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何須你為她托底
謝司衍在晚風中漫步，青金石袖扣在暮色里曳出一抹慵懶的弧度，吹吹晚風，消散身上的煙味兒。
某個反覆無常的妹妹仔，喜歡的時候要跟他一起抽菸，不喜歡的時候捏著鼻子罵他臭。
走進慈安堂，很安靜，只有賞風喝茶的老夫人。
謝司衍很乖的問候奶奶晚上好，讓她不要食太多茶，影響食慾，晚上還睡不好。
老夫人笑眯眯，每次看到拔萃出群的大乖孫，她就覺得謝家朝氣蓬勃，蒸蒸日上。
她低聲：「阿歡在我屋裡睡著了，你去看看她吧。」
謝司衍鞋尖調轉方向，毫不避諱自己的心思，沒走幾步就看到了睡在拔步床里的舒歡。
這裡沒有空調，又是炎炎夏日，舒歡睡得熟，額頭出了一層薄汗，紅潤的唇珠微微噘起。
雙手攥成拳頭放在心口，眉心也微微蹙起，連不安都是惹人心疼的嬌憨。
謝司衍彎腰，幫她擺好手臂，又撫平她眉心的皺痕，年紀輕輕怎麼就有這麼多心事，睡覺都不肯放鬆。
他在旁邊坐了幾分鐘，自覺不應該讓奶奶在外面等著，清貴散漫的男人放輕腳步，回到了堂屋。
謝司衍給自己倒一杯茶，漫不經心的飲了半杯，氣度很沉著，眼神卻頻頻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笑意加深，再怎麼成熟穩重，遇到情啊愛啊，全都不管用了。
「我跟阿歡談過了，沒有談出什麼結果，但她鍾意你，你好好呵護她，就會跟爺爺奶奶一樣白頭到老。」
謝司衍忍不住勾起唇角，慎重又感念地說了句，「借您吉言。」
老夫人斂著慈愛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問：「方才你在遊廊和書蓉說話，奶奶的『耳朵』聽見了，你勿怪。」
「如果你和阿歡離婚，謝家大少爺一定會再娶妻，謝家大少爺要愛重新婦，你怎麼可能再出錢養著阿歡。」
「奶奶相信你只是隨口一說，日後千萬不要再說出這種有失身份和修養的痴話。若是真的分開了，阿歡會另嫁，何須你為她托底。」
心思被人看破，謝司衍淡定飲茶，面不改色地說：「讓阿奶操心了，我一定會處理好自己的私事，不會影響公事。」
談話只能進行到這裡，再多說什麼，就是過分插手他的私事。
老夫人的擔心分毫未減。
司衍這孩子看起來冷靜理智，但他渾身流淌著熱血，曾經他不顧眾人反對為外婆守孝一年，瘦得形銷骨立。
還有花斑狗被謝睿養死的那個雨夜，司衍獨自叩開謝家的大門，抱著看一眼都髒的花斑狗離開了謝家。
自那以後，謝司衍再也沒有養過狗，甚至很多巴結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喜歡狗。
他用情就會至深，身邊的人和物入了他眼，再失去，恐怕他永遠都無法釋懷。
老夫人不知道司衍對阿歡的感情是深是淺，但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不應該所情所困，髮妻沒了要續弦，這個流程司衍懂沒用，他得堅決執行。
這也是為他好。
也不知他有沒有聽進心裡。
謝司衍擱下茶杯，唇角的淺笑很乖，他在孺慕的長輩面前，一貫不會端著姿態。
「奶奶，我抱舒歡回去了，她在這裡又玩又睡，爺爺都沒辦法進來陪您。」
「他陪了我大半輩子，也不差這一會兒，我很喜歡阿歡，只盼著她來我這裡吃吃喝喝。」
老夫人雖然瘦，但行動利落，謝司衍再三讓她安坐，她還是起身送了送。
謝司衍沒有吵醒舒歡，手臂托著她的腿彎，離開了慈安堂。
夜已經深了，庭院燈照亮了一方天地，他抱著人也姿態從容，看到這一幕的傭人卻心驚不已。
回到臥室，舒歡還是沒有醒過，手指無意識攥著他的白襯衫。
這樣的時刻，謝司衍怎麼捨得離開，他攏著舒歡，拿起平板在床上處理公事。
過了半個小時，舒歡終於從昏迷般的睡眠質量中甦醒，她無意識地摟緊謝司衍。
「這是在哪兒，要吃早飯了嗎？」
謝司衍忍俊不禁，「我們在老宅，今天還沒有過完，現在該吃晚飯了。」
他放下平板，手臂託了托她的臀，還有點迷濛的舒歡被他親一口。
「還記得你在慈安堂跟奶奶聊天嗎，今天下午舒夫人登門做客，我也回到了老宅，你跟我吵了一架。」
「…看到你趕回老宅維護我，我感動的想哭，怎麼會跟你吵架。」
舒歡怯生生的，臉頰埋在他頸窩埋了埋，呼吸他身上好聞的雪松香，身心得到安穩。
謝司衍氣出笑音，斂目沉思，大手有一搭沒一搭拍她的臀，疑似被刺激出了什麼不良癖好。
回想起舒歡白天說的話，她想自己處理事情，可以，就當他多管閒事。
「別的我都可以不計較，告訴我，為什麼你一直在做離開我的心理準備。」謝司衍沉聲，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不允許她糊弄。
「…擔心你精神出軌，在外面養女人。」舒歡仰頭，眼尾的淚痕和擔憂做不得假，「如果我撒謊，就讓我一輩子沒錢花。」
「永遠不會。」
謝司衍掌心托著她泫然欲泣又粉艷艷的一張小臉，吻得溫柔纏綿，低啞的聲音不忘在她耳邊解釋。
「我白天說得都是氣話，你不要放在心裡，有什麼脾氣現在就發，不要日後翻舊帳。」
舒歡被他揉得，一身細皮嫩肉都變得粉紅，眼睛濕噠噠，難為情的哼聲：「說誰心眼小呢…森林莊園的煙花，還有你突然出現在巴黎，我記在心裡，想起來就高興…謝司衍，我是真的捨不得離開你，心會痛。」
謝司衍喉結滾動，頸間的小痣跟著蕩漾起來，脊椎骨被她嗲的發麻。
幫她揉了揉心口，接吻都沒有辦法緩解他發緊的慾念，謝司衍起身去浴室沖冷水澡，矜貴修長又凌亂的身軀，性感得人眼眶發燙。
兩人手牽手在巴黎逛街吃飯時的愜意，謝司衍沒有忘記。
他攢著很多假，休不了一個月，離開公司五六天沒問題，而且還可以遠程辦公。
某個反覆無常的妹妹仔，喜歡的時候要跟他一起抽菸，不喜歡的時候捏著鼻子罵他臭。
走進慈安堂，很安靜，只有賞風喝茶的老夫人。
謝司衍很乖的問候奶奶晚上好，讓她不要食太多茶，影響食慾，晚上還睡不好。
老夫人笑眯眯，每次看到拔萃出群的大乖孫，她就覺得謝家朝氣蓬勃，蒸蒸日上。
她低聲：「阿歡在我屋裡睡著了，你去看看她吧。」
謝司衍鞋尖調轉方向，毫不避諱自己的心思，沒走幾步就看到了睡在拔步床里的舒歡。
這裡沒有空調，又是炎炎夏日，舒歡睡得熟，額頭出了一層薄汗，紅潤的唇珠微微噘起。
雙手攥成拳頭放在心口，眉心也微微蹙起，連不安都是惹人心疼的嬌憨。
謝司衍彎腰，幫她擺好手臂，又撫平她眉心的皺痕，年紀輕輕怎麼就有這麼多心事，睡覺都不肯放鬆。
他在旁邊坐了幾分鐘，自覺不應該讓奶奶在外面等著，清貴散漫的男人放輕腳步，回到了堂屋。
謝司衍給自己倒一杯茶，漫不經心的飲了半杯，氣度很沉著，眼神卻頻頻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笑意加深，再怎麼成熟穩重，遇到情啊愛啊，全都不管用了。
「我跟阿歡談過了，沒有談出什麼結果，但她鍾意你，你好好呵護她，就會跟爺爺奶奶一樣白頭到老。」
謝司衍忍不住勾起唇角，慎重又感念地說了句，「借您吉言。」
老夫人斂著慈愛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問：「方才你在遊廊和書蓉說話，奶奶的『耳朵』聽見了，你勿怪。」
「如果你和阿歡離婚，謝家大少爺一定會再娶妻，謝家大少爺要愛重新婦，你怎麼可能再出錢養著阿歡。」
「奶奶相信你只是隨口一說，日後千萬不要再說出這種有失身份和修養的痴話。若是真的分開了，阿歡會另嫁，何須你為她托底。」
心思被人看破，謝司衍淡定飲茶，面不改色地說：「讓阿奶操心了，我一定會處理好自己的私事，不會影響公事。」
談話只能進行到這裡，再多說什麼，就是過分插手他的私事。
老夫人的擔心分毫未減。
司衍這孩子看起來冷靜理智，但他渾身流淌著熱血，曾經他不顧眾人反對為外婆守孝一年，瘦得形銷骨立。
還有花斑狗被謝睿養死的那個雨夜，司衍獨自叩開謝家的大門，抱著看一眼都髒的花斑狗離開了謝家。
自那以後，謝司衍再也沒有養過狗，甚至很多巴結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喜歡狗。
他用情就會至深，身邊的人和物入了他眼，再失去，恐怕他永遠都無法釋懷。
老夫人不知道司衍對阿歡的感情是深是淺，但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不應該所情所困，髮妻沒了要續弦，這個流程司衍懂沒用，他得堅決執行。
這也是為他好。
也不知他有沒有聽進心裡。
謝司衍擱下茶杯，唇角的淺笑很乖，他在孺慕的長輩面前，一貫不會端著姿態。
「奶奶，我抱舒歡回去了，她在這裡又玩又睡，爺爺都沒辦法進來陪您。」
「他陪了我大半輩子，也不差這一會兒，我很喜歡阿歡，只盼著她來我這裡吃吃喝喝。」
老夫人雖然瘦，但行動利落，謝司衍再三讓她安坐，她還是起身送了送。
謝司衍沒有吵醒舒歡，手臂托著她的腿彎，離開了慈安堂。
夜已經深了，庭院燈照亮了一方天地，他抱著人也姿態從容，看到這一幕的傭人卻心驚不已。
回到臥室，舒歡還是沒有醒過，手指無意識攥著他的白襯衫。
這樣的時刻，謝司衍怎麼捨得離開，他攏著舒歡，拿起平板在床上處理公事。
過了半個小時，舒歡終於從昏迷般的睡眠質量中甦醒，她無意識地摟緊謝司衍。
「這是在哪兒，要吃早飯了嗎？」
謝司衍忍俊不禁，「我們在老宅，今天還沒有過完，現在該吃晚飯了。」
他放下平板，手臂託了托她的臀，還有點迷濛的舒歡被他親一口。
「還記得你在慈安堂跟奶奶聊天嗎，今天下午舒夫人登門做客，我也回到了老宅，你跟我吵了一架。」
「…看到你趕回老宅維護我，我感動的想哭，怎麼會跟你吵架。」
舒歡怯生生的，臉頰埋在他頸窩埋了埋，呼吸他身上好聞的雪松香，身心得到安穩。
謝司衍氣出笑音，斂目沉思，大手有一搭沒一搭拍她的臀，疑似被刺激出了什麼不良癖好。
回想起舒歡白天說的話，她想自己處理事情，可以，就當他多管閒事。
「別的我都可以不計較，告訴我，為什麼你一直在做離開我的心理準備。」謝司衍沉聲，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不允許她糊弄。
「…擔心你精神出軌，在外面養女人。」舒歡仰頭，眼尾的淚痕和擔憂做不得假，「如果我撒謊，就讓我一輩子沒錢花。」
「永遠不會。」
謝司衍掌心托著她泫然欲泣又粉艷艷的一張小臉，吻得溫柔纏綿，低啞的聲音不忘在她耳邊解釋。
「我白天說得都是氣話，你不要放在心裡，有什麼脾氣現在就發，不要日後翻舊帳。」
舒歡被他揉得，一身細皮嫩肉都變得粉紅，眼睛濕噠噠，難為情的哼聲：「說誰心眼小呢…森林莊園的煙花，還有你突然出現在巴黎，我記在心裡，想起來就高興…謝司衍，我是真的捨不得離開你，心會痛。」
謝司衍喉結滾動，頸間的小痣跟著蕩漾起來，脊椎骨被她嗲的發麻。
幫她揉了揉心口，接吻都沒有辦法緩解他發緊的慾念，謝司衍起身去浴室沖冷水澡，矜貴修長又凌亂的身軀，性感得人眼眶發燙。
兩人手牽手在巴黎逛街吃飯時的愜意，謝司衍沒有忘記。
他攢著很多假，休不了一個月，離開公司五六天沒問題，而且還可以遠程辦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