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不能
「噁心，噁心，噁心到了極點。」
「玄黃人王，玄方，你乃是堂堂九王之首，九大神話人王位列第一的地祖玄稷的後人，你的口中怎麼能說出如此噁心的話語來。」
恆空人王咆哮著，眸子血紅，單手持血色方天畫戟，將玄黃人王舉起，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著，猩紅的血液沿著方天畫戟，淌落到他的手臂上，白髮狂舞而起。
「永恆人界背叛，已經不止是引入異族傳承這麼簡單了，而是直接將我人族最古老的疆域，交給龍族當做踏板，以此入侵我人界的古老大地。」
「人族九界的延續，是神話分裂之後，一代代人族先祖浴血奮戰打出來的，不是靠異族的賞賜獲得的，你玄黃王庭的英靈堂之中，那些血戰神魔二族犧牲的先祖排位，你對得起他們的犧牲嗎？」
「這種關頭，你怎麼能說出，讓我恆天人界出賣自己的天驕妖孽，背棄剛剛立下大功的宗門，換取利益，換取龍族的憐憫這種話來。」
轟，轟……
幽冥人王，焚焰人王眸光冰冷，同時爆發驚天威勢，取出人王印托舉在手掌之上，陰冷道：「恆空人王，你恆天人族，想要造反嗎？」
「玄黃人王，乃是九王之首，地位在你之上，你不會真以為奪得了一次九界大比第一，就能凌駕在諸王之上了吧。」
「立刻住手！」
嗡，嗡，嗡……
浩瀚聖火，覆蓋星空，仿若要毀滅天地，瀰漫無盡殺機。
幽冥地獄浮現，陰冷的氣息瀰漫開，浩蕩洶湧。
幽冥人王和焚焰人王眸中，瀰漫出無法抑制的殺機。
「諸位，你們也看到了，恆天人族，已經徹底變得不可理喻，聽不進去任何意見，甚至已經到了不允許我們這些人王說話的地步，僅僅因為玄黃人王一番合情合理的話，竟然就下了殺手。」
「九界大比上亦是有一條規定，如果面臨大戰，人王之中有某一位造反，經過六位以上人王的同意，可以聯手廢之，由其餘諸王從其王族中挑選一位精英，立為人王。」
「恆空人王，已經徹底被聖天宗，被楚天所挾持，要犧牲我人族億億萬生靈的生靈，來滿足他們的一己私慾。」
幽冥人王陰冷出聲，殺意已經溢出的雙眸，：「本王建議，即刻廢除恆天人王的王位，人王印由我們代管，恆天界由諸王共同管理，待恆家年輕一輩成長起來之後，繼承人王位，再交還之。」
「殺了楚天，驅逐聖天宗。」
「只有如此，才能平息龍族的怒火，還人族九界，億億萬兆人族的平穩生活。」
焚焰人王雙眸中燃燒熊熊烈焰，看向其餘諸王，道：「諸位，身為人王，人族現如今什麼實力，咱們大家最清楚，甚至連一位現存的神話強者都沒有，我們拿什麼去跟龍族血拼。」
「就算有九大天兵鎮壓底蘊。」
「可不到滅族之時，或者其他各族偉大天兵入侵，天兵神靈不會復甦。」
「龍族的底蘊，剛剛大家也都看到了，神話境諸多，帝尊至強者數之不清，真龍億萬，咱們人族九界就算聯手，也根本不可能是龍族的對手。」
「更別說，現如今永恆人界反叛了，龍族更有著足夠的時間慢慢準備，在與我們開戰。」
「怎麼打！」焚焰人王咆哮一聲，：「而且這他媽的，是恆天人族，是這個小畜生肆意妄為惹的禍，憑什麼讓我們去給他擦屁股，血戰。」
「我焚焰人界，第一個不願意，誰願意去誰去。」
嗡！
突然，被恆空人王大戟洞穿的玄黃人王化為一道玄黃青煙，重新在星空中凝聚，面無表情，眸中帶著淡淡的血絲，凝視著恆空人王，道：「殺了天命龍皇，滅了龍族一代天驕，暢快了，高興了，爽了。」
「確實，你們是爽了，滿足了你們心中的榮譽感，可九界人族，卻有無數無辜，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族，要因為你們一時的暢快，付出生命的代價。」
「龍皇之死，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這不是你們勇猛無敵，戰力驚天，殺一兩個，十個八個龍尊，甚至幹掉一兩位神話龍帝龍神，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恆空人王，你告訴本王，我們憑什麼要為你的錯誤買單，之前如果你下令，讓楚天住手，後面的事情全都不會發生。」
「什麼人族榮耀，也不值得我玄黃人族，用無數人的生命去跟龍族血戰，打一場完全沒有希望勝利的戰爭。」
玄黃人王抹去嘴角的血跡，冰冷道：「萬界陣紋盤和祖界本源，幾百年不拿，我玄黃人界的底蘊也還撐得住。」
「本王等你來玄黃王庭求我。」
這一刻，恆空人王面色煞白，面容猙獰到了極點，殺意沖天，手臂和脖頸之上青筋暴起。
此刻，他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畢竟玄黃人王，已經徹底表明了態度。
「無恥，噁心！」天運道尊面色難看，陰沉，還帶著一絲絕望，這是對人族未來的絕望。
「堂堂九王之首，竟然要用一個剛剛殺了異族皇者，立下潑天功勞，更是獲得了人皇印記的天驕的頭顱，去向龍族搖尾乞憐。」天運道尊喃喃自語，失魂落魄的說道，「可悲，可悲啊！」
「這樣的族群，真的還能重新崛起，回到巔峰，拾回曾經的榮光嗎？」
天運道尊眼神黯淡無光，帶著一股絕望感。
曾經，他的心中真的認為，人族各界雖然內鬥激烈，但是有九界協定在，有著共同的歷史認同，都認為自己是人神一族的正統後裔，起碼在面對異族入侵時，至少是可以一致對外的。
所以在八王神魂投影來到聖天宗之時，哪怕是不請自來，恆天人界的至強者們，還是會起身彎腰行禮，保持著尊敬。
因為他們九位，就是人族最高的統治者，肩負著巨大的責任。
可今日，這種朦朧的面紗帶來的敬畏感，徹底被玄黃，幽冥，焚焰這三位人王的話語撕扯的粉碎。
楚天王雙眸無神，也與天運道尊的神色相差無幾，恆天人族的天驕妖孽，在恆空王庭的帶領下，可是從小到大，都是以人族榮耀為傲的。
可什麼榮耀。
在龍族真正入侵，永恆人界反叛這種關鍵時刻，真的是被撕的粉碎。
「楚天。」這時，玄黃人王聲音嘶啞，眸中帶著淡淡的血絲，轉頭看向一直面色平靜的楚天，淡淡道：「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族英傑，古來少有的妖孽。」
「要是放在曾經，本王會非常的欣賞你，不介意給你一些幫助和方便，讓你的路，走的更順一些。」
「可你太過無法無天，目中無人，依仗著一些天賦，肆無忌憚，連人王的命令都敢拒絕，最終惹下了如此驚天大禍。」
「人皇冥冥中是否真的有靈，向你下令，本王不知道，也沒有證據。」
「你的人皇印記，本皇在典籍上，祖訓中，也沒有看到過任何相關的記載，不可能憑藉玄皇那個臭小子一番言語，就尊你為什麼人皇繼承人。」
「你這次惹下的禍，太大，大到萬界之中，沒有任何人能平息，就是你娘，你大舅天劍神皇，也只能勉強救你這一次，可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如果你尚且有一點良知，念著恆空人王對你的好，就應該引咎自盡，聖天宗就應該主動退出恆天人界，承擔下這一切的罪責。」
「人族九界億億萬兆生靈，會記得你們做出的貢獻的。」
玄黃人王轉身，也沒有徵詢其他諸王的意見，化為一道玄黃長虹，直接飛遁離開了星空之間，只有冰冷的話語遙遙傳來。
「本王宣布，這一屆九界大比，恆天人族獲得第一。」
「至於九界協定約定的，共同抗擊異族入侵，本王無法履行，除非恆天人族接受本王的條件，否則玄黃人界上下，絕不會出動一兵一卒，甚至是一位強者。」
「如果有任何玄黃人界的勢力，亦或者強者膽敢於私下幫助恆天人族，視同叛族，誅九族。」
最後這句話，卻是在警告天淵聖地等等剛剛受了楚天恩惠的宗門。
不允許出手。
否則視同叛族。
而這一刻，遠方，玄黃人界趕來的至強者，也是沉寂了一會之後，紛紛掉頭，隨著玄黃人王飛回了玄黃人界。
其中，包括天淵聖主！
玄家，終究是統治了玄黃人界無盡歲月，權威濃重，早已經深入人心。
人皇秘境之中，一些年輕一輩的爭鬥，他們也許還能發表一些意見。
可在這種事關一族，一界的生死大事上，沒有任何人膽敢肆意妄為，畢竟要是出了一點點事，就是天大的禍患，誰也承擔不起。
這一刻，星空窒息。
恆空人王，天運道尊，楚天王三人，猶如一具雕塑般，僵在了原地，可怕的殺機在他們身上澎湃，真的是恨不得，直接將玄黃人王擊殺當場。
可他們，並不能！
「玄黃人王，玄方，你乃是堂堂九王之首，九大神話人王位列第一的地祖玄稷的後人，你的口中怎麼能說出如此噁心的話語來。」
恆空人王咆哮著，眸子血紅，單手持血色方天畫戟，將玄黃人王舉起，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著，猩紅的血液沿著方天畫戟，淌落到他的手臂上，白髮狂舞而起。
「永恆人界背叛，已經不止是引入異族傳承這麼簡單了，而是直接將我人族最古老的疆域，交給龍族當做踏板，以此入侵我人界的古老大地。」
「人族九界的延續，是神話分裂之後，一代代人族先祖浴血奮戰打出來的，不是靠異族的賞賜獲得的，你玄黃王庭的英靈堂之中，那些血戰神魔二族犧牲的先祖排位，你對得起他們的犧牲嗎？」
「這種關頭，你怎麼能說出，讓我恆天人界出賣自己的天驕妖孽，背棄剛剛立下大功的宗門，換取利益，換取龍族的憐憫這種話來。」
轟，轟……
幽冥人王，焚焰人王眸光冰冷，同時爆發驚天威勢，取出人王印托舉在手掌之上，陰冷道：「恆空人王，你恆天人族，想要造反嗎？」
「玄黃人王，乃是九王之首，地位在你之上，你不會真以為奪得了一次九界大比第一，就能凌駕在諸王之上了吧。」
「立刻住手！」
嗡，嗡，嗡……
浩瀚聖火，覆蓋星空，仿若要毀滅天地，瀰漫無盡殺機。
幽冥地獄浮現，陰冷的氣息瀰漫開，浩蕩洶湧。
幽冥人王和焚焰人王眸中，瀰漫出無法抑制的殺機。
「諸位，你們也看到了，恆天人族，已經徹底變得不可理喻，聽不進去任何意見，甚至已經到了不允許我們這些人王說話的地步，僅僅因為玄黃人王一番合情合理的話，竟然就下了殺手。」
「九界大比上亦是有一條規定，如果面臨大戰，人王之中有某一位造反，經過六位以上人王的同意，可以聯手廢之，由其餘諸王從其王族中挑選一位精英，立為人王。」
「恆空人王，已經徹底被聖天宗，被楚天所挾持，要犧牲我人族億億萬生靈的生靈，來滿足他們的一己私慾。」
幽冥人王陰冷出聲，殺意已經溢出的雙眸，：「本王建議，即刻廢除恆天人王的王位，人王印由我們代管，恆天界由諸王共同管理，待恆家年輕一輩成長起來之後，繼承人王位，再交還之。」
「殺了楚天，驅逐聖天宗。」
「只有如此，才能平息龍族的怒火，還人族九界，億億萬兆人族的平穩生活。」
焚焰人王雙眸中燃燒熊熊烈焰，看向其餘諸王，道：「諸位，身為人王，人族現如今什麼實力，咱們大家最清楚，甚至連一位現存的神話強者都沒有，我們拿什麼去跟龍族血拼。」
「就算有九大天兵鎮壓底蘊。」
「可不到滅族之時，或者其他各族偉大天兵入侵，天兵神靈不會復甦。」
「龍族的底蘊，剛剛大家也都看到了，神話境諸多，帝尊至強者數之不清，真龍億萬，咱們人族九界就算聯手，也根本不可能是龍族的對手。」
「更別說，現如今永恆人界反叛了，龍族更有著足夠的時間慢慢準備，在與我們開戰。」
「怎麼打！」焚焰人王咆哮一聲，：「而且這他媽的，是恆天人族，是這個小畜生肆意妄為惹的禍，憑什麼讓我們去給他擦屁股，血戰。」
「我焚焰人界，第一個不願意，誰願意去誰去。」
嗡！
突然，被恆空人王大戟洞穿的玄黃人王化為一道玄黃青煙，重新在星空中凝聚，面無表情，眸中帶著淡淡的血絲，凝視著恆空人王，道：「殺了天命龍皇，滅了龍族一代天驕，暢快了，高興了，爽了。」
「確實，你們是爽了，滿足了你們心中的榮譽感，可九界人族，卻有無數無辜，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族，要因為你們一時的暢快，付出生命的代價。」
「龍皇之死，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這不是你們勇猛無敵，戰力驚天，殺一兩個，十個八個龍尊，甚至幹掉一兩位神話龍帝龍神，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恆空人王，你告訴本王，我們憑什麼要為你的錯誤買單，之前如果你下令，讓楚天住手，後面的事情全都不會發生。」
「什麼人族榮耀，也不值得我玄黃人族，用無數人的生命去跟龍族血戰，打一場完全沒有希望勝利的戰爭。」
玄黃人王抹去嘴角的血跡，冰冷道：「萬界陣紋盤和祖界本源，幾百年不拿，我玄黃人界的底蘊也還撐得住。」
「本王等你來玄黃王庭求我。」
這一刻，恆空人王面色煞白，面容猙獰到了極點，殺意沖天，手臂和脖頸之上青筋暴起。
此刻，他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畢竟玄黃人王，已經徹底表明了態度。
「無恥，噁心！」天運道尊面色難看，陰沉，還帶著一絲絕望，這是對人族未來的絕望。
「堂堂九王之首，竟然要用一個剛剛殺了異族皇者，立下潑天功勞，更是獲得了人皇印記的天驕的頭顱，去向龍族搖尾乞憐。」天運道尊喃喃自語，失魂落魄的說道，「可悲，可悲啊！」
「這樣的族群，真的還能重新崛起，回到巔峰，拾回曾經的榮光嗎？」
天運道尊眼神黯淡無光，帶著一股絕望感。
曾經，他的心中真的認為，人族各界雖然內鬥激烈，但是有九界協定在，有著共同的歷史認同，都認為自己是人神一族的正統後裔，起碼在面對異族入侵時，至少是可以一致對外的。
所以在八王神魂投影來到聖天宗之時，哪怕是不請自來，恆天人界的至強者們，還是會起身彎腰行禮，保持著尊敬。
因為他們九位，就是人族最高的統治者，肩負著巨大的責任。
可今日，這種朦朧的面紗帶來的敬畏感，徹底被玄黃，幽冥，焚焰這三位人王的話語撕扯的粉碎。
楚天王雙眸無神，也與天運道尊的神色相差無幾，恆天人族的天驕妖孽，在恆空王庭的帶領下，可是從小到大，都是以人族榮耀為傲的。
可什麼榮耀。
在龍族真正入侵，永恆人界反叛這種關鍵時刻，真的是被撕的粉碎。
「楚天。」這時，玄黃人王聲音嘶啞，眸中帶著淡淡的血絲，轉頭看向一直面色平靜的楚天，淡淡道：「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族英傑，古來少有的妖孽。」
「要是放在曾經，本王會非常的欣賞你，不介意給你一些幫助和方便，讓你的路，走的更順一些。」
「可你太過無法無天，目中無人，依仗著一些天賦，肆無忌憚，連人王的命令都敢拒絕，最終惹下了如此驚天大禍。」
「人皇冥冥中是否真的有靈，向你下令，本王不知道，也沒有證據。」
「你的人皇印記，本皇在典籍上，祖訓中，也沒有看到過任何相關的記載，不可能憑藉玄皇那個臭小子一番言語，就尊你為什麼人皇繼承人。」
「你這次惹下的禍，太大，大到萬界之中，沒有任何人能平息，就是你娘，你大舅天劍神皇，也只能勉強救你這一次，可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如果你尚且有一點良知，念著恆空人王對你的好，就應該引咎自盡，聖天宗就應該主動退出恆天人界，承擔下這一切的罪責。」
「人族九界億億萬兆生靈，會記得你們做出的貢獻的。」
玄黃人王轉身，也沒有徵詢其他諸王的意見，化為一道玄黃長虹，直接飛遁離開了星空之間，只有冰冷的話語遙遙傳來。
「本王宣布，這一屆九界大比，恆天人族獲得第一。」
「至於九界協定約定的，共同抗擊異族入侵，本王無法履行，除非恆天人族接受本王的條件，否則玄黃人界上下，絕不會出動一兵一卒，甚至是一位強者。」
「如果有任何玄黃人界的勢力，亦或者強者膽敢於私下幫助恆天人族，視同叛族，誅九族。」
最後這句話，卻是在警告天淵聖地等等剛剛受了楚天恩惠的宗門。
不允許出手。
否則視同叛族。
而這一刻，遠方，玄黃人界趕來的至強者，也是沉寂了一會之後，紛紛掉頭，隨著玄黃人王飛回了玄黃人界。
其中，包括天淵聖主！
玄家，終究是統治了玄黃人界無盡歲月，權威濃重，早已經深入人心。
人皇秘境之中，一些年輕一輩的爭鬥，他們也許還能發表一些意見。
可在這種事關一族，一界的生死大事上，沒有任何人膽敢肆意妄為，畢竟要是出了一點點事，就是天大的禍患，誰也承擔不起。
這一刻，星空窒息。
恆空人王，天運道尊，楚天王三人，猶如一具雕塑般，僵在了原地，可怕的殺機在他們身上澎湃，真的是恨不得，直接將玄黃人王擊殺當場。
可他們，並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