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罰
後院裡，一大媽剛從老太太家出來，走過月亮門，冷不丁撞見抱著小當的秦淮如。
「一大媽，一大爺被警察帶走了！」秦淮如焦急地說道。
「啥？」一大媽驚得瞪大了眼睛，「你一大爺不是跟東旭去醫院了嗎？」
「我剛聽柱子回來說，一大爺去找錢家的麻煩，正好被王主任瞧見，當場就讓公安把人帶走了。」秦淮如趕忙把剛得知的消息一股腦兒全都告訴一大媽。
一大媽一聽，拔腿就往後院跑，邊跑邊喊：「老太太，不好了，中海被公安抓走了！」
「咋回事？」聾老太太也嚇了一跳，好好的，咋就被公安抓走了呢？
一大媽把秦淮如的話重複了一遍，老太太聽了，嘆了口氣說道：「中海最近是不是生什麼病了？」
「啊？沒有啊！」一大媽沒聽明白。
「不然咋老是這麼衝動，這下子，他這一大爺怕是當到頭了！翠蘭，你現在去叫柱子過來，讓他背我去王主任家一趟。」
「好，我這就去。」一大媽說完，匆匆跑去何雨柱家。
「柱子！」
何雨柱正在家裡，就著剛炒好的花生米，美滋滋地喝著小酒，聽到外面一大媽喊他，立馬起身開門。
「一大媽，咋了？」
「柱子，你快去後院背上老太太，咱們去找王主任，說不定能把你一大爺弄回來。」一大媽心急如焚地說道。
「行！」何雨柱沒多想，一大媽平時對他不錯，立馬答應下來。
沒一會兒，何雨柱就背著老太太出了大院，聾老太沒讓一大媽跟著。
到了王主任家，王主任剛到家，正吃晚飯呢。
聽到敲門聲，王主任起身出去，一看，何雨柱背著老太太站在門外，心裡就明白了老太太的來意。
「老太太，您這麼晚了還出來折騰什麼，有啥事明天再說唄！」王主任把兩人讓進屋，給每人倒了一杯水。
「小王啊，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也不跟你繞圈子，我來就是想問問中海這事咋處理的？」
「唉，老太太，這事兒我現在還真沒法給您准信，易中海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沒想到竟敢當眾威脅人家錢家媳婦，這事兒已經上報了。」
聾老太瞅了眼何雨柱，說：「柱子，你去外面等我一下，我跟你王姨說兩句話。」
何雨柱一口喝完茶水，轉身走到屋外，等了五六分鐘，聾老太拄著拐杖出來了。
奇怪的是，王主任沒出來送客，何雨柱蹲下身子，背著聾老太太回了大院。
第二天，賈東旭疲憊不堪地回到大院，進門看見秦淮如，氣不打一處來。
「啪！」賈東旭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秦淮如臉上，罵道：「我娘住院了，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吃的也不知道送，我娶你有啥用！」
「東旭，家裡倆孩子，我實在走不開啊！」秦淮如委屈巴巴地說。
「我師父不是說讓一大媽幫忙帶孩子嗎？」賈東旭疑惑地問。
「沒有啊，一大爺昨晚一回來就去找錢家，然後被公安抓走了。」
「啥，我師父也被公安抓走了？」賈東旭大驚失色，早上他娘也被公安帶走，他這才回來，沒想到師父昨晚也出事了。
秦淮如見賈東旭還不知情，趕緊把昨晚的事跟他說了一遍，賈東旭聽了，心裡暖乎乎的，師父都是為了他家才被抓的。
可轉念一想，易中海要是坐牢了，廠里肯定得開除他，到時候他在廠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他這三級工還是易中海托關係幫他評上的，平時他也就做做簡單的二級工件。
「唉，這下麻煩了！」賈東旭愁眉苦臉地說。
「東旭，咋了？」秦淮如問。
賈東旭搖搖頭，對秦淮如說：「趕緊給我弄點吃的，我一會兒還得去上班。」
「好，馬上就好。」秦淮如立馬轉身去給賈東旭做飯，好像剛剛挨那一巴掌的不是她似的。
下午，王主任來到軋鋼廠，把易中海的事跟王廠長說了。
王廠長一聽，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砰」的一聲。
「這種人，廠里必須嚴懲！錢大山只是借調出去，組織關係還在咱們紅星軋鋼廠，我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王主任看著發火的王廠長，想了想，說：「王廠長，易中海這邊我已經處罰過了，公安那邊也要拘留他 10 天。」
王廠長一聽，就知道肯定有人找王主任說情了，便商量道：「本來我是想開除他的，咱們廠雖說缺高級工，但這種品行不端的，堅決不能要。」
「不過既然王主任和公安都處罰過了，那我就給他連降三級，罰三個月工資，五年內不得參加考核，您看咋樣？」
王主任點點頭，說：「我沒意見。」
她昨天答應聾老太，幫忙保住易中海的職位就行，怎麼懲罰她倒沒多在意。
兩人談完，沒多久，軋鋼廠的大喇叭響了：「鉗工車間易中海，品行不端，利用大院管事職位威脅他人、以權謀私，我廠對其懲罰如下：一、降低其鉗工等級三級；二、罰三個月工資；三、五年內不得參與考核。」
另一邊，公安派人來到 95 號大院，找到在家的秦淮如和一大媽，告知二人，因易中海和賈張氏沒實際傷害到錢家母子，易中海被罰拘留 10 天，賈張氏被罰拘留 20 天。
公安臨走前，讓兩人趕緊給易中海和賈張氏送被褥，今晚兩人就要被送去看守所。
秦淮如把小當託付給鄰居照看，收拾了賈張氏的被褥，跟著一大媽一起去了派出所。
此時，賈張氏正在派出所關押處，扯著嗓子哀嚎，嘴裡髒話不斷，兩條腿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賈張氏一看見秦淮如，大聲叫嚷：「淮如啊，你趕緊讓東旭找一大爺，把我弄出去，我都成這樣了，他們公安還抓我，這些人都沒良心！」
「媽，您別叫了，一大爺也被抓起來了。」
賈張氏一聽，心涼了半截，立馬破口大罵：「該死的錢家，等我出去，看我咋收拾你們！」
「一大媽，一大爺被警察帶走了！」秦淮如焦急地說道。
「啥？」一大媽驚得瞪大了眼睛，「你一大爺不是跟東旭去醫院了嗎？」
「我剛聽柱子回來說，一大爺去找錢家的麻煩，正好被王主任瞧見，當場就讓公安把人帶走了。」秦淮如趕忙把剛得知的消息一股腦兒全都告訴一大媽。
一大媽一聽，拔腿就往後院跑，邊跑邊喊：「老太太，不好了，中海被公安抓走了！」
「咋回事？」聾老太太也嚇了一跳，好好的，咋就被公安抓走了呢？
一大媽把秦淮如的話重複了一遍，老太太聽了，嘆了口氣說道：「中海最近是不是生什麼病了？」
「啊？沒有啊！」一大媽沒聽明白。
「不然咋老是這麼衝動，這下子，他這一大爺怕是當到頭了！翠蘭，你現在去叫柱子過來，讓他背我去王主任家一趟。」
「好，我這就去。」一大媽說完，匆匆跑去何雨柱家。
「柱子！」
何雨柱正在家裡，就著剛炒好的花生米，美滋滋地喝著小酒，聽到外面一大媽喊他，立馬起身開門。
「一大媽，咋了？」
「柱子，你快去後院背上老太太，咱們去找王主任，說不定能把你一大爺弄回來。」一大媽心急如焚地說道。
「行！」何雨柱沒多想，一大媽平時對他不錯，立馬答應下來。
沒一會兒，何雨柱就背著老太太出了大院，聾老太沒讓一大媽跟著。
到了王主任家，王主任剛到家，正吃晚飯呢。
聽到敲門聲，王主任起身出去，一看，何雨柱背著老太太站在門外，心裡就明白了老太太的來意。
「老太太，您這麼晚了還出來折騰什麼，有啥事明天再說唄！」王主任把兩人讓進屋，給每人倒了一杯水。
「小王啊，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我也不跟你繞圈子，我來就是想問問中海這事咋處理的？」
「唉，老太太，這事兒我現在還真沒法給您准信，易中海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沒想到竟敢當眾威脅人家錢家媳婦，這事兒已經上報了。」
聾老太瞅了眼何雨柱，說：「柱子，你去外面等我一下，我跟你王姨說兩句話。」
何雨柱一口喝完茶水，轉身走到屋外，等了五六分鐘，聾老太拄著拐杖出來了。
奇怪的是，王主任沒出來送客，何雨柱蹲下身子，背著聾老太太回了大院。
第二天，賈東旭疲憊不堪地回到大院，進門看見秦淮如，氣不打一處來。
「啪！」賈東旭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秦淮如臉上，罵道：「我娘住院了，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吃的也不知道送，我娶你有啥用！」
「東旭，家裡倆孩子，我實在走不開啊！」秦淮如委屈巴巴地說。
「我師父不是說讓一大媽幫忙帶孩子嗎？」賈東旭疑惑地問。
「沒有啊，一大爺昨晚一回來就去找錢家，然後被公安抓走了。」
「啥，我師父也被公安抓走了？」賈東旭大驚失色，早上他娘也被公安帶走，他這才回來，沒想到師父昨晚也出事了。
秦淮如見賈東旭還不知情，趕緊把昨晚的事跟他說了一遍，賈東旭聽了，心裡暖乎乎的，師父都是為了他家才被抓的。
可轉念一想，易中海要是坐牢了，廠里肯定得開除他，到時候他在廠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他這三級工還是易中海托關係幫他評上的，平時他也就做做簡單的二級工件。
「唉，這下麻煩了！」賈東旭愁眉苦臉地說。
「東旭，咋了？」秦淮如問。
賈東旭搖搖頭，對秦淮如說：「趕緊給我弄點吃的，我一會兒還得去上班。」
「好，馬上就好。」秦淮如立馬轉身去給賈東旭做飯，好像剛剛挨那一巴掌的不是她似的。
下午，王主任來到軋鋼廠，把易中海的事跟王廠長說了。
王廠長一聽，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砰」的一聲。
「這種人，廠里必須嚴懲！錢大山只是借調出去，組織關係還在咱們紅星軋鋼廠，我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王主任看著發火的王廠長，想了想，說：「王廠長，易中海這邊我已經處罰過了，公安那邊也要拘留他 10 天。」
王廠長一聽，就知道肯定有人找王主任說情了，便商量道：「本來我是想開除他的，咱們廠雖說缺高級工，但這種品行不端的，堅決不能要。」
「不過既然王主任和公安都處罰過了，那我就給他連降三級，罰三個月工資，五年內不得參加考核，您看咋樣？」
王主任點點頭，說：「我沒意見。」
她昨天答應聾老太，幫忙保住易中海的職位就行，怎麼懲罰她倒沒多在意。
兩人談完，沒多久，軋鋼廠的大喇叭響了：「鉗工車間易中海，品行不端，利用大院管事職位威脅他人、以權謀私，我廠對其懲罰如下：一、降低其鉗工等級三級；二、罰三個月工資；三、五年內不得參與考核。」
另一邊，公安派人來到 95 號大院，找到在家的秦淮如和一大媽，告知二人，因易中海和賈張氏沒實際傷害到錢家母子，易中海被罰拘留 10 天，賈張氏被罰拘留 20 天。
公安臨走前，讓兩人趕緊給易中海和賈張氏送被褥，今晚兩人就要被送去看守所。
秦淮如把小當託付給鄰居照看，收拾了賈張氏的被褥，跟著一大媽一起去了派出所。
此時，賈張氏正在派出所關押處，扯著嗓子哀嚎，嘴裡髒話不斷，兩條腿裹得跟木乃伊似的。
賈張氏一看見秦淮如，大聲叫嚷：「淮如啊，你趕緊讓東旭找一大爺，把我弄出去，我都成這樣了，他們公安還抓我，這些人都沒良心！」
「媽，您別叫了，一大爺也被抓起來了。」
賈張氏一聽，心涼了半截，立馬破口大罵：「該死的錢家，等我出去，看我咋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