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二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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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閆埠貴湊到許大茂跟前,有些討好的問道:「大茂,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跟老劉家怎麼鬧得這麼僵?還有…你剛才說解曠他…」

  許大茂看著閆埠貴,目光有些複雜。

  轉念一想,這事反正也瞞不住,與其讓別人添油加醋地傳,不如自己先說清楚。

  他嘆了口氣,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把昨晚的事情關於自己的那段稍微美化一下,跟眾人說了一遍。

  閆埠貴聽完,只覺得眼前一黑,血壓飆升,身體晃了晃,就要往後倒去。

  「老頭子,老頭子你怎麼了!」

  楊瑞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閆埠貴,驚惶未定地看向許大茂,問道:「大茂…你…你說的是真的?解放和解曠他們…他們真被抓了?」

  許大茂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三大媽,我倒是希望這是我編的…可…唉…」

  閆埠貴緩過一口氣,臉色鐵青,也顧不上再找許大茂理論,只想立刻去軋鋼廠問問情況。

  他猛地抓住楊瑞華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走,走,現在就去軋鋼廠問問情況。」

  老兩口急匆匆地就往院外走,背影看上去瞬間蒼老了許多。

  一直看完全程的何雨柱,這時候咧著嘴沖許大茂喊道:「嘿,傻茂,可以啊你小子!這一回來就搞得咱們大院雞飛狗跳的,你丫真是個禍害!」

  許大茂正在那暗自得意,被傻柱這麼一調侃,立馬沒好氣地回懟過去:「傻柱,關你屁事,你丫管得著麼你?」

  傻柱本來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被許大茂一嗆,立馬把擼起袖子作勢就要衝過來:「嘿,給你丫臉了是吧?找抽呢?」

  他媳婦趙秀蘭趕緊一把拉住他,低聲勸道:「行了,柱子!別惹事了,趕緊回去吃飯了,人家的事你瞎摻和什麼!」

  說完,連拉帶拽地把罵罵咧咧的傻柱拖回了中院。

  許大茂看著漸漸散去的人群,轉身回了屋,看見秦淮茹還在那抱著小許慶逗弄,跟秦京茹有說有笑的,也沒說什麼。

  秦淮茹見許大茂進來,很自然地把孩子遞還給秦京茹,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道:「大茂,都處理完啦?你看這事兒鬧的…京茹,那你們先忙著收拾,我就先回去了,家裡還等著做飯呢!」

  「哎,姐你慢走啊,沒事常來坐。」秦京茹連忙說道。

  秦淮茹笑著點點頭,又逗了逗小許慶,這才轉身出了許家。

  一走出許家的門,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回到家,看到本來放在許家的衣物都堆放在床上,心裡更加不是滋味起來。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回來了,連忙問道:「淮茹,怎麼樣?那房子.....」

  「媽,那是人家的房子,人家要回來住,我能有什麼辦法!」秦淮茹有些煩躁的說道。

  賈張氏倒是沒在意她說話的語氣,知道秦淮茹現在心情不好,自顧自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晚上她就要搬回外間自己的小床上了,不過想到今天搶的三個家具能賣不少錢,心中的鬱悶倒是減輕了不少。

  秦淮茹拿出懷裡的信,打開一看,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只見信上寫著棒梗因為在鄉下偷東西,且金額巨大,已經被送到農場勞動改造,為期五年。

  秦淮茹拿著那封薄薄的信紙,只覺得有千斤重。

  她踉蹌著走進裡屋,一屁股癱坐在炕沿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賈張氏正美滋滋地清點著自己今天戰利品,一抬頭看見兒媳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嚇了一跳。

  隨後,她沒好氣地問道:「又怎麼了?拉著一張臉,跟死了爹媽似的,房子沒指望就沒指望唄,至於這樣嗎?」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裡瞬間布滿了血絲,她死死盯著賈張氏。

  她揚了揚手裡的信紙,怒道:「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怎麼了?你看看,看看你的好孫子在鄉下因為偷竊被判了五年勞改。」

  賈張氏下意識地接過信紙,她識字不多,但「偷東西」、「金額巨大」、「勞動改造」、「五年」這幾個詞還是認識的。

  她的胖臉瞬間也白了,手一抖,信紙飄落在地上。

  「不…不可能…棒梗他…他不會的…」賈張氏喃喃自語,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屁股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不會?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都被送去勞改農場了,五年,整整五年啊!」秦淮茹積壓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她猛地站起身,手指幾乎要戳到賈張氏的鼻子上,聲音帶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怨恨,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賈張氏被罵懵了,下意識地反駁道:「你…你胡說什麼,這怎麼是我害的?!」

  「怎麼不是你?!」秦淮茹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嘶啞地控訴道,「從小你就教偷雞摸狗,每次讓他去偷完東西,還誇他能幹,是不是你說的?是不是你教的?」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要將這麼多年憋在心裡的委屈和不滿全都傾瀉出來:「要不是你從小就給他灌輸那些歪理,他能養成這手腳不乾淨的毛病嗎?」

  「在院裡偷雞摸狗也就算了,現在跑到鄉下還敢偷,還偷那麼大一筆錢,他這是要把自己一輩子都毀了啊!!」

  「賈張氏,你把我兒子還給我,你把我的棒梗還給我!!」

  秦淮茹狀若瘋魔,撲上去抓住賈張氏的肩膀用力搖晃著。

  她從未如此失態,也從未如此直接地頂撞過這個婆婆。

  賈張氏被搖晃得頭暈眼花,聽著兒媳的控訴,那些她曾經沾沾自喜的教誨此刻都變成了扎向自己的利刃。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藉口,因為秦淮茹說的…句句都是事實。

  棒梗小時候偷醬油、偷鄰居家的白菜、在廠里順點小零件…哪一次不是她在後面縱容和誇獎的?

  她任由秦淮茹搖晃,胖臉上肌肉抽搐,嘴唇囁嚅著,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只是渾濁的老眼裡也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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