉頭,目光掃過四周。

  「這周圍的腳印雜亂不堪,根本尋摸不出線索。」

  「今晚必須加快行動了。」

  葉寒聲沉聲道:「若再拖延下去,進來的修士只會越來越多,死的人,也會更多。」

  眾人互相傳遞了一下眼神,然後一同點了點頭。

  ……

  夜半三更。

  沈蘊攜著葉寒聲悄然溜出房門,留下月芒與棉花在屋內保護剩餘二人。

  沈蘊壓低聲音問道:「若是陣法作祟,必定有陣眼支撐,可這村子房屋近百,我們從何找起?」

  葉寒聲略作沉吟:「知情者必不會將陣眼置於私宅。」

  「為何?」

  「因為人心難測。」

  沈蘊一怔。

  葉寒聲繼續解釋:「倘若有人背叛,私宅陣眼頃刻便會暴露,你猜他們會不會這麼蠢?」

  「言之有理,那我們先去村中祠堂看看?」

  「好。」

  葉寒聲頷首,兩道身影沒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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