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戲耍棒梗
「小王，把大家叫到會議室，咱們上午開個研討會。」楊廠長走進隔壁辦公室，對小王說道。
小王回應：「好的，我馬上就去安排。」
沒過一會兒，楊廠長來到會議室。
他看到廠里的領導班子都已就座，便走到上首位置坐下。
紅星軋鋼廠是設有書記的，不過夏書記年事已高，身體也一直不太好，很少來廠里。
夏書記來紅星軋鋼廠當書記，就是掛職等著退休，不參與廠里任何管理工作，所以廠里大事小事都是廠長說了算。
楊廠長直接說道：「今天上午叫大家過來，主要是討論我昨天收到的一個反饋。」
楊廠長停頓了一下，環視眾人的反應，接著說道：「前陣子，咱們廠通報了對鉗工車間易中海的懲罰通知，但是昨天，易中海來找我，跟我說了一下情況。」
楊廠長一提到易中海，底下的人立刻議論起來。
不少和王廠長關係好的人，看向楊廠長的眼神都變的不善了起來。
楊廠長把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繼續說道：「我了解事情經過後，覺得王廠長懲罰得太輕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楊廠長這是要做什麼。
楊廠長接著說：「但是，易中海同志拿出了自己的病歷，我也派人去核實了。」
「小王，你把今天早上和小張的調查結果給大家講一下。」
小王於是把他和小張的調查結果，簡要地匯報了一遍。
楊廠長等小王介紹完，一臉糾結地說：「這就是讓我糾結的地方，易中海是廠里有技術的老工人，因為身體原因犯了錯，有錯我們當然要懲罰，但也要實事求是，並且他犯病的時候沒傷到人，我在想是不是懲罰太重了。」
楊廠長接著說：「大家都來討論一下，這個事情該怎麼解決。」
一車間主任站起來說：「我覺得處罰太重了，易師傅以前的人品大家都認可。上次通報後，我還以為他隱藏得深，沒想到是生病了，我個人覺得我們應該給老職工一些幫助。」
財務科長說道：「他欺負的是我們科室的林秀秀，人家老公錢大山剛調走，這個易中海就敢上門威脅，威脅不成還要動手。不管有沒有病，這都是事實，我還覺得對他的處罰太輕了。」
又有人說：「我覺得王廠長當時考慮到老職工的關係，才這麼處罰的，不然直接開除都可以。」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各抒己見。
楊廠長等他們討論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同志們，還有個事情要考慮，這位易中海同志雖然是七級工，但我聽說他早就開始做八級工件了，有這回事嗎？」
一車間主任馬上回答：「情況屬實！其實我也在為易師傅回來後的工作安排頭疼，他技術在那兒，總不能讓他做四級工件吧！」
楊廠長問：「咱們廠現在有多少個八級工？」
一車間主任說：「登記在冊的有11個，還在廠里的只有3人，而且年紀都大了。」
楊廠長敲了敲桌子，神情嚴肅地說：「這個數量可不行，今年上面打算給咱們加加擔子，高級工的缺口得儘快補上。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聯繫上面增加考核次數。」
楊廠長接著說：「至於易中海這件事，既然他找上門反饋，我們就得重視，我有個提議，大家看看行不行。」
「其他懲罰不變，取消五年內不得參與考核的規定，咱們軋鋼廠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他犯了錯，就讓他自己再考上去。」
一車間主任立刻拍手叫好，說：「楊廠長這個主意不錯，我贊同。」
最終結果，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
下午，軋鋼廠公告欄就貼出了最新公告，取消了易中海五年不能考核的懲罰，同時也公布了易中海的病情。
公告前有人說：「哎喲，這不就是精神病嘛？以後可得離他遠點。」
另一個人對邊上一人說道：「唉，你不是和他一個大院的嘛，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這人說道：「這我怎麼好說呀，現在大家不都知道了嘛，聽說他在吃藥，情緒挺穩定的。」
又有人說道：「這誰敢信啊，精神病殺人都不犯法，誰知道他啥時候犯病。」
在95號院，錢多多今天沒去釣魚。
三大爺不在，馬老頭昨天也說這幾天沒空去，錢多多自己懶得去挖紅蚯蚓。
他處理完空間裡的糧食，覺得沒事可做，就打算出去轉轉。
他跟三大媽說了一聲，說去巷子裡玩會兒，然後就出門了。
然而，他剛走沒多遠，就被又逃課的棒梗帶著一個小孩攔住了去路。
錢多多沒等棒梗開口，就對他倆說道：「滾開！」 這兩個小孩，他沒太放在眼裡，大不了跑就是了。
棒梗問道：「你說什麼？」
錢多多回他：「你要是耳聾，就叫你媽帶你去看病，讓開！」說著，錢多多就推開了攔路的兩人。
棒梗和另一個孩子有點懵，這和他們以前堵人的情況不一樣啊。
眼看著錢多多走遠了，棒梗大喊一聲：「給我揍他！」
錢多多回頭看了一眼，挑釁地說：「你們要是能追上我，我就讓你們叫我爹。」
棒梗喊道：「你等著！」然後在後面緊追不捨，另一個孩子沒跑多久就落在了後面。
錢多多看到有人掉隊，就繞了一圈又回來，躲開撲過來的小孩，繼續嘲諷道：「你是不是沒吃飯啊，跑這麼點路就不行了，讓你媽帶你回去看看身體，太虛可不行。」
「來啊，來追我啊！」
「棒梗，你就這麼點本事，別停下啊！」
錢多多在前面邊跑邊嘲諷，棒梗氣得一句話不說，咬牙切齒地在後面追。
另一個孩子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裡去了。
這時，錢多多突然停了下來。
棒梗一愣，隨後發現錢多多前面是個死胡同，他笑著說：「你跑啊，趕緊叫爹。」
錢多多說：「該你叫！」
棒梗說：「你不是說追上你就叫爹嗎？」
錢多多說：「我說的是你們追上我，我讓你們叫我爹，你追上了，趕緊叫吧！」
棒梗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生氣地說：「你敢耍我，我打死你。」說完，舉著小拳頭就朝錢多多打過去。
錢多多一側身，小腳一勾，棒梗就像惡狗撲食一樣，摔了出去。
錢多多趁機過去踢了兩腳，然後就跑了，反正沒人看到，不跑等人發現麼?
棒梗好不容易爬起來，感覺到身上的疼痛，開心地流下了眼淚，一路小跑回家告狀去了。
小王回應：「好的，我馬上就去安排。」
沒過一會兒，楊廠長來到會議室。
他看到廠里的領導班子都已就座，便走到上首位置坐下。
紅星軋鋼廠是設有書記的，不過夏書記年事已高，身體也一直不太好，很少來廠里。
夏書記來紅星軋鋼廠當書記，就是掛職等著退休，不參與廠里任何管理工作，所以廠里大事小事都是廠長說了算。
楊廠長直接說道：「今天上午叫大家過來，主要是討論我昨天收到的一個反饋。」
楊廠長停頓了一下，環視眾人的反應，接著說道：「前陣子，咱們廠通報了對鉗工車間易中海的懲罰通知，但是昨天，易中海來找我，跟我說了一下情況。」
楊廠長一提到易中海，底下的人立刻議論起來。
不少和王廠長關係好的人，看向楊廠長的眼神都變的不善了起來。
楊廠長把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繼續說道：「我了解事情經過後，覺得王廠長懲罰得太輕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楊廠長這是要做什麼。
楊廠長接著說：「但是，易中海同志拿出了自己的病歷，我也派人去核實了。」
「小王，你把今天早上和小張的調查結果給大家講一下。」
小王於是把他和小張的調查結果，簡要地匯報了一遍。
楊廠長等小王介紹完，一臉糾結地說：「這就是讓我糾結的地方，易中海是廠里有技術的老工人，因為身體原因犯了錯，有錯我們當然要懲罰，但也要實事求是，並且他犯病的時候沒傷到人，我在想是不是懲罰太重了。」
楊廠長接著說：「大家都來討論一下，這個事情該怎麼解決。」
一車間主任站起來說：「我覺得處罰太重了，易師傅以前的人品大家都認可。上次通報後，我還以為他隱藏得深，沒想到是生病了，我個人覺得我們應該給老職工一些幫助。」
財務科長說道：「他欺負的是我們科室的林秀秀，人家老公錢大山剛調走，這個易中海就敢上門威脅，威脅不成還要動手。不管有沒有病，這都是事實，我還覺得對他的處罰太輕了。」
又有人說：「我覺得王廠長當時考慮到老職工的關係，才這麼處罰的，不然直接開除都可以。」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各抒己見。
楊廠長等他們討論了一會兒，才開口說：「同志們，還有個事情要考慮，這位易中海同志雖然是七級工，但我聽說他早就開始做八級工件了，有這回事嗎？」
一車間主任馬上回答：「情況屬實！其實我也在為易師傅回來後的工作安排頭疼，他技術在那兒，總不能讓他做四級工件吧！」
楊廠長問：「咱們廠現在有多少個八級工？」
一車間主任說：「登記在冊的有11個，還在廠里的只有3人，而且年紀都大了。」
楊廠長敲了敲桌子，神情嚴肅地說：「這個數量可不行，今年上面打算給咱們加加擔子，高級工的缺口得儘快補上。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聯繫上面增加考核次數。」
楊廠長接著說：「至於易中海這件事，既然他找上門反饋，我們就得重視，我有個提議，大家看看行不行。」
「其他懲罰不變，取消五年內不得參與考核的規定，咱們軋鋼廠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他犯了錯，就讓他自己再考上去。」
一車間主任立刻拍手叫好，說：「楊廠長這個主意不錯，我贊同。」
最終結果，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
下午，軋鋼廠公告欄就貼出了最新公告，取消了易中海五年不能考核的懲罰，同時也公布了易中海的病情。
公告前有人說：「哎喲，這不就是精神病嘛？以後可得離他遠點。」
另一個人對邊上一人說道：「唉，你不是和他一個大院的嘛，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這人說道：「這我怎麼好說呀，現在大家不都知道了嘛，聽說他在吃藥，情緒挺穩定的。」
又有人說道：「這誰敢信啊，精神病殺人都不犯法，誰知道他啥時候犯病。」
在95號院，錢多多今天沒去釣魚。
三大爺不在，馬老頭昨天也說這幾天沒空去，錢多多自己懶得去挖紅蚯蚓。
他處理完空間裡的糧食，覺得沒事可做，就打算出去轉轉。
他跟三大媽說了一聲，說去巷子裡玩會兒，然後就出門了。
然而，他剛走沒多遠，就被又逃課的棒梗帶著一個小孩攔住了去路。
錢多多沒等棒梗開口，就對他倆說道：「滾開！」 這兩個小孩，他沒太放在眼裡，大不了跑就是了。
棒梗問道：「你說什麼？」
錢多多回他：「你要是耳聾，就叫你媽帶你去看病，讓開！」說著，錢多多就推開了攔路的兩人。
棒梗和另一個孩子有點懵，這和他們以前堵人的情況不一樣啊。
眼看著錢多多走遠了，棒梗大喊一聲：「給我揍他！」
錢多多回頭看了一眼，挑釁地說：「你們要是能追上我，我就讓你們叫我爹。」
棒梗喊道：「你等著！」然後在後面緊追不捨，另一個孩子沒跑多久就落在了後面。
錢多多看到有人掉隊，就繞了一圈又回來，躲開撲過來的小孩，繼續嘲諷道：「你是不是沒吃飯啊，跑這麼點路就不行了，讓你媽帶你回去看看身體，太虛可不行。」
「來啊，來追我啊！」
「棒梗，你就這麼點本事，別停下啊！」
錢多多在前面邊跑邊嘲諷，棒梗氣得一句話不說，咬牙切齒地在後面追。
另一個孩子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裡去了。
這時，錢多多突然停了下來。
棒梗一愣，隨後發現錢多多前面是個死胡同，他笑著說：「你跑啊，趕緊叫爹。」
錢多多說：「該你叫！」
棒梗說：「你不是說追上你就叫爹嗎？」
錢多多說：「我說的是你們追上我，我讓你們叫我爹，你追上了，趕緊叫吧！」
棒梗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生氣地說：「你敢耍我，我打死你。」說完，舉著小拳頭就朝錢多多打過去。
錢多多一側身，小腳一勾，棒梗就像惡狗撲食一樣，摔了出去。
錢多多趁機過去踢了兩腳，然後就跑了，反正沒人看到，不跑等人發現麼?
棒梗好不容易爬起來，感覺到身上的疼痛，開心地流下了眼淚，一路小跑回家告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