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AAA
這是在對她密室里幫助的感謝吧。
正常來說這種時候應該進行一個簡單的客套推拉，但是鑑於蕭哲是一個比她認識的很多人都要正經的人，怕他覺得內疚，所以冉蓁坦然接受了他的道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正當冉蓁感覺自己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艷了時，就聽到系統突然叮了一下。
[叮，檢測到男主蕭哲進度達到60%，現發放階段性獎勵3/5。]
[恭喜您獲得：黑客帝國。]
[期待您完成所有進度的那一天，請再接再厲，對男鬼不屑一顧的未來在向您招手。]
男鬼？哪有男鬼？
冉蓁發現系統似乎每一次都會弄出一些讓她一時半會兒摸不著頭腦的玩意兒出來。
話說回來，黑客帝國又是什麼東西？！不要隨便用別人的名字啊！
[黑客帝國：一支最強大的黑客團隊將為您效命，您將成為數字世界的唯一神祇，現實與虛擬的邊界不復存在，一切信息對您而言將無所遁形。]
聽完系統的解釋，冉蓁正想著，怎麼想到什麼來什麼，她才剛和陳馳宇說黑客沒那麼好找，系統就直接給她來了一個黑客團隊，下一秒就聽到系統繼續道。
[使用示例：三分鐘內，我要這個男人的所有信息。]
冉蓁：……
喂！不對吧！
雖然系統的說明方式槽點越來越多，但這個獎勵還真的正好對症下藥了。
系統出品，一般只有她想不到，沒有它做不到，如果這個獎勵和它的描述相符，那就等於她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哪怕沒有任何線索，也能找到在密室裡面對蕭哲懷有惡意的那個兜帽男人。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沒有人可以真的在網絡上一點痕跡不留下。
更何況以對方對蕭哲的了解，和躲避監控潛入密室的熟練技巧，也不像是那種脫離了網絡的群體。
蕭哲目前看來狀態不錯，可見她的房產確實安全，現在飯吃完了，原本距離60%還差一點的進度也刷滿了，冉蓁就準備回去了。
並不是她不想多坐一會兒，主要是她現在第一要務是回去研究一下這個技能要怎麼用。
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可以徹底解決蕭哲的這個麻煩。
而且倘若真的是一個無往不利的黑客團隊，那對她來說也是一項無敵的助力，就是不知道這個獎勵是以什麼形式施行的，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團隊？還是並不真實存在的系統之類的？
冉蓁現在就像是拿到了一個新玩具，有些躍躍欲試，具體的都得回去之後細細琢磨，於是她就先和蕭哲告辭了。
見她要走，蕭哲心裡不舍，但卻沒有說出任何挽留的話，他從沙發上站起身，在柜子里取出了兩盒巧克力，一盒給了冉蓁，另一盒則是遞給了陳馳宇。
「回去路上吃，」他說道，「最近你工作累，可以適當吃點甜的。」
冉蓁接過巧克力自然地道了謝，而陳馳宇還盯著自己手裡的巧克力苦大仇深，像是不知道究竟應不應該收下一般。
蕭哲也沒有落下他，他笑著對陳馳宇道：「之前送到劇組的點心很好吃，這個就當是回禮，不過有點簡陋，希望你不要嫌棄。」
簡陋當然是不簡陋的，這也是一個相當有名的巧克力品牌，他這話純粹是在謙虛。
陳馳宇出門時的表情格外彆扭，他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折返了回來，掏出一張名片塞在了蕭哲的玄關柜上：「有什麼要幫忙的直接打我電話。」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欠你這頓飯的人情！」他補充道。
這就是標準化傲嬌嗎？
冉蓁想。
交代完之後，陳馳宇就匆匆地往電梯跑了，冉蓁和蕭哲道完別之後，也跟了上去。
直到目送他們上了電梯，關上門，蕭哲這才放鬆了臉上那多餘的表情。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
自從原本的住處被人闖入翻動過之後，他就已經將所有有關於她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上一次是好運，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順著冉蓁的邀請，搬來這裡的時候，蕭哲也沒有把那些他珍藏的收集像原本那樣在臥室擺放開來。
他現在的臥室非常的正常，沒有任何看起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唯一一個就只有被他擺放在床頭的娃娃。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開，昏暗一片，蕭哲沒有開燈，他將放在床頭的冉蓁娃娃攬進了懷裡，垂著腦袋，鼻尖輕輕地蹭了蹭娃娃的發頂。
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了之前聽到的，她喊陳馳宇「寶寶」的聲音。
想像著那一聲寶寶喊的人是自己，蕭哲的喉間不禁溢出了輕聲的喟嘆，他輕輕地吻了吻娃娃的發頂，小聲呢喃著：「……寶寶。」
陳馳宇是自己開車來的，所以回去的時候冉蓁就沒有讓司機過來接，乾脆搭了順風車。
一路上陳馳宇一改往日話密的風格，整個人都像是陷入了一種糾結的境地。
等到紅燈的時候，他手搭在方向盤上，猶豫著向冉蓁開口：「……其實我今天不是來找朋友吃飯的。」
「嗯？」冉蓁還在和系統腦內閒聊，突然聽到陳馳宇來了這麼一句，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什麼？」
糾結了半天，陳馳宇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就是……就是你最近總是往這裡跑，所以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陳馳宇的手指忍不住敲打著方向盤，就好像這樣的動作能給他一點勇氣一般，「還偷偷看了你的定位……」
他說完之後就緊抿住了唇，一雙略帶不羈的眸子藏著一點心虛和忐忑，握著方向盤的手臂繃得緊緊的，像是主動自首後聽候發落的罪犯。
冉蓁反應了兩秒，目光從他不敢看她的眸子，到那緊繃著的嘴唇。
她說道：「我知道啊。」
「啊？」陳馳宇愣了，但此時紅燈結束了，他連忙將注意力集中在開車上，等過了彎，路線平直之後他才連忙著急地追問：「你怎麼知道的？」
「你說你是來找你兄弟吃飯的，結果卻跟著我跑了，而且也沒見你聯繫你朋友說不去了之類的。」
原來他之前匆忙找的藉口漏洞這麼大嗎？！
這其實只是表面上的說法，陳馳宇到底是不是去找朋友的，從他見到她時的第一反應，冉蓁就看出來了，畢竟他實在不擅長說謊。
做壞事被抓包也就算了，現在就連之前撒的謊竟然也早就被當場看穿了。
陳馳宇臊得脖子都紅了。
「我就是太著急了……不是故意想要誤會蕭哲的，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是那種情況，」他遲疑著說道，像是想要尋求她的意見一樣，他小聲問道，「他那個情況要不要緊啊？要不要我給他整點專業的安保團隊？」
冤枉了一個好人，讓陳馳宇心裡怪愧疚的，一愧疚，他就想做點什麼。
冉蓁搖搖頭：「目前那個小區很安全，對方應該還沒有追蹤到他的新住址，蕭哲的經紀人也會全程接送，突然給他安排保鏢，可能反而會變得醒目。」
聽到她這麼說，陳馳宇這才遺憾作罷。
冉蓁沒有讓陳馳宇把她送回家，而是讓他把她送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坐上電梯。
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之後，冉蓁坐上自己的總裁椅，這才開始詢問系統有關於它那個所謂黑客帝國的具體情況。
[鑑於未經授權的侵入及盜取他人信息，在宿主的世界屬於違法行為，存在翻車風險，所以為了保證宿主能絕對安全的享受任務福利，該項獎勵為獨立於該世界外的金手指。]
[該團隊由高位面黑客程序組成，擁有同時完成多項任務的能力，一個小時之內可以檢索完成一個國家的全部信息量，一天之內可以檢索完成全球信息。]
[效率的王者，您最忠實的夥伴！]
冉蓁是聽明白了。
系統的意思就是，因為活人幹這種事情是犯法的，是會被抓的，所以就不做人了，左右一團高位面根本不存在於世的程序看不到摸不著，你地球的法律和它一團空氣沒有關係。
「那我要怎麼用呢？」冉蓁問。
之前那些階段獎勵都是被動的，像財運卡或者店鋪、推廣的獎勵，只要腦內和系統說一聲就能使用。
但黑客這個聽起來不光需要她主動溝通交代，在完成了她布置的任務之後，對面應該還得給她一個反饋，好讓她能真實地掌握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而且這也是系統第一次在介紹一個獎勵的時候，還給了個使用示例。
就算要說「三分鐘內，我要這個男人的所有信息」，她也得有個對象說才行吧？
果不其然，在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系統就表示：[請看手機通訊錄。]
冉蓁聞言取出了手機。
打開通訊錄，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聯繫人上多了個名為「AAA專業法外狂徒」的號碼。
冉蓁：……
這個備註。
系統還在洋洋得意自己的優秀取名能力：[這個電話不存在於這個位面，只有你能撥通，一切信息的溝通都建立在單獨的聯絡渠道，在這個位面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另外宿主的其他聊天軟體也一樣配備了聯絡方式，宿主可以一邊刷短視頻，一邊布置任務，一邊和別人聊天，一邊看對方的匯報內容。]
冉蓁看了看自己的聊天軟體，果然每個都多了個「AAA專業法外狂徒」的好友。
雖然這個名字很囂張，但要是她在別人手機上看到這個名字，還真的會把對方單純當成抽象網友，安全性這一塊倒是反而挺高的……
既然已經大致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冉蓁便直接撥通了通訊錄里的那個電話號碼。
比起在聊天軟體裡面打字溝通，肯定還是直接打電話更有效率，同時冉蓁也挺好奇，系統說的「高位面黑客程序」，說起話來是什麼樣子的。
幾乎是在她按下通話鍵的下一秒，電話就接通了，沒有半點前搖。
「喲，老闆，」電話那邊自來熟地說道，「今天有什麼吩咐？有哪個不長眼的來惹你不高興了？」
不像系統的聲音是毫無情緒的電子音，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個雌雄莫辨的聲線，聽著像是少年人，可說話間的調侃又帶著一點成年人的漫不經心。
它似乎早就知道打電話的是誰，又或者早就設定好了程序，雖然說話方式特別有活人感，但一上來就直接過渡到了老員工狀態，一副跟她熟得不能再熟了的樣子。
[這種功能單一的系統就是輕浮，亂套近乎。]系統陰陽怪氣地表示，[像我們這種正規出廠的系統就不會。]
到底在爭什麼……
因為有系統提前進行過說明，所以冉蓁也知道電話的另一頭不是真人，所以她直接跳過了寒暄的部分，單刀直入地直奔主題。
「幫我查個人。」
冉蓁不清楚對方的名字，所以可以提供給這位「AAA專業法外狂徒」的，就只有她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間地點，以及她粗略估計的身高和當時對方穿的衣著。
有了明確的時間地點，還有衣服款式和顏色，「AAA專業法外狂徒」立刻表示：「三分鐘。」
掛了電話，冉蓁還覺得有點神奇。
要不是系統說電話那一頭只是高位面世界的一組程序，她還真的分不出程序和活人的區別，不過想到系統大部分世界活人感也很強，她就釋然了。
三分鐘很快，冉蓁乾脆也沒有干其他時間，她靠在椅背上喝著咖啡消磨時間。
最後的「自由」獎勵好像越來越玄乎了。
第一個階段獎勵是出行自由，讓她隨時隨地能有車輛接送，第二個階段獎勵則是出入自由，任何的場所都無法將她拒之門外。
現在第三個階段獎勵，變成了情報自由。
也不知道第四個階段獎勵會是什麼……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的電腦屏幕上就彈出了一份文件，發件人顯示「AAA專業法外狂徒」，文件標題寫著——找到咯;D。
正常來說這種時候應該進行一個簡單的客套推拉，但是鑑於蕭哲是一個比她認識的很多人都要正經的人，怕他覺得內疚，所以冉蓁坦然接受了他的道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正當冉蓁感覺自己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艷了時，就聽到系統突然叮了一下。
[叮，檢測到男主蕭哲進度達到60%，現發放階段性獎勵3/5。]
[恭喜您獲得：黑客帝國。]
[期待您完成所有進度的那一天，請再接再厲，對男鬼不屑一顧的未來在向您招手。]
男鬼？哪有男鬼？
冉蓁發現系統似乎每一次都會弄出一些讓她一時半會兒摸不著頭腦的玩意兒出來。
話說回來，黑客帝國又是什麼東西？！不要隨便用別人的名字啊！
[黑客帝國：一支最強大的黑客團隊將為您效命，您將成為數字世界的唯一神祇，現實與虛擬的邊界不復存在，一切信息對您而言將無所遁形。]
聽完系統的解釋，冉蓁正想著，怎麼想到什麼來什麼，她才剛和陳馳宇說黑客沒那麼好找，系統就直接給她來了一個黑客團隊，下一秒就聽到系統繼續道。
[使用示例：三分鐘內，我要這個男人的所有信息。]
冉蓁：……
喂！不對吧！
雖然系統的說明方式槽點越來越多，但這個獎勵還真的正好對症下藥了。
系統出品，一般只有她想不到，沒有它做不到，如果這個獎勵和它的描述相符，那就等於她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哪怕沒有任何線索，也能找到在密室裡面對蕭哲懷有惡意的那個兜帽男人。
畢竟現在這個時代，沒有人可以真的在網絡上一點痕跡不留下。
更何況以對方對蕭哲的了解，和躲避監控潛入密室的熟練技巧，也不像是那種脫離了網絡的群體。
蕭哲目前看來狀態不錯，可見她的房產確實安全，現在飯吃完了，原本距離60%還差一點的進度也刷滿了，冉蓁就準備回去了。
並不是她不想多坐一會兒，主要是她現在第一要務是回去研究一下這個技能要怎麼用。
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可以徹底解決蕭哲的這個麻煩。
而且倘若真的是一個無往不利的黑客團隊，那對她來說也是一項無敵的助力，就是不知道這個獎勵是以什麼形式施行的，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團隊？還是並不真實存在的系統之類的？
冉蓁現在就像是拿到了一個新玩具，有些躍躍欲試，具體的都得回去之後細細琢磨，於是她就先和蕭哲告辭了。
見她要走，蕭哲心裡不舍，但卻沒有說出任何挽留的話，他從沙發上站起身，在柜子里取出了兩盒巧克力，一盒給了冉蓁，另一盒則是遞給了陳馳宇。
「回去路上吃，」他說道，「最近你工作累，可以適當吃點甜的。」
冉蓁接過巧克力自然地道了謝，而陳馳宇還盯著自己手裡的巧克力苦大仇深，像是不知道究竟應不應該收下一般。
蕭哲也沒有落下他，他笑著對陳馳宇道：「之前送到劇組的點心很好吃，這個就當是回禮，不過有點簡陋，希望你不要嫌棄。」
簡陋當然是不簡陋的，這也是一個相當有名的巧克力品牌，他這話純粹是在謙虛。
陳馳宇出門時的表情格外彆扭，他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折返了回來，掏出一張名片塞在了蕭哲的玄關柜上：「有什麼要幫忙的直接打我電話。」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欠你這頓飯的人情！」他補充道。
這就是標準化傲嬌嗎？
冉蓁想。
交代完之後，陳馳宇就匆匆地往電梯跑了，冉蓁和蕭哲道完別之後，也跟了上去。
直到目送他們上了電梯，關上門，蕭哲這才放鬆了臉上那多餘的表情。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
自從原本的住處被人闖入翻動過之後，他就已經將所有有關於她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上一次是好運，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順著冉蓁的邀請，搬來這裡的時候，蕭哲也沒有把那些他珍藏的收集像原本那樣在臥室擺放開來。
他現在的臥室非常的正常，沒有任何看起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唯一一個就只有被他擺放在床頭的娃娃。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開，昏暗一片，蕭哲沒有開燈，他將放在床頭的冉蓁娃娃攬進了懷裡，垂著腦袋，鼻尖輕輕地蹭了蹭娃娃的發頂。
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了之前聽到的，她喊陳馳宇「寶寶」的聲音。
想像著那一聲寶寶喊的人是自己，蕭哲的喉間不禁溢出了輕聲的喟嘆，他輕輕地吻了吻娃娃的發頂，小聲呢喃著：「……寶寶。」
陳馳宇是自己開車來的，所以回去的時候冉蓁就沒有讓司機過來接，乾脆搭了順風車。
一路上陳馳宇一改往日話密的風格，整個人都像是陷入了一種糾結的境地。
等到紅燈的時候，他手搭在方向盤上，猶豫著向冉蓁開口：「……其實我今天不是來找朋友吃飯的。」
「嗯？」冉蓁還在和系統腦內閒聊，突然聽到陳馳宇來了這麼一句，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什麼？」
糾結了半天，陳馳宇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就是……就是你最近總是往這裡跑，所以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陳馳宇的手指忍不住敲打著方向盤，就好像這樣的動作能給他一點勇氣一般，「還偷偷看了你的定位……」
他說完之後就緊抿住了唇，一雙略帶不羈的眸子藏著一點心虛和忐忑，握著方向盤的手臂繃得緊緊的，像是主動自首後聽候發落的罪犯。
冉蓁反應了兩秒，目光從他不敢看她的眸子，到那緊繃著的嘴唇。
她說道：「我知道啊。」
「啊？」陳馳宇愣了，但此時紅燈結束了，他連忙將注意力集中在開車上，等過了彎，路線平直之後他才連忙著急地追問：「你怎麼知道的？」
「你說你是來找你兄弟吃飯的，結果卻跟著我跑了，而且也沒見你聯繫你朋友說不去了之類的。」
原來他之前匆忙找的藉口漏洞這麼大嗎？！
這其實只是表面上的說法，陳馳宇到底是不是去找朋友的，從他見到她時的第一反應，冉蓁就看出來了，畢竟他實在不擅長說謊。
做壞事被抓包也就算了，現在就連之前撒的謊竟然也早就被當場看穿了。
陳馳宇臊得脖子都紅了。
「我就是太著急了……不是故意想要誤會蕭哲的，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是那種情況，」他遲疑著說道，像是想要尋求她的意見一樣，他小聲問道，「他那個情況要不要緊啊？要不要我給他整點專業的安保團隊？」
冤枉了一個好人，讓陳馳宇心裡怪愧疚的，一愧疚，他就想做點什麼。
冉蓁搖搖頭：「目前那個小區很安全，對方應該還沒有追蹤到他的新住址，蕭哲的經紀人也會全程接送，突然給他安排保鏢，可能反而會變得醒目。」
聽到她這麼說，陳馳宇這才遺憾作罷。
冉蓁沒有讓陳馳宇把她送回家，而是讓他把她送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坐上電梯。
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之後，冉蓁坐上自己的總裁椅，這才開始詢問系統有關於它那個所謂黑客帝國的具體情況。
[鑑於未經授權的侵入及盜取他人信息，在宿主的世界屬於違法行為，存在翻車風險，所以為了保證宿主能絕對安全的享受任務福利，該項獎勵為獨立於該世界外的金手指。]
[該團隊由高位面黑客程序組成，擁有同時完成多項任務的能力，一個小時之內可以檢索完成一個國家的全部信息量，一天之內可以檢索完成全球信息。]
[效率的王者，您最忠實的夥伴！]
冉蓁是聽明白了。
系統的意思就是，因為活人幹這種事情是犯法的，是會被抓的，所以就不做人了，左右一團高位面根本不存在於世的程序看不到摸不著，你地球的法律和它一團空氣沒有關係。
「那我要怎麼用呢？」冉蓁問。
之前那些階段獎勵都是被動的，像財運卡或者店鋪、推廣的獎勵，只要腦內和系統說一聲就能使用。
但黑客這個聽起來不光需要她主動溝通交代，在完成了她布置的任務之後，對面應該還得給她一個反饋，好讓她能真實地掌握到自己想要的情報。
而且這也是系統第一次在介紹一個獎勵的時候，還給了個使用示例。
就算要說「三分鐘內，我要這個男人的所有信息」，她也得有個對象說才行吧？
果不其然，在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系統就表示：[請看手機通訊錄。]
冉蓁聞言取出了手機。
打開通訊錄，她這才發現自己的聯繫人上多了個名為「AAA專業法外狂徒」的號碼。
冉蓁：……
這個備註。
系統還在洋洋得意自己的優秀取名能力：[這個電話不存在於這個位面，只有你能撥通，一切信息的溝通都建立在單獨的聯絡渠道，在這個位面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另外宿主的其他聊天軟體也一樣配備了聯絡方式，宿主可以一邊刷短視頻，一邊布置任務，一邊和別人聊天，一邊看對方的匯報內容。]
冉蓁看了看自己的聊天軟體，果然每個都多了個「AAA專業法外狂徒」的好友。
雖然這個名字很囂張，但要是她在別人手機上看到這個名字，還真的會把對方單純當成抽象網友，安全性這一塊倒是反而挺高的……
既然已經大致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冉蓁便直接撥通了通訊錄里的那個電話號碼。
比起在聊天軟體裡面打字溝通，肯定還是直接打電話更有效率，同時冉蓁也挺好奇，系統說的「高位面黑客程序」，說起話來是什麼樣子的。
幾乎是在她按下通話鍵的下一秒，電話就接通了，沒有半點前搖。
「喲，老闆，」電話那邊自來熟地說道，「今天有什麼吩咐？有哪個不長眼的來惹你不高興了？」
不像系統的聲音是毫無情緒的電子音，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個雌雄莫辨的聲線，聽著像是少年人，可說話間的調侃又帶著一點成年人的漫不經心。
它似乎早就知道打電話的是誰，又或者早就設定好了程序，雖然說話方式特別有活人感，但一上來就直接過渡到了老員工狀態，一副跟她熟得不能再熟了的樣子。
[這種功能單一的系統就是輕浮，亂套近乎。]系統陰陽怪氣地表示，[像我們這種正規出廠的系統就不會。]
到底在爭什麼……
因為有系統提前進行過說明，所以冉蓁也知道電話的另一頭不是真人，所以她直接跳過了寒暄的部分，單刀直入地直奔主題。
「幫我查個人。」
冉蓁不清楚對方的名字，所以可以提供給這位「AAA專業法外狂徒」的，就只有她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間地點，以及她粗略估計的身高和當時對方穿的衣著。
有了明確的時間地點，還有衣服款式和顏色，「AAA專業法外狂徒」立刻表示：「三分鐘。」
掛了電話，冉蓁還覺得有點神奇。
要不是系統說電話那一頭只是高位面世界的一組程序，她還真的分不出程序和活人的區別，不過想到系統大部分世界活人感也很強，她就釋然了。
三分鐘很快，冉蓁乾脆也沒有干其他時間，她靠在椅背上喝著咖啡消磨時間。
最後的「自由」獎勵好像越來越玄乎了。
第一個階段獎勵是出行自由，讓她隨時隨地能有車輛接送，第二個階段獎勵則是出入自由，任何的場所都無法將她拒之門外。
現在第三個階段獎勵，變成了情報自由。
也不知道第四個階段獎勵會是什麼……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的電腦屏幕上就彈出了一份文件，發件人顯示「AAA專業法外狂徒」，文件標題寫著——找到咯;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