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壓抑的元五行
「人皇傳人，帝朝太子。」
元五行聲音微微有些尖銳感，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對楚天出手，而是先看了一眼楚天掌心的五行天珠。
那雙五色瞳孔在看到天珠的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極細微的變化，一閃而逝。
然後他的目光移開，掃過這片浩瀚的天地，掃過天穹上那五條光帶，掃過世界之巔那三座懸浮的祭台。
最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楚天身上。
「人族的太子殿下。」
他的聲音很冷，但不是挑釁的冷，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冷。
那種冷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子裡透出的，仿佛是一種絕望感。
「我真的是羨慕你啊，這個五行天族留下的世界殘片，我族的歷代天王和神皇尋找找了無數紀元，甚至翻遍了萬界墟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你剛進來，它就出現在你面前。」
他頓了頓，往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落在虛空中，腳下五色神光炸開，化作一朵五色蓮花。
蓮花綻放的瞬間，整個天地的五行之力都向他涌去，不是因為他比楚天的五行天珠與這個世界的聯繫更深，而是因為他可怕的實力，帝尊巔峰，凝聚出三條帝尊大道，僅差一步，就能凝聚出五行天道。
「人皇傳人，你就不好奇嗎？」
他問道。
「發現你之後，為什麼我沒有第一時間呼喚所有元素天族的帝尊來圍殺你？他們大部分，很可能也在這個世界裡，只要我一聲令下，上千名帝尊、數萬名神王就會從四面八方湧來。你身後那些神王和帝尊都不在身邊。你一個人，能擋住多少？」
「你可以試試看。」楚天眸子平靜如深淵，沒有任何波動。
元五行繼續說道，聲音依舊很冷，但那股冷意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終於找到出口的疲憊。
「因為我不想，你是元素神皇的敵人，是一大堆造化序列的敵人，可又不是元素天族的敵人，更不是我元五行的敵人，我們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不對嗎？」
楚天眸中閃過一抹冷芒，不過手掌卻輕輕放了下來，凝聚的神通暫緩。
因為這個元五行，似乎跟星空古路開啟前表現的不一樣。
元五行停下腳步，站在距離楚天百丈的位置。
五色神光在他身周流轉，將他映照得如同降臨凡塵的神靈。
「太子殿下，我聽說過你的事跡。從恆天界一個小郡城走出來，一路殺到萬界之巔。你殺過的人比我見過的還多，你扛過的壓力比我這輩子承受的不公還要重。可你卻有一個願意無條件為你撐腰的娘，有一個願意為你拼命的爹，有一群願意跟著你赴死的兄弟。」
他的聲音微微沉了下去。
「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掌心有一道疤痕，不是戰鬥留下的，而是被某種禁制烙印刻上去的。
那疤痕在五色神光的映照下微微發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你看，元素古皇在我身上種下了禁制。我修煉的每一條大道，突破的每一個境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要他一個念頭，我的道基就會崩碎，我畢生的修為就會化為烏有。
我不是他的傳人，我是他的奴隸。
元衡那個廢物東西，我一隻手就能擊殺他，但他出身高貴，他的血脈比我純，他的背景比我硬。所以元素古皇和那些造化序列，寧願把無數資源砸在元衡身上，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甚至生怕我威脅到他的地位。」
「我甚至應該謝謝你，因為如果不是你凝聚了五行天珠，不是你擊殺了元衡，我這輩子都只能是奴隸，是元素天族最卑微的那種人。」
他收回右手，看著楚天掌心的五行天珠，五色瞳孔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但五行天珠的出現，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我憑什麼永遠是底層，永遠只能被那群出身血脈高貴的高層驅使。」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歇斯底里。
「五行天珠，是太古五行天族才能凝練的至高核心，對了，你應該不知道這個族群，人族的傳承太短了。
五行天族，是紀元開始破滅輪迴之前，那個神話時代的霸主族群，傳說中甚至有超越造化的通天強者。
而我元素掌控者一族，只是五行天族覆滅後，殘留的本源在紀元混沌中孕育出的後裔。第一代元素天王就是在那殘留的本源中被孕育而出，只得到了一部分五行天族的傳承，所以他終生都在推演五行天珠，可卻到死都沒有成功。
歷代元素天王也一樣。所以他們立下祖訓——誰能凝聚五行天珠，誰就是元素掌控者一族的下一任皇者。」
他看著楚天，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不是笑，是一種自嘲。
「可他們沒想過，五行天珠從來不是元素掌控者的專屬，元素掌控者，放在太古五行天族中，血脈也只是得寵罷了。
他們以為只要推演得夠久、夠深，就一定能凝練出來。但他們錯了，大錯特錯。五行天珠需要的不是推演，不是苦修，不是資源——它需要的是五行天族的血脈。沒有血脈，推演到死也沒用。」
他的目光落在楚天掌心的五行天珠上，那雙五色瞳孔中倒映著天珠的五色光芒。
「你不是五行天族的後裔，你甚至不是元素掌控者。但你凝練出了五行天珠。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五行天珠認的不是血脈，不是出身，不是背景，它認的是人。是那個人配不配。歷代元素天王，沒有一個配得上它。」
「所以帝朝太子，我真是嫉妒你。你有這麼好的天賦，運氣也好到逆天，你得到了人皇傳承，而人皇帝朝崩滅了，沒有任何規則能束縛你、打壓你。你在萬界墟殺穿四大域的時候，我在元素古界被禁制壓得喘不過氣。你凝聚五行天珠的時候，我在被暴怒的元素古皇訓斥，被他下禁制，讓我在星空古路中殺了你。」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五色神光在他身周猛然炸開。
那股帝尊巔峰的氣息不再收斂，而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四條完整的帝尊大道在他身周盤旋，每一條都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而那條即將凝聚成天道的五行大道雛形，在五色神光的灌注下開始劇烈震顫。
龍軀上，那緊閉的龍眸微微顫動了一下。
「太子殿下。」
元五行的聲音冷了下來，但那股冷意中燃燒著火焰。
「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抬起右手，五色神光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長矛。
矛身由五行之力壓縮到極致後凝成，矛尖上五種顏色不斷流轉、不斷碰撞、不斷湮滅又重生。
「第一，我打敗你，但我不殺你，讓你去殺了那些廢物，然後你將五行天珠給我參悟三天，你能凝聚出五行天珠，我元五行，一定也可以。」
他頓了頓，矛尖指向楚天。
「第二，你打敗我。用你的五行天珠，用你的帝尊大道，用你一切能用的手段，打敗我。然後我跪下來，叫你一聲天主。」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萬古寒冰碎裂。
「我不是在求你收留。我是在賭——賭你能贏，賭你能走到最後，賭你能給我一個掙脫鎖鏈的機會。」
「我要殺了元素古皇，殺了那群老東西，讓元素掌控者一族的絕大多數族人，都能擺脫那所謂的底層宿命。」
「我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造化序列知道，他們代表不了元素掌控者一族。」
他的目光落在楚天臉上，那雙五色瞳孔中燃燒著火焰。
「所以，來吧。」
他握緊長矛，五色神光從體內噴涌而出，將方圓數萬里的虛空都染成了五色。
那條五行天道雛形所化的神龍在他身後仰天長嘯，龍吟震天，整個天地都在龍吟中顫抖。
「讓我看看，能凝聚出五行天珠的人，究竟有多強。」
元五行聲音微微有些尖銳感，不過並沒有第一時間對楚天出手，而是先看了一眼楚天掌心的五行天珠。
那雙五色瞳孔在看到天珠的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極細微的變化，一閃而逝。
然後他的目光移開，掃過這片浩瀚的天地，掃過天穹上那五條光帶，掃過世界之巔那三座懸浮的祭台。
最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楚天身上。
「人族的太子殿下。」
他的聲音很冷，但不是挑釁的冷，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冷。
那種冷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子裡透出的，仿佛是一種絕望感。
「我真的是羨慕你啊，這個五行天族留下的世界殘片，我族的歷代天王和神皇尋找找了無數紀元，甚至翻遍了萬界墟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你剛進來，它就出現在你面前。」
他頓了頓，往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落在虛空中，腳下五色神光炸開，化作一朵五色蓮花。
蓮花綻放的瞬間，整個天地的五行之力都向他涌去，不是因為他比楚天的五行天珠與這個世界的聯繫更深，而是因為他可怕的實力，帝尊巔峰，凝聚出三條帝尊大道，僅差一步，就能凝聚出五行天道。
「人皇傳人，你就不好奇嗎？」
他問道。
「發現你之後，為什麼我沒有第一時間呼喚所有元素天族的帝尊來圍殺你？他們大部分，很可能也在這個世界裡，只要我一聲令下，上千名帝尊、數萬名神王就會從四面八方湧來。你身後那些神王和帝尊都不在身邊。你一個人，能擋住多少？」
「你可以試試看。」楚天眸子平靜如深淵，沒有任何波動。
元五行繼續說道，聲音依舊很冷，但那股冷意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終於找到出口的疲憊。
「因為我不想，你是元素神皇的敵人，是一大堆造化序列的敵人，可又不是元素天族的敵人，更不是我元五行的敵人，我們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不對嗎？」
楚天眸中閃過一抹冷芒，不過手掌卻輕輕放了下來，凝聚的神通暫緩。
因為這個元五行，似乎跟星空古路開啟前表現的不一樣。
元五行停下腳步，站在距離楚天百丈的位置。
五色神光在他身周流轉，將他映照得如同降臨凡塵的神靈。
「太子殿下，我聽說過你的事跡。從恆天界一個小郡城走出來，一路殺到萬界之巔。你殺過的人比我見過的還多，你扛過的壓力比我這輩子承受的不公還要重。可你卻有一個願意無條件為你撐腰的娘，有一個願意為你拼命的爹，有一群願意跟著你赴死的兄弟。」
他的聲音微微沉了下去。
「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掌心有一道疤痕，不是戰鬥留下的，而是被某種禁制烙印刻上去的。
那疤痕在五色神光的映照下微微發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你看，元素古皇在我身上種下了禁制。我修煉的每一條大道，突破的每一個境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要他一個念頭，我的道基就會崩碎，我畢生的修為就會化為烏有。
我不是他的傳人，我是他的奴隸。
元衡那個廢物東西，我一隻手就能擊殺他，但他出身高貴，他的血脈比我純，他的背景比我硬。所以元素古皇和那些造化序列，寧願把無數資源砸在元衡身上，也不願意多看我一眼，甚至生怕我威脅到他的地位。」
「我甚至應該謝謝你，因為如果不是你凝聚了五行天珠，不是你擊殺了元衡，我這輩子都只能是奴隸，是元素天族最卑微的那種人。」
他收回右手，看著楚天掌心的五行天珠，五色瞳孔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但五行天珠的出現，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我憑什麼永遠是底層，永遠只能被那群出身血脈高貴的高層驅使。」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歇斯底里。
「五行天珠，是太古五行天族才能凝練的至高核心，對了，你應該不知道這個族群，人族的傳承太短了。
五行天族，是紀元開始破滅輪迴之前，那個神話時代的霸主族群，傳說中甚至有超越造化的通天強者。
而我元素掌控者一族，只是五行天族覆滅後，殘留的本源在紀元混沌中孕育出的後裔。第一代元素天王就是在那殘留的本源中被孕育而出，只得到了一部分五行天族的傳承，所以他終生都在推演五行天珠，可卻到死都沒有成功。
歷代元素天王也一樣。所以他們立下祖訓——誰能凝聚五行天珠，誰就是元素掌控者一族的下一任皇者。」
他看著楚天，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不是笑，是一種自嘲。
「可他們沒想過，五行天珠從來不是元素掌控者的專屬，元素掌控者，放在太古五行天族中，血脈也只是得寵罷了。
他們以為只要推演得夠久、夠深，就一定能凝練出來。但他們錯了，大錯特錯。五行天珠需要的不是推演，不是苦修，不是資源——它需要的是五行天族的血脈。沒有血脈，推演到死也沒用。」
他的目光落在楚天掌心的五行天珠上，那雙五色瞳孔中倒映著天珠的五色光芒。
「你不是五行天族的後裔，你甚至不是元素掌控者。但你凝練出了五行天珠。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五行天珠認的不是血脈，不是出身，不是背景，它認的是人。是那個人配不配。歷代元素天王，沒有一個配得上它。」
「所以帝朝太子，我真是嫉妒你。你有這麼好的天賦，運氣也好到逆天，你得到了人皇傳承，而人皇帝朝崩滅了，沒有任何規則能束縛你、打壓你。你在萬界墟殺穿四大域的時候，我在元素古界被禁制壓得喘不過氣。你凝聚五行天珠的時候，我在被暴怒的元素古皇訓斥，被他下禁制，讓我在星空古路中殺了你。」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五色神光在他身周猛然炸開。
那股帝尊巔峰的氣息不再收斂，而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四條完整的帝尊大道在他身周盤旋，每一條都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而那條即將凝聚成天道的五行大道雛形，在五色神光的灌注下開始劇烈震顫。
龍軀上，那緊閉的龍眸微微顫動了一下。
「太子殿下。」
元五行的聲音冷了下來，但那股冷意中燃燒著火焰。
「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抬起右手，五色神光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長矛。
矛身由五行之力壓縮到極致後凝成，矛尖上五種顏色不斷流轉、不斷碰撞、不斷湮滅又重生。
「第一，我打敗你，但我不殺你，讓你去殺了那些廢物，然後你將五行天珠給我參悟三天，你能凝聚出五行天珠，我元五行，一定也可以。」
他頓了頓，矛尖指向楚天。
「第二，你打敗我。用你的五行天珠，用你的帝尊大道，用你一切能用的手段，打敗我。然後我跪下來，叫你一聲天主。」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萬古寒冰碎裂。
「我不是在求你收留。我是在賭——賭你能贏，賭你能走到最後，賭你能給我一個掙脫鎖鏈的機會。」
「我要殺了元素古皇，殺了那群老東西，讓元素掌控者一族的絕大多數族人，都能擺脫那所謂的底層宿命。」
「我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造化序列知道，他們代表不了元素掌控者一族。」
他的目光落在楚天臉上，那雙五色瞳孔中燃燒著火焰。
「所以，來吧。」
他握緊長矛，五色神光從體內噴涌而出，將方圓數萬里的虛空都染成了五色。
那條五行天道雛形所化的神龍在他身後仰天長嘯，龍吟震天，整個天地都在龍吟中顫抖。
「讓我看看，能凝聚出五行天珠的人，究竟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