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親完嘴就吵架,一句話『殺死』謝司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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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歡挽著謝司衍的手臂,沒有冷戰,沒有哀怨,擺正自己的位置,心態也就穩了。

  一路走進那座龐大不像樣的建築,舒歡沒看到裴墨舟,也沒看到別的客人。

  「令你當眾難堪的敵人呢?」舒歡忍不住問。

  謝司衍輕哂,「榮叔跟你說的?這樣的藉口你也信,別人給我難堪只有你…信。」

  「你們合夥騙我!」

  舒歡嘟著唇,有種不自在的憨氣,格外招人疼愛。

  挽臂禮固然優雅,但他更想摟著舒歡的腰,念頭浮現的瞬間,他就這樣做了。

  在謝司衍低頭想要接吻的瞬間,舒歡勾著唇角,眼眸亮亮的,「我塗了口紅。」

  附近的空氣都闃靜了。

  謝司衍沒有立馬抬起頭,斂目沉思,他從未覺得森林莊園有多大,但他現在覺得有點大。

  大到沒有一個狹窄的空間,只容得下他和她,弄花她的口紅也無人看得見。

  吻落在舒歡的額頭,謝司衍繼續擁著她往裡走。

  「沒有騙你,這座莊園是謝家的產業,但已經商業化。今晚有人在這裡舉辦宴會,裴墨舟可能會來。」

  他言簡意賅,不想在舒歡面前提別的男人,更何況是這麼一個晦氣的名字。

  宴會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客人都在路上。

  舒歡想要洗腳,謝司衍帶著她去了不對外開放的住宅區,偶爾謝家人會過來度假,是以莊園沒有完全商業化。

  走進古典混搭的臥室,舒歡來不及欣賞鎏金藤蔓壁紙和波斯地毯,以及1900年謝家先輩在此伏案寫帳本的桃花心木秘書桌。

  她急著去浴室沖自己的腳。

  謝司衍看了眼那雙細緻精美的高跟涼鞋,他想起一樓的衣帽間,好像有全新未用的女士拖鞋。

  他闊步下樓尋找,找到一雙全新未拆的緞面涼拖,剛離開衣帽間,謝司衍就被一個女人堵住了路。

  「司衍。」景月盈的笑容透著一股熟稔…以及優越感。

  謝司衍面無表情,「這裡是住宅區,你走錯地方了,趕緊離開。還有,你的稱呼也錯了。」

  他無意跟一個莫名出現的女人糾纏,兩個幹練的保鏢忽然出現在謝司衍身後。

  謝司衍淡聲:「或許是今晚的宴會賓客,請她離開就好。」

  保鏢朝景月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景月盈夢到過這座森林莊園,她跟謝家的人在這裡聚餐,並且在這裡有一間屬於自己的臥室。

  「你不要阻止我演末日聖歌2,這是我的夢想,請你尊重我好嗎?」

  謝司衍:「……」

  保鏢:「……」

  不會真的患有精神類疾病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可能需要客氣一點。

  謝司衍轉身上樓。

  保鏢:「這位小姐,你先離開住宅區,我找一位服務生送你去宴會中心。」

  景月盈望著謝司衍的背影,不怒反笑,「走得好,你可別後悔,日後你請我住這兒,我都不住!」

  保鏢一臉凝重,真是病得不輕。

  豪門看著風光,實則精神病患者不在少數,這位小姐也是可憐人。

  臥室里,舒歡坐在配套的椅子上,她從桃花心木秘書桌裡面真的找出了古董帳本,小牛皮鞣製,其光澤過了百年愈顯魅力。

  舒歡像位勞累一天的莊園女主人,借著水晶煤油燈光,靜靜看著莊園最近的收支。

  以及在月計劃頁,帳本的女主人滿腹心事寫下丈夫出海,已經一個月沒有電話和信件報平安。

  舒歡看向門口的男人,莞爾,盈盈眸光含著熱烈的期盼,「你去哪裡啦?」

  「給你找拖鞋。」謝司衍沒有辦法不回答。

  謝司衍幾乎要溺斃在她的眼眸里,他矜貴挺拔的腰杆輕易就彎了,滾燙的掌心捧住她臉頰,急迫的聲音像是蠱惑,「分開一會兒就想我了,老婆,你是不是一秒都離不開我。」

  他的語氣太篤定,舒歡不知道怎麼回答,眨眼間被他扣著後腦勺吻住。

  身體突然騰空,謝司衍抱起舒歡,她冒著熱氣的嘴唇得到自由,立馬偏著臉呼吸,下一秒,又被他繾綣深入的吻著。


  古董帳本影響了舒歡的思緒,如果謝司衍出海一個月沒有消息,那她應該怎麼辦?

  如果他突然回家,她又該怎麼辦?除了熱烈的纏著他擁吻,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緩解積累在心尖的酸楚。

  唇齒交纏的聲音,衣物在互相摩擦,這裡的空間足夠狹窄,不用擔心外人或者動物的窺視,沒有理由不繼續。

  直到身上唯一一條褲子被扒,舒歡理智迅速回籠,她不是盼夫歸的莊園女主人,謝司衍也不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丈夫。

  她不得不揪住謝司衍的耳朵,才分開兩個人快要黏在一起的嘴唇,真是…太亂了。

  「你膽子越來越大。」謝司衍嘶啞的聲音沒有半分威懾力,更像是無可奈何。

  舒歡哼了一聲,遠遠躲著他,等她整理好頭髮裙子,去看謝司衍。

  他在用一種不太冷靜的眼神,深深凝視著她,似乎是在回味什麼,

  …變態謝大郎!

  謝司衍走進衛生間整理自己的儀表,再走出來時,清貴儒雅的氣質出類拔萃,誰都要誇他是一個人物。

  舒歡一時無言。

  謝司衍看了手錶,「晚宴開始了,我們過去吧。」

  舒歡:「我累了,可以不去嗎?」

  「可以。」

  謝司衍靠近她,步伐從容,一如他在這段婚姻里遊刃有餘的姿態。

  「聽說今晚宴會的主人邀請了十八個女模特,老婆,你放心我一個人去?」

  舒歡『嗯』了一聲,「祝你玩得愉快。」

  臥室死般的寂靜,謝司衍瞳孔收縮,簡單的幾個字砸得他眼前發黑,滾動的喉結似乎吞了刀片,站在金字塔尖的天之驕子,沒有體會也無需體會的難以名狀的疼。

  「為什麼?」謝司衍穩了穩心神,暴起青筋的手背想要碰碰她,又怕自己克制不住想要做些什麼。

  有分寸的女人不就應該這樣嘛。

  舒歡覺得謝司衍好像碎了,好吧,她承認那麼說有賭氣的成分,但她沒有想過謝司衍反應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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