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各懷鬼胎，互相算計
柳如煙緩緩站起身，氣場陡然全開，宛若威嚴十足的女王一般。
一雙泛著寒光的冷眸，直勾勾地盯著宋思哲。
在她銳利的眼神逼視之下，本就心裡有鬼的宋思哲越發心虛。
眼神畏縮閃躲，完全不敢與之對視，甚至壓迫得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就在宋思哲即將崩潰之際，柳如煙終於開口打破了壓抑的僵局。
她沒有回答宋思哲之前說的問題，而是莫名其妙地問道：「聽說寧卿回國了？」
聽到「寧卿」這個名字，宋思哲眼眸深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抹精光。
他不知道柳如煙為什麼會突然提及她自己的死對頭，不過他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情不自禁地笑著回道：「是啊，回來好幾天了，最近正攛掇著老同學聚會呢。」
或許連宋思哲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都透露著激動和興奮。
柳如煙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還聽說，你最近跳的挺歡啊？你該不會也對寧卿有啥心思吧？」
嗯？宋思哲心裡猛然咯噔一下，後背也直冒涼氣。
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狡辯道：「沒有沒有，我就只是出於同學情誼，單純地幫忙聯繫張羅一下而已。」
柳如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魅笑。
「真沒有？」
宋思哲連連搖頭，「沒有，真沒有。」
「寧卿可是咱們班的首席班花，更是第一校花呢，你就從來沒對她動過心？」
面對這樣的送命題，宋思哲知道絕不能有絲毫的猶疑。
他神色異常堅定地豎起手掌，義正言辭地說道：「沒有，我對天發誓，我宋思哲心裡除了如煙你，永遠都不可能再裝下任何人。」
柳如煙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
以為成功糊弄過去，解除危機的宋思哲長舒一口氣。
接著他又作死地舊事重提，試探性地小心問道：「如煙，那我把音浪提現了？」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冰凍三尺。
原以為自己剛剛隱晦敲打一番，他會明白點什麼。
可沒想到，這個自作聰明的蠢貨是一點兒都沒聽懂啊。
柳如煙皺了皺眉頭，心裡對這蠢貨越發失望。
若不是看在他還有一點兒利用價值的份兒上，自己何必跟他虛與委蛇？
早就把他踹得遠遠的，讓他步了陳九的後塵。
既然隱晦敲打無用，那她也不介意讓這蠢貨認清現實。
柳如煙語氣冷冰冰地說道：「宋思哲，你記住，我給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給，你不能搶，懂嗎？」
聞言，宋思哲明顯一怔，臉上也盡顯驚愕之色。
不過片刻，他的額頭就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此刻，他才發現柳如煙竟是如此的陌生。
原來，自己竟然從來就沒有看清過她。
他也瞬間驚醒，到底還是小瞧了這個女人，也高估了自己。
原以為自己已經是棋手了，可沒想到，依舊只是一枚棋子。
可笑自己之前竟然還一直狂妄得意的認為，自己也是馴狗大師。
此時此刻，段位差距暴露無遺。
當然，他也知道眼下還不是掀桌子的時候。
畢竟棋局還在繼續，誰勝誰負猶未可知呢。
你跟我虛與委蛇，我何嘗不是在跟你逢場作戲？
你知道我圖謀不軌，我當然也知道你在利用我。
就看誰能笑到最後咯？
一念至此，宋思哲臉上立馬浮現出諂媚討好的笑容。
嬉皮笑臉地說道：「懂懂懂，我當然懂，如煙你不用強調，一直以來，你的話我不是都當成聖旨嗎？」
「你放心，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叫我攆狗，我絕不追雞。」
見他這副態度，柳如煙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又恢復了小女人般溫柔的笑容。
眼見氣氛緩和下來，宋思哲連忙岔開話題，當然，他是不敢再有「動錢」的念頭。
「如煙，現在你已然是一線頭部主播，而且也徹底站穩了腳跟。」
「要人氣有人氣，要分有分，絕對算得上是今年抖音最炙手可熱的黑馬新人王。」
「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趁熱打鐵，向超一線進發？」
「如果下一階段的目標是超一線的話，那我就讓我二舅那邊著手準備了。」
柳如煙饒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心裡又再一次否定了這個豬隊友。
她是野心勃勃不假，也比誰都想進步，但她卻還沒到利令智昏的地步。
她還不至於飄上天，更沒有像宋思哲一樣，膨脹到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柳如煙很清楚自己當前的處境，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只見她笑意盈盈地看著宋思哲，問道：「親愛的，你聽過一句話嗎？」
宋思哲眨了眨清澈且愚蠢的眼睛，「什麼話？」
柳如煙隨手拿起直播道具——仙女棒，指了指他的胯下，似笑非笑地說道：「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
「別看咱們現在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勢不可擋，不過都只是一觸即破的海市蜃樓罷了。」
「不管是神豪大哥，亦或者中層力量，還是凝聚力方面，都還差的太多太多。」
「別說去碰瓷十大超一線，就是遭遇到稍有底蘊的老牌一線主播，咱們也必然會被揍得體無完膚，七零八落。」
「所以，咱們下一階段的目標不是繼續往上攀登，而是應該沉澱。」
「穩固現有粉絲的同時，增強粉絲的粘性和凝聚力，積蓄底蘊和力量，做人氣，吸大哥。」
該說不說，柳如煙的頭腦還是相當清醒的，而且她的思路也沒毛病。
經她如此一說，宋思哲猶如醍醐灌頂，頓時茅塞頓開。
諂媚的奉承道：「親愛的，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有你這個運籌帷幄的女諸葛在，咱們何愁不興？」
饒是柳如煙極有城府，此時也難免浮露出驕傲自得的神情。
「對了。」宋思哲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收斂起嬉皮笑臉，「死舔狗還沒回消息嗎？」
「昨晚你不是讓七夜哥去教訓他了嗎？怎麼沒反應呢？」
「而且，今天一下午都沒看見七夜哥，不會是出什麼問題了吧？」
一雙泛著寒光的冷眸，直勾勾地盯著宋思哲。
在她銳利的眼神逼視之下，本就心裡有鬼的宋思哲越發心虛。
眼神畏縮閃躲，完全不敢與之對視，甚至壓迫得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良久，就在宋思哲即將崩潰之際，柳如煙終於開口打破了壓抑的僵局。
她沒有回答宋思哲之前說的問題，而是莫名其妙地問道：「聽說寧卿回國了？」
聽到「寧卿」這個名字，宋思哲眼眸深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抹精光。
他不知道柳如煙為什麼會突然提及她自己的死對頭，不過他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情不自禁地笑著回道：「是啊，回來好幾天了，最近正攛掇著老同學聚會呢。」
或許連宋思哲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都透露著激動和興奮。
柳如煙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還聽說，你最近跳的挺歡啊？你該不會也對寧卿有啥心思吧？」
嗯？宋思哲心裡猛然咯噔一下，後背也直冒涼氣。
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狡辯道：「沒有沒有，我就只是出於同學情誼，單純地幫忙聯繫張羅一下而已。」
柳如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魅笑。
「真沒有？」
宋思哲連連搖頭，「沒有，真沒有。」
「寧卿可是咱們班的首席班花，更是第一校花呢，你就從來沒對她動過心？」
面對這樣的送命題，宋思哲知道絕不能有絲毫的猶疑。
他神色異常堅定地豎起手掌，義正言辭地說道：「沒有，我對天發誓，我宋思哲心裡除了如煙你，永遠都不可能再裝下任何人。」
柳如煙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
以為成功糊弄過去，解除危機的宋思哲長舒一口氣。
接著他又作死地舊事重提，試探性地小心問道：「如煙，那我把音浪提現了？」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冰凍三尺。
原以為自己剛剛隱晦敲打一番，他會明白點什麼。
可沒想到，這個自作聰明的蠢貨是一點兒都沒聽懂啊。
柳如煙皺了皺眉頭，心裡對這蠢貨越發失望。
若不是看在他還有一點兒利用價值的份兒上，自己何必跟他虛與委蛇？
早就把他踹得遠遠的，讓他步了陳九的後塵。
既然隱晦敲打無用，那她也不介意讓這蠢貨認清現實。
柳如煙語氣冷冰冰地說道：「宋思哲，你記住，我給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給，你不能搶，懂嗎？」
聞言，宋思哲明顯一怔，臉上也盡顯驚愕之色。
不過片刻，他的額頭就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此刻，他才發現柳如煙竟是如此的陌生。
原來，自己竟然從來就沒有看清過她。
他也瞬間驚醒，到底還是小瞧了這個女人，也高估了自己。
原以為自己已經是棋手了，可沒想到，依舊只是一枚棋子。
可笑自己之前竟然還一直狂妄得意的認為，自己也是馴狗大師。
此時此刻，段位差距暴露無遺。
當然，他也知道眼下還不是掀桌子的時候。
畢竟棋局還在繼續，誰勝誰負猶未可知呢。
你跟我虛與委蛇，我何嘗不是在跟你逢場作戲？
你知道我圖謀不軌，我當然也知道你在利用我。
就看誰能笑到最後咯？
一念至此，宋思哲臉上立馬浮現出諂媚討好的笑容。
嬉皮笑臉地說道：「懂懂懂，我當然懂，如煙你不用強調，一直以來，你的話我不是都當成聖旨嗎？」
「你放心，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叫我攆狗，我絕不追雞。」
見他這副態度，柳如煙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又恢復了小女人般溫柔的笑容。
眼見氣氛緩和下來，宋思哲連忙岔開話題，當然，他是不敢再有「動錢」的念頭。
「如煙，現在你已然是一線頭部主播，而且也徹底站穩了腳跟。」
「要人氣有人氣，要分有分，絕對算得上是今年抖音最炙手可熱的黑馬新人王。」
「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趁熱打鐵，向超一線進發？」
「如果下一階段的目標是超一線的話，那我就讓我二舅那邊著手準備了。」
柳如煙饒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心裡又再一次否定了這個豬隊友。
她是野心勃勃不假，也比誰都想進步，但她卻還沒到利令智昏的地步。
她還不至於飄上天，更沒有像宋思哲一樣，膨脹到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柳如煙很清楚自己當前的處境，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只見她笑意盈盈地看著宋思哲，問道：「親愛的，你聽過一句話嗎？」
宋思哲眨了眨清澈且愚蠢的眼睛，「什麼話？」
柳如煙隨手拿起直播道具——仙女棒，指了指他的胯下，似笑非笑地說道：「步子邁太大，容易扯著蛋！」
「別看咱們現在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勢不可擋，不過都只是一觸即破的海市蜃樓罷了。」
「不管是神豪大哥，亦或者中層力量，還是凝聚力方面，都還差的太多太多。」
「別說去碰瓷十大超一線，就是遭遇到稍有底蘊的老牌一線主播，咱們也必然會被揍得體無完膚，七零八落。」
「所以，咱們下一階段的目標不是繼續往上攀登，而是應該沉澱。」
「穩固現有粉絲的同時，增強粉絲的粘性和凝聚力，積蓄底蘊和力量，做人氣，吸大哥。」
該說不說，柳如煙的頭腦還是相當清醒的，而且她的思路也沒毛病。
經她如此一說，宋思哲猶如醍醐灌頂，頓時茅塞頓開。
諂媚的奉承道：「親愛的，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有你這個運籌帷幄的女諸葛在，咱們何愁不興？」
饒是柳如煙極有城府，此時也難免浮露出驕傲自得的神情。
「對了。」宋思哲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收斂起嬉皮笑臉，「死舔狗還沒回消息嗎？」
「昨晚你不是讓七夜哥去教訓他了嗎？怎麼沒反應呢？」
「而且，今天一下午都沒看見七夜哥，不會是出什麼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