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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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蓁莫名被這場面硬控了兩秒。

  陳馳宇這麼要面子愛逞強的人都說疼,那肯定是真的疼。

  她收起雜念,研究了一下,先幫陳馳宇把勾在衣服上的地方解了開來。

  因為他說扯到的話會疼,所以冉蓁的動作很輕,在解的過程中手掌內側不可避免地會碰到他的身體。

  哪怕不用抬頭,冉蓁也能從陳馳宇身體的起伏判斷他此時緊繃的狀態。

  「好了。」

  在解開勾住的部分之後,冉蓁就覺得自己的工作收工了。

  這樣一來陳馳宇就能把衛衣先給脫了,然後自己把纏起來的鏈子給一點點解開,實在解不開也可以直接全摘了,畢竟還是舒服最重要。

  雖然確實有點好奇,但就算看不到,冉蓁也不覺得有什麼遺憾,畢竟現代人慷慨得很,短視頻上各式各樣的到處都是。

  陳馳宇在冉蓁說著「好了」並退開的時候,就警惕了起來。

  他有一種,假如自己現在去努力把纏在一起的鏈子解開,那麼她就會在他解鏈子的期間繼續低頭玩手機的預感。

  不行,絕對不行!

  要知道他的初衷可是靠出賣男色來吸引她的注意,注意力沒吸引到,還變成了她耐著性子陪他收拾殘局,這怎麼行?

  快想想,有什麼辦法……

  陳馳宇靈機一動,他緊張地喉結滾了滾,骨節分明的手掌攥著衣服下擺,把本來被勾住只能提到一半的衣服,又往上提了提。

  明明算不上說謊,但陳馳宇心虛,所以說起話來都吞吞吐吐的:「我、我手笨。」

  心裡害羞,可又想要看她的反應。

  陳馳宇那雙水潤的眸子帶著期待,可憐巴巴地悄悄看她。

  小聲示弱:「可以繼續幫我嗎……?」

  冉蓁覺得這樣的陳馳宇特別像是一隻今日限定版的柔軟小狗,仗著自己今天軟乎乎的,衝著她露著肚皮撒嬌賣萌。

  可不是露著肚皮嗎?

  只不過這隻小狗的肚皮腹肌勻稱,被提起的衣擺下一節腰身窄而有力,尤其是被她注視著,他身體始終保持著緊繃的狀態,摸起來應該也不會像小狗那樣是軟軟的。

  陳馳宇手笨是真的。

  想起他刻的那個胡蘿蔔小人,冉蓁覺得陳馳宇扯的這個理由,其實信服度挺高的。

  不過她又不是什麼木頭,當然不會連「家裡的狗為什麼一直拱人」這種問題都不知道,見陳馳宇這麼努力,她笑了一下。

  「好,我幫你。」

  聞言,陳馳宇那張泛著薄紅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幾分欣喜,他眸光閃爍,把扯著衣擺的手擋在面前,悄悄地看她。

  冉蓁沒告訴他的是,她沒打算幫他重新整理好。

  想要在相處的過程中盡力展示自己,以此培養感情是沒錯,但沒必要為難自己做不擅長的事情,所以冉蓁打算先幫他把吃痛的源頭給摘了。

  以前還沒有打耳洞的時候,冉蓁試過那種夾在耳朵上的耳夾。

  那種耳夾在耳朵上夾個半天,她就覺得疼了,更別說是……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鼓起的勇氣,還忍到了現在,就這麼想要她喜歡?

  冉蓁思緒飄了一下,同時開口道:「把衣服再掀起來一點。」

  陳馳宇依言乖乖照做。

  後背靠在車門,他羞赧地把衣服的下擺提到了最高處,身後的面料也跟著被提了上去,後腰整個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緊張地看著她傾身湊近,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垂落到了肌膚上,細微的觸感讓陳馳宇的身體顫了一下,接著她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抬手把頭髮全整理到了身後。

  於是陳馳宇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頸,只一眼,他就像被燙到一般移開了視線。

  冉蓁怕陳馳宇不好意思,所以沒有看他。

  看清之後她才知道為什麼她動後面的鏈子,還會扯到前面。

  很多胸鏈和那什麼鏈哪怕配套,也都是分開的,但這一款卻是把這兩個結合到了一起,兩端之間垂著兩條長短不一的鏈子,兩側則是和背脊的那條鏈子相連,頗有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意思。

  琢磨清楚這鏈子是什麼構造之後,她打算嘗試在不扯到他的情況下,先把那處的給鬆開。


  「怎麼會不疼,」她觀察了一下,道,「都充血了。」

  陳馳宇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像是沒有料到她會這麼直白地說這樣的話,他臉上的紅暈瞬間就蔓延到了脖子根。

  順著她的視線悄悄看了一眼,又驚慌失措地挪開視線。

  陳馳宇緊張地咬著下唇,腦袋發燙,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這種應該是短時間佩戴,用來拍攝或者情侶之間私下製造情趣的吧?」她分析道,「長時間戴出門感覺會對身體不好。」

  「……」陳馳宇覺得喉嚨有些發緊,他顫抖著小聲道,「我、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戴……」

  其實冉蓁也不太了解,但她覺得這玩意肯定會影響血液循環,畢竟一直壓迫著,更何況還是那麼敏感的地方,必然是不適合長時間佩戴的。

  「以後還是不要戴著出門了,」冉蓁邊說著邊試探著去解,「又紅又腫的,肯定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她越是冷靜自持,陳馳宇越是覺得羞恥。

  他完全不敢看她,只能輕聲回應「以後不會……」,但話還沒說完,酸疼的地方突然被碰觸的刺痛感,讓陳馳宇不得不立刻閉上了嘴,將喉間的悶哼盡數咽下。

  「現在舒服點了嗎?」

  冉蓁問,陳馳宇悶悶地「嗯」了一聲。

  於是她道:「那你把衣服脫了,然後把這套取下來吧。」

  「……不要。」

  聞言冉蓁看向他,結果一抬頭就撞進了一雙含著淚光卻又無比柔軟繾綣的眸子,他保持著扯著衣服的動作,垂眸望著她:「你還沒看過它正常的樣子,就幫我整理一下嘛。」

  「但是你這麼戴著也不舒服啊。」

  「沒有那個就還好,」他說,「很好看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把纏著的鏈子解開也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

  在調整鏈子位置的時候,被暴露在空氣中逐漸失去原本體溫的鏈子無意間擦碰,原本的刺痛變成了另一種奇怪的感覺。

  陳馳宇手指緊緊地扣著椅背。

  原本用手提起的衣擺被他咬在了嘴裡,只為將那些不堪入耳的喘息全堵在了喉間。

  把纏在一起的鏈子解開的過程,像是什麼解壓小遊戲。

  別說,完成了之後還挺有成就感。

  冉蓁還沒來得及欣賞自己的傑作,就注意到手機又亮了一下。

  這次不是工作消息,上面顯示了江珏的名字。

  注意是江珏發過來的消息,冉蓁便準備馬上查看一下。

  結果放在座椅上的手機剛拿到手裡,手就被按住了。

  陳馳宇抓著她的手,被他咬在嘴裡的衣擺松松垮垮地落了下來,掩蓋住了她親手在那具身軀上裝點的作品。

  「好不容易只有我們兩個,」陳馳宇拉著她的手,探向自己,抬眸看向她時,語氣宛如撒嬌一般,「不要看手機了,多看看我。」

  他引導著她的手去掀開自己的衣服。

  「好不容易幫我戴好的,你不親自『拆開』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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