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明明一敗塗地，為何說贏得盆滿缽滿？
半小時後，陳九終於是咬著牙做完了三百個伏地挺身。
他的頭髮和衣服被汗水浸濕得都能擰出一盆水來。
雙手微微顫抖，肌肉更是有些抽搐。
全身癱軟無力的他，已然是達到了體能的極限。
但是，
PK可以輸，懲罰可以做，氣質可輸不了一點兒。
剛一坐下，連汗水都沒來得及擦，他就迫不及待地叫囂道：「來，繼續！」
輕飄飄的三個字，猶如千斤巨石一般，再次撞擊在所有人的胸口上。
見過倔的，可沒見過他這麼頭鐵的。
李七夜眉頭一挑，臉上滿是惱怒之色。
同時，他也暗暗慶幸自己並沒有去賭。
否則，此時此刻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
他並沒有接話茬兒，反而是一直作為工具人存在的大呲花開口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要不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裡？」
「我到下播的點兒啦，還有急事等著我去處理呢。」
說完，她有意無意地遞給陳九一個隱晦的眼神。
陳九視若無睹一般淡淡一笑，說道：「這就慫啦？」
「該不會是沒票了，準備提桶跑路了是吧？哈哈哈……」
聞言，大呲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語氣相當不善地警告道：「就事論事，我說了我有急事要下播去處理，你攀咬我大哥幹嘛？」
「我哥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幾百萬票，可能會沒票嗎？」
「揍你八百個來回都是輕輕鬆鬆的，哼！」
「如果你真的是賤骨頭，覺得沒被揍夠的話，也沒關係。」
「咱們就存檔唄，明天我哥再接著訓你不就完事兒了嗎？」
陳九的質疑和刺激，當然是故意為之。
為的自然是裹挾逼迫李七夜。
既然現在目的達到了，那他也沒必要再咄咄逼人，揪著不放。
畢竟，若是逼得太緊，他也怕這廝會狗急跳牆，甚至直接掀桌子不玩了。
那樣的話，可真就得不償失了。
嘴角噙起一抹不屑的譏笑，回道：「九爺我一口唾沫一顆釘，說過要跟這裝逼犯死磕到底就一定要。」
「九爺我跟某些狗屁都不是的偽大哥可不一樣，絕對是不會半途認慫的。」
「我希望明天某些大尾巴狼最好是備足票，可別再丟人現眼了，哈哈哈……」
「砰！」血壓又雙叒叕飆升的李七夜，這次更是氣急敗壞地砸碎了酒瓶。
咬牙切齒地回應道：「明晚，明晚七點，小雜碎你最好是準時開播領死。」
「老子一定會把你揍得吐屎的！」
他極力壓制怒火的低沉聲音，猶如猛虎凶獸憤怒的低吼一般。
若是膽小的小兔子聽到，或許會驚懼得肝膽俱裂。
可聽在陳九的耳朵里，卻有一種小學生放學後小樹林約架的即視感。
也像極了灰太狼的那句口頭禪——我一定會回來的。
不以為意地淡然一笑，風輕雲淡地說道：「孫賊，九爺等著你！」
陳九跟大呲花在掛斷連線之前，自然是要互相關註上的。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場主播與大哥之間的交鋒和戰鬥，竟然是以這種高開低走的形式草草收場。
當然，這也不過只是暫時的而已，這事兒還沒有徹底完結呢。
想必今晚在兩個直播間裡看熱鬧的吃瓜遊客，明晚也會準時來收看後續劇情的吧。
估摸著比兩個主播都還準時呢。
掛斷連線之後，大呲花在一遍又一遍對七夜哥哥的感謝聲中，戀戀不捨地關閉了直播。
而陳九的直播間，隨著熱鬧的消散，也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冷清。
既然沒有熱鬧可看，那吃瓜遊客們自然紛紛離開了直播間，去繼續尋找其他的目標了。
看著坐在鏡頭前，低頭著，自顧自玩著手機的老闆，王偉反倒是急了。
——妄為：「不是，老闆你弄啥咧？」
——妄為：「剛剛直播間裡的人氣那麼高，多好的拉關注圈粉機會啊。」
——妄為：「你不跟公屏彈幕互動，不展示才藝，悶頭玩啥破手機呢？」
此時的王偉，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而不知道在跟誰聊騷的陳九，終於是捨得放下機機了。
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妄為哥發送的彈幕。
從他的字裡行間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替自己著急。
陳九倒是相當淡然與豁達，不以為意地說道：「不要急妄為哥，放平心態。」
「要走的，再怎麼挽留也留不住。」
「即便留得住一時，可也留不住一世；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
「真正喜歡我欣賞我的，哪怕我什麼也不做，他們也會默默地堅守在直播間裡，就像妄為哥你一樣。」
「可若是不喜歡我這一款的，哪怕我做的再多，也根本無濟於事。」
「更何況，粉絲多、人氣高也不見得全然是好事兒。」
「關鍵點在於，粉絲貴精而不貴多。」
「我想要的是精英粉，高質量、高素質的粉絲，而不是什麼熱鬧粉、榮譽粉、黑粉、節奏粉、指揮官啥的。」
誠然，有分不一定有人氣，可有人氣必然就會有分，這是絕對的。
但若是粉絲質量不行且管理不善的話，卻極有可能反噬主播，把主播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正如那句古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聽完陳九的解釋，若有所思的王偉也不禁自我反省起來。
不行不行，跟老闆相比，自己的格局簡直太小了，眼光也太過狹隘。
還得進步啊，否則怎麼跟得上老闆的步伐呢？
太想進步的他岔開話題，頗為好奇地問道：「老闆，明晚咱們真的還要跟那廝硬剛到底嗎？」
細節狂魔陳九精準地捕捉到，他說的是「咱們」，而不是「你」。
頓時，他心裡對妄為哥的好感度和認可度又不由得提升了一大截。
對於他的問題，陳九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回道：「干啊，必須干。」
「要麼他把我干廢、干退網，要麼我把他干認慫、干破產。」
「更何況，咱們今天不是贏了嗎？為啥不繼續呢？」
屏幕前的王偉眼睛瞪得溜圓，疑惑且茫然地撓了撓頭。
「不是老闆，咱們贏…贏了嗎？」
「雖然那廝確實大出血了，可貌似咱們也沒落到好吧？」
陳九眯了眯眼，眼縫中透露出一絲智慧和狡黠。
「當然贏了，而且還贏得相當漂亮，更是贏得盆滿缽滿，嘿嘿嘿……」
嗯？
懵圈的王偉認真琢磨起他的話來，可CPU都干燒了也沒有悟透他話里的深意。
只能繼續扣字追問道：「等等老闆，我捋了半天也沒捋清咱們贏在哪兒啦？怎麼就又贏得盆滿缽滿了呢？」
「雖然在結果上來說，咱們或許是暫時性地略勝一小籌，但過程咱們不是被虐的體無完膚嗎？」
陳九並沒有回答他的疑惑，而是神秘一笑，故弄玄虛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之後，他話鋒立馬一轉，「行啦，先暫且不談論這個事兒，誰知道那個逼有沒有在門外偷看呢？」
「我先去沖個澡再換身衣服，一身黏糊糊的臭汗，難受死了。」
「妄為哥，你幫我看著點直播間，我待會兒回來給你唱歌。」
——妄為：「得嘞老闆，你趕緊去吧，我在這兒守著呢。」
現在直播間裡就妄為哥一個人，陳九自然也就沒那麼多講究，也不存在把粉絲晾一邊的情況。
等以後直播間人氣高了，他也肯定不會再如此隨意了。
沖澡，換衣服，也並沒有耽擱多少時間，不到半個小時就搞定。
頓感神清氣爽的陳九，坐回直播鏡頭前。
一瞧手機屏幕，果然只有妄為哥獨自一人待在直播間裡。
順手拿起吉他，說道：「妄為哥，給你唱一首《信仰》怎麼樣？」
陳九說的《信仰》，並非是情歌王子張信哲的那首《信仰》。
而是天后裴胭脂所創作的《信仰》。
不追星也絲毫不關注娛樂圈的前身，會唱的歌曲其實並不多。
在無數不多的會唱的歌單之中，他最為拿手的恰好就是裴胭脂的兩首歌曲。
之所以選擇唱這首歌，當然不是因為他心血來潮，更不是因為他很喜歡原創裴胭脂。
事實上，不管是前身還是現在的他，真的不認識這位大明星。
哪怕就是裴胭脂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根本認不出來。
而他選擇唱這首《信仰》，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同時也藏有小心機的。
因為原身前世正是憑藉這首拿手歌曲，成功讓幸運女神降臨直播間，也就是那位神秘的超級神豪大姐。
陳九也不知道穿越重生回來之後，是否還有幸運和緣分能再次跟她相遇？
算算日子，距離前世幸運女神降臨的日子，貌似還有兩天時間。
雖說還有兩天，但陳九還是想著碰碰運氣，嘗試一下。
萬一呢？萬一她真的提前降臨了呢？
若是能提早兩天相遇，那當然是極好的。
陳九調試好音效卡，播放伴奏，接著就開始了彈唱。
……
一首流行傷感情歌，在他性感磁性的嗓音，以及破碎感十足的唱腔之下，被他演繹的無比深情和動聽。
就連路邊的狗聽了，都忍不住流淚，都忍不住生出遺憾。
歌確實是好歌，唱的也是極好的，就算比之原唱裴胭脂也不遑多讓，各有千秋。
不過唯一遺憾的是，如此天籟般的好聲音，卻只有妄為哥獨賞。
當然，他內心無比期盼的「萬一」也並沒有出現。
就在陳九剛剛放下吉他，而王偉還沉浸在歌聲中之時，一個名叫「鐵柱」的遊客飄進了直播間。
出乎意料，陳九並沒有出聲歡迎，而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屏幕，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他的頭髮和衣服被汗水浸濕得都能擰出一盆水來。
雙手微微顫抖，肌肉更是有些抽搐。
全身癱軟無力的他，已然是達到了體能的極限。
但是，
PK可以輸，懲罰可以做，氣質可輸不了一點兒。
剛一坐下，連汗水都沒來得及擦，他就迫不及待地叫囂道：「來，繼續！」
輕飄飄的三個字，猶如千斤巨石一般，再次撞擊在所有人的胸口上。
見過倔的，可沒見過他這麼頭鐵的。
李七夜眉頭一挑，臉上滿是惱怒之色。
同時，他也暗暗慶幸自己並沒有去賭。
否則，此時此刻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
他並沒有接話茬兒，反而是一直作為工具人存在的大呲花開口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要不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裡？」
「我到下播的點兒啦，還有急事等著我去處理呢。」
說完，她有意無意地遞給陳九一個隱晦的眼神。
陳九視若無睹一般淡淡一笑，說道：「這就慫啦？」
「該不會是沒票了，準備提桶跑路了是吧？哈哈哈……」
聞言，大呲花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語氣相當不善地警告道：「就事論事，我說了我有急事要下播去處理，你攀咬我大哥幹嘛？」
「我哥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幾百萬票，可能會沒票嗎？」
「揍你八百個來回都是輕輕鬆鬆的，哼！」
「如果你真的是賤骨頭，覺得沒被揍夠的話，也沒關係。」
「咱們就存檔唄，明天我哥再接著訓你不就完事兒了嗎？」
陳九的質疑和刺激，當然是故意為之。
為的自然是裹挾逼迫李七夜。
既然現在目的達到了，那他也沒必要再咄咄逼人，揪著不放。
畢竟，若是逼得太緊，他也怕這廝會狗急跳牆，甚至直接掀桌子不玩了。
那樣的話，可真就得不償失了。
嘴角噙起一抹不屑的譏笑，回道：「九爺我一口唾沫一顆釘，說過要跟這裝逼犯死磕到底就一定要。」
「九爺我跟某些狗屁都不是的偽大哥可不一樣，絕對是不會半途認慫的。」
「我希望明天某些大尾巴狼最好是備足票，可別再丟人現眼了，哈哈哈……」
「砰！」血壓又雙叒叕飆升的李七夜，這次更是氣急敗壞地砸碎了酒瓶。
咬牙切齒地回應道：「明晚，明晚七點，小雜碎你最好是準時開播領死。」
「老子一定會把你揍得吐屎的！」
他極力壓制怒火的低沉聲音，猶如猛虎凶獸憤怒的低吼一般。
若是膽小的小兔子聽到，或許會驚懼得肝膽俱裂。
可聽在陳九的耳朵里，卻有一種小學生放學後小樹林約架的即視感。
也像極了灰太狼的那句口頭禪——我一定會回來的。
不以為意地淡然一笑，風輕雲淡地說道：「孫賊，九爺等著你！」
陳九跟大呲花在掛斷連線之前，自然是要互相關註上的。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場主播與大哥之間的交鋒和戰鬥，竟然是以這種高開低走的形式草草收場。
當然，這也不過只是暫時的而已，這事兒還沒有徹底完結呢。
想必今晚在兩個直播間裡看熱鬧的吃瓜遊客，明晚也會準時來收看後續劇情的吧。
估摸著比兩個主播都還準時呢。
掛斷連線之後，大呲花在一遍又一遍對七夜哥哥的感謝聲中，戀戀不捨地關閉了直播。
而陳九的直播間，隨著熱鬧的消散，也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冷清。
既然沒有熱鬧可看，那吃瓜遊客們自然紛紛離開了直播間，去繼續尋找其他的目標了。
看著坐在鏡頭前，低頭著，自顧自玩著手機的老闆，王偉反倒是急了。
——妄為：「不是，老闆你弄啥咧？」
——妄為：「剛剛直播間裡的人氣那麼高，多好的拉關注圈粉機會啊。」
——妄為：「你不跟公屏彈幕互動，不展示才藝，悶頭玩啥破手機呢？」
此時的王偉，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而不知道在跟誰聊騷的陳九，終於是捨得放下機機了。
當他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妄為哥發送的彈幕。
從他的字裡行間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替自己著急。
陳九倒是相當淡然與豁達，不以為意地說道：「不要急妄為哥，放平心態。」
「要走的，再怎麼挽留也留不住。」
「即便留得住一時，可也留不住一世；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
「真正喜歡我欣賞我的，哪怕我什麼也不做，他們也會默默地堅守在直播間裡，就像妄為哥你一樣。」
「可若是不喜歡我這一款的，哪怕我做的再多，也根本無濟於事。」
「更何況，粉絲多、人氣高也不見得全然是好事兒。」
「關鍵點在於，粉絲貴精而不貴多。」
「我想要的是精英粉，高質量、高素質的粉絲，而不是什麼熱鬧粉、榮譽粉、黑粉、節奏粉、指揮官啥的。」
誠然，有分不一定有人氣，可有人氣必然就會有分，這是絕對的。
但若是粉絲質量不行且管理不善的話，卻極有可能反噬主播，把主播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正如那句古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聽完陳九的解釋，若有所思的王偉也不禁自我反省起來。
不行不行，跟老闆相比，自己的格局簡直太小了，眼光也太過狹隘。
還得進步啊，否則怎麼跟得上老闆的步伐呢？
太想進步的他岔開話題，頗為好奇地問道：「老闆，明晚咱們真的還要跟那廝硬剛到底嗎？」
細節狂魔陳九精準地捕捉到，他說的是「咱們」，而不是「你」。
頓時，他心裡對妄為哥的好感度和認可度又不由得提升了一大截。
對於他的問題，陳九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回道：「干啊，必須干。」
「要麼他把我干廢、干退網，要麼我把他干認慫、干破產。」
「更何況，咱們今天不是贏了嗎？為啥不繼續呢？」
屏幕前的王偉眼睛瞪得溜圓，疑惑且茫然地撓了撓頭。
「不是老闆，咱們贏…贏了嗎？」
「雖然那廝確實大出血了，可貌似咱們也沒落到好吧？」
陳九眯了眯眼，眼縫中透露出一絲智慧和狡黠。
「當然贏了，而且還贏得相當漂亮，更是贏得盆滿缽滿，嘿嘿嘿……」
嗯？
懵圈的王偉認真琢磨起他的話來，可CPU都干燒了也沒有悟透他話里的深意。
只能繼續扣字追問道：「等等老闆，我捋了半天也沒捋清咱們贏在哪兒啦？怎麼就又贏得盆滿缽滿了呢？」
「雖然在結果上來說，咱們或許是暫時性地略勝一小籌，但過程咱們不是被虐的體無完膚嗎？」
陳九並沒有回答他的疑惑，而是神秘一笑，故弄玄虛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之後，他話鋒立馬一轉，「行啦，先暫且不談論這個事兒，誰知道那個逼有沒有在門外偷看呢？」
「我先去沖個澡再換身衣服，一身黏糊糊的臭汗，難受死了。」
「妄為哥，你幫我看著點直播間，我待會兒回來給你唱歌。」
——妄為：「得嘞老闆，你趕緊去吧，我在這兒守著呢。」
現在直播間裡就妄為哥一個人，陳九自然也就沒那麼多講究，也不存在把粉絲晾一邊的情況。
等以後直播間人氣高了，他也肯定不會再如此隨意了。
沖澡，換衣服，也並沒有耽擱多少時間，不到半個小時就搞定。
頓感神清氣爽的陳九，坐回直播鏡頭前。
一瞧手機屏幕，果然只有妄為哥獨自一人待在直播間裡。
順手拿起吉他，說道：「妄為哥，給你唱一首《信仰》怎麼樣？」
陳九說的《信仰》，並非是情歌王子張信哲的那首《信仰》。
而是天后裴胭脂所創作的《信仰》。
不追星也絲毫不關注娛樂圈的前身，會唱的歌曲其實並不多。
在無數不多的會唱的歌單之中，他最為拿手的恰好就是裴胭脂的兩首歌曲。
之所以選擇唱這首歌，當然不是因為他心血來潮，更不是因為他很喜歡原創裴胭脂。
事實上，不管是前身還是現在的他，真的不認識這位大明星。
哪怕就是裴胭脂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根本認不出來。
而他選擇唱這首《信仰》，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同時也藏有小心機的。
因為原身前世正是憑藉這首拿手歌曲，成功讓幸運女神降臨直播間，也就是那位神秘的超級神豪大姐。
陳九也不知道穿越重生回來之後，是否還有幸運和緣分能再次跟她相遇？
算算日子，距離前世幸運女神降臨的日子，貌似還有兩天時間。
雖說還有兩天，但陳九還是想著碰碰運氣，嘗試一下。
萬一呢？萬一她真的提前降臨了呢？
若是能提早兩天相遇，那當然是極好的。
陳九調試好音效卡，播放伴奏，接著就開始了彈唱。
……
一首流行傷感情歌，在他性感磁性的嗓音，以及破碎感十足的唱腔之下，被他演繹的無比深情和動聽。
就連路邊的狗聽了，都忍不住流淚，都忍不住生出遺憾。
歌確實是好歌，唱的也是極好的，就算比之原唱裴胭脂也不遑多讓，各有千秋。
不過唯一遺憾的是，如此天籟般的好聲音，卻只有妄為哥獨賞。
當然，他內心無比期盼的「萬一」也並沒有出現。
就在陳九剛剛放下吉他，而王偉還沉浸在歌聲中之時，一個名叫「鐵柱」的遊客飄進了直播間。
出乎意料，陳九並沒有出聲歡迎，而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屏幕，好像在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