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談,229章一年沒洗澡了,很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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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司幽曇的唇即將印上沈蘊的瞬間,一股巨力突然襲來。

  他猝不及防地被凌空掀起,倉促之間連忙運轉靈力,身形卻還是如斷線的紙鳶一般在空中倒翻數圈,才踉蹌踏落地面。

  待站穩時,司幽曇的臉上已是鐵青一片。

  「誰?!」

  洞府內光影微瀾,清冽如水的墨香無聲瀰漫開來。

  一名身著水墨色廣袖法衣的男子緩緩踏入,衣袂無風自動,其上流動著雲山霧海的圖案,潑墨寫意,更襯得他身姿挺拔,宛如一幅行走的傳世丹青。

  他的手中還持著一桿靈光流轉的玉質狼毫,筆鋒尖端尚有未散盡的點點靈輝,一看便知剛才將人掀飛的力道正是源於此。

  司幽曇沉臉打量來人——

  一身儒雅的書卷氣渾然天成,顯然是沈蘊提過的那位翰墨仙宗葉寒聲。

  可此人此刻神情溫和,一派君子之風,全然不似方才雷霆出手將他震開之人。

  就在這時,好感度聲音忽然在沈蘊腦海中響起。

  【叮——葉寒聲好感度+50,目前好感度:400】

  沈蘊聽的一愣。

  什麼意思?

  他揍司幽曇還能加好感度?

  系統突然出了聲:「你瞎想什麼呢,剛才我去嗑瓜子了,沒來得及報好感度。」

  沈蘊疑惑:「啊?剛才發生什麼了?」

  「(´◔‸◔`)葉寒聲早就來了,站在外面偷聽了一會兒,突然就給自己攻略出來50點好感度,統也不知道哇。」

  沈蘊回憶了一下自己說的話,突然懂了,緊接著嘴角一抽。

  好棒,可以出新電視劇了。

  名字就叫《訓犬師反被犬壓的那一刻昔日床伴聽完牆角忽然闖入醋意大發一拳將其干飛》,播出之後一定很火。

  沈蘊輕嘆一聲坐起身子,眸光落在來者身上。

  「葉師兄。」

  葉寒聲五指收攏,將那杆靈光流轉的春秋筆懸回腰間。

  聽到沈蘊喚他,當即緩步走到她的榻前半尺之處。

  他周身翻湧的文氣如潮水退散,唯剩腰間小硯與筆桿相叩的泠泠清響。

  剛一站定,葉寒聲便側目看向司幽曇:「《曲禮》有訓:男女不雜坐。」

  「道友,越界了。」

  司幽曇聞言皺起眉頭。

  他嘴裡嘟囔的什麼玩意,聽不懂。

  這還是修真界嗎?

  沈蘊:……

  這葉寒聲爬上自己的床榻之時,怎麼不說男女不雜坐?

  果然儒修就是能說會道,實際上全部都是在瞎扯。

  她瞥見葉寒聲攤在面前的掌心,指尖稍頓便自然搭上,借力起身。

  站定之時,她忽然聽到耳畔的溫聲詢問之語:「即刻啟程,還是待天明?」

  沈蘊略一沉吟,便轉眸望向司幽曇。

  此刻對方眼中戾氣盡褪,儼然恢復了那清明模樣。

  他輕輕抿了抿唇,回答道:「夜行無礙,左右抵達司家之時正值白日,族中自然有人接應。」

  沈蘊點了點頭:「那便動身。」

  葉寒聲微微頷首,十分自然地站在沈蘊身側,與她並肩向天劍門山下走去。

  司幽曇凝望著二人漸遠的背影,只覺那畫面刺目得緊。

  她身側的位置,不該被旁人這般占據。

  若放任如此,終有一日,會有更多身影化作她心中的珍視之人。

  他眸色沉暗,指尖無意識掐入掌心。

  須得謀個身份,一個能光明正大立於她身側的身份。

  ……

  幾人踏上葉寒聲的鎏金長卷,沈蘊熟門熟路地轉回了自己的專屬廂房。

  柔軟的錦衾雲枕間,一聲輕嘆漾開:「由儉入奢易啊。」

  自從登過葉寒聲這三層的頂級奢華大別墅,自己那巴掌大的飛舟再也入不得眼了。

  從前聽說翰墨仙宗富得流油,全是奇珍異寶,她還將信將疑。


  自從看到葉寒聲那副身家,她算是明白為什麼白青青死活都要嫁給季明修了。

  不行,自己現在也挺富的,得想辦法整個同款飛行法器出來。

  門樞輕轉的微響割斷了她的思緒。

  沈蘊趴在床榻之上,唇邊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誰來了,是男女不雜坐那位道友嗎?」

  一聲低沉的笑聲在空氣中盪開。

  葉寒聲托著琉璃盞,將新制的花露遞到沈蘊面前。

  「嘗嘗,用極品萬象花特調的,清甜得很。」

  身側,濃厚的靈氣帶著甜香撲面而來。

  沈蘊眼尾輕挑,目光掠過盞中琥珀色的液體,又落回葉寒聲臉上。

  葉寒聲立刻會意,眸色暗沉如淵。

  他端起琉璃盞,輕抿了一口花露,隨即俯身封住沈蘊的唇,將琥珀色液體緩緩渡入她口中。

  沈蘊順勢搭上他的脖頸,齒關輕叩間,已勾纏住他的那寸溫軟。

  兩人氣息糾纏著漫過了半炷香,葉寒聲才稍稍退離半寸。

  染著水光的薄唇懸在她唇上一線,低啞的嗓音還帶著未散的花香:「這般品鑑,可合卿意?」

  沈蘊聞言眉眼一彎:「好喝到捨不得尿。」

  葉寒聲舉著琉璃盞的手指立刻頓了頓。

  片刻後,他忽然輕笑一聲:「真是不知該拿你怎麼辦。」

  「怎麼不知道,你少辦了?」

  「你……」

  葉寒聲見言語落了下風,指尖靈力輕旋,將那盞花露穩穩推至案几上。

  袖袍翻飛間,房間禁制無聲啟動,流光在門窗邊緣倏然閉合。

  沈蘊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他想入股了。

  於是她以掌托腮看著葉寒聲,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是男女不雜坐嗎?葉師兄將那禁制布上作甚?」

  葉寒聲:……

  「那話是為守禮而說的。」

  話音未落,葉寒聲已單膝抵上榻沿。

  「我不守禮,自然要設禁制。」

  說完,他下俯身子,用溫熱的唇封住她未盡之言。

  墨香籠罩於二人之間,逐漸開始升溫。

  玉冠散落,青絲垂瀉。

  凌亂的呼吸與情潮洶湧的眸,將那素日克制的皮囊浸染成欲色。

  沈蘊的指尖深陷葉寒聲的肩膀之處時,暗勁忽然湧來。

  衝擊力直透靈台,讓她的神魂如墜雲端般戰慄。

  夜色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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