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章我勢必要整點邪門歪道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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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望去,月芒眉目間盡顯妖冶之相。

  從前他尚能在沈蘊面前維持幾分純淨表象,可自那夜纏綿後,如今投向她的每一道目光,都帶著蠱惑與媚態。

  沈蘊心頭驀地一動,忽然明白了那話本里為何說妖修在床笫之事上極為綿長。

  光是看他一眼就感覺爽了,更何況是在那翻雲覆雨之時?

  她眼眸幽深,指尖輕輕撓過月芒的下巴。

  月芒瞬間情動難抑,看向她的目光灼熱如火,呼吸也開始錯亂起來。

  沈蘊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緩緩湊近,在月芒耳畔輕聲低語:「這般經不起撩撥?」

  月芒眼尾泛紅,喉間溢出低喘:「主人……」

  見他這副模樣,沈蘊猛地扣住他手腕按在粗糙樹幹上,欺身逼近:「以前也這樣容易動情?」

  「不是……」

  月芒痴痴凝望著沈蘊,眸中流轉著妖冶的波光:「唯有主人的觸碰……才能讓我動情。」

  他似是急著將心意呈給沈蘊,又開口說道:「您若不肯碰我,這副身子便永遠只是死物。」

  沈蘊眼尾微挑,似是聽的心情極好,指尖悄然探入他衣襟,撫上那落梅之處。

  下一瞬,月芒的吻已鋪天蓋地落在她頸間。

  呼吸交纏之間,沈蘊的指訣捏起,想布一層隔絕陣法。

  可那寸溫熱突然滑落頸側向下蜿蜒,激得她筋骨酥麻。

  結印的手指頓時失控般地深陷進月芒後腦的發間,力道忽緊。

  神識在這迷離間匆匆掃過方圓數十里。

  四野寂寂,唯餘風過林梢。

  指尖力道漸松。

  無人便好。

  先玩坐騎吧。

  ……

  另一邊,許映塵敏銳地捕捉到遠處傳來的強大氣息與激烈的術法攻擊聲。

  他清冷的眸子驟然一凝。

  這股威壓的強度,絕非元嬰初期所能擁有。

  莫非這秘境之中,竟還有其他元嬰期的修士?

  能與這般存在交手的……莫非是沈蘊?

  心下一緊,許映塵毫不猶豫地掐訣,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朝著靈力波動的源頭瞬移而去。

  ……

  「主人……」

  「嗯……」

  沈蘊掛在月芒身上,長長的紅裙拖曳在地,只露出一截小腿。

  她的雙手攬著月芒的脖頸,任由他在身下起伏著。

  此刻,月芒皮膚上的暗金紋路隱隱發亮,正在愉悅地閃爍著。

  他的神情好似置身極樂世界,看向沈蘊的眼神中滿是瘋狂與情慾。

  沈蘊貼近他的耳際,氣息擦過他發燙的耳垂:「用這種眼神看我做什麼?好像想被我欺負一樣。」

  「主人……」

  月芒閉眼仰首,喘息破碎在唇齒間:「好喜歡您這樣。」

  「……」

  暗處,許映塵隱於其中,周身氣息徹底斂入陰影。

  袖間浮動的水流此刻已經悄然凝滯,一貫清冷的眼眸滿是寒意凜冽,如淬在冰潭之中。

  衣擺之下,那修長的手指死死攥緊,骨節泛出森冷的白,手背上的青筋驟然暴起。

  視線所及處,兩道交纏的身影刺入眼底。

  他只覺得呼吸困難。

  本是擔心她的安危才過來查看,誰曾想竟撞見這般情景。

  心中情緒翻湧難以言喻,只覺胸口陣陣發悶。

  緊接著,識海中便開始混亂了起來。

  她對宋泉極好,曾滿身鮮血地站在擂台之上,不惜將他打成重傷,只為給她師弟奪取那極品淨毒丹。

  她僅用寥寥數語,便讓東海司家的嫡次子將目光長久地鎖在她的身上,擂台之上,司幽曇望向沈蘊時眼中閃過的慌亂,他並非毫無察覺。

  四域大典那日,他分明看到翰墨仙宗的葉寒聲站在她身旁,目光中滿是克制的情意。


  她的靈寵縱有元嬰中期修為,仍心甘情願俯首聽命,常伴左右為她鞍前馬後。

  她是那般明艷、驕傲、奪目,輕而易舉便能灼燙到其他人的心。

  可這份熱烈,卻從未在自己身側燃燒過一星半點。

  那日她不小心吻上自己的唇,可是一絲漣漪都未驚起?

  半晌,許映塵的眸光黯淡了下去,凝著化不開的寒霜。

  不忍再看那糾纏的身影,他緩緩轉身,離開了此地。

  像是帶著急切而來,踏著風雪而去。

  ……

  沈蘊從月芒身上下來時,只覺得腰肢酸軟得快要散架。

  她指尖靈光一閃,從儲物戒中甩出那張竹製躺椅,側身便癱進毛毯里。

  月芒低笑一聲,掌心輕輕貼上她的後腰,精純的治癒靈氣如暖流淌入她的肌理。

  沈蘊閉眼輕嘆。

  造孽啊。

  往後出門,定要將月芒鎖進太玄瓶才好。

  自那日鑿了他以後,這人便像是褪去偽裝了一樣,眼波流轉間俱是鉤子,偏生自己還就是那種經不住考驗的人。

  當初那個滿眼清澈的月芒,分明是裝的!

  裝的!!!

  【叮——月芒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400】

  好感度的提示音剛剛響起,腦海中的聲音就跟著出現了。

  「(*๓´╰╯`๓)♡嗨,尊貴的女士,累不累啊,給您送禮來啦。」

  沈蘊嗤笑一聲:「送個屁的禮,這不我自己搖來的嗎?」

  「你怎麼又這麼暴躁!我看你不是挺得勁的嗎!」

  「你這種沒有雄統勾引的雌統是不會明白我的難處的。」

  「……」

  壞女人,本來想告訴她剛才許映塵來過的,現在不想說了。

  哼。

  沈蘊見系統不吱聲了,便輕輕拍了拍身後正在給她揉腰的月芒。

  「別揉了,陪我找上品純陽草去。」

  「好,要不要先喝點花露?」

  「你餵我。」

  ……

  根據朱明閣的消息,上品純陽草在迷瘴區的一處靈泉邊。

  沈蘊邊走邊放出神識探查四周,在迷瘴區深處行進了數十里後,終於捕捉到一道異常濃郁的靈力波動。

  她心中一喜,當即加快腳步朝源頭尋去。

  然而還沒等她靠近,幾個異常熟悉的聲音便傳入耳中。

  「羅師兄,你為何這般對待我等?」

  「師兄?這破宗門我早就不想待了。殺了你們,我再拿你們的資源去東域轉拜凌霄宗。」

  「你瘋了嗎?你就不怕毀了道心?」

  「道心?壽元將近,哪還管什麼道心!我要是再不突破境界,便是身死道消,是道心重要還是活著重要?」

  沈蘊聽著,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這幾人的聲音,不正是在那秘境入口遇見的那幾名愛蛐蛐的築基期小弟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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