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65章,真是該死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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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衣似血。

  沈蘊差點暈過去。

  這能對嗎?

  她直接對著月芒疑惑道:「這是你自己選的?」

  月芒清澈的眼睛看著她眨了眨,耳尖微紅。

  「我看主人喜歡紅色,我便選了。」

  沈蘊雙目緊閉,內心暗暗發愁。

  這死孩子,才多大就知道學人呢?!

  「……是不是有點招搖了,我陪你上去再看看。」

  說罷,她噔噔噔地竄上二樓,直接奔向男修的法衣區。

  這絕對不行!

  穿成一副情侶裝的樣子回去,怕是整個天劍門都會傳出她玩弄靈寵的桃色八卦。

  月芒的眼神瞬間暗了暗。

  沉默片刻,還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沈蘊在法衣區掃視一圈,然後對著夥計一指:「那套青蓮纏枝的,拿來。」

  夥計機靈的取過來遞給她,她直接塞進月芒手裡。

  「去換了!」

  月芒接過,不發一言的進了換衣的千機櫃。

  再出來時,已是讓沈蘊看花了眼。

  那法衣以青蓮色為底,襯得月芒容顏像月下盛放的冰蓮。

  金線纏枝紋從腰間蔓延至肩膀處,隨著他的呼吸起伏若隱若現,既聖潔又妖異。

  他慢慢走向沈蘊,足踝的蓮花銀鏈碰撞出細碎清響。

  「主人,可合規矩?」

  他垂首時頸間的鈴鐺動了一下,滑過他的喉結。

  沈蘊:……

  也沒什麼合不合規矩的,說實話,他長這樣就不合規矩。

  但是他穿的保守得體點,她就不用承受異樣目光的審視。

  她點了點頭:「就這件吧。」

  掌柜的也從樓下跟了上來,捧著個儲物袋遞給她。

  「仙子,您要的東西都在裡頭了。」

  沈蘊頷首,便探向儲物戒指,想要取靈石給他。

  掌柜連忙雙手虛按住沈蘊:「仙子莫要折煞我了!這些合計才不過一百五十上品靈石,權當我孝敬仙子的,只為結個善緣!」

  掌柜的咬咬牙,這其實是他半年的俸祿。

  但一想到能攀附上少主的朋友,縱是耗盡多年積蓄也值當。

  沈蘊眼波微動。

  一百五十塊上品靈石可不是小數目,足夠買一件上品法器了。

  那些東西應該貴不到這個份上,想必是月芒的這件法衣占了大頭。

  這掌柜的倒是人精。

  只不過她和李秋思其實並沒有多深的關係,他怕是押錯了寶。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有便宜,誰不想占呢?

  她當即收了想要取靈石的手,回道:「既如此,便多謝掌柜的了。」

  掌柜的瞬間笑成一朵花:「應該的,我送仙子下樓。」

  一直到帶著月芒出了多寶閣,沈蘊才長呼了口氣。

  這下看誰還說她不像正經人!

  月芒緩步跟在沈蘊身側,法衣上的纏枝流轉著淡金靈光。

  他唇角微揚,用神識傳音道:「主人那太玄瓶中的靈氣,使我的靈脈運轉的極為順暢。若能進入其中修行,便不再需要養氣丹了。」

  嗯?

  沈蘊心神微動。

  又能省一筆?

  她與月芒是主僕契,並不需要防著他。

  她死,月芒死。

  她生,但想讓月芒死,月芒也要死。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信任月芒。

  若是那空間有助於靈獸修煉,等她回去便將棉花也放進去。

  她傳音給月芒,好奇道:「你如今化形之後,是何修為?」

  「元嬰中期。」

  沈蘊腳步停了。


  她的內心開始怒吼。

  這四域大比到底還有多久開始!

  她是真的壓不住想要怒升元嬰的衝動了!!!

  沈蘊與月芒沒有再多逛,而是直接回了天劍門。

  從山腳到回洞府的這一路上,沿途遇到的弟子們還是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有好奇,有敬畏,還有極少數看熱鬧的眼神。

  這次她是真的納悶了。

  不是給月芒換了正經衣服了嗎?

  怎麼還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眼神?

  沈蘊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突然,一道帶著削弱生機之感的劍氣向她刺了過來。

  「沈蘊,你好大的膽子!」

  沈蘊本能地側身一閃,劍氣擦著她的衣角划過,餘威卻將地面震的裂開。

  月芒眼神一滯。

  他的掌心忽然繞起萬千金光碎屑,逐漸凝成漩渦。

  月芒向對面的女人輕彈手指,金色的光團便直撲她的面門。

  落羽原本對沈蘊身側的魅色男子不屑一顧,此刻寒毛卻突然倒豎。

  某種超越五感的危機意識突然讓她心驚。

  她抬起手中的劍倉促橫掃過去,將那光團中的半數金芒斬碎,但卻仍有漏網之魚滲入她的護體靈氣。

  「唔!」

  落羽突然慘叫出聲。

  那些金屑竟然在她體內化成金針,沿著經脈直刺她的靈台。

  她握著靈劍的手開始發抖,護體靈光瞬間潰散開來。

  月芒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指尖結印輕旋。

  「活膩了嗎?竟敢冒犯主人。」

  他的話音剛落,落羽靈台中的金針便瞬間齊齊炸開,直接將她的識海炸傷。

  她噴出一口鮮血,目眥欲裂,死死的瞪著眼前的二人。

  然後如同寧子睿一般,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旁觀的弟子們全部都沉默了。

  沈蘊也沉默了。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開口。

  於是沈蘊一臉平靜的閉上了眼睛。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她的幻覺。

  好嘛,二連擊。

  這下玩大了。

  *

  無極殿。

  沈蘊與月芒立於大殿中央,一個不發一言,一個溫柔注視。

  兩側的靈木交椅上,各峰長老神色各異。

  落羽在右側坐著,用靈椅扶手勉強支著身子,法衣的前襟染著大片暗紅。

  她唇色灰敗,一臉虛弱,目光卻像淬了毒似的釘在沈蘊身上。

  在她的身後,還站著滿臉淚痕的清月。

  一日之間,師父和師兄竟然全都被沈蘊打成重傷。

  她剛從寧子睿處哭著出來,又被傳到無極殿繼續哭。

  東陽真人端坐於大殿主位上,輕咳了一聲。

  「此事,等靈渠到了再議吧。」

  楊旭聞言上前一步,行了個標準的執手禮:「師尊,沈師姐之事尚未下定論,可否允她暫且入座?這般久立庭前,恐傷同門情分。」

  東陽剛要點頭,落羽便將手重重地拍在身側的憑几上。

  「未下定論?還要怎麼定論?莫不是我和睿兒都死了才有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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