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271章我有什麼不足的地方,他說餘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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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幽曇的思維已經發散到該用何種跪姿才能顯得體面,就在這時,葉寒聲揚袖祭出一座靈光流轉的二層小樓。

  這座以靈梨木雕琢的亭台通體清香浮動,輕綃紗幔隨風輕舞,形制雖與太玄瓶中的木屋相類,檐角卻多出幾重綴著月白流蘇的輕紗,更顯雅致清貴。

  遠處的散修們嚇了一跳,立刻圍在一起小聲蛐蛐了起來。

  「嚯,這群人排場也太大了吧?」

  「可不是麼,我頭回見這陣仗……」

  「瞧著不像咱們東域的修士。」

  「準是從北域來的,那群人就這樣,財大氣粗的。」

  「甭管了,咱們還是抓緊下海要緊。」

  「……」

  沈蘊聽得嘴角一抽,她就說帶這麼多東西沒必要吧。

  葉寒聲對那些修士的話置若罔聞,只走到她身側輕聲開口:「晌午太陽毒辣,若是覺得曬,可以進去避避陽光。」

  沈蘊:……

  他這是怕她站在太陽底下,火靈根會自己燒起來不成?

  一旁的月芒很是自然地轉身,徑直朝那小樓走去:「也好,我去將帶來的靈果切一下,用冰玉盤盛出來。主人一會兒玩累了,正好可以解暑。」

  司沅望著眼前的小樓,瞪圓了眼睛:「這般精妙的隨身洞府,怕是要耗資不菲?」

  葉寒聲搖了搖頭:「不過三千上品靈石。」

  「三……三千?」

  司沅倒吸一口冷氣,腰間的算盤珠子叮噹作響。

  她下意識按住自己的儲物戒指,那裡裝著司家半年的營收。

  本想回頭找四哥幫忙煉製一個,可三千上品靈石也過於駭人聽聞了,雖說家裡底蘊豐厚,可也不會允許她在毫無實用價值的物件上如此破費。

  司家的每一塊靈石都是花在刀刃上的,若非如此,當時母親就不會被天機閣的傀儡報價氣得半死。

  唉。

  這時,沈蘊輕咳一聲,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避水珠。

  「都別傻站著了。我先下海探探,誰要一起?」

  除了月芒和司沅,其餘幾人都表示同去。

  司沅看著宋泉等人拿出的炊具、調料和靈果,主動提議道:「你們去吧,我留在這兒提前收拾一下。反正這裡不是深海區,都是些低級妖獸,殺得極快。等你們回來,可以直接開火。」

  主要是她從小生於東海,這海已經快被她下爛了。

  這次之所以非要跟著出來,其實是不想待在家裡算帳而已。

  而月芒的本體是月鹿,天生對海洋懷有本能恐懼。

  沈蘊見他猶猶豫豫的,當即決定將他留在小樓之內靜候,自己則帶著其餘眾人潛入海中。

  岸邊,宋泉與司幽曇相繼取出避水珠,身影轉眼沒入翻湧的海浪之中。

  沈蘊正欲躍入海中,腰間卻驟然一緊。

  有人從身後緊緊環住了她。

  「師妹……」

  葉寒聲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一些無奈:「我未帶避水珠。」

  沈蘊動作微頓。

  ……鬼才信。

  不過她也懶得戳穿這拙劣的藉口,只微微側首說道:「抱穩了。」

  話音剛落,已拽著他縱身躍入深海。

  東海深處,靈魚曳尾穿梭,海怪潛游。

  斑斕的珊瑚與瑩潤的貝殼環繞於四周,瑰麗奇景攝人心魄,一眼沉淪。

  不遠處,宋泉與司幽曇已各自施展術法,捕獲了不少滋味鮮美的靈魚。

  見狀,沈蘊迅速遊了過去,加入了殺魚的行列。

  而葉寒聲一直緊隨沈蘊身側,兩人共用一顆避水珠,將海水隔絕在外。

  司幽曇只掃了一眼,便怒不可遏地錘爆了身旁的海怪。

  「……下作東西。」

  避水珠雖說珍貴,但此人隨手一甩便是一大堆寶物,怎會沒有?

  分明是佯裝未帶,藉故與她拉扯。

  宋泉也是眸色驟深。


  他心中暗道:此子絕非池中物,竟連呼吸間都藏著算計。

  或許嫉妒是第一生產力,幾人沒過多久便裝滿了整整兩隻儲物袋。沈蘊直接招呼著大家折返。

  行至那座漂亮的二層小樓邊,她將儲物袋中的收穫嘩啦一聲傾瀉而出。

  一時之間,小樓前宛如小型海市,各色海產堆積滿地,惹得不遠處修士們紛紛側目,滿眼羨色。

  宋泉特意從中精心挑選出一些滋味鮮美的靈魚與深海妖獸,準備待會兒烹製成菜餚供眾人品嘗,葉寒聲很是自覺地去給他打了下手。

  沈蘊則招呼著司幽曇兄妹二人一同拾撿其中的貝殼與珊瑚,將其收入單獨的儲物袋中存放起來。

  這些艷麗的海中珍寶皆是上好的煉器材料,即便她用不上,帶回天劍門任務堂兌換些積分也是好的。

  她雖不缺靈石材料,但積分攢的足夠多,便能去宗門藏寶閣換取寶物。

  畢竟,修真之人誰會嫌法寶多呢?

  而月芒細緻地將剩餘海產收攏裝好,準備閒來無事給她製成肉脯與生魚片,留作日常零嘴。

  眾人各司其職,海鮮的濃郁鮮香沒過多久便已悄然瀰漫開來。

  忙裡偷閒時,沈蘊坐在小樓前的台階處抬眼望去,浩渺無垠的東海煙波盡收眼底。

  陽光灑落於海面之上,宛若流動的銀河。

  岸邊金沙細軟,海浪輕柔拂過,激起濤聲陣陣,令她心緒豁然澄明。

  她心情大好,當即隨口說了一句:「這地兒還怪好看的,看得人詩興大發呢。」

  葉寒聲聞言忽然轉頭看向她,眸光灼灼:「哦?願聞其詳。」

  沈蘊:……?

  糟了,忘了這哥們是儒修了。

  她就是一時興起信口胡謅來的,沒想到他竟當了真。

  這時,司沅聞聲也湊了過來:「什麼?前輩要作詩?」

  宋泉站在一側,看向她的目光中也滿是期待。

  眼見周遭眾人的視線也跟著齊聚而來,沈蘊身子一僵。

  這般情勢,不開口反倒不合適了。

  於是她強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開了口:

  「突然想作詩,一共有四句。

  包括這一句,這是第四句。」

  眾人:……

  葉寒聲唇角的笑意瞬間凝固,不受控制地眨了眨眼。

  ……他剛才,到底在期待什麼?

  葉寒聲的笑容轉移到了月芒的臉上,他輕笑出聲誇讚道:「主人大才。」

  沈蘊聞言揚起下巴:「沒什麼,過譽了。」

  沒想到自己在語文這一科上這麼有天賦,竟然能臨場作詩。

  仔細想想,她在學習上的唯一弱點應該只有數學而已。

  畢竟她的數學已經差到光是34+35這個題就能做上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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