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發現，試探
夕陽西下，收工的鐘聲敲響，村民們陸續從地里回來。
麻杆拖著鋤頭，和俊哥、禿子有說有笑地往家裡走。
「等拿了錢，咱明天去公社割點肉，好好吃一頓~！」俊哥咂摸著嘴，已經開始想晚上收到房租的用途。
「必須的，再打點散酒~」禿子附和道，最近一直跟棒梗吃喝玩樂，把三人的嘴都養刁了。
麻杆憨笑著掏出鑰匙，打開自家那扇破木門上的掛鎖。
推門進去，他習慣性地先瞥了一眼牆角那矮櫃，心裡盤算著一會兒等俊哥他們出去，把前兩天贏得錢也放進去。
然而，就是這一瞥，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只見矮櫃那個藏小布的抽屜，似乎被人動過，虛掩著一條縫。
「咋了麻杆？」俊哥見他愣在門口，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麻杆沒說話，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一個箭步衝過去，猛地拉開抽屜，手顫抖著摸向那塊活動的底板。
空了~！
「不…不見了~！」麻杆的聲音帶著哭腔，猛地回頭看向俊哥和禿子，眼神充滿了驚恐。
俊哥和禿子也意識到不對，趕緊圍過來。
「什麼情況？」
「招賊了，我藏在這的錢沒了！！」麻杆哭訴道。
「什麼~」
俊哥一把推開麻杆，自己伸手進去摸索，確實空空如也。
俊哥猛地想起什麼，快步走到炕邊，手腳並用地扒開那幾塊活動的磚頭，裡面那個油紙包，果然也不翼而飛。
「啊——！！！」俊哥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錢，老子的錢......一百多塊啊~！！」
禿子懵了，不明所以的看向兩人，問道：「怎麼回事？錢怎麼會丟呢？剛剛麻杆不是還拿鑰匙開的鎖麼？」
「誰，誰幹的？！」俊哥猛地站起身，額頭青筋暴起，眼神兇狠地掃視著簡陋的屋子，想找出那個小偷留下的痕跡。
他喘著粗氣，腦子裡飛速閃過幾個可能的人選。
村里手腳不乾淨的不是沒有，但誰不知道他們三個懶漢窮的響叮噹，怎麼會來他們家打秋風？
而且門窗都好好的，對方是怎麼進來的？
突然，一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棒梗~！
今天下午他請假沒上工，昨天還輸急眼了，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賈梗，肯定是賈梗那個王八蛋~」俊哥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他下午沒上工，而且他也知道咱們有錢。」
禿子疑惑道：「可他…他有這本事，能不開鎖就進來？」
麻杆帶著哭腔說道：「萬一...萬一是他呢？他可是四九城來的，說不定就會咱們不會的歪門邪道…」
俊哥眼神陰狠得嚇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他最有嫌疑。」
「走，找他去~！」麻杆也反應過來，抄起牆角的頂門棍就要往外沖。
「等等~」俊哥雖然暴怒，但還殘存著一絲理智，他一把拉住麻杆，眼神陰狠得嚇人，「不能明著去，那小子是知青，鬧大了對咱們沒好處~！而且，萬一他不承認，把錢藏起來了，咱們也沒證據~！」
「那怎麼辦，我也丟了三十多塊啊，就這麼算了？」麻杆哭喪著臉問道。
「算了，哼~！」俊哥獰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今晚我們先去探探底，要是真是他幹的.....」
俊哥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禿子跟麻杆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畢竟在他們村子裡，他們有一百種方式收拾他。
晚上，棒梗的豪宅。
棒梗正回味著下午豬頭肉的味道，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了俊哥的聲音。
「賈知青，在家嗎，收租了~！」
棒梗心裡一緊，但是一想到被自己藏起來的一百多塊錢，心中稍定，故意慢悠悠地走出去開門。
門外站著俊哥、禿子和麻杆三人。
出乎棒梗意料，三人臉上並沒有下午咄咄逼人的表情，反而顯得有些平靜，帶著點審視的味道。
「俊哥，你們來了。」棒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五塊錢，遞了過去，「喏，這是這個月的房租~」
俊哥接過錢，手指捏了捏，目光卻銳利地掃視著棒梗的臉，仿佛想從中找出什麼破綻。
棒梗絲毫不怵，這錢也是他在供銷社換的零錢，就是怕俊哥他們在錢上做記號什麼。
「賈知青今天氣色不錯啊？聽說下午去供銷社了，家裡寄錢到了？」
棒梗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卻故作輕鬆，甚至帶著點抱怨道：「唉，別提了，白跑一趟，錢還沒到。這五塊錢還是我跟我同學借的。」
「俊哥，正好你們來了，我想跟你們商量個事，你看這房租能不能…」
他沒說完，就被俊哥打斷：「借錢交的？賈知青在這邊還有同學能借你錢？」
棒梗心裡罵娘，臉上卻堆起苦笑道：「是啊，就以前一起念過書的，正好也分到這附近村里了，今天也是運氣好碰上了，好說歹說才借了我五塊應急。」
他這話編得半真半假，在來的路上確實有個一起從四九城過來的，但兩人並不熟悉。
禿子在一旁冷不丁插嘴：「賈知青，今天下午村里可是出了怪事，招賊了，丟了不少東西呢，你這沒丟東西吧？」
棒梗的心臟猛地一跳，強作鎮定道：「啊，招賊了，丟什麼了，嚴重嗎，我沒聽說啊…我下午就去供銷社了，傍晚借到錢才回來~！」
俊哥死死盯著棒梗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絲慌亂，但棒梗畢竟在四九城大院裡見過些風浪，硬是扛住了。
見試探不出破綻，俊哥心裡也有些嘀咕，難道真不是他？
棒梗見對方不說話，趁機再次提出道：「俊哥，你看，我這錢也緊張，房租確實有點高，能不能便宜點？不然....不然我這個月租完，可能就得看看別家有沒有便宜點的房子了。」
他試圖以退為進，逼迫俊哥給他降低點房租。
俊哥一聽這話，暫時壓下了懷疑，冷笑一聲道：「降房租？賈知青，你出去打聽打聽，這十里八鄉，誰家有我這麼好的新房出租？五塊錢你還嫌貴，你要真想找別家，隨你便，只怕你找不到比我這更好的。」
這話倒是實情，棒梗一時語塞。
麻杆拖著鋤頭，和俊哥、禿子有說有笑地往家裡走。
「等拿了錢，咱明天去公社割點肉，好好吃一頓~！」俊哥咂摸著嘴，已經開始想晚上收到房租的用途。
「必須的，再打點散酒~」禿子附和道，最近一直跟棒梗吃喝玩樂，把三人的嘴都養刁了。
麻杆憨笑著掏出鑰匙，打開自家那扇破木門上的掛鎖。
推門進去，他習慣性地先瞥了一眼牆角那矮櫃，心裡盤算著一會兒等俊哥他們出去，把前兩天贏得錢也放進去。
然而，就是這一瞥，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只見矮櫃那個藏小布的抽屜，似乎被人動過，虛掩著一條縫。
「咋了麻杆？」俊哥見他愣在門口，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麻杆沒說話，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一個箭步衝過去，猛地拉開抽屜，手顫抖著摸向那塊活動的底板。
空了~！
「不…不見了~！」麻杆的聲音帶著哭腔，猛地回頭看向俊哥和禿子，眼神充滿了驚恐。
俊哥和禿子也意識到不對，趕緊圍過來。
「什麼情況？」
「招賊了，我藏在這的錢沒了！！」麻杆哭訴道。
「什麼~」
俊哥一把推開麻杆，自己伸手進去摸索，確實空空如也。
俊哥猛地想起什麼，快步走到炕邊，手腳並用地扒開那幾塊活動的磚頭，裡面那個油紙包，果然也不翼而飛。
「啊——！！！」俊哥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嘶吼，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錢，老子的錢......一百多塊啊~！！」
禿子懵了，不明所以的看向兩人，問道：「怎麼回事？錢怎麼會丟呢？剛剛麻杆不是還拿鑰匙開的鎖麼？」
「誰，誰幹的？！」俊哥猛地站起身，額頭青筋暴起，眼神兇狠地掃視著簡陋的屋子，想找出那個小偷留下的痕跡。
他喘著粗氣，腦子裡飛速閃過幾個可能的人選。
村里手腳不乾淨的不是沒有，但誰不知道他們三個懶漢窮的響叮噹，怎麼會來他們家打秋風？
而且門窗都好好的，對方是怎麼進來的？
突然，一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棒梗~！
今天下午他請假沒上工，昨天還輸急眼了，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賈梗，肯定是賈梗那個王八蛋~」俊哥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他下午沒上工，而且他也知道咱們有錢。」
禿子疑惑道：「可他…他有這本事，能不開鎖就進來？」
麻杆帶著哭腔說道：「萬一...萬一是他呢？他可是四九城來的，說不定就會咱們不會的歪門邪道…」
俊哥眼神陰狠得嚇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他最有嫌疑。」
「走，找他去~！」麻杆也反應過來，抄起牆角的頂門棍就要往外沖。
「等等~」俊哥雖然暴怒，但還殘存著一絲理智，他一把拉住麻杆，眼神陰狠得嚇人，「不能明著去，那小子是知青，鬧大了對咱們沒好處~！而且，萬一他不承認，把錢藏起來了，咱們也沒證據~！」
「那怎麼辦，我也丟了三十多塊啊，就這麼算了？」麻杆哭喪著臉問道。
「算了，哼~！」俊哥獰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今晚我們先去探探底，要是真是他幹的.....」
俊哥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禿子跟麻杆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畢竟在他們村子裡，他們有一百種方式收拾他。
晚上，棒梗的豪宅。
棒梗正回味著下午豬頭肉的味道，就聽見院門外傳來了俊哥的聲音。
「賈知青，在家嗎，收租了~！」
棒梗心裡一緊，但是一想到被自己藏起來的一百多塊錢，心中稍定，故意慢悠悠地走出去開門。
門外站著俊哥、禿子和麻杆三人。
出乎棒梗意料，三人臉上並沒有下午咄咄逼人的表情，反而顯得有些平靜，帶著點審視的味道。
「俊哥，你們來了。」棒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五塊錢，遞了過去，「喏，這是這個月的房租~」
俊哥接過錢，手指捏了捏，目光卻銳利地掃視著棒梗的臉，仿佛想從中找出什麼破綻。
棒梗絲毫不怵，這錢也是他在供銷社換的零錢，就是怕俊哥他們在錢上做記號什麼。
「賈知青今天氣色不錯啊？聽說下午去供銷社了，家裡寄錢到了？」
棒梗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卻故作輕鬆，甚至帶著點抱怨道：「唉，別提了，白跑一趟，錢還沒到。這五塊錢還是我跟我同學借的。」
「俊哥，正好你們來了，我想跟你們商量個事，你看這房租能不能…」
他沒說完，就被俊哥打斷：「借錢交的？賈知青在這邊還有同學能借你錢？」
棒梗心裡罵娘，臉上卻堆起苦笑道：「是啊，就以前一起念過書的，正好也分到這附近村里了，今天也是運氣好碰上了，好說歹說才借了我五塊應急。」
他這話編得半真半假，在來的路上確實有個一起從四九城過來的，但兩人並不熟悉。
禿子在一旁冷不丁插嘴：「賈知青，今天下午村里可是出了怪事，招賊了，丟了不少東西呢，你這沒丟東西吧？」
棒梗的心臟猛地一跳，強作鎮定道：「啊，招賊了，丟什麼了，嚴重嗎，我沒聽說啊…我下午就去供銷社了，傍晚借到錢才回來~！」
俊哥死死盯著棒梗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絲慌亂，但棒梗畢竟在四九城大院裡見過些風浪，硬是扛住了。
見試探不出破綻，俊哥心裡也有些嘀咕，難道真不是他？
棒梗見對方不說話，趁機再次提出道：「俊哥，你看，我這錢也緊張，房租確實有點高，能不能便宜點？不然....不然我這個月租完，可能就得看看別家有沒有便宜點的房子了。」
他試圖以退為進，逼迫俊哥給他降低點房租。
俊哥一聽這話，暫時壓下了懷疑，冷笑一聲道：「降房租？賈知青，你出去打聽打聽，這十里八鄉，誰家有我這麼好的新房出租？五塊錢你還嫌貴，你要真想找別家，隨你便，只怕你找不到比我這更好的。」
這話倒是實情，棒梗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