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章出差了,剛回來,等急了嗎女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系統想了半天,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於是決定先換個名字試探一下。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

  「假如你和月芒或者葉寒聲鑿的時候被宋泉撞見了,你會不會害怕啊?」

  沈蘊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兒:「怕?我怕什麼?」

  「他喜歡你啊。」

  「是啊,那又怎樣?」

  系統:……

  「也對,反正你從來都沒給過他答案。」

  沈蘊聞言沉默片刻,突然輕笑一聲。

  「你在想什麼?」

  「難不成你覺得我不想對他負責,是為了能心安理得地和別人接觸?」

  系統愣了一下,顯然這句話給它腦子干燒了。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我只是比別人更了解自己罷了。」

  「我是個自私的人,自然無法給予他所期望的愛意。」

  系統有些傻眼。

  「既然自私,那你為什麼還對他那麼好?」

  沈蘊挑眉:「你問的是人話嗎?」

  「我又不是不喜歡他,只是不想給出不夠真摯的愛意罷了。」

  「換句話說,即便我不會對任何人負責,但不意味著我不願意為真心待我的人全力以赴,這本來也不衝突啊。」

  「……」

  統好難,統沒聽懂。

  沈蘊沒搭理它,繼續自顧自地說著:「況且我行事向來乾脆,要麼直截了當問對方干不干,要麼是被人撩撥勾引才會鑿一下,從未強行奪取過他人的元陽。」

  「若是別人主動勾引我,我一時沒把持住,難道事後還非得對他負責不成?」

  「這算哪門子喜歡?怕不是桃色陷阱吧?」

  「……」

  系統感覺自己好像被沈蘊繞暈了,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所以你也不在乎別人會因為你而傷心?」

  沈蘊眼神微眯。

  「情愛本來就不純粹,大部分都醜陋又自私。」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傷心。」

  「換位思考一下的話,若是我看見他和別人在一起,估計心裡也不好受。」

  「但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他跟誰在一起,他是自由的。」

  沈蘊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溫柔笑意。

  「我享受的,只是他與我共沉淪的那一刻。」

  「即便他另有所愛,我仍願傾盡所有地對他好,這份心意本來就與他的選擇無關,只是因為他值得我這份好。」

  「所以,他也不能這般要求我,你明白嗎?」

  「……」

  它能明白嗎?

  它是什麼很高級的系統嗎?

  由於實在消化不了沈蘊的話,統子決定當場閉麥。

  聽見腦海中的聲音忽然掐斷,沈蘊頗為奇怪。

  這系統今日神神叨叨的,到底想說什麼啊?

  算了,反正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

  沈蘊凝神,細細感知著自己留在唐天縱衣角上的那道神識,發覺目標離此處並不遠,似乎還在迷瘴區域附近。

  「奇怪,他那身子骨是不行了嗎?怎麼跑得這麼慢?」

  月芒站在她身旁,臉色已緩和不少。

  「怕是他不知您已知曉他的位置,想使一招燈下黑。」

  沈蘊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也有可能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走,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飛快地朝著標記的方向趕去,很快便到了那縷神識附近。

  沈蘊察覺到周圍濃郁的水靈氣,瞬間神色一凜。

  「不好,是許師兄!」

  她立刻掐訣施展瞬移之術,轉眼就到了一處沼澤邊緣。


  許映塵凌空而立,左手掐訣,右手執劍,一條巨大的水龍環繞於他的周身,襯得他宛若帝王臨世。

  而立於他對面的,正是唐天縱。

  此時他手持著一柄金色巨刃,滿眼殺氣地盯著許映塵。

  「好啊,如今這天劍門的後輩們,骨齡不過百歲便能進階元嬰,真是不可小覷。」

  「可惜,過剛易折,本座便讓你明白什麼叫人外有人!」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巨刃便向前劈去,百丈血芒頓時沖天而起。

  許映塵神色淡淡吐出幾個字:「水龍縛。」

  他身旁的水龍應聲而動,咆哮著沖向眼前恐怖的攻擊,直接炸開了花。

  轉眼間,天空中便下起了雨。

  沈蘊見狀,翻手將焚天劍握在手中。

  可能是覺得自己也該說點什麼裝裝X,她清了清嗓子:「別本座本座的了,先做我的劍下亡魂吧,老東西。」

  隨著沈蘊囂張的聲音響起,焚天劍帶著她最新入手的異火直刺向唐天縱的面門。

  唐天縱聞言一驚,急忙看向來人,然後祭出法寶抵擋這恐怖的劍氣。

  但沈蘊的劍氣極為霸道,上面流淌的藍色火焰直接將他的護體法寶融成了鐵水。

  「這是……異火?!」

  唐天縱不可思議地喃喃低語著。

  許映塵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身形一頓。

  他想強迫自己不去看她,目光卻不受控地定格在那一襲紅衣上。

  沈蘊沒看許映塵的反應,她手下劍勢未退,繼續向那唐天縱斬去,逼得他連連後退。

  但緊接著,熟悉的精神之力又從他身後席捲而來。

  他臉色大變,心知是這女修的那名元嬰中期的幫手來了。

  肝膽俱裂之間,唐天縱正打算施展秘術像往常一樣逃跑,立刻便感覺識海一陣刺痛。

  沈蘊唇角微勾。

  「老東西,又想跑?」

  她在趕來之時就已經凝出了那神識小劍,隨時準備插他呢。

  唐天縱的識海猛地遭受重創,痛不欲生,徑直從高空中墜落了下來。

  他心知今日怕是凶多吉少,當即暴喝一聲:「找死!」

  元嬰後期的真元徹底爆發,周圍的靈氣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丹田,似要掀起毀天滅地的風暴。

  沈蘊眼神微眯,迅速祭出星淵玄鑒,將其懸浮於唐天縱頭頂。

  下一秒,巨大的靈力轟然爆開,但半數傷害都被星淵玄鑒穩穩接下。

  她一劍揮了出去,將多餘的靈力威力盡數燃盡。

  而唐天縱此時只覺周身經脈寸寸斷裂,自己拼盡全力發出的一擊,竟有半數被那鏡子反彈了回來。

  沈蘊看準時機,持劍猛地刺去,利劍直直貫穿了唐天縱的丹田。

  「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