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話？我信？
沈青大喊一聲:「都給我住手！」
聲音大的足以蓋過沈林兩個人的聲音。
二人猛的一震，才想起來沈青還在旁邊，都下意識的停了手，看向沈青。
此時的沈中軍臉上被撓了幾道血印子，林蘭香的臉上也是鼻青臉腫。
沈青看向林蘭香，大聲質問，「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林蘭香頓了一下，一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我剛才說的就是……」
「閉嘴！還說！……沈中軍趕緊截住林蘭香的話，狠厲的眼神瞪向林蘭香，林蘭香嚇得一哆嗦，沈中軍看她不說話了，才轉向沈青討好的說，「你媽胡說的，小青，你媽瘋了，她都是信口胡謅的。」
「我都聽見了！還騙我？十八年了，你們想騙我到啥時候？」沈青搖著頭傷心的說，突然大吼道，「我想聽真話！」
沈青這一聲把沈中軍嚇了一激靈，他連忙用胳膊懟了林蘭香一下說，「蘭香，你快說，剛才是胡說的。」
林蘭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囁嚅著說，「對，我剛才是胡說的。」
「是不是胡說我聽得出來！你們要是不說，那我就去問村里人，我挨個去問，我就不信所有人都能幫你們隱瞞！」沈青憤怒地喊道。
沈中軍知道這會兒再不承認已經不行了，他眼珠一轉，開口解釋道:「小青，你聽我說，你媽說的不全是真的，其實事實不是她想的那樣，有些事你媽確實是瞎說的。」
沈青冷漠的嘶吼，「好啊，那你告訴我真相是什麼？」
其實心裡想的是，「行。我就給你機會，看你準備怎麼編。」
沈中軍嘆了口氣，然後開始回憶，「當年你爸和你媽都是知青，你媽確實很漂亮，白白淨淨的，兩隻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編著兩個辮子，一笑的露出來小虎牙，確實很漂亮！
別說是我，那會村裡的年輕人誰看了都喜歡，好多人都惦記過你媽，這個不信你可以去村里問。但是我真沒那想法，那會我跟蘭香都已經定親了，而且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媽，你媽可是個城裡姑娘，我就是個農村人，都不是一路人，所以我真的從來都沒惦記過，真的，這點你要相信我！」
說著還伸出兩個手指對天發誓，「真的我要是說的是假的，我要是說假話，我就天打雷劈！」
沈青腹誹:「對啊，前面說的肯定都是真話，就是不知道後邊你再說出來的話，還敢不敢發這樣的誓。」
沈中軍見沈青不說話，他舔了舔嘴唇接著說:「後來都回城，別人都回城了，有的家裡安排了工作，有的考上了大學，就剩下了你媽一個人沒走，後來你媽的肚子眼瞅著就大了。村里人才知道，肯定是你爸那個負心漢，答應了回去以後會回來接你媽，結果他卻一去不返，你媽後來肚子越來越大，幹啥都不方便，村里那些老娘們一看見你媽就指指點點的，她的日子越來越難，我那會看著她可憐，就經常幫幫她，有時候幫她挑擔水，有時候給她送捆柴火，但是你媽潔身自好，很少跟我說話，我也是放下東西就走。都是你媽，啊，不是，是蘭香，蘭香就疑神疑鬼的，以為我惦記你媽，其實真不是！」
「我媽是怎麼死的。」沈青問道。
沈中軍看著沈青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她信了沒有，他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那時候是十一月份了，那些天挺冷的，剛下過雪，村里人都很少出門了，都在家裡貓冬，那天我突然想起來，你媽的柴火可能沒有了，水也吃完了，我就弄了點柴火想送過去，再幫她挑兩桶水，結果快到知青點的時候，就看見你媽挑著兩桶水，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回走，我正想喊她把水桶放下我幫她挑，誰知道，她腳下一滑就摔倒了，當時就捂著肚子，說不行了要生了，我要送她上醫院，她說啥都不去，說沒有準生證人家不給接生，後來沒辦法我把你奶喊過去幫忙接生的，結果你生下來你媽就沒了，你媽臨死的時候把你託付給我們的。這才是真相，你要相信我，閨女，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會咋不發誓了，這會要發誓沒準自己信了，編的挺合理，沈中軍，你不去當編導可惜了，如果不是自己曾經聽見他跟沈老太太的對話，還真有可能當成真的聽。
沈青含著淚問，「我媽埋在哪兒？」也沒說自己信不信。
沈中軍艱難的說:「因為你媽不是村里人，又，，又沒結婚就有了你，村里人都不同意她跟村里人埋在一起，所以，所以把你媽埋在了後山。」
沈青:「帶我去！」
沈中軍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說:「閨女，你看都這麼晚了，白天我都得找一陣，現在天都黑了，我怕我找不到，要不明天早上，一早我就帶你去行嗎？」
沈青也知道他說的應該是真的，點點頭說，「可以。」
「你放心閨女，明天我一定能找到你媽，這些年我一直後悔當時沒早點去，我要是早點去興許你媽不會摔那一跤，就不會死，我覺得對不起她，這些都沒敢去看過。」沈中軍說到這看了沈青一眼，「但是你放心，雖然很少去，我肯定能找到。」
沈青也不管他為啥沒去，反正都是編的，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我爸是誰。」
沈中軍想了想說，「說實話，你媽和知青點的那幾個男青年關係好像都挺不錯，那個，我不是說你媽人品不好，我是說，我是說看不出來她跟誰好，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但是名字里應該帶個青，你媽留下的那把匕首上好像刻了個青字。不是趙長青就是劉青松。」
沈青又問:「我媽留下的那把匕首呢？」
沈中軍支支吾吾的說，「丟，丟了，你媽說早就丟了。」
沈青心說，我當然知道丟了，就在我空間呢。
沈青又問:「我媽死的時候家裡有人來嗎？」
沈中軍想了想說:「沒有，你媽好像沒有家人，她來了以後沒有人給她寄過東西，所以她死的時候，當時的老村長就通知了知青辦讓幫忙聯繫你姥家人，但是一直沒有人來。」
沈青又問:「我媽還給我留了別的東西嗎？」
沈中軍說，「還有……」
「沒了，就一把匕首！」沈中軍剛出聲，就被林蘭香突如其來的一聲打斷。
沈中軍看了一眼林蘭香，點點頭說「對，就一把匕首，……，還有一句話。」
沈青半句都不信，但還是問:「什麼話？」
沈中軍硬著頭皮說:「你媽說讓你長大了也別去找他，就是你那個爸，讓你把我們當成你的親生父母為我們養老送終。」
「呵，如果不說後半句，前半句我就信了。「沈青心說。
林蘭香怕沈青不信，趕緊在旁邊補充:「對，你奶回來也是這麼說的！」
沈青點點頭，說「我知道了！既然我媽說了，把你們當成我的親生父母，我一定會聽她的。」
沈青說自己累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也不管身後的兩個人如何互相埋怨。
沈青回到房間躺下，她是真的累了，心特別累，明知道沈中軍說的都是假的，卻不能揭穿，明天還要讓他陪著自己去找到母親的墓。
十八年了，終於可以去喊她一聲媽了。
這一夜，沈青夢見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朝自己招手，她長得很漂亮，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兩條粗粗的辮子垂在胸前，她真的很漂亮。
沈青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媽媽！
聲音大的足以蓋過沈林兩個人的聲音。
二人猛的一震，才想起來沈青還在旁邊，都下意識的停了手，看向沈青。
此時的沈中軍臉上被撓了幾道血印子，林蘭香的臉上也是鼻青臉腫。
沈青看向林蘭香，大聲質問，「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林蘭香頓了一下，一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我剛才說的就是……」
「閉嘴！還說！……沈中軍趕緊截住林蘭香的話，狠厲的眼神瞪向林蘭香，林蘭香嚇得一哆嗦，沈中軍看她不說話了，才轉向沈青討好的說，「你媽胡說的，小青，你媽瘋了，她都是信口胡謅的。」
「我都聽見了！還騙我？十八年了，你們想騙我到啥時候？」沈青搖著頭傷心的說，突然大吼道，「我想聽真話！」
沈青這一聲把沈中軍嚇了一激靈，他連忙用胳膊懟了林蘭香一下說，「蘭香，你快說，剛才是胡說的。」
林蘭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囁嚅著說，「對，我剛才是胡說的。」
「是不是胡說我聽得出來！你們要是不說，那我就去問村里人，我挨個去問，我就不信所有人都能幫你們隱瞞！」沈青憤怒地喊道。
沈中軍知道這會兒再不承認已經不行了，他眼珠一轉，開口解釋道:「小青，你聽我說，你媽說的不全是真的，其實事實不是她想的那樣，有些事你媽確實是瞎說的。」
沈青冷漠的嘶吼，「好啊，那你告訴我真相是什麼？」
其實心裡想的是，「行。我就給你機會，看你準備怎麼編。」
沈中軍嘆了口氣，然後開始回憶，「當年你爸和你媽都是知青，你媽確實很漂亮，白白淨淨的，兩隻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編著兩個辮子，一笑的露出來小虎牙，確實很漂亮！
別說是我，那會村裡的年輕人誰看了都喜歡，好多人都惦記過你媽，這個不信你可以去村里問。但是我真沒那想法，那會我跟蘭香都已經定親了，而且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媽，你媽可是個城裡姑娘，我就是個農村人，都不是一路人，所以我真的從來都沒惦記過，真的，這點你要相信我！」
說著還伸出兩個手指對天發誓，「真的我要是說的是假的，我要是說假話，我就天打雷劈！」
沈青腹誹:「對啊，前面說的肯定都是真話，就是不知道後邊你再說出來的話，還敢不敢發這樣的誓。」
沈中軍見沈青不說話，他舔了舔嘴唇接著說:「後來都回城，別人都回城了，有的家裡安排了工作，有的考上了大學，就剩下了你媽一個人沒走，後來你媽的肚子眼瞅著就大了。村里人才知道，肯定是你爸那個負心漢，答應了回去以後會回來接你媽，結果他卻一去不返，你媽後來肚子越來越大，幹啥都不方便，村里那些老娘們一看見你媽就指指點點的，她的日子越來越難，我那會看著她可憐，就經常幫幫她，有時候幫她挑擔水，有時候給她送捆柴火，但是你媽潔身自好，很少跟我說話，我也是放下東西就走。都是你媽，啊，不是，是蘭香，蘭香就疑神疑鬼的，以為我惦記你媽，其實真不是！」
「我媽是怎麼死的。」沈青問道。
沈中軍看著沈青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她信了沒有，他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那時候是十一月份了，那些天挺冷的，剛下過雪，村里人都很少出門了，都在家裡貓冬，那天我突然想起來，你媽的柴火可能沒有了，水也吃完了，我就弄了點柴火想送過去，再幫她挑兩桶水，結果快到知青點的時候，就看見你媽挑著兩桶水，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回走，我正想喊她把水桶放下我幫她挑，誰知道，她腳下一滑就摔倒了，當時就捂著肚子，說不行了要生了，我要送她上醫院，她說啥都不去，說沒有準生證人家不給接生，後來沒辦法我把你奶喊過去幫忙接生的，結果你生下來你媽就沒了，你媽臨死的時候把你託付給我們的。這才是真相，你要相信我，閨女，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會咋不發誓了，這會要發誓沒準自己信了，編的挺合理，沈中軍，你不去當編導可惜了，如果不是自己曾經聽見他跟沈老太太的對話，還真有可能當成真的聽。
沈青含著淚問，「我媽埋在哪兒？」也沒說自己信不信。
沈中軍艱難的說:「因為你媽不是村里人，又，，又沒結婚就有了你，村里人都不同意她跟村里人埋在一起，所以，所以把你媽埋在了後山。」
沈青:「帶我去！」
沈中軍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天說:「閨女，你看都這麼晚了，白天我都得找一陣，現在天都黑了，我怕我找不到，要不明天早上，一早我就帶你去行嗎？」
沈青也知道他說的應該是真的，點點頭說，「可以。」
「你放心閨女，明天我一定能找到你媽，這些年我一直後悔當時沒早點去，我要是早點去興許你媽不會摔那一跤，就不會死，我覺得對不起她，這些都沒敢去看過。」沈中軍說到這看了沈青一眼，「但是你放心，雖然很少去，我肯定能找到。」
沈青也不管他為啥沒去，反正都是編的，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我爸是誰。」
沈中軍想了想說，「說實話，你媽和知青點的那幾個男青年關係好像都挺不錯，那個，我不是說你媽人品不好，我是說，我是說看不出來她跟誰好，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但是名字里應該帶個青，你媽留下的那把匕首上好像刻了個青字。不是趙長青就是劉青松。」
沈青又問:「我媽留下的那把匕首呢？」
沈中軍支支吾吾的說，「丟，丟了，你媽說早就丟了。」
沈青心說，我當然知道丟了，就在我空間呢。
沈青又問:「我媽死的時候家裡有人來嗎？」
沈中軍想了想說:「沒有，你媽好像沒有家人，她來了以後沒有人給她寄過東西，所以她死的時候，當時的老村長就通知了知青辦讓幫忙聯繫你姥家人，但是一直沒有人來。」
沈青又問:「我媽還給我留了別的東西嗎？」
沈中軍說，「還有……」
「沒了，就一把匕首！」沈中軍剛出聲，就被林蘭香突如其來的一聲打斷。
沈中軍看了一眼林蘭香，點點頭說「對，就一把匕首，……，還有一句話。」
沈青半句都不信，但還是問:「什麼話？」
沈中軍硬著頭皮說:「你媽說讓你長大了也別去找他，就是你那個爸，讓你把我們當成你的親生父母為我們養老送終。」
「呵，如果不說後半句，前半句我就信了。「沈青心說。
林蘭香怕沈青不信，趕緊在旁邊補充:「對，你奶回來也是這麼說的！」
沈青點點頭，說「我知道了！既然我媽說了，把你們當成我的親生父母，我一定會聽她的。」
沈青說自己累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也不管身後的兩個人如何互相埋怨。
沈青回到房間躺下，她是真的累了，心特別累，明知道沈中軍說的都是假的，卻不能揭穿，明天還要讓他陪著自己去找到母親的墓。
十八年了，終於可以去喊她一聲媽了。
這一夜，沈青夢見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朝自己招手，她長得很漂亮，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兩條粗粗的辮子垂在胸前，她真的很漂亮。
沈青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媽媽！