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事就喊老公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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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間十一點的香江,霓虹微歇,遠處矗立的大廈燈火通明,全數倒映在波光粼粼的維港,又是一場永不倦怠的繁華。

  「你都瘋了,那我更不能跟你回家了,那不是我的家,我要回紫府!」

  舒歡都快氣哭了,墨綠色旗袍被她細白的小腿踢得直晃蕩。

  因為流汗發熱的緣故,埋在旗袍領口的馨香肆意鑽了出來,從背後抱住老婆的謝司衍嗅到了。

  連生氣都不想顧忌了,高挺的鼻樑想要埋進去好好嗅一嗅,他知道裡面有多軟有多香,舒歡勾著他聞過。

  短短几分鐘謝司衍就調整好了情緒,成熟低啞的聲音摩挲著舒歡的小耳朵,「我的家就是你的家,舒歡,你不能因為一點點事情就要離家出走,不要總是做這些惹我生氣的事,對你沒有好處。」

  這是威脅嗎?

  可能原著女主很吃謝司衍的恩威並施,但某隻氣性大的金絲雀不吃,就算拔掉自己光鮮亮麗的羽毛,光禿禿的被人趕出家門,她也不受這份氣!

  舒歡拍打著謝司衍環在她腰腹的手臂,想吐。

  她深呼吸一口氣,黑髮用金簪綰在腦後,白皙的頸子覆著一層細碎的汗珠,她累了。

  「我也是認真的,反正我的臉面已經丟光了,不參加二弟妹的生日宴是好事,免得她們再笑話我一輪,那我就真成了你們那個圈子裡的諧星。」

  謝司衍親吻小金絲雀的頭髮,磁性的聲音溫柔:「那你要在紫府住多久?」

  舒歡:「起碼三個月,或者半年。」

  謝司衍:「不可能。」

  舒歡氣得嘴唇顫抖,貝齒咬著飽滿紅潤的唇瓣,整個人都氣得發抖了。

  那你剛才還問我,邪惡的大豬蹄子!

  謝司衍稍稍鬆開手臂,面對面跟舒歡交談,低垂的眼眸斂著怒意,儘量溫柔地哄著她。

  「就算是死刑犯,你也要給對方辯解的機會吧,老婆,你要講一點道理。那束花是唐伯伯要送給唐蓁的,我只是替他拿著而已,前後不過幾分鐘。因為時間還早,我就陪唐伯伯聽了一會兒演奏會,我沒有忘記接你的時間。」

  就這?

  解釋了跟沒解釋一樣。

  我丟出去的臉,我被人嘲笑的傷害,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抹平的嗎?

  舒歡一點都不好哄,她也感覺到了自己很難哄,誰讓她是惡毒女配,她要是通情達理還有女主什麼事。

  舒歡吸了吸鼻子,「合著你們都沒錯,還想讓我一笑而過?我不。我就要住在紫府,那是我的房子,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會引以為戒,去找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男人,他會事事以我為先,不會跟一些女的勾勾搭搭曖昧不清,我以前沒吃過愛情的苦,我以後也不打算吃。」

  「謝司衍,你很好,可是我們不合適。你的朋友住在紫府,說明那裡優秀的單身男性不少,說不定我會先你一步再婚,啊——!!!」

  謝司衍突然抱起舒歡,把她塞進了邁巴赫里,狠戾的聲音幾乎是咬著她耳朵說出來的:「你做夢!」

  她究竟有沒有良心,她怎麼敢說出這種話?一而再的挑釁他底線,逼得謝司衍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克制。

  謝司衍已經很久沒有氣得五臟六腑都燒起來的程度,她算什麼仙女,算什麼金絲雀,她就是一個妖孽!

  他早晚被這個妖孽給氣死。

  「舒歡。」謝司衍捏著妻子的下巴,黑漆漆的眼中勉強聚攏一絲理智,「如果你敢住在紫府,還在那裡勾搭野男人,你信不信我打一個電話就能把別墅收回來,這種小事都不需要我親自露面。」

  舒歡眼裡的倔強被眼淚撞碎,她咬緊牙關,淚珠流過的香腮微微鼓起,已經氣得完全說不出話了。

  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哭得很委屈。

  剛才吵得那麼凶舒歡都沒哭,一聽房子要沒了,舒歡什麼里子面子都不要了,細白的手臂緊緊勾著謝司衍的脖子,軟軟的小臀往他懷裡坐,像是被漂亮又浪蕩的小綠茶附體了,很會討好人。

  舒歡在這個世界孤苦伶仃,老公和閨蜜都不是自己親生的,要是再連一個容身之所都沒有…

  她要在香江這種均價十幾萬的地方打拼多少年,才能買得起一間像樣的房子?

  謝司衍薄唇抿直,緘默間,手臂裝了導航似的圈住舒歡細軟的腰肢。


  「怎麼突然不鬧了?」他問,冷硬清瘦的手指在她腰間摁了摁,「是不是小兔子身上的發條壞了,鬧不動了?」

  「不知道為什麼鬧不動了,老公,你摸摸我壞了沒有?」舒歡拉著謝司衍的手摸自己心口,白皙的眼周泛著紅暈,像是兩枚水靈靈的荔枝,又嬌又嗲。

  謝司衍摸了摸舒歡的心口,沉靜的黑眸里沒有任何旖旎,舒歡不管他在想什麼,自顧自地靠在他懷裡。

  她哭過的聲音,咬字格外柔軟,「今天這件事,可能是我誤會了吧,以後我不會再因為唐蓁的事情跟你吵架了,吵架傷感情。」

  「我應該相信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你和別的女人睡在酒店大床,我也堅定不移相信你,相信你人品貴重,不會背著老婆成日偷食。」

  這次輪到謝司衍氣笑了,要是真的相信他,還會說這種陰陽怪氣的話,他的妻子是不是只會打扮得漂漂亮亮,連裝大度都裝不會。

  謝司衍氣歸氣,但他也清楚舒歡在今天晚宴真的受了委屈。

  舒歡不會說粵語,『成日偷食』這種詞只可能是今天晚宴有人這樣跟她講過,她就學會了。

  謝司衍掏出手機,撥通了唐伯伯的電話。

  唐世德:「司衍,這麼晚了,有什麼急事嗎?」

  謝司衍:「打擾唐伯伯休息了,今晚我接老婆遲到了,她有點鬧脾氣,我明天想送她一束花道歉。今晚唐伯伯送給女兒的花束很漂亮,不知道在哪個花店訂得?」

  唐世德:「等我看看手機訂單。」

  該說他不愧是精英教育培養出來的大佬嗎,講話有分寸又體面,舒歡抿著柔軟的唇珠,微微側著小耳朵去聽電話。

  謝司衍眼底掠過一抹笑。

  唐世德沒有睡,他看了一眼靜靜聽電話的女兒唐蓁,這下她該死心了吧。

  都勸她不要這樣做了,她還振振有詞的說謝司衍不會在意這種小事,他要是不在意今晚為什麼打這通電話?

  司衍的妻子肯定也在那邊聽著。

  唐世德把花店的地址報給謝司衍,樂呵呵地誇他錫老婆錫到燶,疼愛老婆疼到極致。

  謝司衍掛斷電話後,看向默不作聲的舒歡,「還要調監控,查一查我有沒有偷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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