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章重生成末日被卡牆縫餓死的殭屍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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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他便聚精會神地挑選起靈植來,在腦海中仔細回憶著每一種靈植的特性與藥性。

  不多時,兩人便各自挑揀好了一兜靈植。

  沈蘊隨手召來一名小廝,指著葉寒聲手中的文房墨寶道:「把這兩兜靈植和他的東西一併拿到櫃檯去,稍後我一同結帳。」

  小廝應聲上前,恭敬地接過東西,轉身快步離開。

  就在這時,爭吵之聲忽然傳來。

  「朱顏草只剩這一株了!剛才見你沒動手我才拿的,現在我剛拿起,你卻說是你先看中的?」

  沈蘊幾人聞聲看去。

  靈植區的角落處,一名身著藍白色道服的女修一臉怒色,在和一名白底金紋道袍的男修對峙。

  那女修的裝束一看便知是天劍門的外門弟子,此刻她將一隻玉盒護在身前,盒中靜靜躺著一株靈植,正散發著柔和而誘人的靈光。

  那靈植草莖赤紅如硃砂,葉片細長似柳葉,葉脈透著金紋,一看便知是上品靈植。

  而男修所穿,則是凌霄宗的服飾。

  他抱臂冷笑一聲,目光帶著嘲諷之意看向那名女修:「這朱顏草我已觀察半晌,正在研究其長勢如何,你直接上手強奪,還有理了?」

  那女修被氣得臉色發紅:「簡直胡攪蠻纏!坊市規矩,無主靈植先取者得!」

  「拿來!」男子顯然失了耐性,突然欺身逼近,掌心朝上:「此物是我為梨盈師姐準備的拜師禮,如今她即將拜入我凌霄宗清和長老門下,傅淵師叔更是她的親傳師兄!你確定要得罪?」

  這句話帶著威脅砸下,女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本是無依無靠的散修,掙扎多年才因自身三靈根中的木靈根被天劍門破格選入外門,只因今年宗門急需開拓靈田。

  縱然她不屬於凌霄宗,但同在東域,若當真開罪凌霄宗長老的親傳弟子,日後外出歷練時,怕是少不了要被刁難。

  想到這裡,那名女修不禁有些猶豫。

  這朱顏草,向來供不應求。

  它不僅是煉製駐顏丹的主材料之一,性質還十分溫和。即便加入其它丹藥一同煉製,也能幫助清除部分丹毒沉積,就算是直接搗碎了敷面,亦有美容養顏之效。

  她攢了許久的靈石,好不容易才碰上這等奇珍,實在不願輕易放手。

  畢竟,若是恰好遇到急需此物的買家,轉手之間便能賺上一筆。

  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

  「不過是一名劍侍轉弟子,名不正言不順,也配討要拜師禮?竟還為了她在多寶閣內作此噁心行徑,我看你是活膩了。」

  此話一出,二人嚇了一跳,連忙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紅衣女子凜然而立,周身威壓如潮。

  在她身後,竹色衣衫的醫修氣質清雅,另一位水墨長袍的修士則威儀赫赫,光看穿著便知是翰墨仙宗的高徒。

  而凌霄宗男修的目光掃過最後那名銀髮玄衣的男子之時,瞳孔卻驟然收縮。

  這…這不是……

  司幽曇見他這般反應,便知其已認出自己,眼梢當即危險地眯緊。

  他向前逼近一步,盯著那名弟子冷冷開口:「你是凌霄宗何人門下,竟敢私自來天劍門地界生事?」

  那弟子被他的氣勢所懾,踉蹌跌退半步:

  「我、我……」

  「說。」

  司幽曇腰身掛著的鏈刃微動,寒光隱現。

  「再支吾半字,我便親自審問你。」

  那弟子嚇了一跳,聲音帶著顫抖:「回司師叔的話,弟子安承啟,是靜軒真人座下二弟子!」

  冷汗浸透中衣,安承啟暗自叫苦。

  因為凌霄宗附屬城中的朱顏草早已售罄,他才千里迢迢繞來白露城的多寶閣,未曾想竟在此地撞見了這位煞星。

  司幽曇是他們凌霄宗老祖座下的親傳弟子,平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雲端人物,此刻怎會現身此地?

  心緒紛亂間,安承啟匆忙環顧四周。

  這才驚覺其餘三人的氣息皆是如淵似海,周身威壓強勁,修為深淺更是難以揣測分毫。


  他心頭猛地一跳。

  這派頭,莫不是什麼惹不起的大人物?

  司幽曇聽後眸光更加深邃。

  那靜軒真人不過元嬰中期修為,在門內長老中素來聲名不顯,未曾想其座下弟子竟如此跋扈,公然在外宗同道面前失儀。

  真是丟人現眼。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轉向沈蘊,見她眉宇間儘是不悅,心中更是一緊。

  隨即冷眼掃向安承啟:「此物既是人家先拿的,豈有你在此久觀便占理之說?」

  安承啟身形一滯。

  緊接著便聽到他最不願聽見的一句話:

  「給人家道歉。」

  事已至此,安承啟也看明白了,司幽曇分明是為外人撐腰來的。

  他壓下心頭的不忿,深吸一口氣,先朝著司幽曇恭恭敬敬地躬身:「是弟子言行失當,請師叔恕罪。」

  旋即轉向那女修,俯身作揖,垂眸低聲道:「……方才多有冒犯,懇請仙子海涵。」

  然而那女修卻猛地側過身子,毫不領情地避開了他的禮數,眉宇間怒意未消。

  安承啟的禮行到一半,姿勢僵在半空,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自己修為高出此人半截,主動賠罪已是給足司幽曇顏面,豈料她竟當眾下自己的臉面。

  他好歹也是凌霄宗元嬰真人的親傳弟子,何曾受過這等輕慢?

  可怒意未及出口,沈蘊的聲音已慢悠悠飄來:

  「不愧是和梨盈廝混一路的貨色,連道歉都透著惺惺作態,這般虛偽,難怪遭人嫌棄。」

  這話說得極難聽,連葉寒聲都聽出了她話里明顯的遷怒。

  他心下暗道:以沈蘊的性子,若非那名叫梨盈的女子曾開罪於她或她在意之人,她斷不會如此譏諷出聲。

  這麼一想,多半是對方過錯在先。

  想到這裡,他緩步上前輕按她的肩,溫聲勸慰:「師妹所言極是,古語有云『過而不改,是謂過矣』。若口頭認錯卻面無愧色,這般虛偽作態,豈是君子改過之道?」

  眾人:……

  說的什麼,聽不懂。

  這還是修真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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