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在103章貼了尋人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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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陽真人頓時咂摸出味兒來了。

  不會吧?

  他座下這個傻不愣登的楊旭該不會是看上同樣傻不愣登的沈蘊了吧?

  那沈蘊像什麼精通男女之事的人嗎?!

  他就看了一眼,便知道沈蘊對於他人的情感波動毫無反應。

  本以為自己的乖徒弟要修無情道呢!這下好了!修苦情道去吧!

  將這糟心的思緒收回,東陽真人才看向寧子睿。

  「子睿,你雖願以性命作保,但此事事關重大,不能僅憑你一言就輕易定論。」

  「無聲無息之間勾結邪修殺害我一宗長老,豈能草草了事?」

  「你的令牌並未丟失,那唯有清月一人能進入落羽洞府。若查實此事與沈蘊無關,則須依門規處置清月。」

  寧子睿焦急萬分,趕忙為清月辯護:「掌門師叔,師妹每日都在我和師尊的洞府之間來回奔波,根本沒機會結識邪修,還請師叔手下留情。」

  朱印長老卻突然開了口,他一臉嚴肅地看向東陽真人。

  「師兄,清月曾以心魔誓向我起誓,稱自己與此事無關,還聲稱見到沈蘊拿了寧子睿的禁止令牌。若是她前後口供不一致,不如搜魂查明真相?」

  清月一聽,頓時瞳孔瞪大,急忙喊道:「不行!不能搜魂!搜魂和直接毀了我有什麼區別?!就算之後還我清白又有什麼用?」

  沈蘊目光掃過清月慘白的臉和顫抖的指尖。

  也難怪她會嚇成這樣。

  被搜魂者輕則喪失部分記憶,重則直接痴傻呆滯,甚至魂飛魄散。

  李望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估計被搜了幾次魂之後,現在神魂早已帶著翅膀飛飛了。ᜊ꒰๑˃͈꒵˂͈๑꒱ᜊ

  朱印長老冷笑一聲,自己因著她那心魔誓,給了她自證的機會,誰知竟是大費周章的讓大伙兒陪她白折騰。

  他厲聲道:「此事所有疑點都指向你!你自己選,是接受搜魂,還是廢除丹田後被逐出天劍門?」

  無念真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開始說風涼話:「她不想著自證清白,反而污衊沈蘊,此人心懷叵測,不像子睿口中的良善之輩,依我看還是搜魂吧。」

  寧子睿急得不行,趕忙說道:「各位師叔師伯,清月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她平日裡對師尊孝順有加,對同門也十分體貼,我可以保證,她絕不可能勾結邪修!」

  白綺夢聽著寧子睿的話,不耐煩地冷冷開口:「真是聒噪。」

  寧子睿一怔,轉頭看向白綺夢。

  白綺夢滿臉嘲諷地與他對視:「你以為你是誰?你一句保證就能定她的清白?」

  「如今宗門的元嬰長老在洞府內被殘害,別說是清月,若是證據都指向你,你也一樣得接受搜魂,明白嗎?」

  寧子睿瞬間被白綺夢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朱印長老盯著清月,面色越來越陰沉:「此事已不容拖延,你若不選,我便直接搜魂了。」

  清月聽到朱印長老的話,身體晃了晃,差點暈了過去。

  沈蘊看著她,心中沒有絲毫同情。

  自己參悟的道已經昭示的明明白白,清月能有今日遭遇,是因果循環,是她昔日種下的惡因終成果報。

  哪怕瀕臨絕境,清月仍不忘用最後一絲氣力給她使絆子。

  今日就算是天命眷顧讓清月苟活,待她踏出無極殿之時,她也會親手了結這段因果。

  而事到如今,清月也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從她踏入師尊洞府的那一刻起,就已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即便她沒有加害落羽長老,但身為天劍門一個小小的鍊氣期弟子,師尊死後,她便沒了任何價值。

  她低下頭,迅速思索著對策。

  自己修為低微,若是搜魂的話,可能會失去所有,魂飛魄散。

  可是沒了丹田,雖然只剩下幾年壽命,但筋骨猶存。

  只要尚存一息,便仍有重來的可能。

  她心一橫,開口道:「按門規處置吧。」

  寧子睿一臉錯愕:「師妹……」

  清月別過頭去,不願看他。


  她對寧子睿已經失望透頂。

  怪不得沈蘊看不上他,甚至將他經脈都打斷了。

  這人哪有一點擔當可言?

  自己這麼長時間的苦心謀劃,關鍵時刻他卻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要是他說沈蘊偷了他的禁制令牌,今日這些人會為難沈蘊嗎?

  會有人敢搜她的魂嗎?

  不會。

  因為沈蘊背後有化神期的靈渠撐腰,而自己一無所有。

  可他卻突然有了良心,洗清了沈蘊的嫌疑,反而讓自己陷入這個死局。

  她真的後悔了,從一開始就不該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寧子睿和落羽身上。

  她早該像沈蘊那樣,一心好好修煉。

  東陽真人緩緩道:「既然你選了按門規處置,那就廢除你的丹田,逐出天劍門。」

  說罷,他衣袖一揮,一道靈力朝清月涌去。

  清月閉眼,滿臉的絕望與不甘,卻沒有反抗。

  靈力入體,清月只覺體內如無數利刃瘋狂切割丹田,劇痛深入骨髓。

  她的意識幾近崩潰,嘴唇被咬得鮮血淋漓,發出微弱悽慘的嗚咽。

  隨著丹田破碎,清月身體一震,一口鮮血噴出,灑落在地,格外刺眼。

  寧子睿瞪大雙眼,見清月這般悽慘,心如刀絞。

  他掙扎著想起身阻止,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只好無助地喊:「師妹……」

  那聲音里滿是悔恨與自責。

  看得沈蘊眼角直抽抽。

  喊有什麼用,幫也幫不上忙。

  她若是清月也要恨死他了。

  東陽真人看著二人嘆了口氣,揮手用一道靈力托起清月。

  「你既已選了這結果,便不能再留天劍門。從今往後,你與天劍門再無瓜葛。」

  說罷,他吩咐執法弟子將清月扔出天劍門。

  執法弟子領命上前,架起渾身是血、丹田破碎的清月。

  她已失去反抗之力,空洞眼神隨著拖拽搖晃,任由身軀在地面劃出血痕。

  沈蘊正看著,突然感覺腿被什麼蹭了一下。

  低頭一看,竟是棉花。

  它方才一直被月芒的陣法困在大殿側面的靈力屏障中,此刻掙脫束縛跑了出來。

  沈蘊這才發現身後的月芒不見了。

  她揉了揉棉花的腦袋,好奇道:「怎麼只剩你一個了,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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