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考核
在後院聾老太家，何雨柱正幫她熱今天帶回來的紅燒肉。
聾老太笑著說：「還是我這大孫子好，知道老太太愛吃紅燒肉。」
何雨柱回應道：「嗐，老太太，您這是拿話點我呢！我以後不接濟賈家了，有好吃的就給您送來。」
聾老太一聽，連忙接話：「那敢情好，賈家那家人，從上到下沒一個好東西，你早該離他們遠點。」
何雨柱嘆了口氣，解釋說：「還不是因為一大爺，他總跟我說賈家困難，大家都是鄰居，能幫一把是一把！還有，我看秦姐在賈家過得確實可憐。」
聾老太聽了這話，頓時不吭聲了。
她和易中海的關係挺簡單，說白了，就是互相利用。
聾老太幫易中海在大院裡掌握話語權，好讓他挑選養老的人，易中海呢，就幫著聾老太養老。
想當初，聾老太幫易中海趕走何大清，一是為了防止何大清跟易中海爭一大爺的位子，二是想讓傻柱給易中海養老，她自己也能跟著沾點老何家手藝的光，吃上點好的。
可易中海有點看不上何雨柱，只把他當成自己養老的一個輔助工具。
賈東旭死後，易中海沒選何雨柱當養老人，而是看上了秦淮如，撮合他倆，就是想讓何雨柱變成賈家的「供血包」，不停地給賈家送東西。
聾老太看著傻裡傻氣的何雨柱，有些不忍地說：「柱子，你還是趕緊找個媳婦，讓奶奶早點抱上大孫子。」
何雨柱無奈地說：「我也想找啊，可一直沒碰上合適的。」說著，他把熱好的肉端到桌上，跟聾老太說：「您吃著，我回去了。」
何雨柱剛走到門口，易中海推門進來，瞧見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招呼：「柱子，給老太太送吃的來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嗯，一大爺，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進屋一看，聾老太吃得滿嘴是油，邊吃邊說道：「中海來了~」
易中海笑著搭話：「老太太您吃著呢~」
聾老太故意說道：「沾賈家的光，柱子現在不接濟賈家了，終於能想到我這老太太了。」
易中海知道老太太在擠兌自己，只好說道：「柱子孝順您，那不是應該的嘛，再說了，您要是想吃肉，跟翠蘭說一聲，讓她給您買去。」
「什麼？你說什麼？我沒聽到。」聾老太大聲反問。
易中海無奈，提高音量：「我說您想吃肉，我給您買去。」
「我一老太太能吃多少。」聾老太這麼說著，易中海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老太太不想聽的話，就裝聾作啞。
易中海切入正題：「老太太，我是想跟您說說錢家的事兒。」
聾老太問：「錢家怎麼了？」
易中海解釋道：「小錢現在已經是 6 級焊工了，今年馬上又要考核，聽說他這次報名了 7 級焊工，他本來平常做的就是 7 級工的活兒，這次考上基本是十拿九穩，我有點擔心，要是這樣下去……」
聾老太聽明白了，問：「嗯，確實，那你找我是有什麼打算？」
易中海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聽說上頭現在到處找技術人才，可廠里一直沒把小錢的名字報上去，想把他留在廠里培養，老太太您認識的人多，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他報上去？」
聾老太想了一會兒，說：「名單我倒是能找人報上去，至於能不能調走，那就不是咱們能說了算的！」
易中海一聽，連忙說：「那就成，我想一個二十來歲的 7 級工，肯定能引起上頭的重視，要是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聾老太點頭答應：「行，明天讓翠蘭早上扶我去走一趟。」
這時，聾老太吃光了紅燒肉，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似乎意猶未盡。
易中海很高興，說：「老太太，我明天就給您買五花肉，找柱子做了好給你端來。」
聾老太頓時喜上眉梢，滿意的點點頭。
錢大山一家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錢多多雖然了解劇情，可原劇是從幾年後開始演的，那時候根本沒有錢家。
錢多多隻以為是自己出現，改變了原有的劇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軋鋼廠考核的日子，冶金部從上頭派了專業團隊到軋鋼廠考核。
焊工 7 級考核在倒數第二場，後面就是 8 級工的考核。
考官大聲宣布：「下面開始 7 級焊工考核，請考核人員入場。」
這次參加 7 級焊工考核的只有 3 個人，錢大山走在最後一個，拿起考核要用的焊接材料，他鬆了口氣，這些材料都是他平時焊接過的。
在所有考核人員的注視下，錢大山動作嫻熟，率先完成焊接。
幾個考官走上前查看，一位老者點頭稱讚：「嗯，你這技術，看來平時沒少焊接 7 級材料啊，我看你都可以參加 8 級焊工考核了。」
錢大山自信地點點頭，說：「平時我就一直焊接 7 級的材料，8 級雖然不熟練，但也能焊接。」
老者聽了，上下打量他一番，說：「你等下~」
老者轉身走向看台，冶金部的幾個領導正在那兒聽軋鋼廠幾位領導匯報工作，看到老者走來，連忙問：「宋老，怎麼了？」
被叫做宋老的老者說：「紅星軋鋼廠真是藏龍臥虎啊，我發現了一個好苗子，年紀輕輕，7 級焊工技能純熟，我想讓他試試考核 8 級焊工。」
王廠長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糟了，廠里 6 級以上的工人他都有數，這次參加焊工考核的三人，只有錢大山符合這位宋老所說的條件。
王廠長趕緊阻攔：「領導，這樣不符合規矩，況且錢大山年紀太小，還需要在廠里多磨鍊磨鍊。」
領導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說：「好你個小王，跟我還玩這一套，宋老，你帶人去考核，要是真有 8 級焊工的水平，咱們破格提升。」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宋老一聽，立馬走了。
王廠長嘆了口氣，知道錢大山大概率留不下來了，但還是想爭取一下，跟領導說：「領導，咱們廠里好不容易出了個好苗子，您可不能把他給拐走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走，我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讓宋老這麼誇獎。」領導說完，就向著焊工考核區域走去。
宋老走回考核區域，這時候另外兩名考核人員已經考核完了，都沒有通過。
宋老對錢大山說：「準備一下，等下考核 8 級焊工。」
錢大山一聽，喜出望外，不敢置信地問：「真的？」
要知道，8 級焊工一個月九十多的工資，再加上其他補貼，一個月掙 100 塊以上輕輕鬆鬆。
聾老太笑著說：「還是我這大孫子好，知道老太太愛吃紅燒肉。」
何雨柱回應道：「嗐，老太太，您這是拿話點我呢！我以後不接濟賈家了，有好吃的就給您送來。」
聾老太一聽，連忙接話：「那敢情好，賈家那家人，從上到下沒一個好東西，你早該離他們遠點。」
何雨柱嘆了口氣，解釋說：「還不是因為一大爺，他總跟我說賈家困難，大家都是鄰居，能幫一把是一把！還有，我看秦姐在賈家過得確實可憐。」
聾老太聽了這話，頓時不吭聲了。
她和易中海的關係挺簡單，說白了，就是互相利用。
聾老太幫易中海在大院裡掌握話語權，好讓他挑選養老的人，易中海呢，就幫著聾老太養老。
想當初，聾老太幫易中海趕走何大清，一是為了防止何大清跟易中海爭一大爺的位子，二是想讓傻柱給易中海養老，她自己也能跟著沾點老何家手藝的光，吃上點好的。
可易中海有點看不上何雨柱，只把他當成自己養老的一個輔助工具。
賈東旭死後，易中海沒選何雨柱當養老人，而是看上了秦淮如，撮合他倆，就是想讓何雨柱變成賈家的「供血包」，不停地給賈家送東西。
聾老太看著傻裡傻氣的何雨柱，有些不忍地說：「柱子，你還是趕緊找個媳婦，讓奶奶早點抱上大孫子。」
何雨柱無奈地說：「我也想找啊，可一直沒碰上合適的。」說著，他把熱好的肉端到桌上，跟聾老太說：「您吃著，我回去了。」
何雨柱剛走到門口，易中海推門進來，瞧見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招呼：「柱子，給老太太送吃的來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嗯，一大爺，我先回去了。」
易中海進屋一看，聾老太吃得滿嘴是油，邊吃邊說道：「中海來了~」
易中海笑著搭話：「老太太您吃著呢~」
聾老太故意說道：「沾賈家的光，柱子現在不接濟賈家了，終於能想到我這老太太了。」
易中海知道老太太在擠兌自己，只好說道：「柱子孝順您，那不是應該的嘛，再說了，您要是想吃肉，跟翠蘭說一聲，讓她給您買去。」
「什麼？你說什麼？我沒聽到。」聾老太大聲反問。
易中海無奈，提高音量：「我說您想吃肉，我給您買去。」
「我一老太太能吃多少。」聾老太這麼說著，易中海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這老太太不想聽的話，就裝聾作啞。
易中海切入正題：「老太太，我是想跟您說說錢家的事兒。」
聾老太問：「錢家怎麼了？」
易中海解釋道：「小錢現在已經是 6 級焊工了，今年馬上又要考核，聽說他這次報名了 7 級焊工，他本來平常做的就是 7 級工的活兒，這次考上基本是十拿九穩，我有點擔心，要是這樣下去……」
聾老太聽明白了，問：「嗯，確實，那你找我是有什麼打算？」
易中海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聽說上頭現在到處找技術人才，可廠里一直沒把小錢的名字報上去，想把他留在廠里培養，老太太您認識的人多，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他報上去？」
聾老太想了一會兒，說：「名單我倒是能找人報上去，至於能不能調走，那就不是咱們能說了算的！」
易中海一聽，連忙說：「那就成，我想一個二十來歲的 7 級工，肯定能引起上頭的重視，要是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聾老太點頭答應：「行，明天讓翠蘭早上扶我去走一趟。」
這時，聾老太吃光了紅燒肉，意猶未盡地抹了抹嘴，似乎意猶未盡。
易中海很高興，說：「老太太，我明天就給您買五花肉，找柱子做了好給你端來。」
聾老太頓時喜上眉梢，滿意的點點頭。
錢大山一家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錢多多雖然了解劇情，可原劇是從幾年後開始演的，那時候根本沒有錢家。
錢多多隻以為是自己出現，改變了原有的劇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軋鋼廠考核的日子，冶金部從上頭派了專業團隊到軋鋼廠考核。
焊工 7 級考核在倒數第二場，後面就是 8 級工的考核。
考官大聲宣布：「下面開始 7 級焊工考核，請考核人員入場。」
這次參加 7 級焊工考核的只有 3 個人，錢大山走在最後一個，拿起考核要用的焊接材料，他鬆了口氣，這些材料都是他平時焊接過的。
在所有考核人員的注視下，錢大山動作嫻熟，率先完成焊接。
幾個考官走上前查看，一位老者點頭稱讚：「嗯，你這技術，看來平時沒少焊接 7 級材料啊，我看你都可以參加 8 級焊工考核了。」
錢大山自信地點點頭，說：「平時我就一直焊接 7 級的材料，8 級雖然不熟練，但也能焊接。」
老者聽了，上下打量他一番，說：「你等下~」
老者轉身走向看台，冶金部的幾個領導正在那兒聽軋鋼廠幾位領導匯報工作，看到老者走來，連忙問：「宋老，怎麼了？」
被叫做宋老的老者說：「紅星軋鋼廠真是藏龍臥虎啊，我發現了一個好苗子，年紀輕輕，7 級焊工技能純熟，我想讓他試試考核 8 級焊工。」
王廠長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糟了，廠里 6 級以上的工人他都有數，這次參加焊工考核的三人，只有錢大山符合這位宋老所說的條件。
王廠長趕緊阻攔：「領導，這樣不符合規矩，況且錢大山年紀太小，還需要在廠里多磨鍊磨鍊。」
領導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說：「好你個小王，跟我還玩這一套，宋老，你帶人去考核，要是真有 8 級焊工的水平，咱們破格提升。」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宋老一聽，立馬走了。
王廠長嘆了口氣，知道錢大山大概率留不下來了，但還是想爭取一下，跟領導說：「領導，咱們廠里好不容易出了個好苗子，您可不能把他給拐走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走，我們也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讓宋老這麼誇獎。」領導說完，就向著焊工考核區域走去。
宋老走回考核區域，這時候另外兩名考核人員已經考核完了，都沒有通過。
宋老對錢大山說：「準備一下，等下考核 8 級焊工。」
錢大山一聽，喜出望外，不敢置信地問：「真的？」
要知道，8 級焊工一個月九十多的工資，再加上其他補貼，一個月掙 100 塊以上輕輕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