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點實力寫不出來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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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映塵的嗓音泄出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沈蘊下意識地開口:「我沒反……不對!」

  話語戛然而止,她猛地捕捉到了許映塵話中的關鍵。

  他說什麼?雙什麼?什麼修?

  沈蘊的語氣里滿是驚詫與困惑:「我何時說過想與你雙修?」

  許映塵眸光一滯,眼底似有碎冰沉潭:「你竟推諉至此?」

  「啊?我推諉什麼了?」沈蘊的困惑更深,眉頭也蹙了起來。

  「那同心雙修秘法,你既允了我可以隨時找你同修,此時為何還要……」

  許映塵幾乎是咬著這幾個字說出口,面色陰沉中透著一絲羞赧,仿佛被這過於直白的詞彙灼傷。

  沈蘊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這才突然記起,當時那傳承旁邊還有一卷同心雙修秘法,她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就隨手扒拉到了一邊。

  造孽啊。

  「我說的是……練那傳承的劍域啊。」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凝固。

  許映塵的身形一頓。

  「劍域?」

  沈蘊乖乖點頭。

  幾乎是瞬間,一股混著羞恥與難堪的洪流轟然衝上許映塵的靈台。

  他甚至能清晰地察覺到,自己的耳根正在不受控制地發燙。

  尷尬與狼狽沉沉壓下,幾乎將他勉力維持的鎮定徹底擊潰。

  許映塵垂下了頭,喉嚨不自覺地滾了滾。

  他輕聲喃喃:「竟是我會錯意了……」

  視線中,二人的青絲還纏繞在一處,火紅衣擺與雲裳交疊難分。

  他認真凝視著那一抹紅,像是看見了自己碎裂的驕傲。

  「所以,你的確不願。」

  百年之間,他歷經凡塵皇權,踏遍四域,始終心無旁騖,唯求參透水系萬象劍道之真諦。

  而今自己首次低頭求歡,竟如此荒唐可笑。

  沈蘊……是否會將他視作輕浮之輩?

  巨大的情緒波動如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許映塵的喉嚨,令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而沈蘊見他一副失了魂的破碎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

  不是吧,自己不過和他解釋了一句,竟將他逼至這般窘境。

  她就說這許映塵是水做的吧。

  那日和他提及此事之時,她確實沒往雙修上聯想。

  若是早知道倆人說的不是一個東西,她才不會說得那麼直白,至少也會用些體面說辭來修飾。

  比如「師兄可願去我下靦腆」,「師兄可願一同遊山玩水」,「師兄能不能用身體交一下水費這個月的水都是為你流的」之類的。

  唉,怪誰呢。

  算了,怪系統。

  她抿了抿唇,遲疑道:「倒也不是不願,只是……」

  話音未落,許映塵突然抬起了頭。

  「嗯?」

  死寂的眸光微動,像是碎星沉入眼底。

  凝向沈蘊的那寸目光中,悄然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期待。

  沈蘊的聲音細若蚊吶:「只是……若行雙修之事,我需對師兄負責嗎?」

  許映塵聽得眉心微蹙。

  負責?

  這問題怎麼如此荒謬?

  他不解地開口:「我既知你是隨性灑脫之人,又為何會要你負責?」

  沈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竟有這等好事?

  「那當然要雙修!這同心秘法聽著就是寶貝!」

  許映塵怔在當場,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已做好了被她輕視,或是被她厭惡的準備,可卻沒料到她竟答應的如此乾脆。

  轉念細細一琢磨,竟突然明白了過來。

  沈蘊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只想與他功法交融,不想有因果上的瓜葛。

  滯澀之感立刻湧上了心頭。


  是啊,清風朗月常伴她左右,她哪裡還會眷顧自己這方死寂的寒潭。

  沈蘊見他呆住,心頭猛地一緊。

  莫非許映塵要反悔?

  這怎麼行?

  離了許映塵,她去何處再尋這般人物?

  相貌出眾、不粘牙、手法好。

  又能與她同參劍道,還能雙修傳承增益修為。

  最主要的是,聽他那話的意思,自己完全可以搞完就撤。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思及此,她忽然傾身湊近許映塵。

  許映塵的身形驟然僵直。

  她分明只想將自己視為修煉工具,毫無半分情愫,這般親近又有何意義?

  他強壓住將她攬入懷中的衝動,喉結滾動著擠出聲音:「……退開。」

  什麼?退開?這人真的想反悔?

  那怎麼行?!

  沈蘊心頭一緊,這煮熟的鴨子還能飛?

  情急之下,她唇齒輕啟,伸出那寸柔軟溫熱貼了過去。

  然後,突然在他的喉結處輕輕掃過。

  許映塵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倒抽一口冷氣。

  那溫軟之物抵在自己的喉間,頃刻間便湮滅了他所有的理智。

  思緒徹底渙散,所有未盡的話語也全都淹沒在驟亂的呼吸里。

  沈蘊感知到許映塵的身體一僵,幾乎是本能地退後,想要坐直身子看他的反應。

  而此時,許映塵的眸光已經暗沉如墨。

  他的手掌突然攬上沈蘊的腰肢,將她扣在原地。

  「不用退了。」

  沈蘊身形一頓:「……什麼意思?」

  「遲了。」

  話音未落,他已將人猛地帶入懷中,指尖順勢勾住鬆散的衣帶。

  就在抽掉那礙事衣帶的瞬間,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抬手掐訣,咬著牙為洞府連布三道禁制。

  沈蘊:?

  她眼神微眯打量著那謫仙似的清俊男修,指尖突然勾住對方裡衣的腰間系帶猛地一扯,素白衣袍立刻便滑下了他的肩頭。

  舒服,她早看這裡衣不順眼了。

  許映塵因著她的舉動,身形微滯了片刻。

  而後驟然翻身將她困於身下,開始抽絲剝繭。

  白紅相間的散亂衣袍堆疊在塌邊,隨著動作翻湧,像是一片火燒雲將二人溫柔囚禁於其中。

  常年持劍的白淨手指此刻正輕撫過沈蘊腰窩,在細膩的肌膚上撩起酥麻之感。

  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呼吸交融之間,許映塵指節上那枚珍貴的瑪瑙戒指悄然掉落在榻沿,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

  他卻置若罔聞,反而用力一沉。

  戒指立刻因這劇烈的動作在榻上震顫起來。

  像是變成了欲望的節拍。

  許映塵的手掌緊緊攥住沈蘊汗濕的手,十指強硬地交扣,按牢在她耳畔的軟枕中。

  他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明日你若反悔,便當是我強迫。」

  沈蘊的意識已然沉浮於情潮之中,突然聽到這句話,也無法在腦海中將其連貫起來。

  她只能發出一個茫然破碎的音節:「嗯……?」

  未及思索,也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她仿佛看見整片浪潮突然朝她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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