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破蘋果
沈青聽見沈中軍說了個「是我。」
因為離得太遠，沈青只能聽見沈中軍說什麼，電話對面說的啥只能靠猜。
「我家那丫頭估分估了550多分，她肯定考不上狀元了，你之前說的事還算數嗎？」
聽這語氣，對面的有可能是邱相林。
「之前說的數是不是有點少了？畢業以後可是幹部，你買個幹部得花多少錢？」
沈青記得之前好像聽他們說5000塊錢，1990年最低工資不過才百八十塊錢，這5000其實已經不算少了。但是重活一世的沈青知道，隨著以後工資越來越高，5000塊錢確實有點少。
「我要的也不多，一萬！可以的話就按你說的來，不行就讓這丫頭自己去上大學，將來畢了業她每個月工資都得交給我，將來還能找個好婆家！」
也不知道沈中軍真是這麼想的，還是拿這個當藉口來跟邱相林討價還價。
「6000不行！9000！「
「你能不能大方點，這可關係到你家蘭蘭一輩子的大事！」
「最少8000，不行就算了，我掛了！」
「行了，8000你不虧！」
「那不行，得先交定金。」
「行，就2000，你把錢準備好，我晚上回去找你。」
聽這意思應該是談妥了，沈青見他放下電話，趕緊拐個彎去了市場，既然說買水果，怎麼也得買幾個回去應付一下。
沈青到市場上隨便買了幾個蘋果，就回了醫院，沈中軍正躺在旁邊的空床上睡覺。
林蘭香也睡著了，林老太太靠在旁邊打盹，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睛，看到沈青遞過來的皺巴巴的蘋果，林老太太不滿的說，「你就買的這個破蘋果？這是買的還是撿的？」
「當然是買的了，」沈青心安理得的說，「我身上只有不到一塊錢，好的太貴了我也買不起啊。」
林老太太把蘋果往地上一扔，「你媽好賴把你養大，她病了你不來伺候不說，就買這麼幾個破蘋果糊弄事兒呢？」
這老太太，真是徹底不裝了？看不上拉倒，正好留著去看沈老太太。
沈青也不生氣，從地上把蘋果撿起來「姥，你看你說的，這破蘋果我平時都吃不上，要是有人願意天天拿這個破蘋果糊弄糊弄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沈中軍被吵醒，對沈青呵斥道，「跟你姥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
沈青對沈中軍笑笑，「爸，我怎麼陰陽怪氣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哪句不是好好說話了？」說完拎著蘋果就走。
林老太太生氣的喊，「你幹啥去？我們還不能說你了是吧？」
沈青一揚手裡的蘋果，「我去看我奶啊，我奶肯定不嫌棄。」
「你回來！你得留下伺候你媽！」林老太太在身後喊沈青都沒停，氣的她對著沈中軍喊，「中軍，你看這死丫頭，她是不是欠揍？說她兩句就甩臉子！」
沈中軍本來被吵醒就有點生氣，忍著不耐說，「行了媽，你別跟死丫頭生氣了，我早晚收拾她！」
沈青去了沈大伯家，從後門進院，看見大伯母正在摘菜，看到沈青高興的說，「小青來啦，正好待會你在這吃，吃完給你爸媽他們的飯帶回去。」
沈青答應一聲，然後問大伯母，「我奶呢？」
大伯母朝著屋裡努努嘴，「在屋裡眯著呢，你找她？」
沈青揚了揚手裡的蘋果，對大伯母說，「我買了蘋果來看看我奶。」
大伯母看見這幾個皺巴巴的蘋果，噗嗤一聲笑出聲，小聲說，「你買這個蘋果你奶肯定得生氣，你奶現在吃水果都得吃好的，這蘋果她都看不上眼，你還是別去惹麻煩了！」
「沒事兒，反正她也看不上我，我買啥都一樣！」沈青知道大伯母是好意，自己本來也不是來哄沈老太太高興的。
這時沈老太太的屋裡傳出幾聲咳嗽聲，大伯母努努嘴，小聲說，「你奶醒了。」
沈青站起身，「好，我去看看她！」
沈老太太看見沈青進來，沒好氣的說:「不在醫院伺候你媽，你來幹啥來了？」
沈青笑呵呵的說，「奶，我來看你來啊，你看，我特意給你買的蘋果。」
沈老太太看見沈青手裡拎的乾巴巴的蘋果，氣不打一處來，「這就是你給我買的蘋果？」
沈青眨著眼睛，無辜的說:「對呀，奶，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給我和小亮拿蘋果，你給小亮的那個又大又圓，給我的不就是這種嗎？你當時不是跟我說這樣的蘋果才好吃嗎？」
沈老太太一噎，也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個事兒，她總不能這會兒告訴沈青，當時自己就是為了騙她的，無奈只能憋著氣說，「擱那兒吧，算你有心了。」
「奶，你對我的好我都會記一輩子的，你放心，你要是真的哪天要是死了，我肯定給你披麻戴孝！」沈清說完，哎呦，拍了拍自己的嘴呀，「對不起，奶，我說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只要你活著，只要我有本事，我一定好好孝順你。」
給沈老太太氣的，拎起水果就朝沈青摔過去，「死丫頭，你咒我死呢，是吧？」
沈清害怕的搖頭說「:不是奶，我不是那意思，我是剛才說錯話了。」
「你這丫頭怎麼跟你奶說話呢？你趕緊給我出去！」大伯母這會兒在門口聽見動靜趕緊進來，拉著沈青就往外走，邊走邊對沈老太太說「媽，你別生氣，孩子小，你別跟她一樣的。」
「滾！滾！」沈老太太對著沈青大吼，吼完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嗽完了還不忘了罵「喪門星！敗家子！白眼狼！野種！……」
沈青順著大伯母的勁兒，跟著就出了沈老太太的房間，大伯母拉著沈青一直走到門外，對沈青嗔怪道，「你這孩子，就算你奶看不上你，你也不能那麼說話呀！看這樣，你留下吃飯也吃不消停，趕緊走吧，大伯母就不留你了！」
「我知道了，大伯母，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沈青點頭答應著，又問道，「我奶最近經常咳嗽嗎？」
大伯母眼神閃了閃，說:「是啊，我跟你大伯都勸她去醫院看看，她說是小毛病不用看。」
「哦！」沈青心中有數了，點點頭跟大伯母告別，「大伯母，我就先走了，待會還得麻煩你去醫院送飯。」
大伯母答應著轉身回去了。
今天看到了沈老太太的氣色，聽見了她的咳嗽聲，沈青放了心，有大伯母的神助攻，沈青似乎已經看到了沈老太太痛苦的樣子……
因為離得太遠，沈青只能聽見沈中軍說什麼，電話對面說的啥只能靠猜。
「我家那丫頭估分估了550多分，她肯定考不上狀元了，你之前說的事還算數嗎？」
聽這語氣，對面的有可能是邱相林。
「之前說的數是不是有點少了？畢業以後可是幹部，你買個幹部得花多少錢？」
沈青記得之前好像聽他們說5000塊錢，1990年最低工資不過才百八十塊錢，這5000其實已經不算少了。但是重活一世的沈青知道，隨著以後工資越來越高，5000塊錢確實有點少。
「我要的也不多，一萬！可以的話就按你說的來，不行就讓這丫頭自己去上大學，將來畢了業她每個月工資都得交給我，將來還能找個好婆家！」
也不知道沈中軍真是這麼想的，還是拿這個當藉口來跟邱相林討價還價。
「6000不行！9000！「
「你能不能大方點，這可關係到你家蘭蘭一輩子的大事！」
「最少8000，不行就算了，我掛了！」
「行了，8000你不虧！」
「那不行，得先交定金。」
「行，就2000，你把錢準備好，我晚上回去找你。」
聽這意思應該是談妥了，沈青見他放下電話，趕緊拐個彎去了市場，既然說買水果，怎麼也得買幾個回去應付一下。
沈青到市場上隨便買了幾個蘋果，就回了醫院，沈中軍正躺在旁邊的空床上睡覺。
林蘭香也睡著了，林老太太靠在旁邊打盹，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睛，看到沈青遞過來的皺巴巴的蘋果，林老太太不滿的說，「你就買的這個破蘋果？這是買的還是撿的？」
「當然是買的了，」沈青心安理得的說，「我身上只有不到一塊錢，好的太貴了我也買不起啊。」
林老太太把蘋果往地上一扔，「你媽好賴把你養大，她病了你不來伺候不說，就買這麼幾個破蘋果糊弄事兒呢？」
這老太太，真是徹底不裝了？看不上拉倒，正好留著去看沈老太太。
沈青也不生氣，從地上把蘋果撿起來「姥，你看你說的，這破蘋果我平時都吃不上，要是有人願意天天拿這個破蘋果糊弄糊弄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沈中軍被吵醒，對沈青呵斥道，「跟你姥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
沈青對沈中軍笑笑，「爸，我怎麼陰陽怪氣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哪句不是好好說話了？」說完拎著蘋果就走。
林老太太生氣的喊，「你幹啥去？我們還不能說你了是吧？」
沈青一揚手裡的蘋果，「我去看我奶啊，我奶肯定不嫌棄。」
「你回來！你得留下伺候你媽！」林老太太在身後喊沈青都沒停，氣的她對著沈中軍喊，「中軍，你看這死丫頭，她是不是欠揍？說她兩句就甩臉子！」
沈中軍本來被吵醒就有點生氣，忍著不耐說，「行了媽，你別跟死丫頭生氣了，我早晚收拾她！」
沈青去了沈大伯家，從後門進院，看見大伯母正在摘菜，看到沈青高興的說，「小青來啦，正好待會你在這吃，吃完給你爸媽他們的飯帶回去。」
沈青答應一聲，然後問大伯母，「我奶呢？」
大伯母朝著屋裡努努嘴，「在屋裡眯著呢，你找她？」
沈青揚了揚手裡的蘋果，對大伯母說，「我買了蘋果來看看我奶。」
大伯母看見這幾個皺巴巴的蘋果，噗嗤一聲笑出聲，小聲說，「你買這個蘋果你奶肯定得生氣，你奶現在吃水果都得吃好的，這蘋果她都看不上眼，你還是別去惹麻煩了！」
「沒事兒，反正她也看不上我，我買啥都一樣！」沈青知道大伯母是好意，自己本來也不是來哄沈老太太高興的。
這時沈老太太的屋裡傳出幾聲咳嗽聲，大伯母努努嘴，小聲說，「你奶醒了。」
沈青站起身，「好，我去看看她！」
沈老太太看見沈青進來，沒好氣的說:「不在醫院伺候你媽，你來幹啥來了？」
沈青笑呵呵的說，「奶，我來看你來啊，你看，我特意給你買的蘋果。」
沈老太太看見沈青手裡拎的乾巴巴的蘋果，氣不打一處來，「這就是你給我買的蘋果？」
沈青眨著眼睛，無辜的說:「對呀，奶，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給我和小亮拿蘋果，你給小亮的那個又大又圓，給我的不就是這種嗎？你當時不是跟我說這樣的蘋果才好吃嗎？」
沈老太太一噎，也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個事兒，她總不能這會兒告訴沈青，當時自己就是為了騙她的，無奈只能憋著氣說，「擱那兒吧，算你有心了。」
「奶，你對我的好我都會記一輩子的，你放心，你要是真的哪天要是死了，我肯定給你披麻戴孝！」沈清說完，哎呦，拍了拍自己的嘴呀，「對不起，奶，我說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只要你活著，只要我有本事，我一定好好孝順你。」
給沈老太太氣的，拎起水果就朝沈青摔過去，「死丫頭，你咒我死呢，是吧？」
沈清害怕的搖頭說「:不是奶，我不是那意思，我是剛才說錯話了。」
「你這丫頭怎麼跟你奶說話呢？你趕緊給我出去！」大伯母這會兒在門口聽見動靜趕緊進來，拉著沈青就往外走，邊走邊對沈老太太說「媽，你別生氣，孩子小，你別跟她一樣的。」
「滾！滾！」沈老太太對著沈青大吼，吼完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嗽完了還不忘了罵「喪門星！敗家子！白眼狼！野種！……」
沈青順著大伯母的勁兒，跟著就出了沈老太太的房間，大伯母拉著沈青一直走到門外，對沈青嗔怪道，「你這孩子，就算你奶看不上你，你也不能那麼說話呀！看這樣，你留下吃飯也吃不消停，趕緊走吧，大伯母就不留你了！」
「我知道了，大伯母，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沈青點頭答應著，又問道，「我奶最近經常咳嗽嗎？」
大伯母眼神閃了閃，說:「是啊，我跟你大伯都勸她去醫院看看，她說是小毛病不用看。」
「哦！」沈青心中有數了，點點頭跟大伯母告別，「大伯母，我就先走了，待會還得麻煩你去醫院送飯。」
大伯母答應著轉身回去了。
今天看到了沈老太太的氣色，聽見了她的咳嗽聲，沈青放了心，有大伯母的神助攻，沈青似乎已經看到了沈老太太痛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