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戰！戰！戰！
「楚天……」混沌神皇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尊嚴被一寸一寸碾壓的屈辱。
那尊金色身影上的神芒瘋狂翻湧，聲音冷得如同萬古玄冰。
「既然你執意要打，上蒼族群奉陪到底。但你最好想清楚——今日拒絕和談，就是與十大上蒼族群不死不休，再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元素古皇站在十大古皇最邊緣的位置，五色神光緊緊收斂。
他的臉色微微發白，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力與恐懼交織的蒼白。
他已經用盡了一切手段，可卻殺不了楚天。
不得已，全力推動十大上蒼族群跟楚天和談，也做不到。
他突然意識到，無論他拿出什麼條件，楚天要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是他能給的。
楚天這傢伙，就是一個瘋子，是一頭胃口大到不可想像的狼，他不將元素掌控者一族弄死，或者吞併，是絕不會願意善罷甘休的。
「始祖們，你們為什麼要創造出五行天珠這種東西，我該怎麼辦啊。」元素古皇聲音沙啞，很低。
其餘古皇同樣憤怒到了極點。
他們親自降臨，向一個小小的真神境求和，拿出的是足以讓無數古族瘋狂的條件，給出的是十位上蒼皇者從未有過的最低姿態。
怎麼都沒想到，這都會被拒絕。
而且是當著萬界萬族的面被拒絕。
用上萬魔族天驕的血來拒絕。
而此時，楚天拒絕上蒼族群的消息如同閃電一般席捲了整個萬界星空。
神靈域之外的虛空中，無數道傳訊光芒從戰場邊緣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那些潛伏在暗處的萬族探子們顧不上隱藏自己的位置，拼命將消息傳回族中。
萬界墟外觀望的萬族皇者們在震驚中交頭接耳。
有人失聲說這怎麼敢拒絕。
有人在數三大墟神的態度。
有人已經在飛快地計算推演這場大戰的走向。
龍族在星空內的殘餘勢力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歡呼。
有人說楚天瘋了，他在找死，一旦十大古皇真身降臨萬界，第一個被滅族的就是人族。
人皇大界內，那些已經投靠人族的強者們沒有歡呼，也沒有恐懼。
心魔皇任我行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修煉，人皇大界可以突破造化境，他早一天突破造化，心魔族在人族的地位就會越重要，越穩固。
任雨蕁站在城樓上，望著神靈域的方向喃喃低語。
她的侍女問她在說什麼。
她說我懂他。他要的不是利益，是萬無一失的未來。
萬界墟中，楚天說話的同時，眸光淡漠而冰冷，手上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萬界皇城虛影雛形在他身後猛然膨脹。
城牆上的十重本源紋路同時亮到極致，金色光芒如同一輪烈日炸裂，將整片神靈域的灰色天穹瞬間照亮。
那座剛剛被掏空所有魔族天驕的混沌魔城，在金光中開始解體。
城牆上的魔紋崩碎成黑色碎屑，又被金光裹挾著倒卷回皇城本體。
整座魔城從外城牆開始一層層向內坍塌，每一層坍塌都有大量漆黑如墨的魔道本源被剝離、被吞噬、被轉化為皇城城牆上的又一道暗金魔紋。
吞噬的速度之快，讓遠方蒼穹那些還在震驚中的萬族神靈強者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完成。
混沌魔城無數紀元的積累，在金光中連一息都沒撐過去。
緊接著楚天抬手。
五行天珠從他掌心浮起，輕輕一旋。
數十萬里外，元素神城的城牆突然開始震動。
城內元素掌控者一族的天驕領袖猛然站起身，他催動核心陣紋試圖抵抗。
但五色神光剛剛在城牆上亮起，五行天珠只是輕輕一震，那五色神光便如同被抽走脊骨的蛇一般軟軟地垂了下去。
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在城牆陣紋中同時失控，開始互相排斥、互相衝撞。
火之本源燒穿了水陣紋的保護層。
水之本源凍結了土陣紋的流動通路。
金之本源將木陣紋的再生循環整個切斷。
元素神城的內部防禦體系，在楚天僅僅驅動五行天珠之後，就因為元素之間失去平衡而全面癱瘓。
萬界皇城的金光從虛空中探出數十萬丈長的金龍瀑布，將整座元素神城連同攀附其上的數百座附庸城池一口吞下。
城內的元素掌控者天驕們一個個從城牆上軟倒，有人嘶啞地喊了一聲跪地投降，對楚天大喊，願意承認楚天元素古皇繼任者的身份，向他效忠。
但金光沒有絲毫停頓。
直接從他們的軀體、神魂、殘念中碾過去，連同城牆、陣紋、核心本源一併吞噬殆盡。
兩座上蒼古城，從楚天出手到徹底消失。
不過片刻之間。
萬界皇城爆發滔天神光。
城牆上浮現出更多密密麻麻的皇道陣紋——那模樣，竟與人皇大界中人皇親手布下的本源大陣一模一樣，同為皇道本源所化，雖不及偉大人皇親自主陣，卻已能隔界共鳴。
金色聖光從皇城城牆上傾瀉而下，如同一場末世甘霖，灑落在那一萬人族神靈天驕身上。
他們的氣息在一瞬間齊齊暴漲數成，精力、意志、戰意被皇道聖光拔至巔峰。
焚天王族女天驕體內那天王戰體的金光猛然膨脹到原來的一點五倍，將她身周的虛空都壓出了細密裂紋。
那個雙手握刀的散修少年低頭看自己的長刀，刀鋒上那層精元光刃本已暗淡，此刻被皇道聖光一灌，光刃暴漲，發出的不再是刀吟，而近似龍嘯。
雀斑少年身前的光盾自行凝成了三面，光盾中央浮現的不是符文，是萬界皇城城牆上那種金色陣紋的微縮投影——萬界皇城的一部分防禦權柄，被楚天通過聖光隔空分到了這些人族的身上。
嗡！
萬界皇城瀰漫無盡神光，將蒼穹凝固，八座上蒼古蒼，都在光芒覆蓋之下，像是一張巨網，將他們束縛。
楚天抬手，冰冷聲音響徹：
「宜將剩勇追窮寇。」
「戰！」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神靈域每一個角落。
楚月瑤的遠古重瞳在同一時刻完全睜開。
左眼映照八座尚存的上蒼古城每一處陣紋節點的能量流動——城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防禦陣紋在重瞳視野中化作一根根或粗或細的線，每根線的根部都連著一處節點，而每一處節點在城牆哪一寸、由誰守護、與附庸大陣的哪一段銜接，全部清晰得像拆碎了的機括。
右眼則以萬界皇城聖光為引，將那萬人分成八組投射到皇城城牆上浮現的實時虛影圖中——那圖精細到甚至能顯示每一座古城內天驕的站位和狀態變化。
「第一組，東城牆，第三個陣眼。攻破之後不要戀戰，直接往主殿突進。城內的獻祭者中有兩個是上蒼使者親傳，弱點在左腋下三寸。」
一千多名人族天驕閃電般直接殺入混沌神城。
城內的神族天驕從驚恐中快速回過神來，啟動了數十道防禦陣紋試圖將他們困死在東城牆，可人族天驕們的攻擊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陣紋節點未銜接的縫隙處——陣紋還沒鎖定，操縱者已被從側翼迂迴的人族天驕一劍斬飛。
正面擋住神族防禦主力的人族天驕們，手中浮現出五行之力，用的正是楚月瑤分配給他們的元素神城本源殘片——那是元素古城的本源所化，專克混沌神城的金神防禦陣。
他們殺穿東城牆的速度，甚至比神族天驕對外發出的求援信號還快。
「姐，交給你指揮了。」
楚天站在萬界皇城之巔，他自身無法在神靈域出手，可他操控著皇城將剩餘的八座上蒼古城全部牢牢困在虛空平面上。
而經過真神域那一戰，他已經知道，擁有遠古重瞳的楚月瑤，才是這場大戰最完美的指揮者。
這也是他唯獨帶著楚月瑤從真神域降臨的原因。
萬界皇城的金光從四面八方壓過去，不是攻擊，是封鎖。
八座古城的傳送陣紋同時被紫金波紋鎖死。
想要撤退的虛空王城數次凝出空間通道，每次都在出口處被無形的空間壁壘反彈回原點。
想要聯手反擊的修羅殺城與深淵王城試圖調整陣型相互掩護，但皇城城牆上的金龍陣紋已經將它們的退路徹底封死。
楚天下令開戰的這一刻，神靈域內外，無數道目光穿透虛空落在這片戰場上。
萬族神靈強者早已被一連串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原本以為上蒼族群已布下天羅地網——十座上蒼古城，數百萬神王級獻祭者與附庸天驕，十大禁忌古皇親自降臨，再加上各族歷代積累的禁制大陣。
人族只有區區一萬人。
神靈境對神靈境，數量相差百倍不止。
更何況人族那萬人中大半是從人皇大比里剛選拔出來的新銳，突破神靈的時間短得可憐。
可開戰到現在，他們看到的畫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混沌魔城被掏空。
元素神城在楚天掌中毫無掙扎之力。
剩餘的八座上蒼古城被萬界皇城牢牢壓制。
而人族那一萬神靈，沒有半分怯場，如同一萬柄早已磨好的刀，被楚月瑤一把一把精準地插入各城最致命的縫隙里。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尊嚴被一寸一寸碾壓的屈辱。
那尊金色身影上的神芒瘋狂翻湧，聲音冷得如同萬古玄冰。
「既然你執意要打，上蒼族群奉陪到底。但你最好想清楚——今日拒絕和談，就是與十大上蒼族群不死不休，再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元素古皇站在十大古皇最邊緣的位置，五色神光緊緊收斂。
他的臉色微微發白，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力與恐懼交織的蒼白。
他已經用盡了一切手段，可卻殺不了楚天。
不得已，全力推動十大上蒼族群跟楚天和談，也做不到。
他突然意識到，無論他拿出什麼條件，楚天要的東西從一開始就不是他能給的。
楚天這傢伙，就是一個瘋子，是一頭胃口大到不可想像的狼，他不將元素掌控者一族弄死，或者吞併，是絕不會願意善罷甘休的。
「始祖們，你們為什麼要創造出五行天珠這種東西，我該怎麼辦啊。」元素古皇聲音沙啞，很低。
其餘古皇同樣憤怒到了極點。
他們親自降臨，向一個小小的真神境求和，拿出的是足以讓無數古族瘋狂的條件，給出的是十位上蒼皇者從未有過的最低姿態。
怎麼都沒想到，這都會被拒絕。
而且是當著萬界萬族的面被拒絕。
用上萬魔族天驕的血來拒絕。
而此時，楚天拒絕上蒼族群的消息如同閃電一般席捲了整個萬界星空。
神靈域之外的虛空中，無數道傳訊光芒從戰場邊緣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那些潛伏在暗處的萬族探子們顧不上隱藏自己的位置，拼命將消息傳回族中。
萬界墟外觀望的萬族皇者們在震驚中交頭接耳。
有人失聲說這怎麼敢拒絕。
有人在數三大墟神的態度。
有人已經在飛快地計算推演這場大戰的走向。
龍族在星空內的殘餘勢力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歡呼。
有人說楚天瘋了，他在找死，一旦十大古皇真身降臨萬界，第一個被滅族的就是人族。
人皇大界內，那些已經投靠人族的強者們沒有歡呼，也沒有恐懼。
心魔皇任我行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修煉，人皇大界可以突破造化境，他早一天突破造化，心魔族在人族的地位就會越重要，越穩固。
任雨蕁站在城樓上，望著神靈域的方向喃喃低語。
她的侍女問她在說什麼。
她說我懂他。他要的不是利益，是萬無一失的未來。
萬界墟中，楚天說話的同時，眸光淡漠而冰冷，手上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萬界皇城虛影雛形在他身後猛然膨脹。
城牆上的十重本源紋路同時亮到極致，金色光芒如同一輪烈日炸裂，將整片神靈域的灰色天穹瞬間照亮。
那座剛剛被掏空所有魔族天驕的混沌魔城，在金光中開始解體。
城牆上的魔紋崩碎成黑色碎屑，又被金光裹挾著倒卷回皇城本體。
整座魔城從外城牆開始一層層向內坍塌，每一層坍塌都有大量漆黑如墨的魔道本源被剝離、被吞噬、被轉化為皇城城牆上的又一道暗金魔紋。
吞噬的速度之快，讓遠方蒼穹那些還在震驚中的萬族神靈強者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完成。
混沌魔城無數紀元的積累，在金光中連一息都沒撐過去。
緊接著楚天抬手。
五行天珠從他掌心浮起，輕輕一旋。
數十萬里外，元素神城的城牆突然開始震動。
城內元素掌控者一族的天驕領袖猛然站起身，他催動核心陣紋試圖抵抗。
但五色神光剛剛在城牆上亮起，五行天珠只是輕輕一震，那五色神光便如同被抽走脊骨的蛇一般軟軟地垂了下去。
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在城牆陣紋中同時失控，開始互相排斥、互相衝撞。
火之本源燒穿了水陣紋的保護層。
水之本源凍結了土陣紋的流動通路。
金之本源將木陣紋的再生循環整個切斷。
元素神城的內部防禦體系，在楚天僅僅驅動五行天珠之後，就因為元素之間失去平衡而全面癱瘓。
萬界皇城的金光從虛空中探出數十萬丈長的金龍瀑布，將整座元素神城連同攀附其上的數百座附庸城池一口吞下。
城內的元素掌控者天驕們一個個從城牆上軟倒，有人嘶啞地喊了一聲跪地投降，對楚天大喊，願意承認楚天元素古皇繼任者的身份，向他效忠。
但金光沒有絲毫停頓。
直接從他們的軀體、神魂、殘念中碾過去，連同城牆、陣紋、核心本源一併吞噬殆盡。
兩座上蒼古城，從楚天出手到徹底消失。
不過片刻之間。
萬界皇城爆發滔天神光。
城牆上浮現出更多密密麻麻的皇道陣紋——那模樣，竟與人皇大界中人皇親手布下的本源大陣一模一樣，同為皇道本源所化，雖不及偉大人皇親自主陣，卻已能隔界共鳴。
金色聖光從皇城城牆上傾瀉而下，如同一場末世甘霖，灑落在那一萬人族神靈天驕身上。
他們的氣息在一瞬間齊齊暴漲數成，精力、意志、戰意被皇道聖光拔至巔峰。
焚天王族女天驕體內那天王戰體的金光猛然膨脹到原來的一點五倍，將她身周的虛空都壓出了細密裂紋。
那個雙手握刀的散修少年低頭看自己的長刀，刀鋒上那層精元光刃本已暗淡，此刻被皇道聖光一灌，光刃暴漲，發出的不再是刀吟，而近似龍嘯。
雀斑少年身前的光盾自行凝成了三面，光盾中央浮現的不是符文，是萬界皇城城牆上那種金色陣紋的微縮投影——萬界皇城的一部分防禦權柄，被楚天通過聖光隔空分到了這些人族的身上。
嗡！
萬界皇城瀰漫無盡神光，將蒼穹凝固，八座上蒼古蒼，都在光芒覆蓋之下，像是一張巨網，將他們束縛。
楚天抬手，冰冷聲音響徹：
「宜將剩勇追窮寇。」
「戰！」
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神靈域每一個角落。
楚月瑤的遠古重瞳在同一時刻完全睜開。
左眼映照八座尚存的上蒼古城每一處陣紋節點的能量流動——城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防禦陣紋在重瞳視野中化作一根根或粗或細的線，每根線的根部都連著一處節點，而每一處節點在城牆哪一寸、由誰守護、與附庸大陣的哪一段銜接，全部清晰得像拆碎了的機括。
右眼則以萬界皇城聖光為引，將那萬人分成八組投射到皇城城牆上浮現的實時虛影圖中——那圖精細到甚至能顯示每一座古城內天驕的站位和狀態變化。
「第一組，東城牆，第三個陣眼。攻破之後不要戀戰，直接往主殿突進。城內的獻祭者中有兩個是上蒼使者親傳，弱點在左腋下三寸。」
一千多名人族天驕閃電般直接殺入混沌神城。
城內的神族天驕從驚恐中快速回過神來，啟動了數十道防禦陣紋試圖將他們困死在東城牆，可人族天驕們的攻擊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陣紋節點未銜接的縫隙處——陣紋還沒鎖定，操縱者已被從側翼迂迴的人族天驕一劍斬飛。
正面擋住神族防禦主力的人族天驕們，手中浮現出五行之力，用的正是楚月瑤分配給他們的元素神城本源殘片——那是元素古城的本源所化，專克混沌神城的金神防禦陣。
他們殺穿東城牆的速度，甚至比神族天驕對外發出的求援信號還快。
「姐，交給你指揮了。」
楚天站在萬界皇城之巔，他自身無法在神靈域出手，可他操控著皇城將剩餘的八座上蒼古城全部牢牢困在虛空平面上。
而經過真神域那一戰，他已經知道，擁有遠古重瞳的楚月瑤，才是這場大戰最完美的指揮者。
這也是他唯獨帶著楚月瑤從真神域降臨的原因。
萬界皇城的金光從四面八方壓過去，不是攻擊，是封鎖。
八座古城的傳送陣紋同時被紫金波紋鎖死。
想要撤退的虛空王城數次凝出空間通道，每次都在出口處被無形的空間壁壘反彈回原點。
想要聯手反擊的修羅殺城與深淵王城試圖調整陣型相互掩護，但皇城城牆上的金龍陣紋已經將它們的退路徹底封死。
楚天下令開戰的這一刻，神靈域內外，無數道目光穿透虛空落在這片戰場上。
萬族神靈強者早已被一連串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原本以為上蒼族群已布下天羅地網——十座上蒼古城，數百萬神王級獻祭者與附庸天驕，十大禁忌古皇親自降臨，再加上各族歷代積累的禁制大陣。
人族只有區區一萬人。
神靈境對神靈境，數量相差百倍不止。
更何況人族那萬人中大半是從人皇大比里剛選拔出來的新銳，突破神靈的時間短得可憐。
可開戰到現在，他們看到的畫面卻是另一番景象：
混沌魔城被掏空。
元素神城在楚天掌中毫無掙扎之力。
剩餘的八座上蒼古城被萬界皇城牢牢壓制。
而人族那一萬神靈，沒有半分怯場，如同一萬柄早已磨好的刀，被楚月瑤一把一把精準地插入各城最致命的縫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