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沒有哪一刻覺得謝司衍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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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史為鑑,歷史都教過我們怎麼處理這種問題了,我們只需要再次重演。」舒歡看了眼保姆,「你家少夫人的禮服髒了,去衣帽間給她拿一條最漂亮的禮服。」

  有了主心骨,保姆也不慌了,立馬去找新的禮服。

  換上新的禮服後,趙妍坐在梳妝檯前重新上妝,保姆站在後邊幫她理頭髮。

  事情沒有發生在舒歡身上,她睫毛冷靜的一顫不顫。

  她站在一旁看趙妍化妝,分神,想起了冷靜從容的謝司衍。

  天殺的,她竟然不知不覺在模仿謝大郎,一定是最近吃他嘴巴吃多了,快要變異成他那樣的冷靜暴君了!

  「大嫂,我收拾好了。」

  兩人並肩回到晚宴中心,發現除了謝老爺子和謝老夫人,差不多謝家的成員都在。

  舒歡:「……」

  仙女想罵人。

  現在全都冒出來了,剛才死哪裡去了!

  笑容滿面的謝春生和曲文熙夫婦看到靚妝艷服的趙妍,心裡鬆了口氣。

  不怕她靚,就怕她哭哭啼啼,讓楊夫人看出端倪!

  曲文熙看了一眼身邊的楊夫人,招了招手,「歡歡,剛才楊夫人說你招待不周,這是怎麼回事啊?」

  舒歡走到謝司衍身邊,清純漂亮的臉蛋又乖又無辜,「我就差把楊夫人當成阿媽招待,徐知雨可以幫忙作證。」

  謝司衍摟著妻子的腰肢摩挲,他沒有幫腔,因為嬸嬸完全沒有怪罪她的意思。

  趙妍走到婆婆身邊,笑盈盈地說:「凡是跟我關係好的,楊夫人都不對付,都怪我先前喊了一聲『大嫂』,楊夫人就把大嫂忌恨上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啊,大嫂可是大哥的心頭肉,楊夫人忌恨大嫂是幾個意思?你們楊家靠著大哥在金融圈風生水起,結果轉眼就針對大嫂,改天反咬大哥一口也未可知!」

  這一頂帽子太大,楊夫人戴不住,她立馬給謝司衍和舒歡道歉。

  舒歡很大方的原諒了楊夫人。

  楊家不可能再吞併趙家,這也意味著楊家大小姐沒有底氣再幫助女主角斗她這個惡毒女配。

  謝司衍一言不發,深沉的眼眸沒有波瀾,夜色加重了他的沉默,令人惴惴不安。

  沉默是上位者的特權,下位者只能一遍一遍揣摩。

  楊夫人緊張的想暈,被人扶著休息去了。

  她現在哪裡還有心情刺探趙妍家裡出了什麼事,滿心擔憂謝大少不帶楊家玩轉金融圈怎麼辦。

  趙妍靠著謝俊辰,眼睛在笑,仔細看比哭還難看。

  謝俊辰低聲:「你今天表現的很好,趙爺爺在天上會為你驕傲。」

  趙妍:「是大嫂幫忙。」

  謝俊辰看向舒歡,眼神複雜。

  還以為大嫂是米蟲,誰知道她是扮豬吃虎的高手,長見識了!

  晚上十點半,這場驚心動魄的生日宴終於結束。

  李書蓉說,有一些禮物很適合她們,邀請她們去庫房拿禮物。

  謝司衍鬆開舒歡的腰肢,聲音溫涼而有磁性,「去吧,我也要打一個很長時間的電話。」

  舒歡:「那你打完電話就洗澡,我今晚很累,不想跟你搶浴室。」

  謝司衍沉默。

  他什麼時候跟這位小祖宗搶過浴室?

  庫房裡,李書蓉送給她們的禮物堆成了小山,她握了握趙妍的胳膊,語重心長:「沒事吧?」

  趙妍笑得開心,「我能有什麼事,謝謝二嫂送我們這麼多禮物,二嫂真大方!」

  李書蓉沒有多問,似乎只是單純的關心趙妍。

  舒歡握著一柄鍍金小刀,拆開了第一個禮物,一頂歐洲宮廷珍珠冠冕。

  她放在一邊繼續拆禮物,全部拆出來方便拿走,她以前在驛站就是這麼幹的。

  就是說已經成為了豪門富太,骨子裡喜歡親自拆快遞的『惡習』還是沒有改變。

  突然舒歡拆出了一對奇怪的『耳環』,她看了一眼附帶的說明書,『啊』了一聲,面紅耳赤的丟掉了『耳環』。

  同樣沉浸拆禮物的趙妍看了一眼『瘋掉』的大嫂,撿起說明書和『耳環』,臉頰也紅了。


  李書蓉覺得她們奇怪,湊過去看了一眼說明書,於是庫房出現了三個面紅耳赤的女人。

  今天來的都是貴客,誰會送這麼污穢的東西啊!

  趙妍立馬澄清,「我認認真真登記了禮物,但我不能每一個禮物都拆開看看吧,肯定有人混進了晚宴!讓管家把這些禮物排查一遍,免得出現什麼危險物品!」

  李書蓉贊同道:「這件事我會安排。」

  舒歡:「那這對『耳環』怎麼辦?」

  趙妍:「我用不著!」

  李書蓉眼裡充滿了抗拒,「我無福消受。」

  舒歡:「我拿著它也沒用,就這麼丟了可惜,不如薅掉上面的珍珠再丟掉。」

  「大嫂,你現在表演『勤儉持家』是不是太晚了,八位數的高級珠寶大哥眼睛眨也不眨的送你,你能看得上這些比小拇指還小的珍珠?我都看不上。」

  趙妍情緒管理到位,一點都看不出傷痛,又變成了那個喜歡拈酸吃醋的謝家三少夫人。

  舒歡細白清瘦的手臂挽了挽耳邊碎發,笑了笑,脆弱又堅韌的美。

  「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收走。」

  李書蓉和趙妍面面相覷。

  「大嫂,大哥都把外婆留給他的玉牌送你了,肯定是鍾意你的…你是不是還在吃唐蓁的醋?其實大哥對唐蓁一般般,要不然唐蓁也不會下定決心出國進修。」

  「沒有,只是我現在過得太好了,怕是夢。」

  舒歡摸了摸頸間,空蕩蕩的,因為身上的禮服很重工,她就沒有再佩戴項鍊。

  就算戴著那塊玉牌,她也沒有一刻覺得玉牌完全屬於她,也沒有哪一刻覺得謝司衍屬於她。

  那晚在夜色朦朧的公路上吵架,謝司衍說他可以輕輕鬆鬆收走送她的房產,原著里謝司衍和女主角吵得再凶,他都沒有說過『收走』這種話。

  趙妍說謝司衍鍾意她,舒歡卻覺得謝司衍很難鍾意她。

  穿書後她想過迷戀、順從謝司衍,按照女配原本的人設演戲,但舒歡骨子裡又是驕傲、倔強的。

  一開始舒歡想活出自我,後來她看到了謝司衍異於原著的人格魅力,她不甘心離婚後,就在謝司衍心中留下一個懦弱卑劣的形象。

  可能是她用的方式方法不對吧,忍不住氣他、跟他吵架、被他放狠話,哪裡能培養出一點感情。

  低落的情緒只在舒歡眼底流轉了一秒,她忽然注意到趙妍穿著一條抹胸魚尾裙!

  「家規森嚴,你穿成這樣不合適吧?」舒歡複述了一遍謝司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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