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秦家姐妹求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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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李廠長…我們…我們招…全都招…」

  走到門口的李懷德停下腳步,又走了進來。

  邊上的章隊長笑道:「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受這份罪呢?說吧,那些傳單、郵票是哪來的?同夥還有誰?貪污的錢和東西都藏哪兒了?」

  許富貴說道:「沒…沒有同夥…傳單…郵票…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哪來的…」

  章隊長臉色一沉:「嗯?」

  許富貴連忙繼續道:「那盒子…肯定…肯定是有人…塞進去…陷害我們的…」

  「那金條和錢呢?」李懷德更關心這個,打斷了章隊長的審訊,「地磚底下那些總是你們的吧?來源交代清楚~!」

  「那…那些…」許富貴猶豫了一下,感受到旁邊保衛員不善的目光,不敢再隱瞞,「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還有…還有我…和我爹…攢了…一輩子的…家底…」

  他這話半真半假,這盒子裡的金條確實不是許大茂貪污的,但來源也並非完全清白,只是此刻也顧不上了。

  「放屁~!」李懷德根本不信,「你祖上幹什麼的能傳下這麼多金條?你一個放電影的能攢下這麼多錢?我看你還是不老實~!」

  「真…真的啊李廠長…」許富貴哭訴道,「我許家…祖上…在前清…也…也闊過…後來…敗了…就…就剩下這點…壓箱底的…東西…我一直…藏著…不敢動啊…」

  李懷德眯起眼睛,審視著許富貴,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他主要目的是搞垮許大茂,順便撈錢,對許家祖上是幹嘛的並不太感興趣。

  「好,就算那些金條是你祖傳的。」李懷德換了個問題,「那許大茂貪污的那些財物呢?別告訴我他就那麼點東西,都藏哪兒了?」

  「沒,大茂沒什麼東西~」許富貴話剛說一半,就被李懷德一腳踢在嘴上。

  李懷德氣憤的說道:「給我繼續審,別弄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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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父子被抓,成了這幾天當之無愧的頭號新聞,茶餘飯後,家家戶戶都在議論這事。

  「聽說了嗎?許家爺倆兒栽了,裡通外國這罪名可不小!」

  「平時看許富貴蔫兒吧唧的,沒想到膽子這麼肥~!」

  「估計是被許大茂牽連的~」

  「許大茂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活該~,讓他以前嘚瑟~!!」

  院子裡說什麼的都有,有幸災樂禍的,有唏噓感慨的,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看熱鬧。

  這其中最高興的莫過於劉海忠和閆埠貴了~

  這天晚上,劉海忠家裡。

  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一碟鹹菜,還有半瓶散裝白酒。

  劉海忠和閆埠貴相對而坐,推杯換盞,臉色都喝得紅撲撲的。

  兩人坐的位置正好能透過窗戶,看到對面許家那扇緊閉了好幾天的房門。

  「嘖,老閆,你看看,你看看…」劉海忠抿了一口小酒,指著對面暢快道,「這就叫報應,讓這小子跟我們狂,一點都不念及這麼年鄰居的情分~」

  他絕口不提自己舉報別人的事情,把所有的過錯都甩給了許家。

  閆埠貴的小眼睛裡閃爍著精光,附和道:「誰說不是呢,這就叫天狂有雨,人狂有禍~!許富貴也是教子無方,跟著一起倒霉了。」

  劉海忠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後悔的神色。

  「唉,老閆,現在想想,咱哥倆當初還是膽子太小~!」

  「早知道許富貴把那些東西都藏在老宅,咱們當時就該帶人直接去搜了,哪還能輪到李懷德撿這個便宜?」

  他越想越覺得虧得慌,仿佛那些金條和現金本該是他的一樣。

  閆埠貴聽著劉海忠的抱怨,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抽動了一下,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搜?你們去搜能搜到什麼?真正的寶貝早就被他閆老西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了。

  但是心中也在大罵許富貴藏東西還分開,也怪他自己當時找到一箱寶貝太興奮,直接抱著就走了。

  他腦海里不由浮現出那天在許家老宅,他從那個洞裡摸出那個小木箱。

  那裡面除了幾根小黃魚,還有幾件成色極好的玉器和一枚田黃石印章。


  其中那枚印章他就認了出來,田黃石自古就是個好東西。

  想到這裡,閆埠貴心裡就一陣火熱,感覺腰杆子都硬了不少。

  他端起酒杯,掩飾住臉上的得意,跟劉海忠碰了一個:「哎,過去的事兒了,提它幹嘛~!」

  「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

  「來來來,喝酒喝酒~!」

  兩人滋溜一口乾了杯中的酒~

  閆埠貴夾了一粒花生米,慢悠悠地嚼著,又把話題引了回來:「說起來這許家也是真倒霉,你說許大茂貪污,我信。可說他們裡通外國,這帽子是不是扣得有點太大了?」

  劉海忠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大?一點都不大~!李廠長是什麼人,能無緣無故扣他帽子,肯定是掌握了真憑實據的!我早就看許大茂不是個好玩意兒,跟個寡婦拉扯不清,手腳還不乾淨,出事是早晚的!」

  他突然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道:「你說這下子秦家兩姐妹會不會都成為寡婦…」

  「估計不會,不過你這麼一說,那個賈張氏上次去軋鋼廠鬧過後,秦淮茹就一直沒去上過班,你說會不會被軋鋼廠開除了?」

  「唉?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劉海忠說完就朝著廚房喊道,「老婆子,過來一下~」

  二大媽立馬跑了出來,問道:「當家的,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秦淮茹現在什麼情況,你知道麼?」

  二大媽小心的看了一眼閆埠貴,見劉海忠一點都沒有避嫌的樣子,小聲說道:「我聽街道辦的人說,軋鋼廠就是故意為難秦淮茹的,聽說那是那個廠長把這事壓下來的。」

  「我們大家現在都猜測,這有可能是她跟許家的關係太近了,引起了李廠長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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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錢多多從清北大學回到四合院的家。

  一進門,母親林秀秀就拉著他,迫不及待地把這幾天院裡發生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多多,你可回來了,咱們院出大事了!」

  錢多多疑惑道:「能出什麼事?」

  「許大茂和他爹許富貴讓軋鋼廠保衛科給抓走了,說是裡通外國,藏了什麼反動的傳單,還在老宅里搜出了金條和大把的現金~!」林秀秀語速飛快的說道。

  錢多多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許大茂出事,他並不意外,這傢伙遲早得栽跟頭。

  只是沒想到會牽扯到「裡通外國」這麼嚴重的罪名,而且還把許富貴也搭進去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都那麼仔細的搜了,竟然還能有漏網之魚,這倒是讓他一陣肉疼,那些可都是差點成為他的寶貝。

  「媽,這事咱們聽聽就好,別摻和。」錢多多一邊換鞋,一邊淡淡地說道,「許大茂自己行事不端,惹禍上身是遲早的事。」

  林秀秀嘆了口氣道:「唉,說是這麼說…就是苦了京茹那孩子和許家老太太了…看著怪可憐的。」

  錢多多沒再接話,他對於許家並沒有什麼同情。

  他正準備找個藉口溜出去,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和女人的抽泣聲。

  「多多…多多在家嗎?」是秦淮茹的聲音。

  錢多多和林秀秀對視一眼,林秀秀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兒子自己去應付。

  錢多多走到門口,拉開門,只見秦淮茹和秦京茹站在門外。

  「多多…」秦京茹一看到錢多多,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噗通一聲就要跪下,「求求你,求求你去找你那個當官的親戚救救大茂和他爹,他們真是被冤枉的!」

  錢多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京茹姨,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有話好好說。」

  他把兩人讓進屋裡,秦京茹泣不成聲,還是秦淮茹替她把來意說明白了。

  「…多多,我們知道你有本事嗎,你看能不能…能不能想辦法托托關係,把大茂和他爸先救出來?」

  「哪怕花點錢也行,他們在裡面…怕是遭了大罪了…」秦淮茹說著,自己也抹起了眼淚。

  錢多多看著眼前這兩個哭哭啼啼的女人,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拒絕道:「秦姨,京茹姨,這個忙我可幫不了。」


  秦京茹一聽,哭得更凶了。

  錢多多繼續說道:「不是我不願意幫,而是這事找誰都沒用,我聽說許爺爺被抓了個現行,而且李懷德背後是有後台的,這個時候誰出面都可能被牽連。」

  他看著還在哭泣的秦京茹,建議道:「你們與其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求人,浪費錢還未必有效果,不如直接去找李懷德本人。」

  「找他?」秦京茹和秦淮茹都愣住了。

  「對,找他。」錢多多點點頭,「解鈴還須繫鈴人,李懷德搞出這麼大動靜,無非是報復許大茂,或者想從你們許家身上榨出點什麼東西。」

  「你們去求他,把姿態放低點,看看他到底想要什麼,也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他這話說得很直白,秦京茹和秦淮茹頓時面面相覷。

  去找李懷德?那不就是與虎謀皮嗎?

  「可是…李懷德他…他怎麼會見我們…」秦京茹怯生生地說道。

  「那就看你們的誠意和…他能得到什麼了~」錢多多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見錢多多態度明確,兩人也知道再求下去也是無用,只能失望地離開了錢家。

  林秀秀從屋裡走了出來,嘆氣道:「唉,造孽啊…」

  錢多多卻沒什麼感覺,亂世浮生,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個人也有個人的孽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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