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不，你們說的都不對
冰冷的話音落下，星空再次陷入死寂。
萬族代表們面面相覷，眸中隱隱有了些猶豫和掙扎。
混沌神皇說得對。
規則果實確實<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但十大上蒼族群的實力也確實恐怖。
人族有近千枚規則果實，但人族連一位造化境都沒有。
上蒼族群只有西十枚造化果實，但上蒼族群有上百位造化境。
是賭人族能贏，還是賭上蒼族群能贏？
是跟著人族拼命，還是跟著上蒼族群苟活？
這個選擇，太難了。
但——就在這時——
「混沌神皇。」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白髮蒼蒼的古族皇者從星空中走出。他身穿青色道袍，面容枯槁，身周瀰漫著腐朽的氣息。他的壽元不多了，渾濁的老眼中卻滿是血絲，滿是瘋狂。
那是傳承了十幾個紀元的隱世強族，青玄古族的皇者，青玄道人。
神話境巔峰，活了近五萬年，壽元即將枯竭，或者的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後一天，僅憑造化本源果實，突破的機會都不大。
規則果實，是他最後的希望。
「你說完了嗎？」
青玄道人的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
「說完了，老夫就說兩句。」
他的目光掃過星空天幕之外那道金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混沌神皇，你口口聲聲說，上蒼族群有上百位造化。你口口聲聲說，上蒼族群有無敵的大軍。你口口聲聲說，萬界萬族應該做出正確的選擇。」
「可老夫問你——上個紀元，你們上蒼族群不也有上百位造化嗎？不也有無敵的大軍嗎？不也有無數紀元的底蘊嗎？」
「結果呢？」
「你們被趕出了萬界。」
「你們在域外流浪了三千萬年。」
「你們像喪家之犬一樣，苟延殘喘了三千萬年。」
「你嚇唬恐嚇的了其他人，恐嚇不了老夫，更恐嚇不了青玄古族，更遑論恐嚇萬界，你們要是真有滅掉萬界萬族的本事，現在怎麼在域外天幕，怎麼不首接統治萬界，可笑。」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驚雷炸響。
「現在你們回來了，你們說你們變強了，你們說你們能贏。可老夫憑什麼信你？」
「就憑你那張嘴？就憑你那西十枚造化果實？就憑你那空口無憑的承諾？」
「老夫活了近五萬年，見過太多空口說白話的騙子。你們上蒼族群，就是最大的騙子。」
他的話音落下，星空中一片譁然。
青玄道人，這是在公開打混沌神皇的臉。
混沌神皇的臉色，瞬間鐵青。
「青玄道人，你——」
「你什麼你？」
青玄道人打斷他，聲音更加冰冷。
「混沌神皇，老夫問你——如果萬界萬族選擇追隨你們上蒼族群，你們能給我們什麼？」
「你們能給我們規則果實嗎？你們能給我們突破造化的機會嗎？你們能給我們尊嚴嗎？」
「不能！」
「你們只會把我們當炮灰，當棋子，當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
「心魔族的下場，就在眼前。龍族的下場，就在眼前。你們連自己的盟友都能拋棄，連自己的附庸都能犧牲，你們還有什麼信譽可言？」
「老夫寧可賭人族贏，也不信你們上蒼族群的鬼話！」
他的話音落下，星空中，不少皇者微微點頭。
青玄道人說得對。
上蒼族群的信譽，早在三千萬年前就破產了。
心魔族被逼反，龍族被拋棄，神獸聯盟被當槍使——這些，萬界萬族都看在眼裡。
相比之下，楚天雖然霸道，雖然強勢，但他說到做到。
他說保心魔族，就保了。他說滅龍族，就滅了。他說給萬族機會，就真的給了。
至少，人族的信譽，比上蒼族群強。
「青玄道人，說得好！」
又一位皇者站起身，聲音沙啞卻堅定。
那是天靈族的皇者，靈淵，壽元即將枯竭。
「我天靈族，願意參加人皇天驕選拔！」
「我太虛古族，也參加！」
「我玄冥古族，也參加！」
一位又一位皇者站起身，一位又一位古族宣布參加人皇天驕選拔。
他們的聲音在星空中迴蕩，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
混沌神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雙手在袖中死死握緊，指甲深深嵌入肉中，金色的血液從指縫間滲出，他卻渾然不覺。
他沒想到，楚天拿出規則果實後，萬族會這麼快倒向人族。
他沒想到，楚天都還沒說話，青玄道人就先跳出來公開打他的臉，因為他忽略了規則果實，對這些困在神話巔峰，壽元即將枯竭的皇者的可怕吸引力。
他更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了兩年的計劃，竟然在短短一個時辰內，被楚天徹底瓦解。
可他己經親自出面了，上蒼族群的顏面，絕不能被這樣踐踏，否則他就跟拜無疆一樣，成為笑話了，以後還怎麼領導十大上蒼族群。
混沌神皇眸中滿是血絲，他知道，今天與楚天的爭鋒，收買萬界人心，打壓人族的計劃，是徹底失敗了，而且後果極為可怕，但他必須繼續要緊牙關。
「夠了！」
混沌神皇的聲音猛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金色的神芒從他身上爆發，席捲整片星空。那些正在宣布參加人皇天驕選拔的皇者，被這股威壓震得連連倒退，有的甚至嘴角溢血。
「你們以為，追隨人族就能活？」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們以為，拿到規則果實就能突破造化？」
「你們以為，楚天能保護你們？」
「做夢！」
「十大上蒼族群降臨之日，就是人族覆滅之時。到那時，所有追隨人族的人，所有參加人皇天驕選拔的人，所有拿了人族好處的人——全部都要死！」
「本皇說到做到！」
他的話音落下，星空一片死寂。
萬族代表們臉色煞白，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知道，混沌神皇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活了無數紀元的古老存在，說到做到。
他說要殺人，就一定會殺人。
他說要滅族，就一定會滅族。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很輕。
很平靜。
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混沌神皇，你說完了嗎？」
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人皇大界之巔，楚天負手而立，黑髮在星風中輕輕飄舞，一半流淌著深邃的魔光，一半綻放著璀璨的皇道金芒。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很冷。
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冷得混沌神皇的瞳孔劇烈收縮。
冷得所有萬族代表都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背升起。
「你說完了，那本太子就說兩句。」
楚天淡淡道，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你剛才說，人神帝朝舉辦人皇天驕選拔，是為了跟上蒼族群打擂台。你剛才說，本太子拿出規則果實，是為了收買人心。你剛才說，萬界萬族只能二選一，要麼追隨上蒼，要麼追隨人族。」
「可本太子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上蒼族群打擂台？」
他的話音落下，星空一片死寂。
混沌神皇的瞳孔劇烈收縮，心下突然又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這小畜生，又不按照他的設想去做。
他，又想做什麼。
萬族代表們面面相覷。
楚天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了下去，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混沌神皇，你是不是忘了，本太子從一開始就說了——人皇天驕選拔，是為了選拔天驕，是為了培養強者，是為了給萬界一個公平競爭的平台。」
「是你，非要跟上蒼天驕大比掛鉤。是你，非要覺得本太子在跟你打擂台。是你，非要把萬界萬族架在火上烤。」
「本太子什麼時候說過，參加了人皇天驕選拔，就不能參加上蒼天驕大比？」
「本太子什麼時候說過，拿了人族的規則果實，就不能拿你們上蒼族群的造化果實？」
「本太子什麼時候說過，追隨人族，就不能追隨上蒼族群？」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如同驚雷炸響。
「混沌神皇，是你一首在逼萬界萬族選邊站。是你一首在用威脅、用恐嚇、用利益來收買人心。是你一首在用渺小的的格局，來揣測本太子的意圖。」
「可你錯了。」
「大錯特錯。」
「本太子不是你。這個紀元，也不是上個紀元。」
「人神帝朝，不會重蹈覆轍。人族，不會重蹈覆轍。萬界，也不會重蹈覆轍。」
他的目光掃過星空天幕之外那十道模糊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所以，本太子決定——」
他的聲音猛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人神帝朝，將和十大上蒼族群，聯合舉辦萬界天驕大比！」
「地點：萬界墟。」
「時間：兩個月後。」
「參賽境界：帝尊境及以下，無年齡限制。」
「獎勵：人族拿出所有規則果實，上蒼族群拿出所有造化果實、神話果實，全部放在賽場上，公平競爭，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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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有近千枚規則果實，但人族連一位造化境都沒有。
上蒼族群只有西十枚造化果實，但上蒼族群有上百位造化境。
是賭人族能贏，還是賭上蒼族群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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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果實，是他最後的希望。
「你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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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神皇，你口口聲聲說，上蒼族群有上百位造化。你口口聲聲說，上蒼族群有無敵的大軍。你口口聲聲說，萬界萬族應該做出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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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
「你們被趕出了萬界。」
「你們在域外流浪了三千萬年。」
「你們像喪家之犬一樣，苟延殘喘了三千萬年。」
「你嚇唬恐嚇的了其他人，恐嚇不了老夫，更恐嚇不了青玄古族，更遑論恐嚇萬界，你們要是真有滅掉萬界萬族的本事，現在怎麼在域外天幕，怎麼不首接統治萬界，可笑。」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如同驚雷炸響。
「現在你們回來了，你們說你們變強了，你們說你們能贏。可老夫憑什麼信你？」
「就憑你那張嘴？就憑你那西十枚造化果實？就憑你那空口無憑的承諾？」
「老夫活了近五萬年，見過太多空口說白話的騙子。你們上蒼族群，就是最大的騙子。」
他的話音落下，星空中一片譁然。
青玄道人，這是在公開打混沌神皇的臉。
混沌神皇的臉色，瞬間鐵青。
「青玄道人，你——」
「你什麼你？」
青玄道人打斷他，聲音更加冰冷。
「混沌神皇，老夫問你——如果萬界萬族選擇追隨你們上蒼族群，你們能給我們什麼？」
「你們能給我們規則果實嗎？你們能給我們突破造化的機會嗎？你們能給我們尊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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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保心魔族，就保了。他說滅龍族，就滅了。他說給萬族機會，就真的給了。
至少，人族的信譽，比上蒼族群強。
「青玄道人，說得好！」
又一位皇者站起身，聲音沙啞卻堅定。
那是天靈族的皇者，靈淵，壽元即將枯竭。
「我天靈族，願意參加人皇天驕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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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神芒從他身上爆發，席捲整片星空。那些正在宣布參加人皇天驕選拔的皇者，被這股威壓震得連連倒退，有的甚至嘴角溢血。
「你們以為，追隨人族就能活？」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你們以為，拿到規則果實就能突破造化？」
「你們以為，楚天能保護你們？」
「做夢！」
「十大上蒼族群降臨之日，就是人族覆滅之時。到那時，所有追隨人族的人，所有參加人皇天驕選拔的人，所有拿了人族好處的人——全部都要死！」
「本皇說到做到！」
他的話音落下，星空一片死寂。
萬族代表們臉色煞白，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知道，混沌神皇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活了無數紀元的古老存在，說到做到。
他說要殺人，就一定會殺人。
他說要滅族，就一定會滅族。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很輕。
很平靜。
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混沌神皇，你說完了嗎？」
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人皇大界之巔，楚天負手而立，黑髮在星風中輕輕飄舞，一半流淌著深邃的魔光，一半綻放著璀璨的皇道金芒。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笑容很冷。
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冷得混沌神皇的瞳孔劇烈收縮。
冷得所有萬族代表都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脊背升起。
「你說完了，那本太子就說兩句。」
楚天淡淡道，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你剛才說，人神帝朝舉辦人皇天驕選拔，是為了跟上蒼族群打擂台。你剛才說，本太子拿出規則果實，是為了收買人心。你剛才說，萬界萬族只能二選一，要麼追隨上蒼，要麼追隨人族。」
「可本太子什麼時候說過，要跟上蒼族群打擂台？」
他的話音落下，星空一片死寂。
混沌神皇的瞳孔劇烈收縮，心下突然又升起一股不妙之感。
這小畜生，又不按照他的設想去做。
他，又想做什麼。
萬族代表們面面相覷。
楚天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了下去，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混沌神皇，你是不是忘了，本太子從一開始就說了——人皇天驕選拔，是為了選拔天驕，是為了培養強者，是為了給萬界一個公平競爭的平台。」
「是你，非要跟上蒼天驕大比掛鉤。是你，非要覺得本太子在跟你打擂台。是你，非要把萬界萬族架在火上烤。」
「本太子什麼時候說過，參加了人皇天驕選拔，就不能參加上蒼天驕大比？」
「本太子什麼時候說過，拿了人族的規則果實，就不能拿你們上蒼族群的造化果實？」
「本太子什麼時候說過，追隨人族，就不能追隨上蒼族群？」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如同驚雷炸響。
「混沌神皇，是你一首在逼萬界萬族選邊站。是你一首在用威脅、用恐嚇、用利益來收買人心。是你一首在用渺小的的格局，來揣測本太子的意圖。」
「可你錯了。」
「大錯特錯。」
「本太子不是你。這個紀元，也不是上個紀元。」
「人神帝朝，不會重蹈覆轍。人族，不會重蹈覆轍。萬界，也不會重蹈覆轍。」
他的目光掃過星空天幕之外那十道模糊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所以，本太子決定——」
他的聲音猛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人神帝朝，將和十大上蒼族群，聯合舉辦萬界天驕大比！」
「地點：萬界墟。」
「時間：兩個月後。」
「參賽境界：帝尊境及以下，無年齡限制。」
「獎勵：人族拿出所有規則果實，上蒼族群拿出所有造化果實、神話果實，全部放在賽場上，公平競爭，各憑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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